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飛瀑,高山流水,山下一棟三層的木質小樓,這裡完全沒有紛紛擾擾,只有賞心悅目的自然風光,並且冬暖夏涼,氣候宜人。
這裡就是“奇妙空間”——由聶奇第3項異能架構出來只屬於他的私mi之地。
秦黛還在風情萬種地嬌笑,突然就發現自己在聶奇摟得她全身發軟的過程中,瞬間就來到了這個宛如畫中的世界。
“怎麼樣?”聶奇坐在木質小樓二樓窗戶前的藤椅上,笑道。
秦黛愜意地坐在他的身上,一邊吹著從外面吹進來的涼快的風,欣賞著遠處的飛瀑湖泊,一邊樂不可支地答:“恩,這地方好,很適合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並且叫多大聲都可以。”
此情此景,聶奇沒有強烈的反應顯然很不符合邏輯,很快他就像一個正宗的流氓一般肆無忌憚地在秦黛美女的身上狂野地彈著琴,讓她相當盡興地發出歡快的叫聲。
“我們就這樣來吧。”過了一會,秦黛嬌媚之極地說:“這個姿勢不錯。”
聶奇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麼,他的邪笑更邪了。
接下來的整整1個小時,聶奇和秦黛都very佩服這張藤椅,在兩人激烈得都快冒煙的狀態下,這張椅子竟然沒有散架!
秦黛全身酥麻並軟綿綿地靠在聶奇的身上,此刻的她雖秀髮散亂,反而更加楚楚動人,她的俏臉因為剛才猛烈到全身細胞都彷彿在劇烈舞蹈的滋潤而越發嬌豔欲滴了,如此絕色,讓無比強大的聶奇很快又**勃發,這次兩人從藤椅上一躍而起,頓時整棟小樓都在巨響中搖搖欲墜。
快天黑的時候,聶奇倒還有些戰鬥力,不過秦黛已經舒服得不能再舒服了,再繼續搞不好會有生命危險,於是聶奇終於表情壞笑地放過了她,她有氣無力地小聲嬌笑:“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聶奇得意地狂笑,仰面躺在她旁邊的實木地板上,準備酣暢淋漓地睡上一覺,秦黛也緩緩地閉上了妙目,她實在太累了。
大約晚上七點的時
’看書^’網最新:了一會,忍不住皺了皺帥眉,似乎他預感到了有什麼事將要發生,果然很快場面就失控了,一些上臺狂獻殷勤的人因為互相看不順眼而頂了起來。
“你們tmd的是哪些鳥,竟敢和我搶著給嬋嬋獻花,你們不打聽打聽,我老爸可是公安局副局長。”其中一個叫囂。
“切!公安局副局長算個毛,我老母是市委副書記,去你大爺的,趕緊滾一邊去。”另一個吼道。
“哇kao!市委副書記還以為是多大的官,俺爺爺在省委,嬋嬋當然是我的,你們這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有多遠滾多遠!”一個十**歲的小青年不但動口,而且動手,揮動手臂野蠻地撥開了一大片的人,那些人聽到“省委”兩個字,倒也不敢怎麼發作。
突然這個小青年飛到了空中,然後一個炸雷般的聲音響起:“狗官的孫子有什麼了不起,老子混黑社會的,誰拳頭硬誰說話!就算你爺爺來,我照樣把他也打到天上去!”
那小青年顯然不是一個人來的,很快兩批人就混戰在了一起,又過了一會,另外的人也衝進去湊熱鬧,到後來見人就打,都不管誰是誰的人了,只要不打到自己人就行。
“這簡直就是一群瘋狗啊——”依舊坐下那裡的聶奇喝了一口冰啤,感慨道。
混戰終於結束後,那個省委高官的孫子那一夥以人多勉強勝出,而那些比如市委副書記的後代以及混黑社會等的一批人,都已經躺在地上呻yin了,只見那個孫子小青年意氣風發地走到剛才跳勁舞的美女面前笑著說:“嬋嬋,以後就跟著我混吧,開名車住別墅都是一句話的事。”
“呵呵,我得考慮考慮。”叫嬋嬋的美女嫣然一笑。
孫子小青年頓時被迷得差點就站不穩了。
“呆會我送你。”小青年拼命忍住差點流出來的口水說。
嬋嬋美女點了點頭。
“耶!”小青年立馬呈歡呼狀。
不遠處的聶奇忍住噁心,細細打量了小青年那一大批走狗。
休息了一會,嬋嬋美女又跳了幾支勁舞,在綿綿不絕的掌聲中,她終於下班了,那小青年立刻像打了雞血一般朝她走去,請她坐上了他最新款的法拉利。
嬋嬋美女一上車,他頓時露出獵物到手的表情,然後迫不及待地跟著她上了車,準備馬上開始貼著她為所欲為,不過當他剛坐到嬋嬋美女旁邊,還沒來得及緊貼,突然中間就憑空出現了一個人。
“開車。”那人冷冷地說。
前面的司機很聽話,車馬上就開了,原來那人正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司機的後脖子上。
“你——你是什麼人?”小青年聲音顫抖地問。
“收拾你的人。”那人微笑道:“省委高官的孫子這副德性,估計那高官也是個鳥官,我最擅長的事情之一就是教訓鳥官以及鳥官的後代。”
說完,他鬼魅揮出兩拳,其中一拳頓時就讓那小青年的腦袋變了形,另一拳又讓他的腦袋恢復了原狀。
車內驟然響起陣陣殺豬般的慘叫,其中還夾雜著嬋嬋美女銀鈴般的笑聲。
嬋嬋不是別人,正是貂嬋嬋,而神祕出現的那人,自然就是聶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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