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給你介紹一下啊。⊙四⊙五⊙中⊙
    這就是我那同父異母的姐。
    霸著我的房子不肯讓出來。
    非等著我打官司那不要臉的女人。”
    小太妹不是別人,正是馮唐兒的妹妹馮初七。
    馮唐兒瞪向馮初七,看她這不倫不類的樣子躪。
    她真的很氣憤。
    “你爸媽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嗎?”
    “知道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
    現在的年輕人,誰要他們多管閒事兒啊。”
    “你是個女孩兒知道嗎。
    女孩兒要潔身自愛,你這是在幹嘛?”
    “喲,這位大媽,你怎麼說話呢。
    說的好像馮初七跟我們在一起玩兒就不潔身自愛似的。
    大哥,我都聽不下去了啊。”
    馮初七身邊的一個染著黃毛的小丫頭片子也嘲笑了起來。
    馮初七冷笑:“聽見了沒大媽,你少給我說教啊。
    我爸媽都管不了我,你算哪顆蔥啊。
    聰明的趕緊給我把房子倒出來。
    我等錢用呢。
    還有,那房子只能給我一個人。
    趙淳熙和趙淳依又跟老太婆沒有血緣關係。
    他們沒有資格拿錢。”
    馮唐兒凝眉冷眼白了她一記轉身往店裡走。
    看到自己被無視了。
    馮初七將嘴裡的口香糖往外一吐。
    上前一把拉住馮唐兒。
    “馮唐兒你什麼意思呀。
    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馮唐兒轉身一把甩開了她的拉扯。
    “我是瞧不起你。
    你看看你現在這德性。
    你照照鏡子去。
    你還有點女孩子該有的樣子嗎?
    你爸媽不好好教育你沒有關係。
    可你怎麼自己也不學好。
    你現在覺得你自己這樣很了不起是不是?
    告訴你,有你後悔那一天。”
    她轉身,可馮初七卻不依不饒的上前擋住她。
    “馮唐兒,你別太不知好歹。
    如果不是念在你跟我還有那麼點血緣關係的份兒上。
    我早招呼人扇你丫大嘴巴子了。
    你還得瑟上了呢。
    你算老幾呀。”
    “你可千萬別說我是你姐。
    你這樣我嫌棄你。”
    她冷眼白了她一記要走。
    可馮初七卻又擋住了她。
    “哥,這女人今天太欠收拾了。
    你今天幫我好好教訓教訓她。
    今晚我跟你走。”
    那霹靂脾氣的大哥哈哈一笑:“這有什麼難,簡單。
    哥幾個,收拾一頓吧。”
    幾個小夥子各自鬆開自己的女伴就走上前將馮唐兒給圍了起來。
    馮唐兒凝眉:“你們幾個可想清楚了。
    別以為這社會上什麼人都對付不了你們。
    今天你們誰敢碰我一根手指試試。”
    “打她丫的,不用給我留面子。”馮初七在後面歡喜的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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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被叫做大哥的人伸手攬住馮初七的肩膀在一旁看戲。
    圍住馮唐兒的其中一個小夥子抬手要打她。
    可卻被身後一個高大的男人給拽住。
    馮唐兒側頭欣喜:“本和大哥。”
    周本和冷著臉看向這幾個小夥子。
    “你們幾個想一起上還是分開上?”
    “喲,這老東西挺敢說的。
    哥幾個,沒有什麼江湖道義,一起上。”
    幾個小夥子一起衝周本和而去。
    馮唐兒喝道:“都住手。”
    可誰聽她的呢。
    眼看著有個小夥子插不上手又回身來收拾她了。
    卻被另一個男人給拽住。
    剛剛馮唐兒看到陳政阮從小路口拐出來往這邊跑。
    她心想,他應該不會不管她吧。
    果然,他真的來幫她了。
    她隱隱有些歡喜的笑了起來:“你剛剛去哪兒了啊。”
    “接了個電話。”
    他擠眼一笑,跟周本和一起三下五除二將幾個小夥子全都放倒。
    這下輪到馮初七著急了。
    “大哥,你愣著幹嘛呀。
    你不是說你練過的嗎。
    這麼兩個老東西你都對付不了啊。”
    那大哥一甩她的手:“我他麼滾你丫的。
    想讓老子捱揍啊,傻b。”
    “你憑什麼罵我。”馮初七掐腰:“是你約我出來
    的誒。”
    那大哥抬手就給了馮初七一巴掌。
    “囂張什麼,誰讓你跟我喊了。
    閉上你的嘴巴。”
    果然,馮初七登時就老實了許多。
    那被稱為大哥的混子喝了一聲他的兄弟們。
    “都趴在地上裝什麼死,起來,走人了。”
    他攬住馮初七轉身。
    馮初七想要掙,可只聽那混子喝道:“你再敢躲我削你。”
    馮初七更加老實了。
    馮唐兒眼看著馮初七被人拉走,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周本和走過來:“那女孩兒不大吧。
    看起來都沒成年的樣子。”
    “恩,十五。”
    “現在的孩子們這都是怎麼了。
    十五歲就能談戀愛了嗎?”
    周本和搖頭髮出一陣感嘆。
    馮唐兒抱懷嘆氣,那哪是談戀愛。
    分明就是學壞了啊。
    15歲的確太小了。
    “我先打個電話。”馮唐兒舉了舉手中的手機。
    周本和點頭:“我給你們倆端了些好吃的放到了桌上。
    你們一會兒回去吃啊。”
    “謝謝你啊本和大哥。”馮唐兒點頭道謝。
    陳政阮也對他點了點頭。
    馮唐兒走到一旁撥通了馮天明的電話。
    電話沒人接。
    她咬了咬脣,還是拿起手機撥了李玉華的號。
    這次倒是很快的接聽了。
    “這是天下紅雨了啊,你居然會給我打電話。”
    “李阿姨,我剛剛在世安路這裡看到初七了。
    她穿著很…奇怪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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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跟一群看起來像是混子的男人在一起呢。
    我看那些人好像不是什麼好人。
    我覺得你還是給她打個電話把她叫回家的好。”
    “我家初七的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交個男朋友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少在那兒給我打電話教訓我。
    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會教育。
    用你多管閒事嗎?”
    聽著對面李玉華說出來的尖銳的話。
    馮唐兒微微嘆了口氣。
    李玉華好像就是十八歲的時候生下了趙淳熙。
    她那時候以為自己遇到的是真愛。
    可沒想到後來又遇到了爸爸。
    她的真愛不值錢。
    所以她養出來的女兒教育的也把真愛當戲耍。
    “李阿姨,我真的不是在教訓你。
    我是希望你能夠對初七負點責任。
    她還小不懂事兒。
    可你是過來人了。
    在這種時候你應該拉她一把。
    萬一她以後真的學壞了。
    我怕你會後悔的。”
    “行了,別說了。
    我家的事兒以後你少管。
    你就好好想想怎麼趕緊把房子交出來吧。”
    電話滴滴滴的結束通話了。
    馮唐兒挑了挑眉。
    好,算她多管閒事。
    不過,作為一個人類,她已經把自己良知告訴自己該做的事情做過了。
    剩下的,聽天由命。
    陳政阮就站在旁邊,聽到了她的電話內容。
    他抱懷諷刺的笑道:“你呀,就愛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是覺得初七還太小。
    十五歲,青春才剛開始。
    等以後她大一點的時候,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十五歲算什麼,我在日本出差的時候。
    還見過一個員工的女兒十四歲生孩子的呢。
    怎麼了,不也活的好好的嗎。
    個人的日子個人過。
    自己種的苦果自己收。
    不過,儘管你剛剛是多管閒事兒。
    我還是要囉嗦一句。
    你做的很好,剛剛的你看起來很有人情味兒。
    我給你加一分。”
    “你給加分有什麼用。
    又不是將來死了可以上天堂。”
    “你看你扯的太遠了。
    什麼死不死的。
    不吉利啊。”
    馮唐兒看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樣的她看起來挺美。
    “糖兒。”遠處傳來周知跑步過來的聲音。
    陳政阮不動聲色的收回手。
    心中暗想,這女人真沒有眼力界兒。
    沒看到人家真玩兒甜蜜時刻呢嗎
    跑進了周知才發現了不對勁。
    想要退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她走近,略顯尷尬的道:“陳總您好。”
    “小知,現在不是上班時間。
    不用陳總陳總的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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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然我也會覺得緊張的。”
    “你什麼意思呀,上班時間跟我在一起工作緊張了?”
    陳政阮抱懷瞅他。
    “就你一天天那張別人都欠你二五八萬的臉。
    誰看了你不緊張啊。
    也就李祕跟你王八綠豆看對眼兒了。
    她不緊張而已。”
    “這你就錯了。
    整個公司裡看到我最緊張的人莫過於李祕了。
    就因為她緊張。
    所以她時刻都能保持一份好好工作的心。”
    馮唐兒白了她一眼。
    “別在這裡說教啊。
    說的別人好像都不認真工作似的呢。”
    她順手挽住了周知的手臂。
    兩人一起往披薩店走。
    陳政阮跟了進來,周知心想,今晚的晚餐註定索然無味了。
    “你嚐嚐,這都是本和大哥親手做的。
    味道非常好的。”
    吃飯的時候,馮唐兒給陳政阮盛了一塊披薩。
    讚揚道:“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披薩呢。”
    “就你會誇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沒吃過披薩呢。”
    陳政阮板著一張臉,一臉嚴肅。
    “就你會潑人冷水。
    你的老師沒有教過你讚揚兩個字怎麼說嗎?
    吃過以後將真實的感受說出來有那麼難嗎?”
    陳政阮瞪了她一眼。
    周知心想,糖兒威武啊。
    “內個…糖兒,你怎麼跟咱們陳總一起來了。”
    馮唐兒心下一想。
    壞了,大家都害怕跟陳政阮一起吃飯來著。
    “我倆不順路在一車上嗎。
    你打電話他正好聽到了。
    說什麼都要死皮賴臉的來嚐嚐本和大哥的手藝。
    你也知道我犟不過這種人。
    所以就讓他做了一下司機把我送來了。
    酬勞就是給他頓飯吃吃。”
    周知一個勁兒的點頭,可心裡卻想。
    他是吃踏實了,可她有些噎著了。
    “小知,你別覺得有壓力啊。
    現在是下班時間。
    他不是你的公司領導。
    他就是個路人而已。”
    “什麼路人,你家路人能跟你同/居啊。”
    陳政阮說著瞪她一眼,把他說的太沒有存在感了。
    “你能閉嘴不說話嗎?”
    “不能。”陳政阮瞪眼:“路人也得活呀。”
    “路人去別處活去。”
    “快快快,糖兒,喝果汁,喝果汁。”
    為了不讓這倆人打起來自己為難。
    周知是各種招呼啊。
    一頓飯好不容易吃完了。
    陳政阮去開車,周知跳腳道:“糖兒,你要害死人啊。
    我剛剛差點食慾不振了誒。”
    “抱歉抱歉啊。
    我下次注意。”
    周知往她跟前一湊:“你老實交代。
    你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
    我怎麼覺得你倆的互動很詭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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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馮唐兒臉一紅:“沒有,我倆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你看,還跟我來這一套。
    我敢保證,你倆絕對有問題。
    哪有普通朋友做的像你們這麼曖昧的。
    以我這火眼金睛來看。
    陳總一定喜歡你。”
    “怎麼可能啊。
    我可不是他喜歡的型別。”
    “你還真別不信。
    不信就走著瞧吧。”
    正說著,車來了。
    馮唐兒也沒有將周知的話放在心上就上了車。
    車子離開店門口。
    陳政阮道:“行啊,不錯呀。
    這麼快就交到朋友了呀。”
    “還快呀,我是個慢熱型的人。
    要是按照別人的速度。
    早就已經一大堆知己了。”
    “知己?你以為知己那麼容易尋到啊。
    這世上能找到三五個已經不容易了。”
    陳政阮轉頭看了她一眼:“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交心的。”
    “你什麼意思啊。
    你是覺得我交的朋友不好?”
    馮唐兒做正身子,她覺
    得周知很好。
    “我是在糾正你的說法。
    周知這人似乎還不錯。
    可以稍微交往一下。
    起碼沒有跟你耍什麼心機。
    不過她那個哥哥你得離得遠點。”
    “為什麼?”馮唐兒扭頭看他。
    “沒有為什麼。
    讓你離遠點你就離遠點。
    這是我作為丈夫的權利。”
    “假的好吧,別在這裡狐假虎威的。”
    陳政阮撇嘴一笑:“你的語是數學老師教的?”
    “錯了,體育老師交的。
    你好好開你的車吧。
    別總轉頭看我。
    我感覺這樣好不安全。”
    她看著路前方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問道:“你看人挺準的嗎?”
    “還算可以。”
    “你覺得,今晚把馮初七帶走的那個男人…”
    “不是個好東西。”
    “我知道。”馮唐兒撓了撓眉心。
    “我的意思是,你覺得他把初七帶走,會不會…”
    有些話她覺得不好意思說出口。
    “會不會睡了她?”
    她轉頭白了他一眼,明白就行了,幹嘛要說出來。
    “一定會,想也不用想。”
    馮唐兒嘆口氣,這才十五歲,以後可怎麼辦。
    萬一她以後改過自新了呢。
    “要我說啊,你不用操那麼多沒用的閒心。
    把自己管好比什麼都重要。
    將來總有一天。
    那個孩子會成為她父母的報應。
    這就是現下社會里許多父母寵溺慣孩子的後果。”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有經驗呢。”
    “如果你說我善於總結,我會更高興的。”
    馮唐兒剜了他一眼心裡美滋滋的笑了起來。
    陳政阮的手機這
這時響了起來。
    他不耐煩的順手結束通話。
    可沒多一會兒,手機又響了。
    馮唐兒側頭看了看:“你怎麼不接啊。
    可別是有什麼急事兒。”
    陳政阮側眼又看了手機螢幕一眼。
    這才按下藍芽耳機。
    可他才剛說了個‘說吧’,就立刻靠邊停車了。
    他轉頭對馮唐兒道:“你下車打車回家。”
    “啊?”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他這是要鬧哪樣啊。
    可是看他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她也沒有多廢話,連忙下了車。
    陳政阮踩下油門揚長而去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嘟了嘟嘴,想起了剛剛周知的話。
    周知說陳政阮對她有意思。
    開玩笑。
    誰會把自己喜歡的女人丟在空蕩蕩的一輛車也沒有的大街上?
    她也想打車回去,可是車呢。
    氣憤之餘,她再次仰天長吼。
    “陳政阮,你個王八蛋。”
    可她的聲音才剛落,身後就傳來了車聲。
    她回頭躲車,一看竟然是陳政阮又回來了。
    他想起了她上次一個人在路上差點出事兒的事情。
    剛剛開了幾百米發現這條路太空蕩了。
    忍不住只能又折了回來。
    “糖兒,上車。”
    馮唐兒叉腰:“你這是搞什麼啊…”
    “別廢話,趕緊上車。”
    見他臉色凝重,她趕忙上了車。
    上車後,他開他的車,她念她的經。
    “沒你這樣的。
    一會讓人下車一會兒讓人上車的。
    我也不是你家的阿貓阿狗。
    你對我是不是也太隨便了?”
    “我帶你去個地方。
    一會兒去了以後不要亂說話。
    還有,不管對方說什麼,你也不要往心裡去。
    只要安安靜靜的跟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出…什麼事兒了嗎?”
    “對,有個女孩兒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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