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尹王在竊聽地穴族握權者會議內容時被人發現,此時再轉過身來正好與趕出來的那個少族長面面相對,那個少族長的兩眼簡直瞪圓了。
“是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跑到這來撒野了!給我拿下!”少族長一聲令下,眾地穴族的握權者們都是躍躍欲試,他們都是地穴族中的格鬥精英,如果能拿下這個連少族長都認為實力不弱的傢伙,自己的名聲就能更提升一層。
“等等!”有人發話了,俠尹王聽出是那位長老的聲音。
只見從眾人中走出一個背披大褂毛皮衣,下垂灰須的膚色黝黑的老者,這時他又說道:“你們怎能不問清楚就隨便動手?”
這時有些人看著少族長,這些人很明顯是少族長的心腹,只要少族長一句話,他們是不會理會長老的命令的。
“長老,這已經很明顯了,這小子在偷聽我們的祕密會議,這是我們地穴族的機密,怎能讓一個外人知道?他今天是罪責難逃!”少族長聲色俱厲,看來他今天不會放過俠尹王。
俠尹王腦中機靈一動,大聲道:“我並非是來竊聽機密的,是你們的巡邏隊把我趕到這裡來的。”
少族長眼睛轉而盯著俠尹王后面的幾個巡邏隊員,那些巡邏隊員也不清楚俠尹王是不是被趕到這裡來的,他們這時反而都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說了。
俠尹王見那位長老比較明事理,也不去理會那位所謂的少族長了,抱拳向那位長老說道:“您是長老吧。”
那位長老非常友好地還禮道:“這位朋友一定有事情要說吧,放心吧,有我在,他們不會亂來的。”
那位少族長見此情景,臉都氣綠了,不過他也不好發作,畢竟他現在還不是族長,長老的輩分比他高,在族中的地位權力也比他高,他現在還不至於囂張到敢公開頂撞長老。
“長老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俠尹王頓了頓,繼續恭敬地說道:“沒錯,我們闖進凶羅谷的確是要找上古雄瑞獸,不過我們沒任何惡意,因為……”俠尹王在這時竟猶豫了,因為師父交代過自己不要把小瑞的身世輕易告訴給別人,但在這種關鍵時候如果再不如實相告,恐怕自己是很難逃出這裡了,甚至還會危及生命。
“因為什麼?”那位長老也並不著急。
“因為我的坐騎就是上古瑞獸的遺種。”俠尹王一語既出,驚翻了在場所有人!
反應最劇烈的就是那位少族長,他首先也是心中大驚,不過隨即又大怒道:“你這小子說什麼瘋話?上古大神獸的遺種怎麼會是你的坐騎?這絕對不可能!你休想為自己狡辯!”
眾人還在驚訝之中時,俠尹王馬上還擊道:“就是因為我的坐騎是上古瑞獸的遺種,所以我才冒死進入凶羅谷,而且覺察到你們和上古雄瑞獸似乎有著莫大的干係,我才再次冒著有可能被你們殺死的危險潛入地穴中來,就是想向你們詢問有關上古雄瑞獸的事情,我們想找到它,我必須把它的幼子交給它看看,這對我和它都很重要。至於說到狡辯,我想這位少族長更適於為自己狡辯吧,在別人面前竟可以完全把自己在地面對我們實施搶劫的事情推得一乾二淨。”
少族長頓時勃然大怒,他的威嚴竟收到一個外人的挑戰,這讓他無法接受,而且自己的劣行竟被俠尹王公開揭露,他已情緒失控!
“把他抓起來!快!他在胡說!”少族長怒吼道。
少族長的心腹們雖還在震驚之中,但少族長已下命令,他們對少族長的絕對忠誠之心頓時令他們毫不猶豫地向俠尹王衝去,長老馬上阻止道:“大膽!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動!”
但那些人已經衝了上去,為了少族長的名聲,他們已經顧不得長老的什麼命令了,俠尹王不是傻子,他不會坐以待斃,用扇向前一掃,一股武力氣勢颳了出來,衝上前的人紛紛被颳得東倒西歪,少族長已顧不得什麼面子了,拿起長尖矛吼道:“後面的人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這時眾人方才緩過神來,而長老也馬上大聲道:“誰都不許輕舉妄動!胡基,你也太過分了!我好歹是你父親的好兄弟,你竟然如此不給我面子,你快叫你的手下停下來!”
那位叫胡基的少族長大聲回道:“我是族長的兒子,豈容他如此汙衊我,我今天一定叫他好看,誰也不許攔我!都給我上!誰不上我就處決誰!”
胡基的這句話頓時令在場的地穴族握權者們驚恐交加,一邊是少族長,一邊是長老,都不好惹,但是今天少族長的態度十分強硬,那位外來者已經徹底惹怒了他,如果真要鬧到族長那裡去,少族長畢竟是族長的獨生子,於情方面肯定會傾向於少族長一方,而且將來族長的位置也肯定是由少族長來坐,大家權衡再三,竟都倒向少族長一邊,紛紛拿起長尖矛把俠尹王包圍了起來。
俠尹王也沒想到自己會弄到如此險境,目前情況那位長老已無法控制,他大聲吼道:“反了!反了!連我的命令也不聽了!”可是已經沒人再去理會長老了,他們已經準備上前捉拿俠尹王了。
胡基一聲令下:“給我上!”大家一擁而上,將矛頭直指俠尹王戳去,俠尹王手臂長揮,一招大力扇掃擊出,將眾多戳來的矛頭掃向一邊,然後他身子急轉,一股火勢掃出,把他後面攻來的地穴族戰士逼退,他大吼一聲!往前一衝,大力扇掃不斷揮出,在武力氣勢逼人的同時,股股火力也強勁發出,令人炙熱難當,無法靠近俠尹王。俠尹王想趁此衝出眾人包圍圈,不料他猛感到後面疾風颼颼,他剛一回頭,一支長尖矛竟以超出他想象的速度強勢刺來,“火力護體!”他剛一運起術力,也還來不及運扇阻擋,矛頭就已刺進他左胸,強大的衝擊力衝得他連連後退,矛頭刺進左胸的難以想象的劇痛幾乎令俠尹王失去了意識,不過他手中握著的狂焰神扇開始劇烈震動,嗡鳴之聲猶如心聲一般傳進俠尹王腦中,令他立馬恢復了神智,不過劇痛猶在,他咬牙忍痛,見是胡基從後偷襲自己。
原來胡基令眾人圍攻俠尹王,就是想令俠尹王分散注意力,然後自己拼盡全力發出一重擊,這招果然湊效,矛頭還刺在俠尹王左胸之中,俠尹王左胸已被染紅一片,胡基臉露詭笑,心中甚是得意。
俠尹王一手握住刺進左胸的長尖矛,怒氣橫出,大喝一聲,全身術力狂激,氣勢暴走!強力氣勢連刺進左胸的矛頭也被震了出來,胡基更是由於得意之餘心中大意而被這股氣勢震飛出去!這股術力狂勢舞起一陣風沙灰塵,眾人眼睛模糊,已經不能視物。
胡基躺在遠處,竟也被震成重傷,眾人紛紛跑過來把他扶起,“少族長,沒事吧。”眾人紛紛問道。
胡基怒罵道:“別讓那小子跑了,快去看看,混蛋!哇!”他這一怒罵,內傷一帶,哇的一聲大口鮮血一噴而出!
“少族長!”眾人一見,忙喊道。
胡基頓感渾身無力,身體猶如全癱了一樣,身體內部也痛得厲害,媽的,這小子還真有一套!胡基心中怒罵道。
這時風沙一散,眾人圍上去一看,俠尹王早已不見。胡基被人扶上去一看,地上滴了一灘血,“這小子被我刺成重傷,跑不了!你們看,沿著這血跡走,定能抓到他。”胡基向眾人指著一線血跡說道。
這線血跡一直延伸到一條通道里,原來俠尹王趁眾人視力受阻之時逃進了一個通道,不過他身受重傷,又流了很多血,生命危在旦夕。
這時眾人紛紛湧進那個通道里,尋覓血跡而去,只留下長老和他幾名隨從在那裡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