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風的胸口露出了赤焰妖王留下的紅色掌印,令李太英和重鄆子都大為驚駭,李太英額頭已是流下豆大的汗珠。
“師兄,這……這不正是赤焰妖王甚為厲害的火焰神掌嗎?”重鄆子震撼地說道。
李太英的臉色慘白,沉重地回道:“正是火焰神掌的掌印。”
“看!這傢伙身上也有!”魯假爺扒開江御邪的上衣,見其背上赫然也有個紅色掌印。
李太英和重鄆子又是一驚,快步過來一看,江御邪的背上果然印上了紅色之掌,“這赤焰妖王連發兩次火焰神掌,當真是想要了他倆的命啊!”李太英大嘆一聲!
“師兄!這該怎麼辦啊?”重鄆子焦急道。
李太英沉默不語。
阿日和魯假爺有點奇怪,阿日更是問道:“兩位大叔,中了這什麼火焰神掌,就無藥可救了嗎?”
李太英長嘆一口氣,道:“火焰神掌是赤焰妖王化成火焰真身之後經過千年修煉創造出來的一種法道火繫結合武道掌法的高階技能,拍出火焰神掌的同時,並非僅僅是武道掌力的衝擊,掌力之中還凝聚了大量火力侵入體內,散佈於全身各處進行傷害,火焰神掌的火力只有侵入人的體內後才會大發威力,傷害的乃是人體最致命的內部臟腑,這種致命性遠遠超過從體外就開始進行殺傷的法力傷害,因此凡是中了火焰神掌的人,基本上無一倖存,至少在我們南陵門,是無藥可救!”
阿日聽完之後臉色黯淡地看著秦寒風和江御邪,心中想道:他倆看起來傷勢比俠哥輕多了,其實內傷都是一樣重!
“那俠哥還有救嗎?”魯假爺又問道。
李太英看向俠尹王,道:“他的傷勢還需要進一步檢視。我得召集眾長老進行商議!”
……
泰武宮外,魯假爺和阿日一出來,白詩詩和幻葉就焦急地湊了上去。
“怎麼樣了?”白詩詩上去就問道,原本一張白皙無紋的俏臉急得都緊皺起來了。
魯假爺雙手往外一攤,無奈地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幾個老頭子都進去了,最後把我們倆趕出來了,說是不能打擾他們。”
幻葉小姑娘嘟著嘴道:“我可以把你們帶進去!”
阿日搖搖頭,道:“還是不要了吧,也許我們待在那真會影響他們的注意力的!”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幻葉又道。
“只有等著了!”魯假爺突然正色道,其實他看起來嬉皮笑臉,內心卻也是急得不得了,這時的他再也笑不起來了。
白詩詩狠狠地一跺腳,千年靈狐驚得從她懷中躍落,白詩詩又狠狠地說道:“為什麼當初我不攔著他?明明知道赤焰妖王不是我們能惹的!我真恨我自己!”
“白姑娘,這……這我們都有責任啊!”魯假爺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白詩詩突然坐下來把頭埋進雙臂哭泣起來。
魯假爺和阿日兩人嘴張了張,實在不知怎麼勸解了,他們心裡也難受得要死。幻葉看著幾人的傷感,卻是向著東方跪下來禱告道:“願至高神聖、無所不能的天東聖主保佑他們三人平安無事!”說完幻葉閉上眼開始默默禱告起來。
泰武宮殿內,南陵門幾大長老都聚集在了一起。
李太英語氣異常沉重地說道:“各位長老,此次叫你們前來,為的是我們眼前的這三個人。”
幾位長老一看,都驚道:“這不是寒風嗎?他怎麼啦?”
“是啊,掌門師兄,寒風不是外出修行了嗎?”
“其他兩人是誰?似乎都受了不輕的傷啊!”
……
幾位長老幾番詢問,重鄆子只好出來解釋道:“各位長老,事情是這樣的,今日我路經黃雲山,黃雲山卻是不斷傳來震天響動,鳥獸妖怪四逃,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引致各路修真者進山檢視,卻看到一位少俠正與赤焰妖王對峙,就是這位少俠!”重鄆子指向被安置在座位上的俠尹王。
眾長老一陣譁議,
“竟能與赤焰妖王對峙!當真了得啊!”
“如此少年,他是誰啊?”
……
重鄆子又接著說道:“他就是修真大會上的奪魁者俠尹王,可惜已經被赤焰妖王打致重傷昏迷了,哎!”
此番話又引來譁聲一片,不過重鄆子馬上又接著說道:“更為糟糕的是,寒風與另外一名俠士都是和俠尹王前去對付赤焰妖王的,現在寒風與那位俠士都是中了赤焰妖王的火焰神掌!”
“火焰神掌!豈不是難以救治呢?”頓時有人出口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