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美女記-----卷二 我開店的日子_第060章 一鼓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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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我開店的日子_第060章 一鼓作氣

嗯?面對著我們的迷惑,王森笑道:“這個傢伙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他就是怕水,因為他是一個旱鴨子。”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被王森說中了心中的祕密,姜波的臉上的粉刺泛著紅光,叫道:“咋的?我這次還非去不可了,我不會游泳,我還不會喝水嗎?看我怎麼將濱江的江水給喝乾。”

靠!這個傢伙,嘴永遠都不會服輸。我掃視了一下江面,從岸邊到船邊也有二十多米的距離,江水雖然說是平靜如面,沒有什麼波瀾,也不能就這麼掉以輕心。我拍著姜波的肩膀,說道:“我交給你一個艱鉅的任務,我們這幾個人之中,除了你之外,估計都會有人能夠勝任。這絕對是一項光榮的使命!”

姜波興奮地說道:“東哥,說吧!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點了點頭,說道:“等一會兒,我們就潛入江中,埋伏在船邊的周圍,等待著時機展開拼殺。可是你呢?你就在岸邊隱藏起來,等收到我的簡訊,你就高聲大叫,同時在亂蹦亂跳來吸引船上眾人的注意力就行了。”

姜波搖晃著腦袋,說道:“什麼?就這麼簡單?那樣的話,我不是不能上去拼殺了嗎?”

“誰說不能了,你以為這是簡單的事情嗎?”

我凝色說道:“你也不想想,你將敵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住了,我們才好在暗中下手啊!功勞你可是佔了大部分。等到我們將船邊的人都給做掉了,你就沿著跳板竄上船來不就行了嗎?”

聽說是大功勞,姜波再沒有說什麼,連連地點頭,看他的意思,恨不得立即就開始戰鬥。我再次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二十一點多了,也就是說距離王國豪等人交易的時間還有一個時辰。我早就已經讓王森、李飛和那十個兄弟將東西給藏好,藉著月色的掩護悄然地鑽進了濱江中。還是一月份的天氣,站在岸邊倒是沒有覺得什麼,可是到了水中,江水冰涼徹骨,就像是刀子一樣挖在身上,懂的我們渾身都打顫。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如果有任何的多餘的舉動都有可能引起船上的人的注意力。幸好距離不是很遠,也就是一會兒的時間,我們就摸到了船邊,手打在了船舷上,咬牙堅持著。由於距離船板太近,能夠清晰地聽到上面的人談話的聲音。

“哎,兄弟,你說這批貨到了之後,我們能分多少錢?”

“還想著分錢呢?現在我們跟著的疤爺可不是以前的疤爺了。這段時間,濱江市的黑道扛把子已經隱隱是人家東哥,我們的疤爺聽說…聽說向人家投降,還給送錢了,人家東哥都沒幹。非要幹掉…”

“小點兒聲,這樣的話要是傳出去,你不怕你的小命兒啊!”

“怕什麼?媽的,我也想好了,幹完這票之後,我就洗手不幹了。要不是豪哥重義氣,我早就已經回家了。”

“事到如今,說那些還有什麼用?我看就算了吧!如今這社會,幹什麼都不好乾啊!”

“事倒是那麼回事兒,可是你也看到了,疤爺在船艙裡面都呆了幾天了,連個面兒都不敢露出來,我們還有什麼混頭…”

聽著二人的議論,我和李飛、王森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都看出了對方臉上的喜色。這叫什麼?應該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吧!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反正不管怎麼說,沒有想到會歪打正著,在這裡得到了老疤的下落。難怪,在濱江市,我派了幾撥人手都沒有追查到老疤的下落,這個傢伙還真的有辦法,竟然躲到這裡來了。哼!這樣也好,在搶奪下來了毒品之後,也能夠順便將老疤給拿下,看他這次還往哪裡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間都已經是二十二點多了,江面上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不會不來了吧!看著我們迷惑的神情,李飛堅定地點了點頭,訊息絕對的準確。那為什麼還沒有來呢?等待本身就是一種煎熬,再加上刺骨的江水不斷地侵蝕著我們的身體,我就感到握著船舷

的手指都快要凍僵了。如果再不活動的話,等到船隻來了,估計我們都沒有了進攻的力量。

為了安撫眾人的心,我小聲地說著話,讓他們都不要著急,再等一會兒,要是等到二十二點三十分的時候,船隻還沒有來的話,我們就不等了,直接衝到船上去,將老疤給抓住的話,也算是一件功勞。沒有白來,就是收穫啊!幾個人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我的觀點。尤其是李飛,對老疤可以說是恨之入骨,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即就衝上去,跟老疤拼個你死我活。

終於,就是時間劃過了二十二點二十分的時候,江面上傳來了汽船的聲音,速度很快,幾乎是飛逝而至。一會兒的時間,就靠近了大船,嘈雜的人群頓時沸騰了起來。在船杆上懸掛起來了一盞大燈,將江面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我們隱藏在江水裡面,船邊的暗影處,向汽船望去。就見到上面跳下來了幾個人,當先的一個人身材魁梧,近乎兩米的身高,穿著一件迷彩服的背心,軍褲,腳上是一雙皮靴,頭髮挺短的,走起來了,給人的感覺他渾身都散發著力量。李飛跟我們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就是王國豪。其實,就是李飛不告訴我們,我們也聽到了。因為老疤也從船艙裡面鑽了出來,笑道:“國豪,旅途辛苦了,怎麼樣?事情還順利吧!”

王國豪笑道:“還不都是疤爺你將道路給鋪開了嗎?我只要是走一趟就行了。昆沙說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了,還想要跟你聚一聚呢。”

“是嗎?”老疤笑道:“昆沙這幾年在泰國混得可是不錯,看來我應該去泰國呆幾天,享點兒清福了。”

王國豪說道:“應該,疤爺你為了兄弟們沒少消耗心血啊!來,跟我看看這批貨怎麼樣。”隨即,他又大聲喊道:“你們幾個人,將皮箱抱過來,給疤爺看看。”

從汽船上跳下來了幾個人,手中拎著一個黑色的皮箱,放到了老疤的面前。王國豪走了過去,將皮箱給打開了,在燈光的照耀下,清楚地看到裡面是一包一包的白粉。老疤輕輕地撕開了一道小口,用手指捻了一點兒放在嘴裡咀嚼了一下,讚道:“好啊!很不錯。昆沙跟我是老交情了,他送來的貨我自然放心。”

老疤讓人將皮箱放入船艙裡面去,招呼跟隨王國豪一起回來的兄弟進入船艙裡面去喝酒。趁著他們轉身剛剛要進入船艙的時候,我給姜波發了一條簡訊。估計姜波這個傢伙都等得不耐煩了,就在我還沒有將手機放起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岸邊大喊大叫了起來。本來,交易毒品就是一件非法的勾當,要求的就是隱蔽再隱蔽。如今可倒好,卻是有人發現了他們的行蹤,喊叫了起來,嚇得老疤和王國豪等人的臉上全都變了色,第一反應就是被條子給包圍了。

他們立即全都撲倒在了船板上,偷偷地向岸邊望去,在燈光和月色的照耀下,就姜波一個人的身影在那裡胡亂地狂跳著。看著姜波跳著的動作,我差點兒笑出了聲來。媽的,這個傢伙的跳的簡直是太難看了,根本就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見到只有一個人,老疤和王國豪等人的心也放了下來,還以為姜波是瘋子。

這樣也好,省的他們再次戒備起來。我讓姜波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讓人的精神在從高度的緊張中鬆懈下來,再緊張起來,再鬆懈下來,連續地弛緩,會讓他們的精神完全地鬆弛下來,那就是機會啊!

王國豪吐了一口,罵道:“X他媽的,肯定是個神經病,腦袋瓜子有問題…”

不太對啊!老疤知道他正是在多事之秋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來了有問題。要知道這都已經快是午夜時分,又怎麼可能會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人在那裡大喊大叫的,這說明了什麼?難道他會得了失心瘋?靠!怎麼可能呢?就是真的得了,為什麼不去別的地方,偏偏是在這裡?老疤越想越不對勁兒,在看周圍的兄弟齊刷刷地站在船邊,看著那個傢伙說笑著,他立即想起來了什麼,驚

恐地叫道:“兄弟們,趕緊下到船艙,快!”

那些人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轉過身子,就在望向老疤的時候,我衝著幾個兄弟擺了擺手,左手抓著船舷,身體猛地竄出了水面,右手中的摺疊弩發出一連串兒“啪、啪”的聲響,就像是在收割莊稼一樣,人群接連地倒在了船板上。

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等到我們十三個人,六十五隻箭矢全都激射出去了之後,將摺疊弩翻插到了腰間的皮帶裡面,翻身攀到了船上,再將腰間的短刀給抄起來,對著沒有倒下的人群就是一頓亂砍。本來他們的心神就已經被我們的箭矢給先生奪走,雙腿發軟,哪來還有反抗的力氣?連聲地哀求,叫我們不要殺了他們。

這次的主要目的是捉拿老疤和搶奪毒品,要是殺了太多人的話,肯定也是一個麻煩。我將手中的短刀往空中一指,高呼道:“所有的人全都給我蹲在地上,將雙手背在腦後,要是有任何不軌的舉動,我們立即殺無赦!”又喝道:“弟兄們,只要他們放棄抵抗,我們就給他們留一條生路。”

隨後,我們十幾個人全都高呼道:“還不放棄抵抗,投降!”

霎時間,本來還在掙扎的十幾個人也全都放棄了抵抗,將手中的片刀和鋼管丟在了船板上,蹲了下來。我掃視了一眼船板上,沒有看到老疤和王國豪的身影,估計是躲藏了起來,絕對不能讓老疤再次逃過了。這個時候,姜波已經迫不及待地從岸邊沿著跳板跑到了船上,生怕是都被我們給砍光了,他沒有的份兒。我揮了揮手,讓李飛帶著十幾個兄弟在船板上看守著這些人,而我,只是叫上了王森和姜波,擎著短刀,走到了船艙的入口。

船艙裡面黑咕隆咚的,根本就什麼都看不到。看來是老疤早就有了防備,他們躲藏在暗處,就不會被我們發現,隨時都有可能對我們展開暗殺。這樣的情形,進入的話也是處於下風。我們三個又退了回來,叫上了一個船內的人,讓他走在前面,畢竟是他對船艙內熟悉一些,哪來有燈的開關也知道。

那個人走到了幾步之後,“啪!”的一下將燈給打開了。也就是在同一時間,槍聲響起,我們幾個的心裡雖然是有所準備,還是沒有子彈快啊!身體連忙貼到了船壁上。可是,剛剛開燈的那個人的身體中了兩槍,栽倒了下來。看到這樣的情形,我們幾個也都是心有餘悸,這要是沒有帶人下來的話,可能倒下去的就是我們其中的一個啊!

燈亮了,我一眼就看到了在躲藏在房間深處的王國豪,他的手中拿著一把手槍,正表情憤怒地盯著我們,冷冷地說道:“你們是什麼人?我們跟你們無怨無仇,何必趕盡殺絕。”

無怨無仇嗎?我將那個中槍的人給抓了起來,擋在了身體的前方,說道:“告訴你,我們來這裡不是為了你來的,而是為了老疤,說!他在哪裡?”

提到老疤,王國豪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叫道:“你就是東哥?”

我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是我,你應該知道我跟老疤之間的恩怨,只要是你將槍放下來,我絕對不會傷害到你。而且,從今以後,你做你的水道生意,我做我的岸上生意,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看怎麼樣?“王國豪悲憤地叫道:“怎麼樣?你還想讓我怎麼樣?我的一干兄弟全部被你們給擺平了,讓我還怎麼在濱江市混下去?我告訴你吧!老疤不在這裡,他早就已經乘坐艙底的救生艇走掉了。哼!你們要抓住他,沒門兒。不過,這次的事情也就是到此為止了。你受死吧!”

隨著他的呼聲,我猛地一推擋在面前的那個人,身體則是順勢往出撲去。又是兩槍打在了那個人的身上,而我在半空中的時候,則是雙手兩把飛刀連連地射出,“噗哧、噗哧”全部是射到了王國豪的身上。一把是在他的手腕,使得他握著的槍掉落在了船板上。一把飛刀射在了他的大腿上,讓他喪失行走的能力,半跪了下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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