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主人的失敗
這句話,讓灰終於直視起男人的眼睛來,可惜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裡面半絲開玩笑的成分都沒有,它們威嚴,深冷,凜冽的像抹過鮮血的刀刃,沒有人能夠反抗。
上位者似乎對自己寵物的磨磨蹭蹭的反應很不滿,微微提高了語調,讓那份本就清冷的聲音多了一次尖銳的壓迫感:“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灰目光有片刻的質凝,最後還是在那無限壓迫的注視下握住了那裡,彷彿完成任務般的上下套—弄起來,機械的,毫無快—感而言。
蠟燭的光火讓這間太過黑暗的屋子蒙上了朦朧的橘色,也讓那個坐在角落椅子上一半臉埋沒在陰影裡的黑髮男人表情看起來無比鬼魅,那雙嗜血的血紅眸子此刻正盯著書桌上衣裳不整的少年,戴著白色手套的指尖輕輕拂過刀刃,好像隨時準備抽出刀鞘裡那把鋒利的寶劍。
年輕的傳訊兵早在他的王說出那個命令的時候大腦就當機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了那個被命令的青年,或者說少年更為過,因為沒了帽子的遮掩,那張臉清晰的倒映在了他的瞳孔裡,如同他的戰友所說的那般,他們的副帥,是個過分漂亮的、讓人忽視他的性別的男人。
也因為這一瞥,年輕的傳訊兵徹底忘記收回了視線,完全忘記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如何的身份,他只知道那個每天都會從室友春—夢中聽到名字的少年此刻正衣衫不整的坐在他五米之外的書桌上,張—著他的雙—腿,做著讓每個男人血—脈—泵—張的事情。
對於欲—望,男人的身體總是無比忠誠,即便是這樣毫無技術的套—弄,也足以讓本能的欲—望抬起頭來,似乎也是因為知道了這點,灰倒不束縛自己了,對於他來講早點解決總比在shiki的注視下拖拖拉拉的好。
在這個男人面前,他的尊嚴早就開始就變侵—犯的體無完膚,即便如此,對方也未曾放過他,還不如讓自己做個乖乖聽話的棋子,至少不會被折騰的很慘。
燭光搖曳的空間裡,很快就響起了壓抑過的呻—吟聲,讓人無從抵抗的快—感順著源頭傳來,很快蔓延到了全身,這讓膚色有些蒼白的少年染上了情—欲的粉紅色,愈加粗—重的喘—息像是催—情—劑一樣透過空氣滲透到了旁觀者每一個細胞裡,年輕的傳訊兵很不幸的發現,他下—面某個地方已經脹—痛了起來。
被情—欲支配的年輕副帥,已經完全敞—開了他的雙—腿,鐵灰色的軍服滑至腰—際,襯衫已經遮掩不住那遍佈別人痕跡的身體,即便是在這昏暗的空間裡,也能讓人看到他身上曾經激—烈過的痕跡。微微向上揚起的臉上,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緊閉著,線條性—感的讓人想要立刻吻上去。
如果坐在少年對面的人是他自己……這個恐怖的念頭頓時讓年輕的傳訊兵嚇得臉色發白,這一嚇讓他幾乎燃燒的欲—望清醒了不少,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那個坐在陰影裡的掌權者,卻發現對方正目光暗沉的盯著桌子上的少年,那濃郁的紅色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就在年輕的傳訊兵冰火兩重天的時候,那絲撩—撥的人心—癢—難—耐的呻—吟和喘—息終於結束了,很快從欲—望中找回理智的銀髮少年,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似地用手—套擦掉了白色的液—體,乾淨利落的套起了自己的衣服,冷靜從容的好像剛才那**—亂的一幕只是別人的錯覺。
就在軍服的扣子扣到最後一顆的時候,再次被冰冷的刀鋒挑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的黑髮統帥,緩慢的將他的銀白色刀刃慢慢插—進刀鞘裡,嘴角的笑容邪冷:“誰允許你把衣服穿上了?”
年輕的傳訊兵只來得及看到銀髮少年眼底那一絲絲猝然的慌亂,身體就已經飛出了門外,狠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時候,他眼前的門已經被關上了。
還來不及看清對方的動作,灰已經被人按著後頸壓在了書桌上,本就未穿好的褲子輕易就被身後的男人扒—拉了下來,對方質感堅—硬的制服貼著他的面板,和其聲音一樣,冰冷異常:“稍微縱容一下你,就忘了主人是誰了嗎?”
戰慄感從腳趾蔓延到頭頂,巨大的壓迫感中灰根本喘不過起來,眼角的余光中,shiki再次拿起了他的刀,這不過這一次對著他的是刀柄,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完全忘記了服從的命令,灰費力掙扎了起來:“不要。”
那絲恐慌和求助卻完全打動不了頭頂正處於某種極端憤怒中的男人,刀柄毫不留情的插—進了那個未經任何潤—滑的—緊—閉—穴—口,有些淒厲的慘叫只冒出了最開始那個音節就被咬碎了牙般的吞了進去。
因為疼痛,手掌下這具身體最後殘留的一絲情—欲的顏色徹底消失殆盡,那些異常顯目的人為痕跡像是玫瑰的花瓣一樣在這具正微微顫抖的身軀上盛開來,刺傷了紅眼統治者的眼睛。
他壓低了身體,湊近身下這具年輕的身體:“告訴我,他們是如何碰你的……”
夢靨般的話語連同後—穴被堅韌的異—物—刺—穿的疼痛一併清晰的傳達到了灰的腦海裡,他拼命搖了搖頭:“……請…請您原諒我,我沒有辦法…”疼痛讓他的話語斷斷續續,求饒也變得支離破碎。
“你沒有辦法?我可不知道我的副帥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還是說,把自己搞成這樣,不過是想刺激我……”
“我沒有……嗯唔……”
埋在體—內的刀柄層層推進,強硬的擠開了那些緊緊纏繞過來的褶—皺,這個過程已經讓趴在桌子上的少年呼吸困難,然而始作俑者卻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反而開始慢慢的抽—插起來。
“這個地方,被人進—去過嗎?”
這句帶著實質性殺氣的話語將灰所有的反抗都打壓了下去:“……沒…沒有…只有您可以……”
這句近乎諂—媚般的話語似乎讓壓抑著怒火的男人很受用:“這話說的可真討人喜歡。”可那聲音裡卻無半絲笑意,“稍微不看著你就能搞出這樣的事情來,看來,對你還是太縱容了。”
除了搖頭,灰已經半句話都說不出來,等到shiki將刀柄從他身體裡抽—出—來,冷汗已經濡溼了他的雙鬢。
被折磨的精疲力竭的少年虛軟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眼角的淚水已經濡—溼了那片濃密的睫毛,脆弱的姿態足以讓任何一個萌生惻隱之心……只可惜,站在他面前的是shiki。
一年的時間,足夠他去了解他的寵物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只要他願意,他可以變成他想要的任何樣子,他可以帶上無數張面具來欺騙他……他一點都不會懷疑,這個小傢伙能在對他說甜言蜜語的同時將刀刃插進他的心臟裡,作為主人最大的失敗,大概就是自己的寵物養不熟。
既然如此,那就徹底崩潰他的防禦好了,直到對方徹底暴露出來。
一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施捨給對方,shiki將趴在桌子上的少年拉了起來,對方毫無防備的撞進他懷裡,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壓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那一瞬間驚慌的表情讓shiki有些愉悅的彎起了嘴角,在對方流露出更多美妙的表情的時候他用膝蓋撐—開了對方的癒合攏的雙—腿,輕而易舉的就控制了身—下那具有些疲軟的身體。
不知是出於害怕還是寒冷,他的小寵物有些懾懾發抖,那雙銀灰色的眼睛因為染了淚水顯得無比可憐……然而這樣的眼神卻只能讓他生出更加殘虐的念頭,看來他的小寵物似乎不知道這幅表情對於男人來講不是乞求而是勾—引。
“你的極限到底在哪裡呢?”說出這句話的同時,shiki已經解開了褲子的拉—鏈,早就蓄—勢—待—發的事物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經—脈—遍—布其上,說不出的猙—獰,什麼前—戲都沒有的,就這樣直接—衝—進了灰的身體—裡。
“唔……”那是比起刀柄還要巨大的事物,強硬的闖入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灰還是慘叫了出來。
為了讓對方更加清楚的看清自己被侵—犯的過程,shiki抬起了少年的雙腿,將他的腰部折到了一個不可能的弧度,開始大力抽—插起來:“睜開眼睛,好好看著。”
命令的話語,讓雙眼緊閉的少年下意識的睜開了緊閉的雙眼,兩人緊—密—交—合的地方就這樣一覽無餘的暴—露在那雙銀灰色的眼睛裡。
巨大的肉—棒—頻—繁的進—出紅—腫的—小—穴,媚—肉還來不及拉出又被狠狠地頂—了進—去,正侵—犯著他的男人微微俯著上—半—身,除了稍稍退下的褲子,其他看起來依舊工工整整,那些象徵英勇榮譽的勳章,隨著男人的動作在半空中不停的搖晃,在肉—體的撞—擊聲中發出讓人刺耳的聲音。
“啊…哈…”呻—吟聲在不知不覺中漸漸變了調。
這具早就適應了男人進—攻的身體根本無法抵抗對方的攻城略地,早在一開始就已經全盤失守,它已經完全淪為了欲—望的奴—隸。
從地板,到書桌,再到沙發……他已經不知道射過多少回了,而男人深埋在體內的性—器卻好似永不知足的饕餮,永遠沒有停下來的時候……
他或許真的會死在shiki的**……意識渙散的時候,灰有些嘲諷的想,他的身體再一次被人拉了起來,他已經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對方予取予求,有什麼東西映在了他的臉頰上,然後移到了他的嘴脣,溼—熱的東西就這樣敲開了他本就無力的牙齒伸進了他的口腔……
彷彿有人在吻他……灰暈乎乎的想,卻又被自己否定了,shiki絕對不會親吻他——一隻寵物。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貓貓噠地雷+1,李六貞地雷+1,小遺地雷+3,嗷嗚,泥萌這群磨人的小妖精,人家根本不夠以身相許的嘛~看文就好了不要浪費錢了,蠢滄根本對不起扔的地雷qaq
這章寫的又倉促又沒感覺好糟心╮(╯_╰)╭困的不行了,我現在閉上眼睛就能睡著了,後臺又給我提醒說嚴打又來了好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