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煉妖師-----V10沼澤顯神威,煉丹大會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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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0沼澤顯神威,煉丹大會開拔

藍風眼神鉅變,再也控制不住的蹭一下起身,殺氣狂飆。

“他們人在哪?”

她突然像變了一個人,聲音道不出的森然。

“他們?閣下問的是我們的人,還是血宗的人?”雅雯有些被她的氣勢嚇到,不禁後退一步才小心翼翼的開口。

剎無煙也是一眼探究,剛剛就感覺出了她的氣息有浮動跡象,寒玉冰棺對她這麼重要麼,她有拿來做什麼?

不等他理清思緒,藍風已迫不及待的再次開口。

“當然是血宗!”

“你問血宗做什麼?這是御劍拍賣場內部的事,閣下不要插手,若是出了什麼簍子就不好了,至於寒玉冰棺一事,無煙說到做到。”剎無煙凝眉道,他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大反應,僅僅為了寒玉冰棺,又好像不全是。

“你不需要做什麼,只需告訴我他們現在在哪裡。”

藍風肅然道,這個訊息令她完全坐不住了,好不容易等來了冰棺的訊息,怎麼可以就這樣沒了,血宗,這幫雜碎,老是和他過不去,現在出事了正和她意,大不了明搶。

房間氣氛一時間陷入緊繃狀態,剎無煙不答話,只是深思。

雅雯看著主子一貫的陷入沉思,便知不妙,乾笑兩聲勸解藍風道。

“閣下,稍安勿躁,現在血宗大部分人都在半路往回趕,這次我們栽了不少貨,主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的意思很明顯,這事好像和您沒關係吧,說白了也只是御劍拍賣場內部的事。

藍風深吸一口氣,目光鎖定剎無煙,一字字道。

“你們門內之事,我當然不會插手,但寒玉冰棺我是一定要到手的,正巧,我與血宗有些個人恩怨,小剎,人家都爬到你頭上拉屎了,你還要置之不理,如果是這樣,御劍拍賣場直接關門算了

。”

“你放肆!”剎無煙名字她在挑起他的怒火,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聲怒吼,自己和雅雯都驚了一下。

雅雯瞪著圓圓的眼睛,吃驚的張開了紅脣。

主人竟然失控了?

破天荒頭一遭啊,主人一向是沉默內斂,霸氣暗藏,從不壓人,今日竟被這個神祕少年氣炸了,太不可思議了。

藍風見狀,不怒反笑。

“這樣子才對嘛,你明明很生氣,為什麼要憋著,大男人這麼磨磨唧唧,多沒勁。”

……,剎無煙冷漠的看她一眼,有些無語。

這個傢伙竟可以輕易調動他的情緒,真是見鬼了。

“雅雯,吩咐下去,調集一百名人手,跟我去奪回貨物。”

話落,藍風大喜。

“主人,管事吩咐過,若是有事不可以將您牽扯進來,奴婢建議等管事大人回來再做定奪。”雅雯卻是全身一震,裝著膽子顫聲道。

“放肆!”剎無煙擰眉怒喝。

“放肆!”粉子撲閃著翅膀尖叫。

藍風抹把冷汗,她好愛這隻粉紅色的鳥,這尖叫聲太**了。

雅雯一頭黑線的瞟一眼粉子,有種拔光它體毛的衝動。

剎無煙冰冷的眼神急速晃了一下,冷嗖嗖的看向粉子,粉子大人再次背過身去,拿著屁股對著藍風的方向。

藍風有些凌亂,這頭笨鳥,又拿屁股對著我。

“雅雯,我意已決,剛才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剎無央再次坐下,冷冷道。

“奴婢知錯,立刻去辦

。”

說著,雅雯便快步走出了房間。

藍風蹭蹭蹭走到他面前,挑釁道,“你還是沒有告訴我,血宗的人在哪裡?”

太氣人了這,無視也沒有這個轉移法的。

“我告訴了你,你又能怎樣,這樣吧,如果你能打贏了我,我便告訴你如何?”剎無煙簡練的說完,人已詭異的起身退到了牆角。

“這可是你說的,不要怪我沒提醒你,輸了不許耍賴哦。”藍風眨眨眼,這傢伙送上門來的好靶子,她正要試試突破火雲訣第三重,那就來吧。

她的不懼令得剎無煙一怔,煉丹師擅長煉丹和精神攻擊,最不在行的便是格鬥。

難道,她是個例外?

正想著,藍風已似流光般撲來,赤天銀芒嗖然划向他的胸間,湛藍的幻力展露無疑。

剎無煙卻淡淡笑了,他還以為她有多強,不過是一名靈幻師也敢跟他硬碰硬,只能說一句。

勇氣可嘉!

“你的名字我還不知道?”

他隨手抽出自己的兵器,那是一柄雕有龍鱗的金色長劍,劍身如光如電,寒氣逼人,輕而易舉將她擋了回去。

藍風被震的不不倒退,喝一聲,“好劍,叫什麼名字?”

“你先告知你叫什麼名字,我便告訴你它的名字。”剎無央眼露出極淡的一絲笑意,如此有意思的人,卻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太吃虧了。

“藍風!”

她毫不猶豫報上名諱,再次逆轉身形,自上朝著下猛劈而下。

叮鐺!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剎無央迎刀接上,藍風手中的赤天短刃叮一聲,斷了

她身形被逼到牆角,握著手中斷成兩截的短刃,這是自己從前世帶來的唯一的東西,沒想到也成了殘品。

剎無煙身形緊跟,一直到兩人貼得密不可分,一雙冷漠的眼眸緊緊鎖住她的,刀削般的五官掛著一抹探究,低聲道。

“此劍,神器榜排行第十,名為——斬鞘!切金似泥,以金磨之,遇火燃燒,烽煙四起,威力無窮。”

一番話落地,藍風幾乎都忘了有個男人正逐漸將自己逼到了死角。

低喃,“好劍!”

同一時間,粉子大人奸笑道,“好劍!”

小白和龍珠忍無可忍這傢伙鸚鵡學舌,同時啐一句,“好賤!”

藍風被這重奏三部曲搞得微微凌亂,霍然醒悟過來時卻發覺面前的男人如座小山般正困著自己。

她猶自未開口,無央略帶戲謔的聲音已響起腦海。

“小風,與別的男人**不是不可以,但起碼不要讓我看見,你這是在玩火知道嗎?”

她剛要開口解釋,周身突然燃起一層白芒,一股巨大的反彈力出現,剎無煙毫無戒備,一瞬間竟被震到對面牆壁之上,身後是一個巨大的人之字大坑,臉色也跟著變了神色。

“你居然是一名天幻師?”

帶著驚疑的話語,惹得藍風乾笑兩聲。

“是我小瞧你了!”剎無煙以為她在謙虛,自嘲道,接著看她一眼,緩緩道,“既然你有保命能力,我也無需再阻攔你,血宗便在御風城外不遠的沼澤林中,你可以與我一起同去。”

“謝謝!”她輕吐一口氣,總算瞞過去了,對於無央的突然出手,無比汗顏,這傢伙貌似總是能將她嚇到。

兩人一時無語,有些尷尬的各自拍打著褶皺了的衣襟,輕咳一聲,落座,對看一眼,卻更尷尬了。

無央,萬年不變的斜躺在美人榻之上,笑看兩個窘迫的人,頓覺有趣

小風,有師傅在,縱然此時不是他對手,也決計不會讓你吃虧。

即使,他是劍門門主,剎無煙!

剎無煙腦袋裡一直在盤旋兩個字,藍風,藍風!

為何,之前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如此年紀便是一名煉丹師,一口氣能拿出那麼多丹藥,這種手筆絕不是一個普通一級煉丹師可以做到了,還有她的實力很是詭異,表面實力不過是靈幻師,關鍵時刻卻能暴漲到另一個層次。

藍風,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近日,總有一些傳聞,說是血宗得罪了人,大家紛紛揣測卻不知究竟是何人能令老牌實力如此膽戰心驚,看藍風激烈的反應,莫非是她?

想想有覺得不會,就算他再如何逆天,也不至於挑戰整個血宗門,除非,她瘋了。

事實證明,藍風就是個小瘋子,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聲特殊暗號,剎無煙起身看她一眼,藍風聰明的點點頭,表示她明白他意思。

因為,實在不想和這個男人講話,太尷尬了。

兩人快速走了來出去,一道祕密通道里,百餘人整裝待發等待發號施令,看到剎無煙來到,齊齊單膝跪地,呼聲震天。

“恭迎門主!”

呃!

藍風驚了下,門主?

仔細一看這些人腰身出都彆著一柄寶劍,頓時有些明白了他的身份。

三宗,四門。

三宗早已見過,至於四門,劍,秀,青,花還未見過。

這些人男女對半,皆是年輕俊秀之輩,每個人的氣質都似一柄未出鞘的寒劍,攻擊力極強,除了劍門,別無他選

靠!她剛剛竟然同劍門門主打了一小架,還毀了她的寶貝兵器。

唉!衝動果然是魔鬼啊。

不過,對於剎無煙對她的信任也是倍感受用,剛剛雅雯稟告時,明明可以避過她這個外人的,他卻沒有。

現在,一樣沒有。

這個男人有一顆明亮的心,這個朋友,交得不錯。

只是有一點,剛剛的牆角事件,太冷場,太尷尬,太坑爹了。

“免禮,出發吧!”剎無煙揮揮手,率先走在了前面。

劍門眾人看一樣剎無煙身後一身黑衣黑紗遮面的藍風,遲疑下,齊聲道,“屬下遵命!”

藍風見狀快速的跟在了剎無煙身旁,跨上最前面的兩匹白馬,策馬狂奔而去。

御風城陷入一片馬蹄聲中,不少人都冒出頭來問出了什麼事。

城主府眾人也聽到了訊息,紛紛揣測這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得罪了御劍拍賣場,又該哪個倒黴蛋倒血黴了。

御風城外,沼澤林。

此時已近晌午,這裡卻被一片黑樹林包裹,陽光無法射進來,密不透風的如同一座邪惡之境,令人實在不想踏入半步。

剎無煙和藍風衝在最前面,到了樹林內無法再前行方才下馬。

“選十人跟我進去,其他人原地等候,沒有命令不可擅自行動。”

他冷漠的聲音傳出,無人敢質疑,十餘名男女跨步而出,神情一派肅然,惟獨毫無懼意。

藍風暗歎,這個男人天生就是個領導者,一句話,一個動作,都有王者風範,這與無央的慵懶霸氣運籌帷幄全然不同。

“藍風,你要留在這裡,還是?”剎無煙看她似在神遊,不知她是怎麼想的,逐試探道

這裡面凶險萬分不見天日,一個不小心有可能便喪命,血宗眾人選在躲進這裡,用意真是歹毒。

聞言,一道道目光也唰唰唰齊齊看向她。

“我說我要留在這裡了麼?小剎,我們是朋友吧?是朋友就該有福一起享,有難一起扛!看什麼,走了!”藍風勾勾脣,脆生生說完,便第一個鑽進了黑森林裡。

眾人眼瞳一震,小剎?

噗!真心吐血!

門主的朋友好個性啊,居然面對面對著門主大人叫出這麼溫柔的名字,佩服的五體投地。

還有那一身膽氣,剛開始還以為她膽子小不敢進,原來是他們小人了,門主的朋友又豈能是貪生怕死之輩。

剎無煙感覺到眾人含笑的目光,俊臉黑了黑,身形一動,人影已竄了進去,身後十道影子如影隨形。

“大家小心點,這附近不僅有血宗的人,還經常會出現一些攻擊性魔獸,所有人圍成劍陣,以防偷襲!”年齡大一點的中年男子號令一下,全體人員進入戒備狀態。

……

“哪裡有什麼血宗門人的影子?”

“是啊,找了半天什麼也看不見。”“

”是不是我們被騙了。“

”說什麼呢,門主這麼英明的人物,怎麼可能分辨不出真偽?“

”是是,可是,啊……“

”師弟,你怎麼了?啊,有……“

黑暗無邊的樹林中,十餘名劍門門徒和剎無煙、藍風走散,正無聊的摸黑前行,一聲聲慘叫不約而同響起。

不遠處的藍風二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出事了,南邊!“藍風眼眸晃動一抹金芒,她發現只有那個方向有人影晃動,拉起剎無煙飛奔而去。

”你如何得知是這個方向?“半路上,剎無央擰眉低問。

”聽到的,笨蛋。“藍風打哈哈一帶而過,說話的空擋,兩人已到了目的地,卻發現沒有了一個人影。

剎無煙淡定的看一眼四周,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剛剛明明就在這裡,怎麼會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有血腥氣,走!“藍風黑紗後的眼睛再次化成金色,看著地面上一道道血痕,驚疑的向前走去。

”小心!“剎無煙突然拉住她的手,重聲道,”我在前面。“

簡單的四個字,我在前面,卻讓她會心一笑。

也不爭執,乖乖的退到了他身後,她已經看到他的確切實力。

一品仙幻師!

足以和逍驚鴻,琅玉,星塵並列的實力,劍門實力也是不可小窺啊。

看到她居然聽話的後退,剎無煙反倒是一愣,下意識裡,他感覺這個神祕的少年不會這麼好說話才是。

兩人一直朝著前方走了半個時辰,依然沒有找到要找的人。

腳下卻突然有了奇怪的感覺。

她低頭一看,一隻腳竟被一隻裹滿泥巴的手抓住,剎無央也發現了她的額不對,回身剛要發問,雙腳突然被什麼東西扣住。

”小剎,是人,下面有人,我們進入了該死的沼澤區!“

藍風疾呼,沒有了武器,只能取出靈線應急。

嗖的一聲,靈線帶著一絲火焰打在那隻黑手上,下一秒,一股嗤嗤燒焦的味道竄入鼻息,一聲慘叫傳來,手瞬間鬆開,她得到了短暫的自由,身形嗖一下掠到了不遠處的樹枝上

再看剎無煙情況卻非常緊急,一雙雙黑色手掌自黑色沼澤裡伸出,齊齊拽住了他的兩條腿。

唯有一股辦法,砍掉雙腿,獲得自由。

剎無煙雙眉擰緊,滔天怒意散發,這個該死的沼澤林,就知道有陰謀。

”血宗,今日若能生還,我剎無煙代表整個劍門對天指誓,定傾了整個血宗。“

藍風雙目發緊,這個驕傲冷漠的男人想要做什麼?

”小剎,不要,你左有十雙手,右腳有十雙手,你只需出劍精準,便可脫離!“

剎無煙眼露喜色,毫無質疑舉劍便刺。

一聲哀嚎響起,他臉上一喜。

”身後,刺他!正前方,刺!正後方,左前方,右前方……刺刺刺……“藍風雙目如電注視著他下盤的動靜,不滿殺意的清冷聲每響起一下,剎無央便刺一下。

”啊,後面又游上來一群,御空飛行,我會跟在你後面,走!“藍風眼尖的發現,這些黑色的手是砍不完的,一聲怒喝,剎舞無煙身姿已拔起,飛入半空中。

藍風緊緊跟上,拍著他的肩膀,豁然一笑。

”沒事了!“

”你救了我一命!“剎無煙重聲道,似在宣告著什麼,藍風只是笑而不語。

此時,無央也是緊張的出了一身冷汗。

”小風,你什麼時候能不給我惹事,這些沒完沒了的黑手是沼澤裡的怪物,根本是殺不完的,幸虧你有這樣一雙眼睛,不然,小命就得擱這了。“

”我這不沒事麼?妖孽,不要這麼緊張啦,我不會這麼容易死的,寒玉冰棺我是一定要到手的,還有血宗的人也要為這次行為留下點什麼才行。“藍風乾笑著打哈哈。

無央縱然無奈,也沒有辦法,她要的東西,必然要到手的,勸也是徒勞

”好吧,那接下來要小心,我總感覺這是一個陷阱,血宗的人並不在這裡面。“

藍風心一跳,如夢初醒。

運足目力,四處看去,黑漆漆的沼澤地裡除了黑樹叢便是遍地沼澤,毫無人類的氣息。

”小剎,你的十名手下都被那些怪物拉下去了,這裡面根本沒有血宗的人,我們上當了。“

她的語氣很沉重,十餘條人命說沒就沒了,更是險些害的她二人命喪因此。

剎無煙飛行的身姿頓了頓,對於藍風已是無比信任,絲毫不懷疑她的話,良久,終是發出一聲不屬於他的嘆息。

”唉……我帶你出去!“

說著,便攬著藍風的腰肢不由分說的朝著黑樹林外面飛馳而去。

藍風大窘,她說要他帶了麼?

無央輕哼一聲,趁機佔便宜的小子。

兩人不出一會便繞出了黑沼澤,看到等在外面的眾多劍門門徒,剎無煙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了一些。

”門主!“

眾人看到兩人平安歸來,興高采烈道。

剎無煙有些疲憊的放開藍風,回望一眼黑沼澤,聲音露出一絲沉痛。

”他們,回不來了。“

眾人臉色大變,很多人紅了眼眶,那都是生死與共的兄弟姐妹,就這樣說沒就沒了。

藍風見此,很不適應這種場面,鼻子一酸轉過身去,她好像越來越受不了生死別離了。

”好了,你們先行回去,記住,不要再驚動任何人,一切小心,我辦完事自會回去。“剎無煙突然沉聲道。

”門主,帶我們一起去吧,我們要為兄弟姐妹們報仇

!“

”是啊,門主,請帶上我們一起!“

”……“

祈求聲連成片,嗚咽聲聚成堆,一時間,黑樹林變得更加悽慘。

藍風眼眶再次紅了紅,生命流逝,親人最過悲痛,面對別離,誰又能熟視無睹。

剎無煙轉過身去,不看任何人,握緊拳頭,冷聲開口。

”我再說一次,全體回去,若有抗命,逐出劍門!“

眾人面面相窺,淚水肆意留下,還是聽話的轉身,快速消失在原地。

藍風走近他,輕拍下他的肩膀,難得溫柔道。

”走吧,我陪你!“

剎無煙全身一震,雙目佈滿血絲看向她,突然用力一抱將她擁入懷中。

嘎!

發生了什麼?

她暈了!

”小剎,我是個男人,你這樣……我們……“她尷尬的口齒不清說著,剎無煙臉色突然紅了。

猛地推開她,看她一眼,彆扭道。

”抱歉,一時把你當成了女人,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藍風:……

吃虧的好像是她,他怎麼一副拽二八五的樣子,她確實是個女人啊!名副其實的女人啊啊啊啊啊!

這個惡搞的男人,若不是礙於無央那個妖孽,她一定會暴跳著敲他一記暴慄。

啪!

揚鞭聲落下,藍風無語的駕馬追了上去

一路飛馳,到得城門前時,守城官員一看前面的男子,紫袍翻飛,面冷如冰,手執一面剎字令牌迎面衝來,頓時嚇得嗷嚎著大開城門。

這面令牌便是皇令,御劍拍賣場的主人,誰敢得罪!

剛站穩腳跟,後面一匹馬兒疾馳趕上,黑衣黑髮,黑色帽紗,與坐下雪白的馬匹形成鮮明對比,英姿颯爽的樣子,迷人勾魂。

咦!這不是昨日進城去的貴公子嗎?她不是雷南公子的兄弟嗎?怎麼和那個人跑到一起去了。

驚疑未定,藍風已如一陣旋風般刮過,再看只能看到馬屁股。

過往行人和眾守城官兵無不大震,這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御風城外。

邊界小道之上,一行人正神祕兮兮的快速駕著馬匹前行。

”哼,御劍拍賣場這次栽大跟頭了,任剎無煙如何聰明也逃不出黑沼澤地界!“

”是他們活該,不就是區區一批貨嗎?我們血宗能瞧得上眼,他們識趣就該拱手相讓。“

”就是說嘛,那個剎無煙不識時務啊。“

”快走吧,他再不識時務也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得,不想死的就快些。

漫天黃沙裡,塵土飛揚,馬車發了瘋般向山谷前進,只要繞過這篇山谷,就有人接應他們,到時便不用在懼怕劍門的勢力了。

半空中,兩道人影突現,正是丟棄了馬兒快速趕來的剎無煙二人。

藍風聽著這些人囂張的臭臉,反胃到家了。

“這些垃圾,由你去對付吧,我怕髒了我的手。”

剎無煙眼神晃了晃,下一秒,身姿已快如閃電爆射而去

“在我劍門地界,也敢如此囂張,西宮雲也太不把剎某放在眼裡。”

話落,手中斬鞘就勢砍下一道金波風刃。

“轟!”

眾人還未來得及還手,馬車已被震得粉碎,一行五人狼狽的滾落在黃土地上,眼神惡毒的看向半空中那道威武身姿。

“剎無煙,沒想到你還能活著走出沼澤林!”一名年齡大一點老者憤恨道。

藍風尋目望去,這人說話和那討厭的大長老秦痕怎麼一股強調。

“就憑你們幾個,也想殺了我?就算是西宮雲親自到此,我又何曾怕過他一分?”

剎無煙冷聲數語,氣勢突然一變,厲喝,“交出那批貨,我可以讓饒你們不死。”

“你說話當真?”老者囂張不減,語氣卻早已發顫沒了底氣。

面對一名仙幻師,殺他們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剎無煙,輕輕眨下眼睛,沉聲道,“自然!”

“你敢立下重誓嗎?”另一名中年人哆嗦著聲線嘶喊道。

藍風蹙眉,這些討厭的傢伙還真是墨跡。

“我若要殺你們,現在不會有一個活口,我堂堂劍門門主,說話自然是作數的。”剎無煙卻不理會那人的得寸進尺,冷漠的說道。

老者同幾人對視一眼,狠狠心,求饒道,“剎門主一言九鼎,自然不會同我們這些小人計較,這是您要的東西,謝門主放我等一馬!”

一隻銀色的細手鐲丟擲,剎無煙身形如流光般射去,一手抓起,神識進入幻鐲看了一眼,便點點頭。

“不錯,我不會為難你們,去吧。”

說著,當真轉過身去,不再動手

眾人一看大喜過望,爬起來就欲逃開。

藍風的聲音卻適時響起。

“他說放過你們,我可沒有哦!”

說著,手中靈線嗖一聲自半空射出,眾人一看臉色鉅變,狼狽的躲閃著。

噗呲兩聲,兩人同時喪命。

老者駭然的看著她,嘶聲尖叫,“你是何人,為何要和我們血宗過不去?”

藍風仰天狂笑幾聲,“你猜?”

噗呲!又是兩條人命被結果了。

老者驚慌了,眨眼間同伴相繼死去,只剩下他一人,眼神驚駭的看著那條染了血液的銀色血線,眼神大震。

“這靈線天地間只此一條,這明明是大長老之物,你,你是藍風?”

一句話落地,剎無煙也被驚了一下。

她果然和血宗有關係,卻是不共戴天的關聯。

“是又如何?你現在是喪家之犬,能耐我何?”她一句話蹦出,氣的老者一口鮮血噴出,顫抖的伸手指著她,說不出話來。

藍風身姿突然落地逼近他面前,一雙眼睛佈滿仇恨。

“血宗逼死我孃親,害我我朋友,如此大仇我豈會罷休,看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莫不要為了秦痕一個人毀了你自己,只要你說實話,我便放了你,怎麼樣?”

老者眼瞳露出驚恐,他已看出她小小年紀竟已是天幻強者,頓時駭然的點點頭。

“閣下想知道什麼?”

驚恐之下,聲音都變了。

“血宗出了什麼事?是不是西少頃死了?”

她雙眸如電,鎖住老者眼瞳,不容他有一分考慮時間

“你怎麼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老者震驚的幾乎要瘋掉,這是宗門之祕,她怎麼可能知曉的。

藍風突然大笑,笑得花枝亂顫。

“因為你們的少主是我送給那個女人的,你說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老者眼瞳流露出恐怖神色,一口血再次狂噴而出。

她卻不依不饒繼續道。

“今日我不殺你,你回去告訴秦痕那個老不死的,哦,還有他那瞎了眼睛的寶貝女兒,給我好好等著,三年之後,我一定會親自登門,只希望,血宗還有命留道那個時候。”

說完,再不管噴血不止的老者,身姿掠起,拽拽剎無煙的袖子,悠悠然走掉了。

老者看著掠遠了的兩道人影,心緒久久無法平靜。

此女,不可留!

……

御風城不允許飛行入內,兩人半道再次換了馬匹趕回了御劍拍賣場,經過城門前時,藍風特意跟守城官員們熱情得打了個招呼。

“嗨,各位軍爺哥哥,辛苦了!”

眾排隊站崗的守城官員們,一看到藍風,紛紛揚起笑臉。

“謝謝小兄弟關心啦!”

看一眼她身旁的冷麵男,頓時縮了縮脖子,彎腰乾笑幾聲異口同聲道。

“見過無煙大人!”

剎無煙淡淡道的嗯了一聲,策馬走在了前面,順帶拉著藍風一起快速離開了。

“軍爺哥哥們,小弟還會來看望你們的!”

說完,身後響起一眾爽快的鬨笑聲,看向藍風的眼神變得格外熱切

剎無煙和藍風迅雷不及掩耳的避過所有人,快速的回到了拍賣場,直奔隔扇密室。

二人坐定,剎無煙將幻鐲內的東西搗鼓一通,將一張水晶卡和細細的銀色幻鐲一併交予她手中。

“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你需要的東西,裡面剛好有兩幅寒玉冰棺,至於水晶卡權當你幫了御劍拍賣場的酬勞,不必推測,收下吧。”剎無煙冷漠道,墨黑的眼睛卻不知覺放柔了許多。

“哦,這樣啊……那好吧,多謝,我走了!”

話落,她起身就要走。

“不要走!”

“不要走!”

異口同聲的呼喚在身後響起,藍風一臉黑線。

回眸不看剎無煙,目光直直的鎖定那中的鳥兒,笑得很是猥褻。

“你叫我?”

粉子撲閃兩下粉紅色的翅膀,理直氣壯的點點小腦袋,“是啊,主人說讓不讓你走,粉子就不能讓你走!”

“我不走,你就不怕我把你全身毛都拔光?”藍風威脅的比劃著雙手。

粉子呼哧一下護住自己的下體,一聲尖叫猛然響起。

“啊!主人,他,他要非禮粉子,把粉子的毛扒光了不是要耍流氓嗎?主人,救命啊,粉子心目中只有主人一個人啊,粉子是衷心的,粉子生死鬥只愛主子一人……”

小白和龍珠同時鑽了出來,一左一右蹲在她的肩上,冷冷看著粉子大人。

“喂,傻鳥,你嘰歪個什麼,我家主人說要怎麼你了嗎?鳥的腦袋果然都是愚蠢的,因為它實在太小了。”龍珠摸著小鼻子不屑道。

“哼,主人才不會喜歡你這頭笨鳥,主人有我們兩個就夠了,像你這種小東西,只適合待在籠子裡學話

。”小白抖索著身上潔白如雪的毛毛,咯咯笑道。

粉子大人驚秫的瞪大了眼睛,它只是一頭魔寵,並非魔獸,卻一次遇上兩種天王級別的血脈威壓,只見它華麗麗的抖啊抖,抖個不停,有種暈眩的感覺,嗚嗚嗚太欺負人了。

剎無煙看到這一幕,明顯震了一下。

“你是煉丹師傅?同時還是一名召喚師?”

藍風似已習慣這兩個傢伙出來嚇人的模樣,不好意思乾笑一下,不否認也不承認。

剎無煙卻明白了,墨黑的眼瞳變得有些飄渺起來。

奧義大陸何時除了這等天才,如此年輕的煉丹師已是很難得,卻還是一名召喚師,更擁有天幻的實力,這樣的人物沒理由他不知道,難道是他近年過的太過安逸窩在這個地方太久,孤陋寡聞了?

“好了,你幫我我這麼大忙,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有事去御尊酒樓找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藍風再不停留的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來人。”

剎無煙坐得筆直,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主子!”

雅雯走進來,躬身道。

“派人去保護藍風,有何異動都來向我報告。”

剎無煙淡漠的聲音毫無波動,心底卻升騰起驚濤駭浪,如此絕世人才,若為朋友,是最好不過,若為敵人,太可怕了。

雅雯愣了愣,“藍風?”

“嗯,就是你引進來的那位閣下,現在,他是我的朋友,招呼下去,日後他再來拍賣什麼丹藥,一律雙倍付錢。”剎無煙掃一眼雅雯,緩緩道。

“雙倍?主人……哦,好吧,奴婢知道了,立刻去辦!”她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麼,但是看到剎無煙微攏的眉心,識趣的應承下倒退出去

剎無煙有些疲憊的向後靠去,低喃。

“藍風!”

……

回到御尊酒樓,藍風直奔二樓房間,關上門,急急的將無央叫了出來。

“無央,你看,寒玉冰棺到手了!”

她的聲音裡難掩興奮之情,一張小臉如打了雞血般光彩照人。

無央伸個懶腰,輕笑道。

“看把你高興的,拿來我看看。”

藍風開心的將銀色細鐲遞給過去,無央手掌輕劃出一道白芒,幻鐲裡的兩幅寒玉冰棺赫然出現兩人面前。

絲絲寒氣往外冒著,房間的溫度迅速降低。

門外這時傳來敲門聲。

無央眼神微眯,藍風跺跺腳,這是哪個沒眼色的來壞她好事。

“貴客,您需要茶水麼?”

討好的聲音很清脆,藍風聽出是酒樓夥計,沒好氣開了一道門縫。

“不需要,沒有我的同意不要讓外人打擾我,這是賞你的,辦好了還有。”

小夥計拿了賞錢高興的下了樓。

藍風輕呼一口氣,無央失笑。

“不想被打擾,又有何難?”

說著便動手佈下了一層幻鏡,周圍百里內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藍風有些雀躍,仰著小臉滿臉期待道,“那現在可以將孃親、瀾瀟他們放進來了麼?”

無央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幅小孩心性,難得隨和的點點頭

藍風輕觸碰一下幻鐲,將兩人身體召喚出來,看到毫無呼吸的二人,她的眼神變得暗淡無光。

無恙走上前,安慰道,“我來吧。”

她點點頭,只是痴痴的看著。

這兩人一個是她唯一的親人,一個是為她兩肋插刀的朋友,都是因為她間接而死,這種愧疚一直藏在她的心裡,拔除不去,慢慢的竟成了一塊心病。

看到她們毫無生氣的面容,她再次想起那個對她倍加疼愛的大哥。

他,現在還好麼?

無央此時正心無旁騖的專心催動著兩人的生命力量。

一股股白色幻力不間斷的打入二人體內,半個時辰後,寒玉冰棺開啟,兩道身影各自躺入,合棺,依然能看到兩人容顏,面色不再似剛剛的慘白,隱隱有了一絲復甦的生機。

做完這一切,他輕揮衣袖,兩道冰棺再次回到了藍風的銀鐲內。

“小風,這銀鐲比你那個不知要寶貝多少,寒玉冰棺需要獨立空間,你那個是放不開的,先用這個吧。”說完將銀鐲遞給了她。

藍風接過,心底對剎無煙的大方很是受用。

無央輕呼一口氣,盤坐與**,不得不進行一番調息。

“你還好麼?”

看他一副累極了的樣子,藍風有些過意不去道。

“還好。”他淡淡答,透明的身影卻幾乎更飄渺了。

藍風坐下,靜靜看著他俊美無匹的模樣,看著他虛無縹緲的身影,看著他臉上永遠那副淡淡的不羈魅惑的神情,卻只覺失落。

他不過是求一個真身而已,卻遲遲找不到五系靈石。

這一點,讓她憤怒的想抓狂。

心底無數次重複著一句話,五系靈石,無論如何,也要打聽到

不知過了多久,她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無央睜開那雙藍色的眸子,一抹無奈湧上眼底。

“小風,看到你和其它人在一起那麼開心,我是多麼想真正的陪你一起鬧,一起瘋,一起打架,一起喝酒,可是,這些我現在都做不到,若不是有你庇佑,也許無央早已不再這個世上存活。小風,五系靈石可遇不可求,一切只能等待,如果有一天,你厭煩了我,我會悄然離開,不會讓你為難,我們的合作也就此結束,我們的緣分也到此為止。”

他一字字如玉盤般落下,說完,似了了一個心願,再次閉上眼眸,調息恢復。

藍風閉著的眼眸悄然滑落一滴淚,脣色微顫,卻不敢睜開那雙漆黑的眼睛。

她一定會盡快幫他達成心願,一定!

次日。

御風城內一早便熱鬧起來。

煉丹協會門前早已人山人海,一個個都探頭往裡看著,即使看不到,還是爭先恐後的往裡擠著。

藍風看一眼前門,頓覺頭疼。

怎麼會這麼多人,就在她惆悵著怎麼擠進去時,肩膀上突然被人重重一拍。

惱怒的回頭剛要發飆,透過黑色面紗,卻看到一張有些熟悉的大臉。

“閣下,您真的來了,嘿嘿!”

雷南?

藍風頓時笑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正愁怎麼進去呢。

就在這時,另一邊肩膀也跟著一沉。

她驚愕回眸看去,頓時被驚了一下。

剎無煙?

他怎麼也來這裡湊熱鬧?

“你怎麼也來了?”她不解道

“怎麼,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麼?”剎無煙挑眉反駁道,看一眼有些愣住不知怎麼個情況的雷安,冷漠道,“雷公子是來接我朋友的麼?那一起吧。”

說著,自行帶領自己的幾名手下走向了入口處。

眾人看到是剎無煙,自動讓出一條寬敞的道來。

“發什麼楞?再不進去黃花菜都涼了。”藍風地低喝一聲,抬腳就往裡走去。

雷南誒了一聲,懊惱的拍拍大腿緊緊跟了上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跟她稱兄道弟的小子,竟然和剎老大朋友,太驚秫了。

這御風城內,誰不知道剎無煙有多難結交。

真是撞鬼了。

到得煉丹會內部,藍風便被一名侍從攔住。

“閣下,您好,請這邊登記一下。”

藍風禮貌的點點頭,跟著侍從登記,執筆唰唰落下兩個大字。

“藍風!”

一名管登記的老者,看她年紀輕輕的樣子,笑問。

“小哥,是來考核煉丹師的麼?”

“呵呵,是的,前輩有什麼事情?”

身後雷南不知為何一個勁扯她的袖子,藍風厲眸回瞪,前者頓時老實了。

老者看一眼雷南的樣子,輕笑道,“沒什麼,只是看小哥如此年紀,便接觸到了煉丹境界,前途無量啊。”

“前輩過譽了,小子只是來試試身手如何,這裡強手如雲,小子沒有必勝的把握。”她謙虛的說道,剛剛進來打眼一看,便看到不少身著丹藥師袍子的男子,胸前的徽章顯示他們大多都是一級煉丹師,至少目前為止,她沒有看到二級煉丹師的出現

“小哥心性過人,自是吉人有天相,一切盡心力就好!”

老者說完,遞給她一張紅色通行證。

藍風謝過,這才回頭看向一臉悲催的雷南,迎頭棒喝。

“你哆嗦個什麼勁?身上長跳蚤了還是生痔瘡了?”

她那不大不小的聲音卻引來了周圍一眾看客看好戲的眼神。

……,雷南大囧,眼神凶狠的一個個瞪回去,他可不是人人都能欺負的,就算被欺負也只是被眼前這個大爺欺負,你們都去哪靠邊站去哪。

“閣下,我父親大人想見一見您!”

藍風一聽,輕輕“哦”了一聲接連說,“好啊,本來還想著拜會城主大人呢!前面帶路吧。”

雷南一聽,不禁喜上眉梢,快步撥開人群帶著她到了一處貴賓席前。

“父親大人,這位便是我跟您提起的貴客。”

雷霆看一眼藍風遮著面紗,以為她長得醜不好意思見人,不覺間語氣帶了一絲安撫道。

“閣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契機,日後前途無量啊哈哈!”

藍風輕笑,似看出了他心機,回敬道。

“小子對城主大人慕名許久,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官場話吹牛皮,誰不會。

“呵呵,果真是英雄出少年,來來,這是扎爾蒙特,年僅23歲,已是二級煉丹師,大家都是我雷家的朋友,認識一下!”雷霆說著,轉身向藍風引薦了坐在一邊看美女屁股的扎爾蒙特。

後者一看是她,直接蹦了起來。

“啊,臭小子,是你!”

“呵呵,是我,扎爾兄又在看哪位姐姐的屁股呢?看得這麼入神?”藍風一句調侃的話語頓時引來周圍眾人調笑的目光

扎爾蒙特雙眼冒火的警告道,“臭小子,你也是來考核煉丹師的吧?哼,一會有你好看。”

說完,一屁股坐下,扭過頭不去看他,依舊是看美女,確切的說是看誰的屁股更大,更翹。

雷霆父子無語,對於煉丹師亦不敢得罪,況且這個扎爾蒙特有些背景更是不能招惹,只能衝著藍風陪笑道。

“閣下,抱歉了,扎爾大人就是這樣一幅急脾氣,呵呵呵!”

雷南也在一旁陪著父親乾笑,眼底卻露出幾分厭惡,對於扎爾他可是第一個反對者,就憑他玩了他的銀鈴姑娘,也要趕走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藍風洞如觀火,只是輕笑兩聲,不再出聲。

這時,一道甜甜的嗓音突然自後方響起。

“閣下,是我,青梅,前天謝謝您的救命之恩,後來那兩個小子硬賴著我,沒能去救您,後來,您沒事吧?”

青梅小姑娘快步走過來,滿臉的委屈,想想那天就來氣,她本來想找父親搬救兵去的,誰知萬鳴和龔劍兩人說什麼也不讓她告訴父親。

“沒事,我這不沒死麼?”藍風看出她是個單純的姑娘,輕笑道。

“您沒事青梅太高興了,閣下,請過來一下,我父親大人想對您當面道謝呢。”說著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拉過她的胳膊就往另一方向拖去。

扎爾蒙特看到青梅甜美的小臉,色心頓起,剛起身便被雷霆攔住。

“扎爾大人,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有什麼事都等比賽結束再說吧。”

“你……哼,那個小美人我是一定要到手的,雷霆,不要說我沒提醒你,若是我贏了,你就得給我把她辦來。”扎爾拂袖再次坐下,一臉不忿道。

銀鈴那個小蹄子,他早就玩膩歪了,時不時換換口味才能保持他雄壯的體魄

雷霆皮笑肉不笑的點頭,心底卻想著,這個沒腦子的色鬼給他惹得麻煩還嫌不夠大,如何將這色鬼趕出御風城去成了他頭痛的問題。

雷南拳頭握得喀吧響,還是忍住了揍她一拳的衝動,心底咆哮著罵開,想起碰到剎無煙一事,連忙靠近雷霆告知此事。

那邊,藍風走到裁判席上,看著滿頭白髮白鬚的慈祥老者,便打了90分。

“小子見過會長大人!”

彎腰行禮,一點不含糊。

青歡撫弄一下鬍鬚,笑得甚是滿意,讚道。

“剛剛管事還同我講,說有一位小友年紀輕輕便已入了煉丹法門,老夫還幼稚不信,現在一看,果不其然,真是後浪推前浪啊。”

藍風朗聲笑道,“是會長和管事抬舉了,小子剛剛接觸煉丹不久,慚愧。”

就在這時,剎無煙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煉丹不久,藍風,你這話太謙虛了吧,你昨日賣與我的那些丹藥可有不少是二品丹藥,請問,會長大人,一個初入煉丹境不久的新手,會這麼逆天麼?”

剎無煙的出現,令得整個大會場眾人愣了一愣。

誰不知道,他除了表面上是御劍拍賣場的主人外,更是劍門門主,沒想到這種人物也會來湊這個熱鬧。

一聲聲女人的尖叫聲響徹四周,剎無煙臉色頓時寒了寒。

“雅雯,去處理下。”

“是,主子!”

雅雯領命離開,沒一會功夫,那些尖叫聲突然像是銷聲匿跡一般。

會長大人一看,眼睛頓時亮得嚇人,起身,看一眼剎舞煙,再看一眼藍風,大笑道。

“哈哈哈,老夫還當是誰有這麼大氣派,原來是剎門主,今日煉丹師協會真是沾了藍風小哥不少光啊

!”

藍風大窘,她好像沒做什麼吧。

剎舞煙卻好像很受用的樣子,裁判席的位置突然讓開了一個,他理所應當的坐了上去,那副正氣凜然的樣子看得藍風嘴角直抽抽。

這小子太惡搞了,要不要披著一張非常嚴肅的臉皮,行為卻總是這樣雷死人。

“好好好,有剎門主坐裁判席,再不用擔心會出什麼么蛾子了。”青歡會長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整個人都似要跳起來狂舞一番以示歡迎之意。

“多謝厚愛,無煙定當出一份力。”剎無煙淡淡道,墨黑的眼睛卻瞟到了藍風身上。

就在這時,一道警鐘敲響,比賽正事開場。

“各就各位,看好你們手中通行真的號碼,進入對應座次,會有專屬人員送上藥材,時間限制在三小時內,準備開始!”

洪亮的聲音自廣場中央傳出,參賽選手頓時活躍起來,紛紛前往自己指定的位置。

藍風低頭一看自己手中的號碼。

3號!

起身,再不猶豫的步入會場中央的橢圓形展臺,青梅在身後興奮的叫著。

“加油,加油哦!”

剎無煙看著她優雅地背影,淡漠的眸子微微放柔了了許多。

雅雯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底頓覺苦澀。

藍風走入屬於自己的水晶展臺,沒一會便有侍者端上來一個銀色的盤子,上面擺滿了百餘種藥材,看著這些足夠煉製出三品丹藥的貴重藥材,她勾脣一笑。

看來,有人暗地幫她呢。

再看扎爾蒙特,他站在藍風對面的二十四號展臺,正雙眼冒火的怒視她

藍風無謂一笑,大拇指卻做出了個朝下的手勢。

扎爾疑惑的眨眨眼,那是什麼意思?

藍風笑笑,不再理他。

“倒計時開始!”

會場內同一時間出現了很多不同的火種,一名中年男子駕馭著一縷幽綠火焰,極為詭異妖嬈,只見他一聲低喝,綠色幽火便

聽話的鑽入了預想備好的藥鼎內。

眾人一驚,好靈動的火焰。

藍風眉宇微蹙,無央的聲音悄然響起在心底。

那是一種獸火,應該是取自綠龍雀身上的火種!

她點點頭,綠龍雀雖能算上靈王級的魔獸,卻之能算是最普通的獸火。

一陣精神波動突然傳來。

只見,一名粉紅頭髮絲的少女手指尖正盤踞著一縷螺旋狀的藍色火焰,當她的火焰呼嘯鑽入藥鼎時,剛剛那中年男之藥鼎內的火焰精神明顯弱了很多。

這是?

眾人紛紛揣測,就連青歡也不得不重視起來,撫一下白花花的鬍子,淡淡道。

“這也是一種獸火,只不過比起綠龍雀明顯要高上許多。”

“老頭說得不錯,這是一種獸火,是絕跡的藍貔虎身上的獸火,這個開始有點意思了。”無央耐心的一字字給藍風講解著,深怕她不耐煩,聲音出其的溫柔。

藍風仔細看著那旋轉著的藍色火焰,暗暗道,奧義大陸果然高手如雲哇!不過是小小的一個邊城,已是臥虎藏龍,頓覺壓力無限山大。

緊接著,十餘名參賽選手都開始召出自己的火焰,最後輪到扎爾,只見他冷笑一聲,一縷青色的雙層火焰突然出現,在那雙層青色火焰越燃越旺之際,其他人鼎內的火焰跟著黯淡了幾分

哼,沒想到這個男人除了玩女人,還有一手。

無央也是冷笑一聲,淡淡道,“只是塵火,便敢如此囂張,小風,亮出你的冥火,震震這些沒見識的人。”

藍風點頭,看著臺上烏黑的藥鼎,心神動,指尖暮然出現一縷赤紅色火焰。

呼!

所有藥鼎內的火焰如同遇到火王般,劇烈的顫抖著。

場面再次炸開。

青歡有些發顫道,“竟然是本命火焰修煉出的冥火,此子,絕非池中物啊!”

剎無煙眼底再次露出笑意,他就說她不簡單,果然不假。

參賽選手同時忌憚的看一眼藍風,再次低頭著手煉製各自的藥品。

藍風勾勾脣,小震一下。

雷霆父子看著這一幕,頓時激動了。

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居然有如此底蘊,簡直是撿到寶了,父子兩想著,以後有了藍風就可以踢開扎爾那個色蟲了。

周圍響起一陣陣低低的議論聲,中央展臺上卻正進行著一幕幕精彩的煉丹大陣。

藍風小心的將一株株藥材拋入鼎內,噼噼啪啪的聲音不斷傳來如同敲擊著人的心房,一下比一下緊張,手中幻力源源不斷的輸送入鼎內,雙膝盤坐,絕色的小臉變得異常凝重。

一個時辰眨眼過去了,別人已漸漸凝聚出了丹形,她的卻毫無動靜,只聽噼啪一聲。

鼎內的諸多藥材全部燒成了灰燼,連個毛都沒剩下。

眾選手看著這一幕,頓時笑了。

擁有冥火又怎麼樣,不懂得掌控,還不是一樣失敗。

感受到眾人的冷熱嘲諷,她冷冷一笑

不服輸的抄起另外一份藥材,拋入鼎內。

又是一個時辰股過去了。

結果還是失敗。

雷家父子有如坐鍼氈,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

青歡父女也是滿眼擔憂。

剎無煙黑眸沉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風,不要急慢慢來,你的冥火有些霸道,按照我教給你的,掌控好時間沒問題,相信自己。”無央磁性的聲音傳來,她腦袋頓時激靈了一下。

在一道道驚疑的目光下,她再次重整旗鼓,將剩下的最後一幅藥材放入鼎內,赤火呼嘯一聲包裹,她的心也跟著加速跳動。

這次,如果再失敗的話,太坑爹了。

赤紅色的火焰照的她的小臉也跟著幽明幽暗,一絲絲藥香漸漸溢位。

最後半個時辰內,十餘日陸陸續續完成了丹藥,皆是深呼一口氣等待裁決。

最後一刻,只剩下藍風一個人。

一秒,兩秒,三秒,就在要到達最後一秒時,只聽咔嚓一聲巨響傳來。

所有人心暮然大震,這神祕少年又失敗了?

青歡眼神露出一絲可惜,正要上前宣佈,卻看到一道赤紅色光柱突然沖天而起,刺眼的光芒猶如一道火精靈調皮的玩耍著,這種奇異光景引來了所有人的注目禮。

只是,大家還沒看過癮,下一秒。

轟——

炸鼎了!

------題外話------

一萬五~…。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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