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還玩即興表演
而冉逸寒的臉『色』卻從原來的爆笑變成了怪異,雖然還在笑,而且越笑越激烈!
他的表情卻像是在哭笑!
他——
被表哥點了笑『穴』。
這小子竟然這麼不顧兄弟情,跟他來這招!
他真的肚子都要笑疼了!
“表……表哥,你放過我吧,我……哈哈……哈哈,我以後不笑你了,哈哈……你快把我笑『穴』解開!”
冉逸寒發誓,以後他堅決不使用特權了!
以後進來一定要通報!
現在的表哥已經不是以前的表哥了!
以後不管他在哪裡,他去找他的時候,都通報!
哪怕是御花園也一樣!
總之,他再也不冒這個險了!
“表……表哥,放過我吧,我……我錯了,我不笑了,我……”
冉逸寒恨不得自己以後一輩子都不要笑了!
碰上這麼陰險又記仇的表哥,他認了!
誰讓他是皇帝呢!
“不笑了?”
季墨挑眉,從龍椅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要不是這小子,他都可以知道蓉蓉的心事了!
季墨把氣撒在了冉逸寒身上!
“不……不笑了,我不笑了,我發誓……”
冉逸寒的臉因為忍住笑而憋得緋紅!
幸虧他耐力不錯,不然他真的會越笑越沒有形象了!
“好,笑夠了,那我們開始談正事了!”
他再一次輕描淡寫地在冉逸寒的肩上拍了一下,冉逸寒的笑容戛然而已!
“咳咳……”
因被口水嗆到而咳了好幾聲,冉逸寒才好沒趣地停了下來!
“說吧,什麼急事!”
季墨懶得跟他多話,真的直接切入正題!
冉逸寒也感覺到沒趣了,也不敢再調侃季墨,恢復了往日的表情!
“落兒得到訊息,那些人已經在京城附近的城鎮上了!只是還沒有確定是哪個地方!”
“京城附近?”
季墨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寒意,“這麼說,那些刺客很有可能跟他們是一起的?”
“有這個可能,而且,我接到落兒的訊息之後,就再也聯絡不上落兒了!”
冉逸寒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懷疑落兒被那些人發現了!
“聯絡不上落兒?”
季墨也感到懷疑,落兒是不可能無緣無故不跟他們聯絡的!
“嗯,我昨天接到落兒的訊息,但是今天就找不到落兒了!”
“拓呢,他那邊怎麼說?”
“拓也找不到落兒,但是他發現這個人很可疑!”
說著,他從袖口中取出一小幅畫,畫上是一個女人的影象!
這女人很漂亮,可以說是嫵媚動人,讓男人很容易起保護欲的女人!
只是,她嘴上的笑卻總是帶著一種陰冷!
季墨看著畫像許久,忽的沉聲開口了——
“羅靈淑?是她?”
他的口氣帶著一副完全不能置信的表情!
怎麼會是羅靈淑?
季墨看著畫像沉默了好一會兒!
羅靈淑他在雲天國景王府的時候見過一次!
那時候,她被處在悲痛邊緣的綾兒發放到了雲天國生意最好的勾欄院,受盡男人的踐踏!
她為何會出現在龍翼,又為何會讓拓感到可疑?
歐陽拓是不會隨便懷疑一個人的,一旦他懷疑,那麼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表哥,你認識她?”
冉逸寒見季墨認識畫像中的人顯得有點意外,表哥怎麼會認識這個女人?
而且,看錶哥的神態,很明顯,這個羅靈淑是個麻煩的女人!
“嗯,見過!”
季墨沒有詳細說,將畫像遞還給冉逸寒!
“讓拓繼續查,還有落兒的下落也要查到,落兒一定出什麼事了!”
季墨的眉頭鎖了起來。
他在考慮,是不是該早點行動了?
遲了會不會出現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表哥,這件事一定要儘快處理,他們都來京城了,不能再拖了!”
“這件事還牽扯到很多人,一定要謹慎!”
畢竟很有可能牽扯到當年姜丞相的事,甚至很有可能跟朝廷中有些權貴有關!
所以這件事一直查得很隱祕,可發現越來越多的人牽涉在其中!
“表哥,那我先走了,你小心點,宮裡很有可能有他們的人!”
冉逸寒不放心地吩咐道!
“嗯,朕知道!”
點了點頭,他沒有再說話!
冉逸寒走後,他深邃的眼眸在此時染上了一層寒霜!
“莫言。”
他脣角一勾,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啊!!!!!!”
湧泉宮內,傳出某個人抓狂的聲音!
“娘娘,您怎麼了嘛!”
知心看著眼前抓狂到恨不得咬人的風婧蓉,無奈地開口道!
從皇上那裡回來之後,她就一直“啊”了很久了;
在她面前也來回走了好幾趟,也不知道在抓狂些什麼!
“知心,你有沒有伺候過男人?”
風婧蓉停下了腳步,抓過知心,認真地問道!
“沒有啊,奴婢只伺候過太后,後來太后就把奴婢安排給您了!”
知心回答,當然,她忽略了自己當太后內『奸』這一段!
“哎呀,不是說這種伺候啦,我是說跟男人……”
她剛到嘴邊的話停了下來,她看著知心單純的眼神,也不打算教壞她!
“啊!!!算了,算了,我自己想吧!”
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歪著腦袋,仔細想著該怎麼應對季墨好!
該怎麼才即可以讓季墨不打她的主意,又不會讓季墨把注意力轉到莫言身上?
其實莫言在宮裡真的很危險!
說不定季墨早就開始懷疑她了也不一定!
莫言的事她一定得問清楚才行!
視線轉向殿外,外面的天『色』已經降下來了!
這時候,照理說,也該是季墨選擇去哪個妃子那裡過夜的時候了!
妃子好做好被臨幸的準備!
以前,她才不去管季墨去翻誰的牌,總之不是她就好!
可從她知道莫言的身份開始,她要時刻警惕著!
“知心,皇上今晚去哪個妃子那裡你知道嗎?”
她側過頭,突然問了一個讓知心為難的問題!
“娘娘,奴婢不知,皇上從來都不翻牌,一直是臨時決定的!”知心回答。
“哦,原來昏君找女人也玩即興的啊!”
風婧蓉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麼說,他找哪個女人都是臨時的?
也就是說,她只有跟著他,才會阻止他去莫言那裡的可能?
不是這麼慘無人道吧?
這跟變相的『自殺』有什麼分別啊!
萬一昏君一晚上換好幾個女人,她還不是要在他身邊跟得累死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