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凌頭都不回道:“不想聽,反正你也不知道刺客是誰!”
南宮冽燁氣得發抖,肩膀疼得抽冷風道:“你回來!”
“給不給?兩顆!”花月凌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哼!”南宮冽燁的冷哼就表示同意,“以後在本王面前別提起他!”
“好。”花月凌連忙自己倒了兩顆放進她的絲帕裡包起來,笑得像只貓道,“昨晚叫你別追,你偏要追!”
“我還不是為了你!這刺客不除,你隨時都危險,你真是沒心沒肺!”南宮冽燁沒好氣地道。
花月凌內心微微一動好笑道:“那你怎麼就失手了?看出什麼端倪了?”
“你別這種表情,本王雖然不知道刺客是誰,但本王肯定她是個女人!”南宮冽燁黑眸深邃地看著花月凌。
“我早知道了。”花月凌打擊他,不過她是猜想,這下南宮冽燁算是給了她肯定的答案。
南宮冽燁黑眸瞪出來道:“你知道?你猜得吧!”
“不管是不是猜,那身影一看就知道是女子,除了這個,你還知道什麼?”花月凌翻了個白眼,面色也開始嚴肅起來。
劉才看到花月凌的眼神,自動退了出去。
“這梅花針是不是和上次刺殺即墨子焱的是同一種?”南宮冽燁不說反問。
“不錯!好在你自己有藥在身,要不然,這梅花針上的毒可是巨毒,你不死也殘廢。”花月凌蹙眉道。
“本王要不是對自己有信心,也不敢貌然追去。就在我要抓住她的時候,她突然發出一把梅花針,我躲避不及,不過她哼了一聲,很明顯是女子口氣。”南宮冽燁回想道。
“那就是你其他什麼都不知道?”花月凌鬱悶地看著他。
“誰說的,我也有暗器,而且傷了她的臀部。”南宮冽燁得意道。
“啊!你不早說!”花月凌頓時秀眉擰成一團,回想起歐陽如煙的神情和動作,她好像在她來之前一直是坐著的,難道不是她?
“我,我早說!我!”南宮冽燁差點被她氣死,他要能早說能不早說嗎?
“你確定是傷在屁股?”花月凌不管他,而是面色嚴謹地問。
南宮冽燁嘴角直抽,這女人真是粗魯,不過他也習慣了:“嗯,很確定,我的是金線針,雖然沒沾毒,但我功力深厚,她當時就一踉蹌,用手拔下了金針,那是一隻女子的手,銀色的丹蔻,在天光下還有點反光,之後她就跑了!”
“哦?那她看到你受傷了,難道不補上一針?”花月凌驚訝道。
“她也許以為我沒中她的梅花針,因為我雖中招,但沒敢表現,而且她是一把針,我是盡力在躲避!等她逃脫,我才敢吃藥!”
花月凌可以想象當時的激烈情況,有點佩服這個男人,萬一他要是露敗跡,很有可能已經被殺了。
“你也知道我一直懷疑歐陽如煙,不過今日我沒看出她的屁股有什麼不對勁,也沒看到她指甲上有銀色,不過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她也許就是知道我懷疑她,才來這裡裝鎮定的。”花月凌糾結,不可能屁股受了傷,一點也沒反應啊?難道自己的猜測都錯了?
“你為什麼老是懷疑如煙?”南宮冽燁就是想不通。
“為什麼不能懷疑,我就覺得她有問題,現在更明顯,一個女人跟了你兩年,什麼都沒做過,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要是我愛這個男人的話,早把他奸了,兩年?神經病!也不覺得浪費青春嗎?”花月凌就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她又不是你,再者本王潔身自好,不去碰她,她怎麼敢來碰本王?”南宮冽燁一頭黑線地看著花月凌,心想她是絕對有這種可能,和墨無雙一起時,就見她**。
“我說你能不能冷靜想想?”花月凌嘆口氣,“你不覺得歐陽如煙的出現和身份都很巧合嗎?而且我之前看到那個荷包上是一個‘勿’字,你知道意味什麼?楔形文的‘勿’字,有幾人認識?有幾人會?現在小紅又意外不見了,你不覺怪嗎?我知道她和你有兩年感情,不管是什麼情,她沒有傷害過你,所以你覺得她是你的知心朋友,可你想過要是她是奸細,那之前在你桂花樓、西鶴樓等等的事件,就有個很好的解釋,她對你已經瞭如指掌,所以一切佈置都讓你神不知鬼不覺。”花月凌緩緩地說道,全身一股冷息散發開來,她就是不相信歐陽如煙是清白的!
南宮冽燁這回到是沒反駁花月凌,而是俊眉驟起,目光疑惑地看著花月凌,腦中在盤算著這些可能性。
“現在有一個辦法能證明她到底是不是!”花月凌嘴角勾起冷笑。
“怎麼證明?”南宮冽燁一愣。
“你去看她的臀部!”花月凌冷冷道。
“什麼!你瘋了!”南宮冽燁黑眸頓時又瞪了出來。
“我看得出她愛你,不如你假裝和她親熱,摸摸她屁股好了,反正你不吃虧!”花月凌嘴角勾起邪笑。
“死女人,你別調侃本王,這種時候本王突然對她示好,她不懷疑才怪?”南宮冽燁氣惱地瞪著她。
“就是她懷疑,才不會讓你看啊,要是她不是,照她對你的喜愛程度,高興都來不及,你對她恩重如山,就算要求她暖床也是正常,要是她不肯,就才真說明她有問題。”花月凌的想法恰恰相反。
南宮冽燁錯愕,有點不明白,但他還是搖頭道:“本王和她一直是朋友,這種事實在做不出來。”
“那好,我讓即墨子焱去,他會幫我的,你只要讓歐陽如煙侍候他一次就行!”花月凌嘴角的笑意更深。
“這,,”
“這什麼這,難道你不捨得,還是根本就是很愛她,捨不得讓別的男人碰她?”花月凌故意吃醋的模樣。
“我哪有!只是,這未免有點不義。”南宮冽燁太糾結了。
“你不用去,寫張字條給歐陽如煙,讓她幫你招待即墨子焱就成。”花月凌看著他嚴肅道。
南宮冽燁為難地看著花月凌,最後只能點頭道:“雖然我不相信如煙會是奸細,不過既然你這麼懷疑,就試試吧,要歐陽如煙和即墨子焱上床是不可能,不過即墨子焱要是夠聰明的話,應該能感覺到她是不是真的臀部受傷,本王就書寫一封,讓歐陽如煙明晚招待即墨子焱如何?要安排在今晚有點突兀。”南宮冽燁被花月凌這一說,心頭也有點不安。
“也行,這樣才聰明,不過今晚你自己要注意,我之前跟歐陽如煙說你已經知道刺客是誰,只是昏迷了沒來得及說出名字,要她真的是刺客,今晚也許有人會來殺你滅口。”花月凌看著南宮冽燁道。
南宮冽燁狠狠地看著花月凌道:“你用本王來試探她?”
“有何不對?”花月凌無所謂道。
“要她真是刺客,我現在可不是她對手!”南宮冽燁吼道,這女人是要他死嗎?
“你不是沒關係,有我在,你死不了的。”花月凌鳳眸一眯,精光犀利地散發出來,歐陽如煙真的會上當嗎?
南宮冽燁被她的氣勢鎮住了,內心猛然溢位一種幸福,有她在!
“好了,你好好休息下,我有事出去一趟。”花月凌看他呆愣,往外走。
“你去哪裡,你就不能陪我說說話?”南宮冽燁心急道。
“你需要休息,再者,我去哪裡你管得著嗎?”花月凌直接走人。
“你,你個死女人!”南宮冽燁又只能呲牙裂齒了,大聲吼道,“劉才!”
劉管家連忙跑進來道:“王爺,什麼事?”
“你去把黑雲、暗風招回來。”南宮冽燁目光陰沉,早前他多家店出事,兩個貼身的侍衛也被派出去監視動靜了。
“是,王爺。”劉才急匆匆跑出去,南宮冽燁立馬坐起來運動練氣,他必須早點好起來,不然被花月凌這個死女人氣死不可。
花月凌很快來到風月茶樓,好在墨無雙還在哪裡,當然文大人也在,兩人坐在二樓的視窗品茶聊事。
這個時候,墨無雙的俊臉是花月凌第一次看到、最嚴肅的表情。
“凌兒,你怎麼來了?”墨無雙看到花月凌上來,嚴峻的臉上綻開笑顏。
“我拿藥給你。”花月凌馬上把兩顆藥丸拿出來,同時對文大人沒好感地打了聲招呼,文大人只能乾笑著先告辭。
“文大人,今晚我會去你們公館用晚膳!”花月凌是直接告知,不是詢問。
“好的,花大小姐,我們太子殿下恭候大駕!”文大人對墨無雙抱了抱拳離開,墨無雙一雙新月般的眸子裡一點笑意都沒有。
“凌兒,這是什麼藥?”墨無雙回過神來,溫柔地看著花月凌,拉著她的手坐下來。
“給你補身體的,是三王爺那裡要來的,一定是好貨,你昨晚出了不少血,得補補。”花月凌也溫柔地笑看他。
墨無雙一愣後,雙眸瀲灩起來,深情地看著花月凌感動叫:“凌兒……”
“嘿嘿,我對你好吧,所以你快吃,把腳傷養好。”花月凌歪了下腦袋,嬌俏地看著他。
墨無雙點點頭,把藥吞下後看著花月凌皺眉道:“凌兒,文大人都跟你說過了?”
“嗯,無雙,你準備回大蒙嗎?”花月凌直接詢問道,一顆心開始拉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