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徹透骨的感覺席捲全身,眼前亮的有些刺眼,桐笙猛的一下坐起,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桐笙現在正坐在一張寒冰**,而她面前的,赫然是一座冰雪宮殿,整個宮殿亮如白晝,牆壁上鑲著許多拳頭大小的夜明珠,處處透著陰寒與詭異。
桐笙迅速的翻身下床,悄悄的從空間拿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上,小心翼翼的走在這宮殿之中。
桐笙感覺背後寒氣越來越甚,千鈞一髮之際,猛的回頭將匕首向後反手一刺,一條渾身通體雪白的雪蟒迅速的躲了過去,在距離她三丈之遠的地方,正張著血盆大口,口水成片成片的往下淌著,被口水浸染的地方就像被強硫酸腐蝕過得地方一樣,出現一個個大坑,冒著絲絲白氣。
雪蟒在地上盤了三個圈,每一圈約五六米,豎起的蛇身部分也有七八米的樣子,蛇頭巨大,兩隻巨大的蛇眼就像兩個巨大的燈籠,泛著幽幽的綠光,貪婪的看著她,讓桐笙如芒背刺,這蛇只需往前一伸,一瞬間便能將她吞入腹中。
但桐笙很快便冷靜下來,看著眼前著局勢,心中便有了個大概,這雪蟒佔盡優勢,自己在它面前猶如螻蟻一般,可是看它的樣子,似乎很是戒備,像是有些畏懼一般,而自己呢?除了般若心經堪堪修煉到了第五重,筋骨比常人更加堅韌之外,毫無優勢,這在那巨蟒面前猶如蜉蝣撼樹。
而唯一解釋得通的便是她身上一定有什麼東西讓這大蛇畏懼,想來想去,便只有這紫玉狐哨。
桐笙試著面向雪蟒走去,小心試探著,而那雪蟒卻如自己預料的一樣,向後退去,始終與自己保持著三丈距離,卻並不離開,依然謹慎又貪婪的盯著自己,她往後退,雪蟒就前進,桐笙有些苦惱,難道任這雪蟒跟著自己,再讓它趁自己不小心時將自己一口吞掉,想想桐笙就直起雞皮疙瘩,泛起陣陣惡寒。
鎮定下來之後,感覺四周的寒氣再次襲來,桐笙冷的直跺腳,不由得皺了皺眉,這雪蟒性喜寒,通身也是奇冷無比,如果她沒記錯,這種生物一般都畏熱。而自己的紫玉狐哨僅僅只是一個空間罷了,難道?為了應證心中的猜測,桐笙悄悄從空間拿出那把通體赤紅的殞火劍,果然,雪蟒在劍拿出來的那一刻立時後退六丈左右,與桐笙保持著九仗遠的距離,它巨大的蛇眼也閃現出戒備之色。
桐笙暗想,看來這劍正是克這雪蟒之物,只是,這《殞火劍法》她至今還未開始修煉,劍在手,卻不會使,而她前世所擅長的冷兵器僅僅只是匕首而已,再說這匕首對上那雪蟒,無疑是找死,不由得暗暗有些著急。
一人一蟒就這樣對恃著快半個時辰之後,終於,雪蟒開始慢慢往前移動,眼睛裡冒著金光,試探著桐笙。而桐笙呢,只是始終面無表情保持著握劍的姿勢一動不動,其實她早已在腦中飛速回憶著劍譜的內容,她現在慶幸的是她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而且
當初將三本祕籍整個的翻了個大概,不然像現在臨時抱佛腳都沒機會了。
殞火劍法第一重第一式石破天驚,桐笙根據回憶慢慢的比劃著劍式,第一式一共三十六招,桐笙一招一招的比劃著,當三十六招比劃完,雪蟒也早已退到那六仗之外的位置。
而桐笙這一次也不再是單純的比劃練習,而是鞏固,只見那劍招越來越快,越來越凌厲。而桐笙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達到如此成績,全部得益於桐笙先前選擇首先修煉般若心經,打好了基礎。
當一個時辰過去之後,那雪蟒也終於動了,它這會總算明白眼前的少女究竟在幹什麼了,不禁讓它有些怒火中燒,它早該一口將她吞了,而不是猶猶豫豫到現在,浪費了那麼多時間。
只一秒,雪蟒那血盆大口便從桐笙上空襲來,桐笙執起殞火劍向上一劃,雪蟒那猩紅而又腥臭的蛇信子瞬間被劃出一道口子,而被殞火劍劃到的地方如同冰遇上火一般化了大半,只眨眼,半個蛇信子就沒了。
這下雪蟒越發的被激怒了,它狠狠的將蛇尾甩向桐笙,桐笙想躲,可是這蛇尾實在是過於龐大,桐笙還是被重重的掃到那牆角處,身體猶如跌落懸崖一般,感覺骨頭都碎了,痛的桐笙直齜牙。
還不容桐笙緩緩,巨大的蛇尾再次向她掃了過來,桐笙奮力向前一滾,利用蛇尾與地面的間隙,堪堪躲過一擊。
然而雪蟒卻並沒打算就此停下,蛇尾再一次掃來,說時遲那時快,桐笙腦中突然出現出飛天訣的心法,只一剎那,腳尖一點迅速躍起,躲過那掃來的蛇尾,這一刻,桐笙感覺似有一股清泉流入心中,飛天訣,殞火劍法源源不斷的閃進腦中,讓她避開了蛇尾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在數十次的攻擊不成之後,雪蟒徹底的對自己的智商憤怒了,如果它一開始不那麼猶豫,就不會有這麼多的意外出現,這臭丫頭之前明明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明明之前在那比劃的樣子看起來就是第一次學的樣子,可是卻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習得如此多的上乘功法,她真不是人,它真的要被自己蠢哭了,這才開始不管不顧,開始用蛇頭進行猛烈的攻擊,而桐笙這次卻瞅好了機會,故意對準蛇信子就是一擊,整條蛇信子被砍斷,落在地上化為一灘血水。
“吼——”一聲巨大的嘶吼聲從雪蟒身上發出,它非撕碎了這臭丫頭不可。
蛇頭不斷的像桐笙發動攻擊,可是這飛天訣雖只是第一重,卻是有著輕功一樣的效果,而桐笙的感官敏銳,反應靈活,所以雪蟒攻擊都被她輕易的躲過。
隨著雪蟒的攻擊越來越快有,越來越猛烈,桐笙漸漸感到有些吃力,體力也有些不支,反應也慢了下來,甚至有好幾次都差點被蛇尾掃到,雖未被直接攻擊到,但身體還是被擦傷了不少地方。
再這樣下去,就算不被吃掉,也會被生生耗死,不行,她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逃,是逃不了,她和這雪蟒,不是你死
就是我亡,她要活,只能將它誅殺。
所謂打蛇打七寸,不論大蛇還是小蛇,眼鏡蛇還是蟒蛇,弱點都一樣,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桐笙飛速的將般若心經在身體運轉,以求最大化的激發潛能,使身體達到最好的狀態,運起飛天訣,執起長劍向蛇眼刺去。
雪蟒似是察覺到她的意圖,將蛇頭一偏閉起眼睛以躲過桐笙這一擊,哪知桐笙卻是身體陡然向下一躍,長劍對準那七寸位置,用盡全力重重的刺了進去,被劍刺進的地方頓時發出滋滋的聲音,而整個蛇身就如同掉入烈火中的冰塊,慢慢的融化,雪蟒似有不甘,一雙巨大的蛇眼怨恨的看著桐笙,恐怖又猙靈,一滴黑色的**從蛇嘴突然射出,待桐笙反應過來時,已落在了右腳上,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桐笙低頭一看,鞋子已被毒液腐蝕穿透,只是那毒液並沒有立刻滲入面板中。
桐笙不敢遲疑,立刻出劍將腳背上的肉全部削去,只餘那森森白骨,鮮血直流。
而雪蟒,則慢慢化為一灘血水,只餘一個嬰兒拳頭大小通體雪白的內丹和一塊黑色的東西。
桐笙一拐一拐的走上前,將那內丹吞下,瞬間便感覺一股清甜冰涼的感覺從丹田緩緩的蔓延向四肢百骸,只覺得渾身舒暢,腳上的傷都感覺不到痛了,接著丹田又漸漸發熱,桐笙覺得自己的內力增加了,身體也更加輕盈了,五感也更加清明瞭,難道是自己吸收了這雪蟒的功力。
如果真是這樣,桐笙到覺得這腳受的傷也值了,不由得開始暗暗欣喜。
桐笙撿起那塊黑色的東西仔細觀看著,這東西和內丹一起留下,必不是凡物,只是看這塊像石頭一樣的東西,除了通體烏黑,表面有一些紋路之外,桐笙左看右看都沒看出什麼特別之處,試著用輸送內力探查,也是毫無反應,用劍刺,卻是堅硬異常不見刺入分毫,便也不再多想,將其丟入空間,待以後有時間再慢慢研究。
這蛇毒是解了,只是這外傷,看著這有些滲人的森森白骨的腳,桐笙感到心裡一陣惡寒,便從空間拿出她在王府盜出的傷藥和紗布簡單地包紮了下。
看著那地上散發著陣陣惡臭那一灘血水,桐笙想了想,從空間拿一大塊抹布,小心翼翼的將地面收拾乾淨,不留下一絲雪蟒的痕跡。
她不想讓人知道是她殺死雪蟒而引出不必要的麻煩,她討厭麻煩,而且她裝傻的事情也會被曝光,這樣可就不美了。
做完這一切,桐笙拿出水和食物,坐下休息了片刻,腳上也傳來絲絲麻癢的感覺,桐笙將吃剩的東西丟進空間,小心的解開繃帶,不由得張開了嘴,要不要這麼快啊,這才過多久啊,也就一個小時吧,腳上的新肉居然長出來了,哪怕是肉白骨的神丹妙藥也沒這麼快吧。
難道是這雪蟒內丹的功效,實在是太逆天了,她這一次完全是因禍得福了。
桐笙直等到腳傷完全恢復之後,才慢慢向宮殿大門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