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尹王和白月及小瑞一路走去,路上倒也相安無事,直到快要接近城鎮之時,途中橫路冒出一個女子急衝衝地走來,白月一見就已覺不對勁。
俠尹王剛要讓過,那女子卻似故意要找撞,俠尹王只輕輕一碰,那女子已“哎喲”一聲摔倒在地,白月眉頭一皺,那俠尹王忙上前相扶,手剛搭上,白月怒罵一聲:“妖孽!”已是把俠尹王拉了過來,俠尹王被這麼一拉,心中不禁十分迷惑。
“怎麼了?”他望著白月道。
白月卻不理他,眼睛直盯著那女子道:“我以前聽聞狐類女妖中有一部分是專門靠吸取年輕男性的精元而增加道行的,我行俠多年,雖也收服過狐妖,卻沒親眼見過狐妖是怎樣勾引男性從而攝取其精元的,只聽說如果近距離看到狐妖的眼睛,就會被其媚術所迷住,從而失去反抗性。我現在也只是微弱地聞到你的狐妖氣息,可見你的道行不淺,把妖氣掩藏得非常成功。”
俠尹王平時處變不驚,這時卻驚出一身冷汗,自己差點就被狐妖迷惑,白月道行高出自己一大截,由不得他不信。
那女子見媚術已被看破,索性站了起來,抬起頭來,果然是一臉妖豔,非人間女子所能比。
“你……你果真是狐妖?”俠尹王說話竟有點結巴,他生平最是忌憚自己被女子迷惑,此時竟有點氣不過來。
“哼!既然被識破,我也無話可說,果真是妻子對丈夫太**,何況你們小兩口是修真之士,看來我只有對獨行男子才能得手。”狐妖口出驚人,竟把俠尹王和白月看成是一對青年夫婦!
白月性格溫和,她聽後倒是不慍不怒,但俠尹王畢竟是熱血男兒,平時鎮定自如,這會兒哪容得妖孽在此放肆!
他頓時氣急說道:“胡說八道!看我收服你!”俠尹王說這話時臉都紅了。
那狐妖見了不但不害怕反而呵呵笑道:“好一個可愛小生,當初就是看上了你才忍不住冒險來接近你的,呵呵!”
俠尹王怒火中燒,按扇揮出,一行火焰射向狐妖,狐妖身形一閃,白月早料如此,一把飛劍早已自行飛出,直刺狐妖身影,狐妖左躲右閃竟擺脫不了飛劍的追擊,狐妖一氣之下一爪擊出,竟不自量力想擊偏月光飛劍,但這月光飛劍劍身上早已佈滿法力,狐爪一觸就被強勢彈開,狐妖只感爪子一陣痛楚,整個身體都被這股彈力一震,身體不由向一側摔去。俠尹王剛想運起火牆之術困住狐妖,不料狐妖此時不知施了什麼招術,身體幻化成了成百上千的一模一樣的狐妖身影,一下子圍住了俠尹王和白月兩人。
“是千影訣!”白月皺緊眉頭說道。
俠尹王一聽以為這上千個“狐妖”要一起攻擊了,忙念起法術口訣,右手扇子一收,猛地叉開,向周圍一揮,周圍四處頓時燃起熊熊大火,將成百上千的幻影全燒散了。
不久,火熄了,周圍一片灰燼,大路周圍雜草什麼的全燒沒了。
白月嘆口氣道:“剛才那些只是幻影而已,你不用火燒,過不多久它們就會自行消散,那是狐妖慣用的逃術,你用火燒那些幻影時,真正的狐妖早已逃之夭夭。我想那隻狐妖道行已有數百年,被我的月光飛劍碰到竟還能輕鬆逃走,連我的月光飛劍也追蹤不到。”
“不行,我要抓住她才能洩我心中之憤!”俠尹王這回心中實在不甘。
小瑞心中已明主人心意,鼻尖動了動,已嗅到狐妖微弱的氣味。
白月一見小瑞的動作,驚道:“它那是狗鼻子啊,這麼靈?狐妖這時的氣息我是完全感覺不到了,對了,你那小龍人呢?今天怎麼又沒見它?”
“它在聖獸盒中睡覺,我懶得管它!”俠尹王見小瑞嗅到了狐妖氣味,心中很是振奮,哪還管什麼小龍人?
“奇怪!聖獸盒傳說是人界十大奇寶之一,乃是封印妖獸的聖物,這小龍人怎能自由出入於聖獸盒中而絲毫不受影響?”白月上次就對小龍人從聖獸盒中鑽出來一直心存疑問,現在又見如此,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俠尹王一愣,一時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他不是蠢人,本應早就注意,只是他一直瞧不起小龍人那畏難避險的樣子,就把小龍人忽略了一大半,只知道自己是他主人就行了。
俠尹王轉念想了一會兒,馬上回到眼前局面,“先別管那些,我得去追那狐妖!”俠尹王拍拍小瑞的腦袋,“白前……哦白姑娘是否跟來請便,俠某先行了!走!”
小瑞邁開強健的四腿一路尋著氣味而去,白月生氣地撅著嘴在後輕聲道:“我不跟你跟誰啊?真是的!”
白月緊隨其後,小瑞走走停停,不停地搜尋著狐妖留下的微弱氣味。俠尹王卻是不停皺著眉頭,如此的速度也太慢了,怎能追上那敏捷異常的狐妖?
俠尹王的耐心本就缺乏,心中已是極不快然,小瑞與其心意相通,哪能不明白?但這尋找氣味偏又快不得,必須得嗅到氣味路線才能前行,而且這氣味實在微弱,必須得仔細聞。
突然小瑞一昂頭,俠尹王一驚:“怎麼?氣味斷了?”
小瑞再三仔細搜尋,卻再也嗅不到氣味了。
“該死!氣味斷了!”俠尹王對著隨後而來的白月說道。
白月上前一看,見前方不遠處竟有座村莊,而且天色已暗了下來。
白月回頭道:“我想狐妖已經走遠了,她留下的僅有一點氣息也漸漸消散了,何況這裡微風陣陣,氣味再大也會被吹得無影無蹤。我看我們今晚暫時在前面的村莊住一晚吧,天快黑了。”
俠尹王失望地說道:“也只好這樣了。”說完他牽著小瑞和白月一同向那村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