第91章 瀆神
【第二更】
庫洛洛念壓開啟的瞬間,灰就退到了神殿的門口,也僅僅止於那裡便不能動彈,他現在還沒有像門外那群人那樣昏過去不過是這個男人在封閉的紙盒子給他留了個孔般的施捨。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一步步走近,看著那雙泛著一圈紅色的眼睛火烙一般的盯在他的身上,庫洛洛的氣息變了,比他見過的任何時候都要暴厲,每一次試探灰都能得到新的認識,庫洛洛就像一個深淵,深不見底,他所知道的永遠比他想象的要少。
知道的越多,這個男人越是讓人惶恐不安和膽戰心驚,城府和強大會讓人不由自主的臣服,然後帶著無邊無際的恐懼跪倒在他的腳邊。
也許是早就料到如此亦或者什麼都無所謂了,灰此刻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恐懼,他艱難的撐起上半身,脊背靠在門框上,異常冷靜的看著面前此刻危險之極的男人在他面前蹲下來,甚至還能好心情的擠出一個笑容。
庫洛洛將灰抱了起來,放在了神像面前的貢桌上,眼底的紅圈消失不見,神色平靜,好像前一秒那些狠厲猖獗都是給人的錯覺,清許淡雅的微笑掛在嘴角,溫潤如玉,空氣中的壓迫感卻沒有減少絲毫,他抬起灰垂在身側的手,不緊不慢的掰—開灰緊握成拳的手指,看著白皙的掌心刺目的鮮紅傷口眼底有些疼惜,這疼惜的表情太過真切實意,讓人分辨不出真假。接著他緩緩低下頭來,猩紅的舌頭滑過,並將血珠舔—舐的乾乾淨淨,他抬起頭來問灰:“疼嗎?”嘴脣鮮紅,像剛飲完鮮血的吸血鬼,有些觸目驚心。
這樣的庫洛洛無疑更讓人害怕。
沒有等到回答的男人捏住那隻手,指尖在傷口上面輕輕刮擦著:“你每次都是用這隻手給我喂的毒藥呢,只有這個時候才肯對我表示一點親近,明明知道是毒藥我還是會忍不住喝下去,我希望有一天會改變,卻低估了你絕情的程度,你說……你怎麼就是養不熟呢?任性,調皮,稍微不注意就會被你咬一口,我也是會疼的,現在就很疼……”他說著指尖用力,狠狠地按進了那鮮紅的傷口。
鮮血在手指鬆開的時候湧出來,灰卻好似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一般,庫洛洛冷酷的目光望著他,直到灰手掌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他的神袍。
大片的紅色在潔白無暇的白布上盛開成了花,看起來觸目驚心又美麗的驚心動魄,庫洛洛凝視著灰的眼睛許久,突然施力將人狠狠的推在了供桌上,空閒的那隻手抓著染血的長袍將它們一下子撕拉開,於是青年一雙筆直白皙的腿赤果果的暴—露在他眼底,像上好的凝脂玉,陽光下瑩潤的令人心動,滴在面板上的鮮血是點綴的美麗寶石……庫洛洛的手掌溫柔的撫摸上去,觸碰著那溫熱的面板,愛不釋手。
這具身體的任何一處,他都無比渴望,他像一個飢—渴而寒冷的旅人,貪戀,迷戀著這個人的一切。
陽光從那崩裂的窗戶上射進來,將空曠的神殿照射的無比通亮,彩色的玻璃碎了一地,外牆邊上是橫七豎八暈倒的居民,臉部龜裂的神像目光古老祥和,不被這個世間任何事物所撼動,她美麗的眼睛凝視著前方,無限悲憫。
銀髮的青年半身依靠在她的腿上,姿態無力的像個依賴在母親膝邊的孩兒,他半長的銀髮披灑在身後的石裙上,薄紗覆蓋了他面無表情的臉,微眯的眼瞳顏色近乎透明,像盛了一框的水,他上衣的神袍依舊工工整整,領口最上一顆的扣子緊—致到恨不得勒斷他的頸脖,收緊的腰身下面的白袍卻被人粗—魯的撕—扯開,兩條腿被兩隻手固定住,不著寸縷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分—開的雙—腿以一個**—蕩的姿勢暴—露在神祗和黑髮男人的眼皮下,他就這麼注視著身上的黑髮青年,深情淡漠,無喜無悲。
畫面似乎被割裂開來,美麗的神使上半身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冷漠高傲不近人情的模樣,下半—身卻**—蕩的勾—引著任何一個所見之人。那種矛盾到極致的美麗危險卻又蠱—惑著人奮不顧身,就像這個人眼底包含的東西,這個世界上最美好最醜惡的都在裡面。
“真想讓那些虔誠的信民們看看他們所選出的聖者這幅模樣……雖然我有可能會因為吃醋把他們的眼珠子全部挖出來,你知道我在神殿的時候這裡的人是怎麼議論你的嗎?”庫洛洛壓低了身體,愛憐的吻了吻灰白紗後面粉色的耳垂,“他們說你就像神明頭頂的白色花環,潔白無暇,像經著裡描繪的天使,聖潔凜然……每次聽到這些話我就想回家抱你,就像你站在祭臺時一樣,想立刻!馬上就想觸控你,親吻—遍你每一寸肌膚,進—入你的身體,感受你包—裹我時的緊—熱……”
庫洛洛將舌—尖伸進青年的耳洞中,曖昧的進出中嚅—溼了耳垂處白色的羽紗,他絲毫沒有覺得舌尖的阻擋,如此樂此不疲著。下—身腫—硬的性—器已經把他的白袍撐起了一個帳篷,剛好頂—在灰大腿—內—側靠近私—密處地方,隨著他親吻的動作,一遍遍的摩擦著那裡。
“為什麼你對這種交—媾的事情如此樂此不疲呢?”灰被迫仰著頸脖,諷笑道。
“大概是因為這樣我才能確定你真的存在。”庫洛洛終於肯放開灰的耳垂,抬起頭來注視起身下這張臉,卻被那清冷而諷刺的表情微微刺了眼。他歪頭笑道,“又或者只是想看你不再冷靜的表情。”
庫洛洛隔著一層薄紗親吻起青年淡粉色的脣,一隻手猝然的抓住了青年雙—腿間不動聲色的小—兄—弟,感受到雙脣下的身軀輕輕一顫,然後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磨過了脆弱的伶—口,那一瞬間,他感受到的顫動激烈了一點。
他熟悉這具身體所有敏—感的地方,瞭解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知道用哪種方式將這具身體弄到高—潮,哪怕對方厭惡排斥和拒絕。庫洛洛的手指慢慢的摩搓著,直到那形狀漂亮的柱—身微微顫顫的在他手裡站起來。
他很滿意的看著青年微粉的臉色,笑容有著小小的得意和惡意:“你這具身體真是敏—感的超出我的想象,稍稍逗弄一下你就能出現這樣勾—引人的表情呢,簡直像是在邀請我快點撫摸你,進—入你似的,就這點誠實的可愛。”
看到了那雙眼睛裡閃過的難堪和恥辱之後,庫洛洛低下頭去將灰挺—立的柱—身含進了嘴裡,一下子被溫熱的口—腔包圍的感覺讓頭頂冷靜自持的青年身軀有些僵硬,腰身也緊繃起來,但很快,就被庫洛洛靈活的舌頭給弄得虛軟無力。
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庫洛洛好像比灰自己都瞭解他這具身體,輕易就能將他逼到高—潮的邊境,然後在這個邊緣的地方反覆不遠不遠的折磨他,直到他求饒為止,這是他一貫用來羞辱他的伎倆。但這一次,庫洛洛卻沒有這麼做,他很乾脆的就讓灰射—了出來,還是射—在了他的嘴裡。
透明的乳—白色液—體沿著男人的嘴角滑落下來,格外的**—靡和煽—情,庫洛洛盯著他,黑亮的眼瞳深處有熊熊燃燒的火,裡面飽含的欲—望更是搖搖欲墜,好像下一個瞬間就會失去心智般的撞—進他的身體—裡,即便目光幾乎灼傷人的肌膚,但是他的動作卻是慢條斯理的,那種灰在**從來沒見過的慢條斯理,庫洛洛將嘴裡的液—體吐在掌心裡,然後掀開身—下的白袍,當著灰的面將它們塗抹在了自己腫—脹的柱—身上,染滿乳—白色液—體的青—紫色的巨—物看起來更嚇人。
灰在庫洛洛靠近的時候眼底終於有了一絲動搖,但他卻沒法逃離這種桎梏,哪怕掙扎都是徒勞無用的,庫洛洛已經一點點的耗掉了他所有掙扎的力量,這就像一種習慣一樣,把他潛移默化的推到了那個下意識不反抗的地步。
他只能像這樣張開—雙—腿,等待這個男人開啟他的身體,將他骯髒的欲—望埋—進他的體內……他心理極度的不舒服和厭棄,厭惡庫洛洛的同時厭惡自己的屈服,他甚至不明白他是什麼時候對這個男人產生的臣服感,這個陡然驚起的想法讓他有些驚慌失措,在庫洛洛進—入的那一刻,居然頂—著念壓踢開了他。
庫洛洛大概是沒料到,有稍微的驚訝,但也只是一剎那罷了,灰這拼盡全力的一腳對他來講根本不痛不癢,老虎也不會因為螞蟻踹了他一腳就停下進食。他抬—高灰兩條腿,對準那個藏匿股—間的穴—口狠狠地頂—了進去。
即便有精—液的潤—滑,巨—大沖進去的瞬間依舊讓灰疼青了一張臉。庫洛洛進—去之後沒有動,柔—軟—炙—熱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東西,有種將人幾乎融化的舒服和快感,壓抑的悶哼聲在他耳邊響起,他凝視著身下那張染滿痛苦的臉,將自己的東西拉出來後再一次撞—了進去,這一下柱—身全部湮沒在那高—熱的小—穴—裡,從他的視角看過去,兩個人好像那個地方已經融為一體。
那一眼的刺激足以讓人失控,庫洛洛呼吸有些急促起來,他覺得那裡燒的慌,如果可以他更想大刀闊斧的衝刺起來,巨大的忍耐讓他眼角泛紅,從容不變的神色都有些猙獰,他將自己的龜—頭抵在灰內部那個敏—感的地方,開始反覆的摩擦,將身下這具身體折磨的一顫一顫的,將已經射—過一次的柱—身包裹進了掌心,阻止灰下一次射,這樣快—感就被截留在了身體內部。
後—穴一陣陣的廝摩折磨的人幾乎發瘋,庫洛洛卻在最緊要的關頭按住了他的欲—望,源源不斷的激—烈快—感幾乎讓灰崩潰,他雙眼泛紅,生理鹽水不受自己的流了滿臉,身軀更是一陣陣的抽—搐起來。
隨著灰無意識的動作,庫洛洛被他包—裹的性—器又有了變大的趨勢,紅色的穴—口一收一縮的,恨不得將他吞進去,冷靜在黑瞳深處湮滅,他擺動腰部,開始大力的撞—擊那裡,高—潮後分—泌的粘—液—濡—溼了精—致的腸—道,讓進—出更加方便,進—出之間很快就聽到了**—靡而煽—情的嘰咕嘰咕的水聲。
紅色的媚—肉還來不及出來就又被頂—了回去,每次抽—送都會有透明的液—體隨著這劇烈的動作流出來,將青年股—間的面板弄得*的。
劇烈的快—感已經刺激的“神使”精神恍惚,眼淚染溼了他臉上的羽紗,清冷的表情不再,只剩下被欲—望折磨的無助,一絲不苟的神袍也被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弄髒,再也感受不到絲毫聖潔的氣息。
這個神聖的空間被**—靡的味道覆蓋,喘—息和呻—吟成了讚美詩,交—合的肉—體暴—露在陽光下,高頻率的律—動著,供桌一次次的撞—擊著他供奉的神祗,陽光下神祗臉上淚痕般的裂縫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