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尹王他們進入瀑布洞口安頓好後,白月又拖著受傷的身體準備出去。
“白姑娘,你出去幹什麼?”俠尹王奇怪地問道。
“為以防萬一,我還得出去布個防護結界。”白月微笑道。
俠尹王也不禁笑了:“可惜我不會結界之術,否則我一定幫你。”
白月又搖搖頭微笑道:“沒關係的,我一個人就行了。”
俠尹王見此說道:“我跟你一塊出去吧,我在旁邊看著也行。”
白月點頭示意,也不多說什麼,跟俠尹王來到瀑布外,只見白月雙手划動,體內最原始的術力迅速流轉,轉化為念力施展出來,因為結界術屬於異能道,必須由念力施展出來,念力的強弱也就直接反映了異能道能力的強弱。
此時白月已運起念力在瀑布周圍佈下了一個環球形的結界,但是白月剛結好結界,因體內術力運轉難免牽扯到內傷,白月胸口突一陣劇痛,雙腳一軟,整個人頓時要摔下去,俠尹王一見忙迅速衝過來,竟雙手一把抱住了白月,他是扶人心切才這樣。白月一頭倒在了俠尹王懷中,她胸口雖還在疼痛之中,但俠尹王懷中的男性氣息竟令白月心跳異常加速,幾千年來第一次與男子有如此親密接觸,她腦中竟有點迷糊了。
“白姑娘,沒事吧。”俠尹王關切地問道。
白月這才馬上從俠尹王懷中使力站住了,“哦,我沒事,只是有點疲勞了。”
“那我們先進洞吧,休息到天亮再走吧。”俠尹王微笑道,他其實心裡正苦著,一身的傷,不休息不行。
白月看著正走進洞中的俠尹王的背影,目光竟開始變得異樣起來,很有曖昧的意味。俠尹王在這深夜之中也並沒注意到白月剛才說話時的臉是微紅的。兩千多年來一直未動過男女之情的白月也很快意識到自己的異常,我這是怎麼了,有沒有搞錯,活了兩千多年竟會對這個剛滿二十歲的小夥子動心,白月搖了搖自己的頭,她努力想擺脫這些想法,然後才慢慢走進洞中。
在洞裡,量虛還處於昏迷狀態,他的三個徒弟已臨時處理好了他的傷口,此時這三人也在休息,只是這樣驚心動魄的夜晚,誰也睡不著。
而俠尹王和白月內傷不輕,必須得自行療傷。這時李蠢武竟給了俠尹王和白月每人一個丹丸,並說道:“這是本門特製的大還丹,對治療內傷特有功效,你們趕快服下吧,保你們天亮後傷勢能好一大半。”
俠尹王和白月接過大還丹道謝後,見李蠢武這時終於笑了,但還是那樣看起來很蠢,俠尹王不禁逗他道:“你怎麼那麼蠢?”
李蠢武卻並不惱怒,反而笑道:“兄臺為何有此一說?”
俠尹王看著他那蠢樣忍住笑說道:“因為你看起來有點蠢濁。”
李蠢武竟說道:“那好啊,蠢人有蠢福啊。”
俠尹王看著他的臉,再聽他那僵硬蠢蠢的說話聲,俠尹王忍不住大笑道:“好啊,哈哈哈……”白月,趙永山和吳曉珊,就連李蠢武本人見此也都不禁笑了起來。
不過俠尹王笑得太厲害了,一時笑得出氣太足,一拉內傷,又不住咳了起來,他馬上吞了大還丹,眼睛一閉,挺直腰身,雙腿盤坐,這才平衡穩定了自己的氣息。
吳曉珊一見,說道:“誰叫你笑得那麼誇張,其實李師兄不蠢啦。只不過長相有點那個而已。”
俠尹王睜眼說道:“你們師兄妹太有趣了,量虛大師這樣嚴厲的人,門下竟有你們這樣的特別人才,改天我定要去北齊派看看。”俠尹王說到這又想笑了。
白月這時插話道:“你少鬧了,明天我們還不知有何打算呢,九頭現在肯定在大肆尋找我們的下落,不逃過他的耳目,你連復關都出不去。”
這時趙永山卻站起來道:“不管明天能否逃出去,今晚是你們救我們師徒出來的,請先受我趙永山一拜!”趙永山說完就跪了下去,李蠢武和吳曉珊見師兄都跪了,沒法,也跪了下去,俠尹王最受不了趙永山這種做事一板一眼釘得很死的人,真是繼承了他師父量虛的“優良傳統”,可俠尹王現在療傷,身體不能動,只能硬是看著他們三人給他和白月正兒八經地磕了一個頭。
李蠢武磕完頭後才想起一事,拍頭道:“糟了,我們那罩妖網還封在那洞口沒取下來,師父醒來要罵我們了。”
俠尹王眼睛一瞪,道:“你蠢啊,你師父能撿回一命已算萬幸了,他哪會理會你們有沒有取罩妖網!”
李蠢武若有所悟道:“哦,原來是這樣。”
這時吳曉珊嘆氣道:“哎,可惜六娘不惜以自己為誘餌來誘使我們去追擊她,以便掩護自己的家族,她一定覺得她的家族落難到如此地步全是因為她而造成的,所以才主動犧牲自己,可是她的家族最終還是落到了九頭魔王的手裡。”
俠尹王一聽,覺得這丫頭能說出這種話,不僅一點兒也不傻,反倒添了幾分秀氣和傷感。他心中也不好受,六娘以死守護的狐妖家族現在肯定已被九頭魔王所包圍,只怕是凶多吉少。
趙永山這時又說道:“好了,我們不要再打擾他們兩位療傷了,大家都休息一下吧。”
俠尹王心想,趙永山倒有點通情達理,跟他長相有點違背。
於是幾人都閉目養神,不再說話。俠尹王和白月也都集中精力自行療傷,不過他們都同時保持著高度警覺,並沒有睡,就連小瑞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除了量虛,此時能夠睡著的恐怕就只有仍躲在俠尹王聖獸盒中的小龍人了。
此時,真的是一夜無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