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店房間,俠尹王一身疲軟地橫躺在**。
他望著上空,心裡想道:都過去六天了,幻葉還好嗎?
床下,小龍人趴在小瑞背上竟然就這麼睡著了,小瑞無聊地趴在地上,一雙眼珠子轉來轉去,沒個定向。小龍人睡著時的口水時不時地滴到地上,使得地上溼了一片。
俠尹王的房門大敞著,這時走進來一個嬌俏的身影。
俠尹王已然感覺到有人走了進來,而且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芳香,是白月。跟這些女子待久了,每位姑娘身上的香味他都很清楚。
不過俠尹王顯然沒有坐起來的意思,他仍是橫躺在**,說道:“坐吧。”
白月卻是把門關上,一聲不響地來到床邊,低頭看著俠尹王,說道:“你不想起來嗎?”
俠尹王苦笑一聲,說道:“我身子疲憊,讓我歇歇吧。”
白月微微一笑,說道:“我陪你歇歇吧。”
說完,白月竟也是挨著俠尹王橫躺在**。
俠尹王奇怪地說道:“你幹嘛學我的懶散樣?這可不好。”
白月側臉看著俠尹王,說道:“我要這樣,你管得著嗎?”
俠尹王嘆息一聲,也是側臉看著白月,說道:“我是不是一個不近人情的人?”
白月微微搖頭,說道:“對我可不是。”
俠尹王正過臉來朝天望著,說道:“對幻葉就是了。”
白月微微嘆息,說道:“這幾天你一直在自責,如果讓她知道了,她一定不會再怪你了。”
俠尹王閉上眼,說道:“只要她平安回來,被她怪也沒關係。”
白月也跟著閉上雙眼,兩人靜靜地橫躺在**,房間裡響著的,只有小龍人的鼾聲。
“有件事我不想瞞你。”俠尹王突然又睜開了眼睛。
“嗯?”白月也跟著睜開雙眼,問道:“什麼事?”
俠尹王神色憂鬱,說道:“幻葉有了我的孩子。”
白月柳眉一皺,良久,才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她被抓之前,那時候我完全不知道,可能被她施了術。”俠尹王的語氣顯得頗為無奈。
白月突然用右手揪住了俠尹王的左臂,她狠狠一揪,俠尹王的皮肉被揪得劇痛,但他忍住痛沒有叫出來,他理解,任何一個女人,聽到這樣的話,醋意都會表現無遺,哪怕白月現在要了自己的命他都覺得正常。
白月心中的恨意漸漸消退,她鬆開了手,嬌哼一聲,說道:“誰叫你惹我生氣的!這是你應得的懲罰!”
俠尹王咧嘴一笑,說道:“這確實是我活該,我不該讓她上我床的。”
白月又是一揪,撅著嘴說道:“是你讓她上床的?那你還說是她施了術?”
俠尹王齜牙痛道:“我一直把她看成小姑娘,沒在意,結果她等我睡著後就施了術,我像是被麻醉了一樣睡得死死的,她對我做任何事我都沒感覺。”
“結果你就讓這所謂的小姑娘懷了孩子?”白月急道。
俠尹王苦笑一聲,回道:“是啊!”
白月氣得推了俠尹王一把,猛地坐了起來,看來她是真生氣了。
俠尹王知道白月是真生氣了,他兩眼盯著白月,也慢慢坐了起來,他一把摟住白月,白月掙扎了幾下,卻沒掙脫。
俠尹王看著白月,不得不苦笑一聲,哄她道:“我是被陷害的,如果你不高興,我也讓你懷上我的孩子好嗎?”
白月臉上這才有了笑意,說道:“真是的,這事還有被陷害的嗎?再說了,你俠大俠一向潔身自好,哪會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啊?”
俠尹王卻是把心一橫,說道:“好吧,我豁出去了,現在就讓你懷上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