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chapter49
男人從紅色的簾子後走了出來,帶著那副本該被他扔在旅館某個房間骯髒的垃圾桶裡的眼鏡,邪肆高傲的氣場讓他周身的人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給他讓開了一條道然後不敢直視的低下了頭。
除了一個人。
佐伯克哉鬆了鬆領帶,走向屋子中間坐在紅色沙發上的少年,對方翹著二郎腿,手裡搖晃著漂亮的高腳酒杯,看待蟑螂螻蟻般的看著他。
佐伯克哉彎腰湊近他,笑容沉魅:“想要我怎麼服侍你呢,我親愛的主人。”
灰動了動手,紅色的**全部倒在了男人臉上。
周圍有一剎那的寂靜,很快被其他的聲音掩蓋了過去。
佐伯克哉不怒反笑,伸出舌頭將嘴角附近的**全部舔乾淨,灼、熱的視線盯著少年的臉,好想舔的是對方而不是自己。
灰抬腳,想將靠的太近的男人踹開,卻被對方順勢壓住了腿推倒在了沙發上。
“主人,這麼激動對身體不好。”
“滾!”
“我這不是正在滾嗎?”
男人緊緊的壓住了他的身體,兩人確實是在沙發上滾成一團的姿勢。
灰突然抱住對方的腦袋吻了上去。
佐伯克哉還沒來得及錯愕後腦勺就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頭部的沉痛襲來,接著肚子也傳來劇痛,充血的視線清明時他已經被對方踩在了腳底下,冰冷銳利的帶著自己鮮血的刀子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處。
屋子裡這下是徹底寂靜了。
佐伯克哉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一反常態的溫柔:“一個吻就想要了我的命還真是貪心的孩子。”
“我倒覺得真是便宜你了,不過我可以讓你死的更久一……唔!”
佐伯克哉突然抬起了頭,以一種自己把脖子往刀口上撞的姿勢……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手臂一痛,他已經被男人面朝地狠狠地壓在了地板上,匕首隨之彈了出去。
灰瞪大眼,除了憤怒還有疑惑,他記得刀子確實沒入了男人身體裡,但是眼角的餘光裡對方卻相安無事,連個皮肉傷的都沒有。
很快,他就看到了角落裡那個金色長髮的男人!
!!!他不僅小看了佐伯克哉,更小看了那個神祕的男人。
佐伯克哉將他的下巴掰過來,讓他看到自己,臉上已經掛著灰所熟悉的冷酷和嘲諷:“這種程度就想要了我的命,風紀還真是蠢得可愛,雖然笨了一點,卻讓人有十足的、調、教、欲、望呢!”
“調、教的話,還是由我們自己來好了,五十嵐家的廢物不需要髒了您的手。”紅色的簾子再次被人掀開,走出來一個穿著日本傳統服裝的男人,嘴角旁邊兩道刀刻似的痕跡,讓緊抿的脣角下拉著,顯得有些刻板和不近人情。細長的眸子被皺紋包裹住,有種滄桑沉穩厚重的嚴肅感。
隨著他走出來的,還有幾個同樣氣息不是很友好的人。
來的人是小野滕璞。
男人冰冷銳利的目光從灰身上掃過,然後下巴示意了一下站在身後的人。隨即幾人上前,將灰和正壓著灰的佐伯克哉圍了起來。
佐伯克哉沒有動,只不過慢條斯理的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隨手一拉將灰拉了起來,一隻手隨意的搭在了灰的肩膀上,笑道:“我和風紀開個玩笑呢。”
小野滕璞也笑,將男人挑釁和傲慢的表情盡收眼底:“難得佐伯君大人有大量,風紀你還不快道歉。”
灰低著頭,劉海擋住了視線,做出一副謙卑的樣子朝佐伯克哉低下頭沉聲道:“對不起。”
佐伯克哉目光閃爍了一下,表情未變的鬆開了手。
一場鬧劇就以這種這樣戲劇性的方式收尾了。
直到坐進車裡,小野滕璞才開口問道:“你怎麼會在那種地方。”
對於對方的明知故問,灰冷笑著反問:“小野先生您又為什麼會在那裡。”
“你不需要知道。”
“呵~作為我二伯父的忠臣之一卻出現在一個和我大伯父走的異常近的男人的勢力範圍內,還是那樣的場所,我很難抑制自己的好奇心呢。”
車內的空氣瞬間冷凝下來。
小野滕璞雙手交疊隨意的放在肚子上,身體愜意的仰躺在座椅上,滄桑的側臉被燈光硬刻下深重的陰影,更顯得神色肅穆和威嚴:“我對於熊本的忠心用不著你來質疑。”小野滕璞目視前方,雙目很快的掠過一絲暗淡,接著道,“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灰不屑嗤笑:“五十嵐家會怎樣可不關我的事,我的目的從來都只有一個,完成我二伯父的遺願,將五十嵐太一送上那個位置,即使不擇手段!”
小野滕璞轉過頭來望著他,臉上深刻的皺紋舒緩了一點:“你有覺悟最好。”
“當然,”灰託著下巴看向窗外,銀灰色的雙瞳中蓄滿殺氣,“大伯父可是殺了我父母的仇人呢!”
小野滕璞收回了審視一旁少年的目光,讓司機將車子駛向了五十嵐家。
這一次回到主宅之後,小野滕璞沒再掩飾他的身份,這說明五十嵐家現在的局勢已經到了勁拔怒張的地步,一些暗地裡的勢力也不再潛水,探出頭來。
這其中最大的一股勢力的領導者,灰很快就知道了。
佐伯克哉——對方正以集團領導人之一的身份坐在家族長老會議的重要位置,原本平分的勢力現在呈現三足鼎立,甚至有“外人”做大的趨勢,灰不知道五十嵐剛木怎麼想的,反正小野滕璞整個人都覺得不好。
長老會議吵得很凶,無非是熊本死後在沒有明確繼承人的情況下,家族權利的分配問題。
小野勢力並不薄弱,可是在佐伯勢力明顯偏袒剛木以及太一不合作的狀態下,人心自然而然的開始向剛木那邊偏移了。
“風紀,你說過,即使不擇手段也要達成目的的吧……”灰回過神來,會議已經散了,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他和小野滕璞兩個人。男人坐在真皮沙發上,頭也沒回的對站在他身後的少年說道:“希望你能做到,也算我懇求你。”
小野滕璞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但也只是片刻,很快剛毅和決然就重新堆上了那張深刻的臉:“我們沒得選擇。”
灰回到自己房間,掏出兜裡的手機,上面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五十嵐太一的,信箱裡也充斥著五十嵐太一發過來的簡訊。
灰打出幾個字,給他發了過去,告訴他自己在五十嵐家之後,把手機扔進了金魚缸。
外面已經開始在下雪了,今年的冬天來得特別的快,室內外溫度的差異讓玻璃上蒙了一層水霧,院子圍牆外高大的樹木隱隱約約可見。
他面朝天躺在**,眯著眼睛看著牆壁上貼滿的海報,有很多他不熟悉的搖滾明星,這個屋子,是五十嵐太一的。
而很快……它的主人就要回來了。
“是你打電話讓太一回來的?”小野滕璞推開他房間的門,臉上覆著一層嚴寒的冰霜,更加冰冷的視線集中在屋子裡坐在沙發上悠閒自得毫無壓力感的少年身上。
對方無所謂的態度和看不透的目光撥動了小野滕璞最後一根神經:“如果他有事的話,最先死的會是你。”
沙發上的銀髮少年目光淡淡的掃了男人一眼:“太一真是幸福呢,明明是黑道家的繼承人卻被呵護的像要去建設祖國光明未來的花朵一樣……”
小野滕璞一頓:“你什麼意思?”
“小野先生不知道有句話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嗎?我不過想早點完成伯父的遺願而已,拖這麼久,熱情可是會冷卻的,讓配角血淋淋的拼了命去打boss,主角卻一臉不在狀態的站旁邊賞花太卑鄙了……我不過是,選擇了一條最便捷、快速的方式。”
“如果他在這個過程中出了意外誰負責!”男人臉上的表情未鬆動絲毫,看瘋子一樣的看著他。
“作為繼承人,這點風險都不能承受還是直接去死好了,小野先生心裡也這麼想的吧,我不過是站出來做了你想做的事情而已,充當壞人的可是我呢。”
“……”
“受多大的傷,才能站的多穩,他至少要有扛起別人犧牲的覺悟,小野先生也不會希望一個天真的小鬼坐上你最愛的熊本的位置吧?即使是他的兒子。”
小野滕璞盯著灰看了半響突然笑了起來,沒有絲毫笑意的眼底透漏著毫不掩飾的暗黑和瘋狂,笑聲停止後,他以一種混雜著複雜情緒的表情看著沙發上那個自始自終表情未變的少年:“如果到了逼不得已要殺死你的地步,我會乾脆利落的讓你少一點痛苦。”
“謝謝。”
看著小野滕璞遠去的背影,佐伯克哉推開房門,饒有興味的走到沙發上閉目眼神的少年面前,撐著椅子兩邊的扶手俯視他:“那麼,為了五十嵐太一,你能做到哪種程度呢?”
鏡片後的眼睛帶著濃烈的想要征服的欲、望,幾乎到了扭曲的地步,與之不相稱的是男人掛在嘴角平靜期待的笑容。
灰睜開眼睛,線條漂亮的眸子眯起來,眼角挑起一個優美邪肆的弧度,在佐伯克哉的臉越湊越近時,沒有絲毫留情的伸出了自己的拳頭。
佐伯克哉跌坐在地上,捂著劇痛的肚子,下巴被少年腳尖抬了起:“用你的血給他鋪平道路怎麼樣?”
少年高傲冷漠的帶著挑釁的臉蛋簡直漂亮的不可思議,連不加掩飾的厭惡情緒都能讓佐伯克哉從骨子裡興奮起來,強壓下心頭那種幾乎快要膨脹的將這個人絲毫不剩吞下腹的欲、望,佐伯克哉緩緩地伸出了手,握住了少年的腳踝。
手指用力,極度壓抑著的低笑聲從喉嚨深處發出來。
“我不打算放過你了……”
有位哲人說過:明白享虐的感覺才知道怎樣真正的施虐~【才沒有說!
好了二更完成,從早上八點半碼到現在作為時速六七百黨我已經超神了酷愛來點贊啊小妖精小天使們n(*≧▽≦*)n
講個笑話你們聽,我基友說她不知道哪裡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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