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章禁愛
大螢幕上主持人**洋溢的解說,配合浪漫溫馨的音樂,引得不少遊人駐足,嘖嘖讚歎男女主角的恩愛幸福。
看著畫面上緊緊擁抱的男女,葉落心中鈍痛,這些天積攢的情緒一瞬間湧上心頭,擔憂、思念、不甘、憤怒通通湧成一股氣流,頃刻間令她氣血翻湧。
她被惡狼傭兵擄走的時候,她在法國僱傭兵團擔驚受怕的時候,她在非洲叢林九死一生的時候,他究竟在幹些什麼!昔日的承諾猶在耳邊,而眼前的一幕幕卻像尖銳的刺刀,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心裡。
葉落粉拳緊握,雙肩微微顫抖,內心止不住地抽痛,她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暗罵自己不爭氣。
葉落,你真特麼沒出息,不就是被男人甩了嗎?傷心難過個什麼勁兒,你跟人家不過是炮友,純粹的不能再純粹了,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她用力地呼了一口氣兒,胸前起起伏伏,勉強平靜下自己的心緒,可略微發紅的眼眶還是洩露了隱藏的情感。
透過免費的公用電話,她同羅隊聯絡上了,隨口胡謅了一個大出市調研的幌子,羅隊就支會了當地的公安分局,坐了5小時的動車回到了市。當她走出火車站,看著灰霾的天空,街上游蕩著稀稀拉拉的人,心中竟有種說不出的悲涼。
魂不守舍地走到了溫馨小屋,習慣性地摸了摸口袋,發現裡面空空如也,她不禁一愣,自己怎麼傻了?經過這麼多的事情,這裡的鑰匙早就不知道丟到哪了。
她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慢慢往後退了幾步,這從來不是自己的家,不是麼?
淡漠地轉身,邁步,再也沒有回頭。
時隔一個月,大的學生宿舍已經整修一新,葉落一開啟宿舍的門,三個正在收拾行李的女孩兒立刻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她。
“小葉,你終於回來了,李恬打你的電話都打爆了,你沒事吧?”
唐念牽過她的手,秀氣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滿臉擔憂的模樣。
一向大大咧咧的李恬此刻屏息靜氣,不安地搓著手,小心翼翼地看著面色陰沉的葉落。
“一個月前在電視上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我們都驚呆了,你獨自療傷了這麼久,心情應該好點了吧。”
一個月前?葉落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也就是說在她被惡狼傭兵團帶走的同一時間,花墨城向王妍思求婚,並且公告天下?而她則像一個傻子一樣心心念念地想要返回國?真特麼諷刺!
沉默不語的常樂瞥見葉落陰晴難定的臉色,心下了然,目光冷清地看著葉落。
“我爸知道他們在哪裡舉行訂婚宴,而我爸他們的手下現在正閒的發慌。”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如果你需要砸場子,她可以提供人手。
“我們也可以。”一旁站著的兩人跟著表態。
葉落擺了擺手,噗通一聲躺在的床鋪上,平靜地說。
“我的確是要去,不過不是去砸場子的,只是去收回我的心的。”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緩緩握住葉落微微顫抖的雙手,掌心的溫度慢慢地傳到了她的心裡,不著痕跡地平撫著其上的裂痕。人目光交接,頗有默契地笑了笑,性格迥異,背景不同的人,第一次將手握在了一起。
看著眼前莊嚴氣派的中式別墅,透著一股歲月沉澱的厚重,面青山環繞,視野遼闊,佔地面積極廣,沒有聳立在門前威武雄壯的石刻,卻處處顯示著低調的奢華,他從小就是在這裡長大嗎?
從常九爺的車上下來,手裡攥著一張燙金的訂婚請柬,上好的紫檀香在掌心的溫度下,慢慢揮發,無不彰顯著訂婚家族的身份與榮耀,葉落甩了甩頭,將散落的長髮利落地紮起,不留下一絲凌亂不順的亂髮,整個人透露著一股從內而外的堅強幹練。
微笑,保持微笑,從始至終保持微笑,從現在開始,你的任務只有一個,拿回你的心!
她正了正身姿,昂然地抬起頭,大步朝別墅走去。此時訂婚宴的主角雖然還沒有到場,但宴會的後勤工作已經有條不紊地展開了,紅酒、香檳、玫瑰、音樂……凡是一個奢華婚禮應該具備的所有因素,這裡有過之而無不及。
幸福浪漫的求婚影片隨著溫馨的音樂在現場一遍又一遍的回放,那樣深情幸福的擁抱如同電影回放般在她眼中來回掃過,從起初的心痛,到後來的麻木,手中的請柬已經緊緊皺成一團,扭曲變形。
她別過頭,不再看這膈應人的場景,卻在東南面蔥鬱的樹林中一道可疑的閃光。在法國僱傭兵團的訓練和在非洲以命相搏的經歷下,她早已把觀察周當成是一種習慣,而剛才的那抹亮光,很像……很像大狙的夜視反光鏡。
她不由自主地向那處若隱若現的亮光移去,就在她快要接近那道亮光時,那道光線卻突然一閃,夾雜著急切的喘息聲,朝中式別墅的西南角一閃。
在戰場上養成的習慣讓她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順著地上殘缺不全的腳印,竟來到一道鐵網鑄成的高牆之外,五六米的高度,扎滿了荊棘,而高牆中間的鐵門虛掩,鑰匙大拉拉地插在生鏽的鎖孔之內,沒來得及拔下,顯然進來的那人極其慌張。
葉落緊了緊內襯中的匕首,自從非洲那件事情過後,她不管到哪都會帶著尼克上尉做的那把匕首,好像只有在觸及匕首那冰冷的質感時,她才能感覺到安全。
她順著有光的地方走,沒多久,她突然聽見奇怪的聲音,像是某人極力隱忍地喘息悶哼,她頓住腳步,循聲望去。
不遠處的一對男女正在**地纏綿著,女人柔弱無骨的身子靈巧地攀附在男人精壯的腰間,飄揚的長髮跟著節奏的律動上下起伏,發出一聲聲蝕骨的低吟。
而男人像是凶猛的雄獅,在女人的撩撥下壓抑地嘶吼,每撞擊一下卻更加瘋狂,像要把女人的融進自己的骨血。兩人的結合處緩緩留下殷紅的血液,似乎彰顯著二人無止境的野性。
而他們的身後,鎖著八隻皮色黑亮的藏獒,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盯著那對渾然忘我的男女,張著血盆大口,粗粗的喘息。
葉落驚愕地睜著雙眼,被眼前的場景驚的目瞪口呆,那對沉迷於歡愉的男女不是別人——正是王妍思、王毅二人!
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他們,他們不是親姐弟嗎?
她正想迅速離開此地,脖子上卻傳來一陣冰涼,她還沒反應過來,纏繞在她脖子上的花蛇便對著她的脖子狠狠地一咬,嗖地一聲跳到地下消失不見。
葉落手捂著脖子,不停地喘息,眼前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的二人被這一聲響所驚,立刻從**從回過神來,在看到躺在地上的女人時,臉上也不由得閃過一絲驚疑。
王妍思立刻從穿上了衣服,快速走到葉落面前,摸了摸她的頸動脈,嬌嗔地捶了捶仍舊興致勃勃的王毅。
“太大意了,若不是她自己倒黴,遭殃的可就是我們了。”
王毅邪氣地笑了笑,在她的胸前的雪白下印下一吻,寵溺地舔了舔其上的甜美。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
王妍思吃驚地看著他,有些疑慮。
“你的意思是…。”
“從她踏進花家的第一刻起,我就已經看見她了,我故意讓她發現你手上的狙擊反光表,這小賤人果然上鉤跟了過來,還讓我的小寶貝忍了那麼長時間……”
王妍思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怪不得他故意挑逗她,還在離訂婚現場那麼近的地方歡愛,她當他被衝昏了頭腦,沒想到……
王妍思白皙的手指附上她的小寶貝,有一下沒一下的上下撩撥著,曖昧地在他耳邊呵著氣:“我的小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聰明的讓姐姐都有些害怕了。”
王毅猛地進入她,繼續方才原始的衝動,一遍一遍索要著她,眼中卻將她牢牢鎖住。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幾番沉淪,王妍思再次回覆以往的冷豔高貴,而王毅再次恢復人前的文靜儒雅,她提著裙襬向別墅的內廳暗門走去,而王毅看著暈倒在地的葉落,眼中閃過一絲邪獰。
“主子,要不要…。”
守候在外的王毅心腹朝他比了一個殺的手勢。
王毅搖了搖頭,緩緩地蹲下,手指捏著葉落嬌俏的下巴,滑嫩如脂的觸感讓他眉間一挑。
“嗯~好久沒有玩遊戲了,反正今天是花少將的慶功宴,要普天同慶嘛!阿強,找個漂亮奢華的箱子,記得一定要漂亮奢華,找最好的書房大師在盒子上寫——送給花少將的訂婚禮物。”
“是的,主子。”
“等等…。”王毅思索了片刻,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前段時間跟我搶市那塊地皮的人是誰?”
“主子,是段氏。”
“段氏啊,記得在禮物上面落款,恩,一定要用草書寫的瀟灑飄逸——段氏總裁親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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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這麼晚還在等文更新的親們,覺得要敷面膜喲~美美的看文,心情好好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