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2節:藏牛臥虎沒多久,我被劉爺爺叫醒,他點開那女子的穴道就躲到了暗處。
那女子慢慢醒來,揉了揉頭,我趕忙關切地問:"姑娘,你沒事吧?""這是哪裡?""劉伯家中的密室。
我現在才知道他原來一直賺著黑心錢,販賣良家婦女到妓院,根本就是逼良為娼啊。
今天被我偶然間發現,我義憤填膺,不肯與他同流合汙,所以他也把我綁了,打算一起賣了。
這行為簡直是天地不容,豬狗不如!"她一聽很是害怕,開始低聲哭泣。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我們互相認識下,以後在妓院裡也有個照應。
正所謂在家靠父母,出門……哎喲!"誰拿石頭扔我?暗處有一道殺人的目光讓我感到毛骨悚然,我趕緊嚥下了後半句。
劉爺爺,我就說了您幾句壞話,您就動手扔石頭,太小氣了吧!再說了,我一直是以您為努力學習的目標,準備向奧斯卡女主角進軍的,這做戲要做全套也是從您那學的啊。
我趕緊掙脫繩子,可不能誤了劉爺爺的大計,否則估計他得放棄和這易容女子投海,改和我同歸於盡了。
看著對方和自己一樣的容貌,可真是彆扭。
英雄救美后,我裝作無意間觸動了開啟地道的機關,然後大義凜然地說:"你先撤,我墊後。
""我,我害怕。
"女子哭泣著說道。
你快給我進去吧,我連推帶搡地推她進了地道。
正要也跟著爬進去,突然一個大包袱砸到了我的頭上。
劉爺爺不扔過來,我差點忘了。
揉著頭,拎著包,也隨後爬了進去,關閉了地道口。
她爬得很慢,我一邊不停地催促她,一邊用包袱掃著地。
突然撲的一聲,我在後邊差點就一跟頭。
她竟然放了一瓦斯彈!你對我催促你不滿,也不用這樣報復我吧。
你昨天吃的韭菜嗎?你想在地道里要了我的命嗎?難道你是對方派來的殺手?果然是殺人於無形的方便武器。
正要譏諷她幾句,卻發現我已到了地道中之地道的入口。
看來我不但不應怪她,還要感謝她,要不是她一屁驚醒夢中人,我就爬過頭了。
我謊稱累了想休息下,讓她先行一步。
她大概以為是我嫌她屁臭找的藉口,絲毫沒有懷疑,反而爬得更快了。
於是我開啟機關,偷偷進入了地道中之地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從牆那邊傳來了爬行的聲音,之後就是一片寂靜。
我帶著我的"炸藥包"開始匍匐前進。
在黑暗中爬了近一刻鐘,終於到達了小牛子的床下。
這裡雖然比地道大出很多,但也只夠容納兩人。
要不是有從通氣孔漏下的微弱光線,簡直伸手不見五指,看來我馬上要迎來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個月啦。
我這邊已按劉爺爺的計劃順利實施了,不知劉爺爺那裡如何?沒過多久,上面傳來女人的聲音。
"牛溪,聖女就這樣死了?你說教主會責罰我們嗎?"看來劉爺爺瞞天過海的計劃成功了。
原來小牛子不叫犀牛,叫牛溪。
"此事由我來向教主交代,你不必擔心。
"緊接著,又聽到一男聲:"稟告兩位護法,全村人都已集合起來,除了一名年輕男子。
雖然我們幾人合力圍攻,還是讓他逃脫了,村民中有人喚他小虎子。
打鬥中,屬下看到他的包袱裡露出一閃亮亮的東西。
"小牛子竟然是什麼護法,而這小虎子又是何方神聖?也是如此武藝高強,深藏不露。
一個個裝得比娃哈哈還純,其實就我最單純了。
這村裡簡直是藏牛臥虎啊。
我是做了什麼孽啦,和這兩個禽獸扯上了關係。
"什麼樣的閃亮東西?是不是有點像魚鱗?"小牛子似乎很緊張地問。
"正如牛護法所言。
"不正是我丟的那隻鞋子嗎?怎麼到了小虎子手上?他什麼時候去我家偷的?趁劉爺爺跟蹤我上山的時候?為什麼只偷鞋子,不偷別的?他既然武藝高超,就不會誤會夜探小牛子家的劉爺爺是鬼而特意來找我求字。
他到底有何居心?我突然覺得自己經過劉爺爺三連環計的磨鍊,變得聰明好多。
這時,又聽小牛子說道:"林道,帶我去看看村民。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又聽到上邊有動靜。
"牛溪,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噬血了?難不成在這裡呆得讓你改了性子?"女子調笑地說,聽著像是那女護法。
"只是怕留下麻煩,殺人滅口而已。
就算我不殺,你就會放過他們?"小牛子淡淡地說。
我聽著頭皮一麻,看不出小牛子竟這般心狠手辣!我以前怎麼會以為他溫柔善良體貼呢?這近視真是害人啊~(你認人不清,關近視什麼事啦!=_=|||)難道是我的死刺激了他?還是另有隱情?無論如何,他都是不可原諒的,先是欺騙了我純潔的感情,又一手毀掉我辛苦成立的夜總會村。
"我只是有點奇怪,這次竟然是你先動手,而不是我。
"說完,女子一陣嬌笑。
我心想,把殺人的事情說得如此輕鬆,這女人一定很美,這是從越毒越美麗的定律上逆推出來的。
反正地下黑漆漆的,我索性就給兩隻眼睛都敷上了草藥,只憑聲音分辨上邊發生的事情。
因為知道小牛子是武林高手,所以我只敢趁著小牛子不在的時候吃飯喝水。
一連幾天,再沒發生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只是那個毒女經常來找小牛子,可小牛子總是對她很冷淡,甚至到最後還有些不耐煩。
"牛溪,什麼寶貝啊?"一聽就知道是毒女,"看你如此珍惜地看著,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原來是個破香囊啊,手工還這般粗糙。
咦?竟然是用你的絲帕做的。
"我的香囊?什麼時候丟的?難道是我被屁薰得一跟頭的時候掉的?回想起那屁,那氣流和聲音果然不同凡響,聲震古今,我被震到掉了香囊也不足為奇。
"還我。
"小牛子憤怒地說。
"我繡得不比這好百倍?這破香囊還是早早扔了為好。
"毒女的口氣也帶了幾分怨氣,"還有,村裡門上貼的什麼鬼畫符你也都收了起來,有什麼用啊?""我再說一遍,還我!"好像香囊還在毒女的手上。
這次小牛子的語氣充滿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就不還,我非要毀了它。
"毒女發狠地說。
接著,就聽到噼裡啪啦的打鬥聲,頭上不停地往下掉土。
地震啦,下土了~大家快收衣服啊~我連忙用身體擋在包袱上。
看來上邊打得蠻激烈的。
好一會兒,上邊才沒了動靜。
"你竟然為一個破香囊打傷我!"毒女憤憤地說。
"我看你該回去向教主彙報了,明日便出發吧,這裡有我就夠了。
"小牛子冷冷地說,看來他的身份比那個毒女高,武功也比她好。
很轉啊你!跟我一起的時候裝得跟愣頭青似的,兩面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