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風正要詢問江御邪另一位幫手的情況時,他突然抬頭望去。
“怎麼了?”江御邪奇怪地問道。
“有人過來了。”秦寒風的臉色變得莫名起來。
江御邪仰望天空,一頭雄獅載著三個人,一把飛劍載著兩女已是向這邊飛來。
江御邪喜出望外,道:“我說的另一位幫手就是那個傢伙!”
秦寒風臉上一驚,道:“是他!”
“怎麼?你認識?”江御邪問道。
秦寒風不禁嘆道:“修真大會的最強者,不知現在又當如何?”
江御邪的表情急劇變化著,“那傢伙是修真大會的奪魁者?”
秦寒風點頭道:“他來了。”
小瑞穩穩落在江御邪和秦寒風面前,白詩詩的長劍也已飛臨地面。
俠尹王跳下,見到江御邪,拱手道:“江兄,別來無恙啊!”
江御邪微笑迴應,又道:“俠兄,這位認識嗎?”他示意俠尹王看向秦寒風。
俠尹王當初還沒注意,這一看,頓時有點意外,道:“這不是南陵門的秦寒風秦大哥嗎?”
秦寒風也有點侷促,拱手說道:“俠兄弟,別來無恙!”
俠尹王頓時大笑道:“哈哈!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秦大哥啊!我們還真是有緣啊!”
江御邪愣道:“你們倆還真認識啊!難道俠兄當真乃是修真大會的奪魁之人?”
俠尹王對於江御邪這種表情很奇怪,道:“這有什麼問題嗎?江兄。”
江御邪頓時肅然起敬,激動地伸出雙手握住俠尹王的手興奮道:“真是失敬啊!原來俠兄乃是我們人族最有前途的少年英才啊!我江某真是有眼無珠啊。”
俠尹王微笑道:“不敢當!”
這時白詩詩、阿日、幻葉和魯假爺出現在俠尹王身後,江御邪又問道:“這些人是……?”
俠尹王回道:“都是我的夥伴,怎麼?江兄,不會讓我們老是站在這裡吧,我可是應約而來的哦。”
江御邪忙道:“好!好!各位請隨我進村裡來。”
於是眾人跟隨江御邪進得村來,江御邪將幾人全請進了自己住的狹小的屋子裡。平常江御邪一人住在這屋裡還覺得空蕩蕩的,今天一下進來了這麼多人,頓時顯得很擁擠。
江御邪進得屋來衝眾人尷尬地笑笑,道:“各位,不好意思,我這破屋子向來是我一個人住,又小又髒,還望各位不要介意。”
俠尹王不客氣道:“不管怎樣,大家先進來再說。”
眾人進得屋來,各自找地方坐下,俠尹王乾脆站著,開門見山道:“江兄,俠某此番前來,還是想聽聽江兄的真實想法,對付赤焰妖王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向來都是人族各大門派想要做的事情,憑我們幾個人能做成嗎?”
江御邪頓時氣憤填膺,也站起道:“我再也不能忍受赤焰妖王在黃雲山的作威作福了!我要對付赤焰妖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而是每天都在謀劃。這些妖怪之所以這麼猖狂,全是倚仗了赤焰妖王的力量。”
俠尹王和秦寒風對赤焰妖王的力量都有非常清楚的認識,六大派掌門都無法擺平的事,憑他們幾個怎能搞定?所以他們倆任江御邪如何激動,還是沒有改變原來的想法。
面對江御邪的激動,俠尹王和秦寒風都比較沉默,其他人也都知道赤焰妖王的厲害,也不吭聲。
這時外面突然吵鬧起來,“怎麼了?”江御邪急忙走了出去。
其他人也都起身出去看情況而去。
俠尹王走出屋子,見有座房屋外面圍了很多村民,村民們議論紛紛,吵聲極大。
俠尹王疑惑地走上前去,吵鬧聲、議論聲和嚎哭聲混雜在一起,俠尹王擠進人群,好不容易擠到人群前沿,見房屋外幾團血肉堆放在一起,俠尹王一看驚呆了,那竟是人的殘肢,一對夫婦在這灘血肉前抱在一起嚎哭不止。
江御邪走至俠尹王旁邊,俠尹王一看江御邪的眼角也已流淌出淚水,江御邪沉重地說道:“他們夫婦去城裡趕集,回來卻發現屋裡一片血肉模糊,小孩老人的衣服碎片散了一地,是一隻狼妖吃了他們,要不是秦兄及時趕到消滅了狼妖,光這一隻狼妖,也得禍害幾戶人家。”
俠尹王心中震撼了,妖怪猖獗,平常百姓的生命是如此不堪,而自己又是如何應對這一切的呢?因為懼怕赤焰妖王的強大,而想拒絕江御邪的請求,進而可以對黃雲山所發生的一切聽之任之。俠尹王現在感覺自己的這種想法是如此卑劣和自私,俠尹王轉身走出人群,抬頭仰望著遠處的黃雲山主脈,心中說道:驅魔除妖,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