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尹王一時儒家正統思想佔據腦中,推開了正吻著的心芳公主。
心芳公主幽怨地看著他,道:“什麼正人君子,已經親薄了我才說,當真可惡!”
俠尹王滿臉通紅,當真心裡難受得緊,道:“那你想怎麼辦?”
“罰你再親我一下,呵呵。”
“別開玩笑了,你又不是我老婆。”
“那我當你老婆好嗎?”心芳突然說道。
俠尹王竟猶豫了一下,娶心芳公主做老婆,這**力當真蠻大。
心芳公主這時竟又抱住俠尹王嘟囔著嘴說道:“好不好嘛?”
這等美色**實在無可抵擋,俠尹王腦中正發熱間,卻聽見傳來敲門聲。
“請問,我能進來嗎?”是白詩詩的聲音。
心芳公主聽了一臉不快,道:“她怎麼來了?”
俠尹王頭腦一清,道:“等等!”他慌忙推開心芳公主,擠眉弄眼叫她坐遠點,心芳公主十分不情願地坐到床外的一張椅子上。
“進來吧。”俠尹王這才說道。
白詩詩推開房門,一見心芳公主竟在房裡,兩眼一紅,猶如見到仇人一樣,板著臉來到俠尹王床邊問道:“她怎麼在這裡?”
“呃,她也是來看我的。你也坐吧。”俠尹王苦著臉笑道。
心芳公主坐在旁邊,白詩詩竟不好意思跟俠尹王說話了,白詩詩一陣窘迫,才憋出一句話:“你還好吧。”
“哦,我很好,只是傷口還沒癒合,黑山老妖的風系法力凌厲得很,沒那麼容易痊癒,等一陣子就好了。”俠尹王笑道。
“什麼?你跟黑山老妖碰上了?”心芳公主這時突然問道。
“是啊。崎山派掌門陳前輩就是被黑山老妖害死的。”
“黑山老妖那個傢伙厲害得很啊,當年他入主黑山妖域時,曾與五奧宮大戰過一場,橫掃五奧宮五大長老。”心芳公主道。
“一個老妖孽,有什麼值得誇獎的。”白詩詩冷冰冰地說道。
“哼!那也比你厲害得多,有本事你找他去啊!”心芳回道。
白詩詩頓時起身怒道:“你說什麼?”
“哎呀,算了吧!你們兩人別吵了!”俠尹王不耐煩地說道。
“她欺負我!”白詩詩指著心芳說道。
“誰敢欺負你啊!”心芳公主冷視道。
“你看!”白詩詩對著俠尹王撒嬌道。
“你們兩個能不能平心靜氣地在一起說話?”俠尹王無奈地說道。
“不可以!”兩人竟齊聲轉身背對著對方說道,這個時候竟是如此默契。
俠尹王看著兩人,心中已是相當惱火,只好靠著床,摸著小瑞的頭頂,沉默了一會兒,房裡稍微安靜了一會兒,俠尹王突然道:“我是怎麼昏迷的?怎麼會進了五奧宮?”
二女這時才轉過頭來,白詩詩道:“在我們與黑山來的妖怪對抗時,五奧宮來了很多弟子,等我們趕到大廳時,你已是昏倒在那裡。”
“是啊,你跟崎山派的長老們倒在一起,我們還以為你已經……可嚇死我們了。”心芳公主也說道。
“哎!難道我那時真的如此虛弱?”俠尹王靠著頭說道,他心中卻是想道:人類的生命真的很脆弱啊,難怪妖怪會如此肆虐!兩者的生命力相差太遠。
幾天後,俠尹王已經完全康復。郝胖子等崎山派一眾弟子在五奧宮的大力資助下準備重建崎山派。而俠尹王一行人因為俠尹王的關係而受到五奧宮的隆重招待。
這日,俠尹王卻是受到東方炫的祕密召見。
俠尹王隻身來到流雲閣,來的途中,只見五奧宮四通八達的走廊系統,房屋盡數穿插於走廊之中,這樣的走廊蜿蜒分佈於天谷之中,正好迎合了天谷低落起伏的地勢,所以五奧宮弟子平時行在走廊之中,往往有“傾斜而走”之勢,卻是另一種修煉,俠尹王初到此地,極不習慣,待住上幾日,這才有所緩和。
流雲閣乃五奧宮最高議事之地,平常只有長老一級的人物才會出入於流雲閣,俠尹王一個外人在五奧宮才剛住上幾日,就被召往流雲閣,實屬罕見。
當俠尹王到達流雲閣之時,只見這座樓閣地處整個五奧宮地勢最低處,幾乎所有大型走廊都要交匯於此,流雲閣四周都有大火把被高高擎舉,所以流雲閣不論晝夜都是火光通明。
待得俠尹王步入流雲閣之時,裡面也是燈火通明,雖說外面是白晝。五奧宮掌門和五大長老竟都已在裡面了,俠尹王一見這架勢,心中甚是驚訝。
“晚輩拜見掌門和各位長老!”俠尹王一一行禮。
眾位長老點頭示意,東方炫微笑著首先開口道:“俠少俠身體可安好?”
俠尹王微笑回道:“承蒙貴派照料,身體已經痊癒,晚輩感激不盡。”
東方炫又和其他長老互相對視了幾眼,便說道:“本來不想打擾少俠,但事情緊急,我們不得不請少俠前來。”
俠尹王眉頭一皺,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東方炫嘆了一口氣,道:“少俠可記得楊天定否?”
俠尹王回道:“晚輩當然記得,五奧宮掌門座下首徒,誰人不知?”
東方炫卻是一口氣嘆得更重了,道:“自從上次修真大會他與黃玉麟的一戰之後,他的內傷從來就沒有痊癒過,無論我們用什麼靈丹妙藥都不湊效,傷勢還是那麼重。”
俠尹王心頭一震,道:“竟有此等怪事?”從修真大會至今,已是半月有餘,像楊天定這樣的修真高手,養傷半月竟是絲毫不見好轉,當真乃是怪事!
眾位長老都點頭稱是,東方炫接著道:“我與諸位長老曾檢視過他的傷勢,明明是普通的內傷,卻怎麼也消除不掉,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我們只有請你過來了,雖然希望渺茫,但還是要試一試。”
“請晚輩來?”俠尹王有點糊塗,他又不是療傷高手,請他來也沒用啊。
“不錯,天定久傷不愈,必是黃玉麟的緣故,黃玉麟系屬真天宗玄天一宗弟子,與宋鼎同屬一宗,如果黃玉麟懂得什麼玄奇之術的話,宋鼎應該也有同技。少俠與天定同受重傷,少俠卻很全痊癒,所以我想向少俠打探一下情況,雖然能夠解決天定的問題可能性很小,但我也不得不一問。”
俠尹王沉思了一會兒,道:“當初晚輩與宋鼎同臺競技,宋鼎所使並無奇怪之處,聽北松前輩所言,晚輩的痊癒也並沒用什麼特殊之法。”
“那就奇了。”東方炫和各位長老都陷入沉思之中。
“前輩何不直接質問真天宗?”俠尹王道。
東方炫沉聲道:“此等事件關乎本派聲譽,不能輕易洩露出去,所以……而且天定的情況只有我們六人知曉,本派其他弟子都不知道。”
俠尹王心中卻道:“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還在講面子,哎!”
“那麼楊兄弟現在在哪呢?”俠尹王問道。
“他在一個祕密居所,如果俠少俠想見他,我們可以帶你去。”東方炫回道。
俠尹王點頭表示許可。
於是,七人祕密地穿行於五奧宮中,中途竟是沒有一個五奧宮弟子守護,連俠尹王自己都是稀裡糊塗的不知走到哪裡去了,因為他似是被東方炫和五大長老帶到了五奧宮的一個大迷宮,行進了一段距離後,俠尹王看到了幾座小房子集在一起,東方炫他們把他領到其中一座小房子處,道:“天定就在裡面。”
幾人開啟房門一看,俱是大驚,原來裡面空無一人,“天定!”東方炫呼喚一聲。
緊接著傳來一聲慘叫!
幾人俱是修真高手,聲到身形已動,待幾人身形速移到聲發地點之時,卻已是在離小屋較遠的被走廊系統環繞的一處空曠之地上,竟見楊天定躺在空曠之地的中心處。
“天定!”東方炫和幾位長老同時叫喊道。幾人已是扶起楊天定一看,楊天定兩眼外翻,氣息全無,竟已斷氣!
東方炫頓時一番痛楚無法發洩,“誰?”幾人已是發覺遠處小屋裡的外人氣息,“有人侵入!定是他害了天定!”其中一位長老頓時憤然說道。
六人身影瞬間閃到那屋處,俠尹王在旁看在眼裡,只見小屋只瞬間就已粉碎!竟是六人術力氣流擠壓所致!
一個黑影快速閃出,“別想逃!”幾位長老騰空而起,幾道術力盤旋而起追上了黑影,那黑影在空中竟是亮出一雙明目,閃閃發亮,東方炫和幾位長老雙眼一閃,那雙明目竟是放出萬丈光芒,瞬間覆蓋了一切!
待得光芒消退之後,那黑影也隨之不見,俠尹王在遠處觀看,眼前竟也是一片閃耀,待他恢復過來之時,竟見東方炫和幾位長老定在了那裡。
俠尹王身形迅速移動到那裡,大聲叫道:“前輩!”
東方炫和幾位長老這才有所反應,他們各自瞧了瞧自己和對方,臉上竟是一片茫然!
“前輩,這是怎麼回事?”俠尹王奇怪地問道。
東方炫竟是無比吃驚道:“我們剛才被那光芒籠罩之時,精神竟然也跟著恍惚了!”
俠尹王聽後心中也是無比吃驚,能從東方炫和五大長老這樣的人族修真高手的圍攻之下全身而退,又能在他們毫不察覺的情況下絕殺楊天定,而且剛才的那雙明目所放之光芒,都在說明:對方來歷極不簡單,是一位深不可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