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葉的感覺並沒有錯,的確有人在巨樹林帶南部邊界的另一側登上了巨樹樹頂。
幻葉定睛一看,是位謙謙公子般的人物。
“有人也來巡視這裡了。”幻葉對白詩詩說道。
白詩詩望去,見那人駐足於巨樹樹頂,正放眼眺望著南部小森林帶的動向,此人灰白衣裳,手執白扇,人族眾修真者中,唯有俠尹王是這身打扮。
白詩詩臉上一喜,“那不就是他嗎?”千年靈狐斜眼瞄去,也認出了俠尹王,便道:“原來是這小子。”
幻葉很奇怪白詩詩和千年靈狐的反應,問道:“你們認識他?”
千年靈狐回道:“何止認識?他還是人族的群雄領袖者,可是抗擊獸人的主要戰力呢。”
幻葉一驚,轉而笑道:“好啊!我請他過來。”幻葉話一說完,人已瞬移,白詩詩阻止不及,幻葉已出現於俠尹王身後。
俠尹王何等人物,哪能沒有察覺?身體一個後翻反而處於幻葉的身後。
幻葉驚異於俠尹王的身手,轉身拍手讚道:“你好厲害啊!”
俠尹王見是一個小姑娘,便道:“姑娘何必突顯於俠某身後?”
幻葉往遠處一指,道:“是那位白姑娘說的,所以我才來請你過去啊。”
俠尹王疑惑地尋著幻葉手指的方向望去,仔細一瞧,果真瞧見白詩詩在巨樹林帶的另一側。
“這個?你又是誰?怎麼以前從沒見過你?”俠尹王仔細瞧著幻葉,確實對她感覺很陌生。
幻葉見俠尹王這麼盯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了,便道:“真是的,以前你怎麼見到我啊?還這麼盯著人家!”
俠尹王頓覺自己這麼盯著別人姑娘確實很失禮,便躬身道歉道:“在下失禮了,望姑娘恕罪。”
不過幻葉並不是因為男女禮節,僅是因為俠尹王這麼盯著自己,她很不習慣而已。人族的禮節她哪懂?見俠尹王這麼對自己施禮道歉,奇怪地問道:“為何你要我恕你的罪?”
這話問得俠尹王莫名其妙,你不是怪我那麼盯著你看嗎?怎麼現在又這麼問我?俠尹王抬頭道:“姑娘,你是在開玩笑吧。”
幻葉眨巴著眼睛道:“我怎麼又在開玩笑了?”
俠尹王一頭霧水,道:“我兀自盯著你看,有違男女禮節,所以我要請罪,姑娘怪責於我,難道不也是這個意思嗎?”
“什麼叫男女禮節啊?”幻葉好奇地問道。
俠尹王這時正直了身體,又仔細看了看幻葉,覺得這位姑娘說話有違常理,實在難以理喻,於是便不想再與她糾纏下去,便道:“這個問題以後再談,我得去給白姑娘打聲招呼。”
說完俠尹王身體一個輕躍,已是踏著樹葉向白詩詩的方向奔去。
幻葉見俠尹王動作如此之快,趕忙一個空間瞬移,待她又回到白詩詩身邊之時,俠尹王卻也是一個翻身落在白詩詩的身邊。
俠尹王如此之快的速度,令幻葉和白詩詩都大吃一驚。
“你的速度簡直能趕上空間瞬移的速度了。”幻葉驚歎道。
俠尹王卻也驚道:“空間瞬移?難道你剛才趕上我用的是空間瞬移?”
白詩詩懷中的千年靈狐卻不驚不咋地說道:“這有啥奇怪的?你們相隔就那麼一兩里路程,以俠尹王的身手,當然可以用高速度瞬間到達,如果路程再長一點,他就趕不上了。”
白詩詩這才點頭道:“原來如此。”
俠尹王皺著雙眉,道:“詩詩,你怎麼也在這?”
沒見面時,白詩詩甚是思念俠尹王,這回見面了,白詩詩心中的怒氣又湧上來了,便沒好氣地回道:“我為什麼不可以在這?你怕我打擾你跟你的另一位李姑娘在此幽會啊!”原來白詩詩還在為跟李如柔的一番言語之爭在生氣。
“李姑娘?”俠尹王心中頓有所悟,便嬉皮笑臉道:“你這又是為何呢?我沒這意思啊。”
千年靈狐見這兩人又開始打情罵俏了,便乾脆閉上了眼睛,裝作沒聽見一樣。
白詩詩一聲冷哼,道:“那你一人在這裡等誰?難道是另一位白姑娘?”白詩詩又把矛頭指向了白月。
俠尹王被說得焦頭爛額,道:“這又從何說起?我只是在察看南部小森林帶的動向而已,我也是閒來無事才一人來到此地的,根本就沒約誰啊。”
白詩詩馬上接道:“你閒來無事為什麼不來找我?”
俠尹王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回答。
幻葉在一旁聽得糊塗,道:“你們一來一回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耶。”
俠尹王正好藉此轉移話題,便回道:“我還沒問你是誰呢?”
幻葉笑道:“我叫幻葉,乃是此地的樹靈。”
“樹靈?貌似聽過。”俠尹王回憶著腦中的記憶。
“你不用想了,她們和森林精靈一樣都是這巨樹林帶的守護之神,只是樹靈是一種巨樹通靈之後的異靈而已。”白詩詩冷冰冰地對俠尹王說道。
俠尹王傻笑道:“原來是這樣啊。”他那樣子看起來的確非常傻。
白詩詩見了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瞧你那傻樣!”白詩詩輕聲罵道,語氣卻已是頗為和善。
俠尹王見白詩詩終於笑了,便鬆了一口氣,問道:“你們到這裡也是來察看的?”
“哎!”幻葉忍不住又是一聲哀嘆,道:“如果獸人到了,那不知又有多少樹木會遭損毀。”
俠尹王臉色也難看起來,他也為此事而煩惱,因為兩軍交戰,作為戰場的森林肯定會遭到一定程度的破壞,這是無可避免的,而且雙方交戰越激烈,森林的破壞就會越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