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老疤的事情了結了,可能是跟胡敏莎**的舒坦了,這一覺我睡得十分的香甜,等到醒來的時候,發現她的大腿就搭在我的胸前,手放在我緊頂著的內褲胯間。
我輕輕地移開她的雙腿和手臂,從**爬了起來。當我再往**望去,我還是驚得有幾分呆住了,她的吊帶短裙捋在腹間,完全露出窄小的前面透明的白色小三角褲,吊帶也從肩膀上脫落了,看上去有著幾分的嬌豔,有著幾分的滿足,還有著幾分的恬靜,我的一顆心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她還沒有醒,微閉的雙眼更現出她那長長的睫毛在細長的眉毛下透出她的秀麗和靈氣,烏黑凌亂的長髮灑在潔白的枕頭上,更襯托出她那白皙又有些紅潤的臉頰。她的嘴脣微張,露出潔白光亮而整齊的牙齒,更顯出她的嫵媚,青春和可愛;望著眼前這一幅極具精品的睡美人圖,我感慨世界上竟有如此美的尤物,真是天上人間,能夠有這樣的一個女人陪伴在自己的身邊,也算是人生的一大幸事啊!
我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穿好了衣服,簡單地洗漱了一下,走到了一樓的大廳裡面,上午的時辰是一天中生意最淡的時候,有有些人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酒水,小聲地說笑著。
我走到了一邊僻靜處,給曹雲峰撥了過去。這個傢伙見是我的電話就是一驚,連忙問我有什麼事情。哼!我笑著說道:“別緊張,你跟黑子的情人趙靜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洩露出去的。至於那盤**的錄影帶,也被我安穩地鎖在保險櫃裡面。這幾天,你給我留意著倉庫的事情,要是老疤進去了,你就幫我看一下里面到底是什麼東西,放在了哪來就行了。”
這是簡單的事情,曹雲峰連忙說道:“東哥,你儘管放心好了,我早就已經是你的人了,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的事情,讓我幹什麼都行。”
“行!你就這樣吧!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再給你打電話。”
我這麼做的原因,就是想知道老疤到底有沒有聽我的話,我可是沒有沒收他的毒品,更是沒有要他的小命,要是他過河拆橋,來擺我一刀的話,我也好有個準備。確保無疑之後,就是葉天行倒黴的時候來了。
我冷笑著,將姜波和王森都給叫了起來,這兩個傢伙昨天都是幹得太晚,摟著小姐睡得正是香甜,聽到我叫門,還是都爬了起來,迷惑地望著我,不知道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了。王森倒是沒有什麼,有著職業軍人的素質,很快就整理好了衣服,站到了我的面前。可是姜波這個傢伙還在揉著眼睛,懶懶散散地說道:“東哥,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一大清早的,咱們再睡一會兒懶覺吧!”
靠!我瞪了他一眼,說道:“波子,你說如果晚上**之後,第二天早上會是什麼反應?”
姜波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問,說道:“怎麼了?當然是照樣一鶴沖天,想要梅開二度…”
我笑了笑,說道:“那我剛才來的時候,你怎麼沒有什麼動作呢?跟個死豬似的,害我敲了半天門,你才爬起來。”
姜波撓撓腦袋笑道:“這能怪我嗎?我不是困得不行了嗎?再睡兩個小時,我肯定是已經爬到了她的身上,在聳動著…”
哈哈!我跟王森互望一眼,同時笑了起來,說道:“波子,連你都這麼困,你說要是一個在精神上處於高度集中,又是纏綿了一晚上的男人,會是什麼樣的反應,是不是更困?”
姜波點了點頭,說道:“那還用說嗎?我就不信他的精力都那麼充沛,能夠白天黑夜輪番地作戰。”
王森一直都在聽著我們二人的對話,像是看出了點兒什麼,插嘴道:“東哥,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們現在就去上水巷去找蒼狼?那個傢伙早
晨的時候,肯定是在熱被窩裡面睡覺呢?”
“對啊!”
姜波猛地一拍大腿,眼神興奮地叫道:“哎喲我草,簡直是有才了,我咋就沒有想到會去這麼幹呢?走吧!東哥,我們現在就動手。”
我笑了笑,說道:“急什麼呢?動手自然是要去做的,我們只要是摸過去就行了,可是昨天晚上我們在濱江碼頭鬧的事情可是不小啊!十幾個人被我們用弩箭給射成了重傷,跟條子那方面有些交待不過去啊!要我說啊!我們應該再給條子點兒優惠活動,就像是蒼狼,他不是網上重點的追捕物件嗎?只要是我們將他抓住交給警方,或者是讓警方協助我們一起去抓捕蒼狼,你們說我們的危險性是不是會小很多?”
姜波笑道:“我知道了,這招就叫做‘借刀殺人’…”
靠!什麼叫做借刀殺人?怎麼聽著這麼難聽呢?我擺了擺手,說道:“要是我說啊!應該就做‘借雞生蛋’。走!我們也別帶傢伙了,這就前往上水巷。”
到了上水巷的裡面,我先是來到了老疤交待的單元樓放下,向上望去,就見到在陽臺上掛著幾件衣服,有女人的胸罩和內褲,還有一件男人的襯衫和褲子。我對蒼狼簡直是太瞭解了,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條褲子就是蒼狼穿過的那條,看來他應該就在樓上還沒有走掉。這簡直就是天助我也!
三層樓,只要是把守住樓梯口,他還想跑出去嗎?我連忙給薛軍撥了過去,讓他帶著條子來這裡捉拿蒼狼。這要是抓到蒼狼,可是大功勞一件啊!薛軍興奮得連連的點頭,說他馬上親自帶人過來,同時,讓我在這裡盯緊了,不能讓他再次逃過出去了。
這是必須的,要是蒼狼逃脫出去,第一個找麻煩的人還不是我?為了怕引起別人的注意力,我見到旁邊是一家早餐店,街道邊上擺放著幾張桌子,我們要了點兒吃的,就坐在這裡,面對著樓道口。現在的社會就這樣,說是整治街道,整治衛生之類的事情,還是會有人佔道經營,這樣做增加了店面的空間,還能夠更好地吸引顧客,有一舉兩得的好處,誰能不做啊!
也就是一會兒的時間,薛軍就帶著幾十名武裝到了牙齒的警察趕了過來。見到這麼多的警察,反而將那個店主給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呢?連我們的早餐錢都沒有要,就將桌子、凳子給搬進了店面裡面,同時將店面的卷拉門給關閉了。靠!這不是一家黑店吧!如果不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又何必心虛呢?
可是,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去計較別的事情了,迅速地將樓房的前後巷子都給包圍了起來。
薛軍說道:“東子,在哪裡呢?訊息可靠嗎?”
當然可靠!我手指著三樓掛著褲子的那家說道:“就是那裡,以免打草驚蛇,我們都沒有動,就等著你們過來了。”
薛軍拍著我的肩膀,笑道:“好!幹得不錯,我們現在就上去,捉拿蒼狼。如果他拒捕的話,立即殺無赦。”
這就是警察的威嚴,每個人都從腰間抽出來了五四式手槍,沿著樓道衝了上去。我的本意是我們幾個就在樓下等好訊息就行了,可是姜波這個傢伙喜好熱鬧,看著條子那麼威武,也非要跟著混上去捉拿蒼狼。靠!這年頭什麼樣的事情都有,我和王森都沒有動,也沒有去阻攔姜波。他見到沒有人阻攔,更是來勁兒了,連忙竄了上去。
警方各方面的人才都有,根本就不用踹門,一個特工用著小鉤子、小鐃子、鐵絲捅了幾下之後,房門就被打開了。進門就是客廳,房間裡面靜悄悄的,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眾人悄聲地衝了進來,本想一腳將臥室的房門給踹開,直接就活捉蒼狼。想象的倒是不錯,可是姜波這個傢伙到了人的家裡,見客廳的沙發上丟
了幾件女人的胸罩和內褲,茶几上還有幾個安全套,心下一激動,一下子將茶几上的玻璃杯給碰倒在了地上。“啪嗒”的聲音想起,每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臥室裡面傳來了一聲女人的驚呼,喊道:“什麼人?”
蒼狼異常的狡猾,這要是不闖進去的話,可能就會讓他給跑路了。眾人什麼都沒有說,邁動著腳步,將房門給打開了,踹了兩腳,只是將房門給踹開了縫隙,裡面被人用桌子和椅子頂上了。
透過縫隙,清晰地看到蒼狼已經穿好了衣服,同時跳到了陽臺上,難道他能夠從陽臺上跑出去。薛軍高呼道:“趕緊房門給撞開,快!”
幾個人同時用力,連續地撞了幾下,才將房門給撞開。可是,眼睛只是看到了蒼狼的背影,他好像都沒有猶豫,直接就從陽臺上跳了下去。這還了得?薛軍等人連忙跑了過去,就見到蒼狼是跳到了對面二樓的天台上,在天台上翻滾了兩下,拔腿就跑。絕對不能讓他逃脫!可是這裡是居民區,又怕傷到無辜的市民,舉著槍瞄準了兩下,還是沒有開槍。
薛軍衝著對講機喊道:“蒼狼跳到了左邊的一棟二樓,趕緊圍剿,不能讓他再次逃過了。”隨後,他帶著人群直接向樓下跑去。姜波就見到**坐著一個**著上身的女人,身體上圍著毯子,春光還是若隱若現。她的頭髮有些凌亂,肌膚滑膩,除了眼神有些驚慌之外,模樣倒也不錯。姜波的眼睛立即放射出來了光芒,搓了搓手,說道:“民警同志,我來幫你們捉拿凶犯。”
他的那點兒心思誰看不出來?這要不是有我的關係的話,他立即就會被房間裡面剩餘的幾個民警給爆踹一頓。饒是這樣,還是將他給趕了出來。他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看上一眼,恨不得撲上去,恣意地**一番。這樣的傢伙,簡直就是見到女人就邁不動步,渾然忘記了他是剛剛從女人的溫柔鄉里面爬出來的。
他在房間裡面怎麼亂來,我是沒有時間去管理了,我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了樓上的動作,在蒼狼從陽臺上跳下來的剎那,就已經落在了我的視線中。不待薛軍的指示,我就揮手叫上了王森,向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跑去。
四周的巷子都有警察在包圍著,如果蒼狼要跑的話,肯定是挑選人少的地方,又是鬧市區的方向。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鬧市區裡面的人越多,就越方便他的逃過。而我和王森鑽進去的小巷子就是距離鬧市區最近的地方。果然,就在我們的腳步還沒有站穩的時候,就見到蒼狼已經從二樓的天台上再次竄了出去,竟然跳到了對面的陽臺上去。
媽的,這個傢伙簡直是玩命了。居民區的樓房不像是小區裡面的樓房那樣,這裡每一棟之間的間距都不是很長。如果是在深夜的話,都能夠清晰地聽到對面樓裡面發出的呻吟聲。為了安全起見,我和王森兵分兩路,分別從樓房的兩邊衚衕包抄了過去。等到繞到了樓房的正面的時候,就見到蒼狼已經從二樓的天台上跳到了一樓的門垛上,身體在上面翻轉了一下,直接從上面竄了下去。動作異常的矯捷,看得我都有些暗暗的咂舌,這要是再不幹掉他的話,對我的生命,隨時隨地都是一種威脅。
蒼狼的雙腳落在了地面之後,藉著身體的緩衝慣性,連續地翻滾了幾下,辨別了一下方向,直接就像鬧市區跑去。而他奔跑的方向正是我撲過來的方向。幹掉他!我的心中默默地念叨著,抖動了一下手腕,一把飛刀攥在了手中。我高呼道:“蒼狼,你還想往哪裡跑?如果你再往前邁一步的話,我的飛刀就插進你的身體裡面去。”
其實,我的飛刀再厲害,像他那樣的奔跑速度,我還是很難射中,可是他還是停止了腳步,畢竟是我的飛刀名頭太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