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尹王身體的猛然欺前,令那位豹人女將領心中大驚,兩人的臉幾乎快碰到,俠尹王當時的身體幾乎是騰在空中,再近點就要碰到她的嘴脣了,他自己也沒想到會靠得這麼近,他只是想出其不意地擊退對手而已。這兩個人畢竟都是年青人,要是遇到經驗老到之人,管你近不近,這麼近的距離一旦出手就是重創,但這時兩人臉上卻同時一紅,俠尹王更是緊張地術力外張,硬是將那位豹人女將領震了出去。
這時獸人士兵見主將被震倒,立即紅了眼,嗜殺之心又起,全都呼喊著向俠尹王殺了過去。
俠尹王沒有猶豫,馬上躍回小瑞背上,小瑞縱身一跳,已撲進獸人軍中。當然,人族大軍也沒看著,同樣也是殺了過來,兩族大軍重新開始了廝殺。
俠尹王的突然參戰,立即使雙方局勢發生了改變,人族軍隊迅速佔了上風。因為俠尹王的攻擊異常狂猛,他赤熱的扇尖加上小瑞的衝擊之勢,所到之處,無不所向披靡,無數豹人士兵的頭顱皆被削落。不過這些獸人士兵都是些狂熱的戰鬥分子,俠尹王越是強悍,就越能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許多獸人士兵都紛紛湧向俠尹王身邊,爭相殺向俠尹王,不過也使更多的獸人士兵倒在了俠尹王腳下。
俠尹王吸引了獸人軍隊如此多的戰鬥力,得利最多的當然是人族士兵,很快,人族大軍全面上壓,損失慘重的獸人軍隊馬上顯出頹敗之勢,不住後退,雖然還有很多獸人士兵在英勇戰鬥,但面對蜂擁而來的人族大軍,他們也只能且戰且退,不過雖然如此,卻沒有幾個獸人士兵是徹底往後奔逃的,因為在獸人的眼中,沒有逃跑的概念,只有勝利凱旋或戰敗陣亡,這可能也是嗜戰分子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吧。
不過獸人將領卻不能想得這麼簡單,他們必須得有對戰鬥全域性的考慮,他們知道在什麼情況下必須撤退以儲存自己軍隊的實力。
在這個時候那位豹人女將領意識到如果再不撤退,可能就會全軍覆滅。只聽一聲豹吼,豹人女將領一聲令下,獸人軍旗兵將大旗往後一指,獸人士兵這才都跟著軍旗往後撤了。
獸人軍隊的匆匆撤退,令人族大軍獲得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不過人族軍隊也沒有貿然追擊,這裡是西方邊境,附近的敵人據點很多,再孤軍向前恐怕會進入敵方腹地。
戰鬥結束,俠尹王已一言不發地回到了阿日身邊,在剛才的戰鬥中,阿日也並沒閒著,他好歹身有百年功力,雖沒學過什麼招術,但俠尹王沒事的時候也會教他一些武道戰鬥術能,所以對付幾個獸人士兵他還是沒問題的,不過也僅僅是揍了幾個獸人士兵而已。
軍隊讓出了一條路,人族的那位女主將騎馬走了出來,不過她馬上下馬取下了戴在頭上的頭盔,竟是一位長髮飄逸的美女。
“兩位少俠功力高強,不知師出何門,今日幫了我軍大忙,改日定當上門答謝。”這位美女目不轉睛地望著俠尹王道,可惜俠尹王不是好色之徒,不然早已兩眼亮光光了,不過這邊阿日是兩眼看直了,俠尹王一瞥阿日,心中笑道:原來這小子喜歡身著軍裝,威風凜凜的女子。
俠尹王手臂在後推了推阿日,阿日這才沒有盯著那美女看了,臉趕緊轉向別處,估計在那掩飾羞澀。
“姑娘言重了,我倆師出無門,純屬流浪一類,上門答謝之事實在無從說起,望姑娘見諒。”俠尹王笑了笑。
那美女一臉迷惑,無門無派哪來的這一身功夫,分明是有意遮掩,既然別人不願意說,她也不便再追問,“小女司空尋雪,兩位少俠能否告知尊姓大名?”
俠尹王握扇以拳掌相抱之禮答道:“敝人俠尹王,這位是阿日。”
阿日剛要張嘴自報姓名,誰知被俠尹王順便介紹了,只好一臉不滿地瞪著俠尹王。
俠尹王可沒管這些,他徑直走了上去說道:“其實姑娘不必說答謝之事,獸人族侵犯我族之心不死,我族人人都有義務為之戰鬥,直至獸人完全退卻為止。”
美女看著他,一臉欣慰。這時她身後的眾將士正在休息,一聽俠尹王說出此等豪言,紛紛為之叫好。俠尹王爽朗地笑了笑,又問道:“我剛從極西之地趕回,不知現在戰事如何,姑娘能否告知?”
司空尋雪疑惑道:“極西之地,少俠何以去哪?聞言那裡乃凶羅谷之範疇,異常凶險。”
俠尹王笑道:“為了一些對我來說極為重要之事,不得已去之,凶險之類也顧不得了。”
司空尋雪似乎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卻還是有點不明白,不過她也沒再問下去,說道:“少俠應該知道此地乃西部邊界,獸人族自從燒燬了富瑞村後,已經在邊境擁有了無資料點,不過他們並沒有像往常大戰那樣施行全面進攻,而是好像漸漸學會了穩步防守一樣,經常是據守不出。剛才那支軍隊我們已與之交戰多次,那位女將領來歷可不小,在這一帶她竟是最高統領,不過她倒沒有施行頑守政策,還是崇尚進攻。”
俠尹王在聽的同時心中也在思量著:這次戰爭沒有打進人族內部居住地算是大幸,不過獸人族發起的這次戰爭他總覺得有點怪異,他們不僅一反往常作戰風格,而且還將向百首這樣的絕頂高手開往最前線作戰,直接導致了富瑞村的覆滅,這樣別有用心的獸人族比起以往以**裸的侵略著稱的獸人族更可怕,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