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族狼人主部落群。
怪怒瞪著雙眼看著小帳篷裡地上躺著的他的四個親衛兵,心中莫大的驚怒。
都過去了半天了,這四人竟還是沒醒!
為了往後最大推遲被發現的時間,俠尹王在出手前就已盤算好:要讓這四人長時間昏迷!
怪怒走到這四人身邊,心中著實產生了一個莫大的疑問:這四個親衛兵幾乎是怪怒身邊身手最好的四個親衛兵,能夠無聲無息地潛入狼人部落並且擊倒這四個親衛兵,這個襲擊者的身手跟自己幾乎是站在了同一個水平級別上了。心中有動機要來救心芳公主的,除了煞烏和花宗,就只有俠尹王了。花宗的身手沒達到如此境界,不可能是他!而對於俠尹王,由於對他了解不夠,怪怒無法估測出他的真正水平,而且俠尹王是人族中人,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能夠順利潛入狼人部落,他又是怎樣找到心芳公主的呢?似乎也不是俠尹王,那就只能是煞烏了,煞烏的實力毋庸置疑,而且雖說怪怒將心芳公主隱蔽得非常好,但是心芳公主的身上還是能散發出她豹人貴族血統的獨有氣味,雖然周圍有眾多狼人氣味的覆蓋,起了極大的干擾作用,但是煞烏與心芳公主是父女關係,兩者之間定有某種極為特殊的識別標記。
“都給我起來!”怪怒一聲大喝,震醒了還在昏迷之中的四個親衛兵。
這些親衛兵迷糊地揉著雙眼,還一邊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直揉揉,很明顯,俠尹王對他們四個都是從後腦勺擊下去的。後腦勺實際上是人的小腦區,一擊下去就能使人喪失正常的運動功能,高手出招,一般還都會通過後腦勺震擊其他的神經關聯區,導致對方身體失去知覺,昏厥倒下。
“首領大人!”這四個親衛兵一看到滿臉憤怒的怪怒,剛剛腦袋還迷迷糊糊的,被怪怒這麼一刺激,馬上清醒了過來,都驚慌失措地齊排跪拜叫道:“首領大人!”
怪怒對他們四個本來要懲罰一番的,但是又考慮到襲擊者那深不可測的實力,的確是在他們四個的應付範圍之外,想到這裡,怒氣衝衝的怪怒也變了臉色,神情緩和了下來,道:“你們肯定不知道被誰下手了吧!”
這四個親衛兵果然都是無奈地搖頭,表示不知道。
怪怒大聲“哼”了一聲,道:“你們當然不知道!對方既然有本事潛入這裡,頭腦也不是蠢的,他必會在你們看到他之前就讓你們倒下!他孃的!我都後悔這麼多此一舉地問你們了!”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一位領頭的衛兵怯怯地問道。
怪怒遲疑了一會兒,眉頭緊緊鎖著,心中有著莫大的憂慮。
“派人去緊盯著豹人部落的動靜,一有情況馬上向我彙報!”怪怒還是說道,他心中的確在懷疑是煞烏救出了他自己的女兒,接下來,怪怒要看看明言準備開戰的煞烏在救出了自己的女兒後,會有什麼反應。
“是!”四個親衛兵趕緊起身退出了小帳篷,按照怪怒的命令去辦事了。
怪怒明顯猜錯了,煞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被救出,他也在祕密派人緊盯著狼人部落的動靜。
畢竟如果豹人部落和狼人部落這兩個大部落真要開戰了,那將是一場規模肯定不小的戰爭,說不定還會波及到其他的部落,無論結果如何,一定會使整個獸人族傷筋動骨,這也是統籌大局的獸帝最不願看到的。
所以,煞烏說要準備開戰,也不一定真要開戰,他是在威懾怪怒,然後還要觀察此後狼人部落的反應。
既然兩個部落都在互相觀察對方的動靜,那麼對於他們自己來說,也必須首先保持按兵不動。
到了第二天,豹人部落這裡探子來報。
“報告首領大人,狼人部落行動如常,沒有什麼特別的動靜。”
煞烏眉頭皺了皺,道:“繼續盯著他們,我們按兵不動!”
而在狼人部落這裡,幾乎也出現了相同的場景。
“報告首領大人,豹人部落到現在為止情況正常,沒有異動。”
怪怒也是眉頭皺了皺,道:“繼續給我盯著,我們也按兵不動!”
兩個部落幾乎陷入了互相盯防的惡性迴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