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馬疾奔!
四方城的事情,已經是過去式,秦絕將之拋在腦後。
白頭翁的速度極快,很快就帶著秦絕來到了另一個鎮子。
金鐵鎮。
鎮子外的標誌牌寫著:打鐵煉器,童叟無欺。方圓千里,絕對第一!
秦絕不禁下馬駐足,這個金鐵鎮把“打鐵煉器”掛成招牌,而且口氣這麼大,可見水平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
而且自己最好用的那把長刀,在和楊戰那一指的交鋒中被毀了,現在正好需要重新打造一把。
進入金鐵鎮,給人一種很火熱的感覺。
到處都是火爐,鐵匠張開門面迎客,火爐就支在路邊,一邊鍛造,一邊招呼客人。
秦絕牽著白頭翁四處張望,一個鐵匠招呼道:“小夥子,想要買什麼兵器?”
“買一把長刀,順便精練一下。”秦絕接過話茬,他也不知道這裡誰的鍛造水平高,就隨便和一個人先聊聊。
那鐵匠一聽要精練,眼睛裡泛出神采,這是大生意。
他停下手上的活計,將秦絕請了進去,道:“你要用什麼精煉?”
秦絕掏出長刀碎片,又拿出強盜頭子的那雙金黃色護臂,道:“就這兩個東西,裡面有什麼精煉金屬,你都給我提取出來,放到新的長刀裡面。”
“好嘞!”那漢子接過東西,笑道:“您先找個客棧休息一下吧,明天早上來取,一定給您鍛造出一把極品好刀!”
“嗯,那就明天來取吧。”
秦絕點了點頭,來到了客棧,在大堂坐了會兒,聽到旁邊有四個宗門弟子聊天。
這四個宗門弟子,身穿月白色的衣服,衣衫後面還畫著一個半月,是銀月門的弟子。
銀月門是四品宗門,這四個弟子是兩男兩女。
一個女子戴著面紗,並不說話,而另一個少女,則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秦絕小心翼翼的聽她說話,想要聽聽有什麼值得注意的訊息沒有。
可惜,聽了半天,沒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反而被那個少女注意到了。
只見那少女站起身來,指著自己,不客氣道:“臭小子,你在偷聽老孃說話?”
秦絕起身拱了拱手,賠禮笑道:“抱歉,在下不是有意的。”
這個意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服軟了。
秦絕也想著不多惹事,而且自己確實是偷聽了對方說話,服個軟也就是了。
不過事情並不隨他願,那少女看到自己服軟,反倒更囂張,罵道:“放你媽的屁!你不是有意的,那你的意思是老孃聲音太大,故意說給你聽?”
這少女劈頭蓋臉的叫罵,指尖都幾乎戳到了秦絕的臉上,吸引了整個客棧的人的注意。
有的人饒有興趣的看著,有的人低聲笑道:“又來了!”
什麼叫又來了?
秦絕一下子上了心,看樣子,好像不是因為自己偷聽才被這少女注意,而是這少女本身就做好了打算,想要找自己的茬?
“那你想怎麼樣。”秦絕看著對方,攤開了牌說道。
那少女看秦絕這麼冷靜,反倒吃了一驚。
不過她並沒有多少擔憂,己方四個人,難道還怕他一個小宗門的弟子麼?
她認為秦絕是在強裝鎮定,因為秦絕一開始服了軟。
若他真是強人,又豈會服軟?
她吃定了秦絕,也攤牌道:“把你的儲物袋交出來,讓我們看看有什麼有用的東西沒有,算是賠禮道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如果不交,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是麼?”
秦絕反問了一句,他發現客棧裡有的人在幸災樂禍,有的人暗暗怒視著銀月門四人,有的人則對自己表示同情。
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是單獨的宗門弟子,很明顯是被銀月門的四人搶了東西,卻又敢怒不敢言。
看到這裡,他朗聲道:“各位,若是先前被這銀月門的人搶了東西,不妨現在站出來,和在下一同對敵!”
眾人聞言變色,有的人有些意動,有的人漠然視之,有的人則更是對自己表示同情。
而最終,卻沒有一個人站起來。
秦絕暗暗搖頭,這些人連反抗的骨氣都沒了。
若是他們都站起來,十幾個人的數量,還會怕了銀月門的這四個人?
看到沒有人站起身來,面前的少女也是鬆了口氣。
她還真擔心這些人都開始反抗,若是真的發展到那樣的地步,他們四個人也只能逃跑了。
不過還好,她們之前的威懾很有作用,把這些傢伙嚇得夠嗆,一個都不敢站起來。
“嘿嘿。”少女看著秦絕,發出陰冷的笑聲。
在她眼裡,秦絕是眼中釘。
這傢伙,不但不服軟,還敢挑唆眾人反抗自己。
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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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看來得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從此以後,也不敢再反抗。
“小子,你膽子很大嘛,找死!”
喝!
少女笑吟吟著,突然手出如電,狠狠地扎向了秦絕的肋骨。
“哼!”
秦絕冷哼一聲,手掌猛然一推,直接推在了對方的掌尖。隨即手掌一折,竟是將對方的手指折到了對方的手腕處。
“啊……”
手指斷折的痛苦,讓少女的面孔都開始扭曲,她的慘呼聲,讓眾人不禁為她感到同情。
而更多的人,則是解恨的握緊了拳頭。
這個少年厲害啊,深藏不漏,一出手不但擋住了對方的電掌,更是狠辣的反擊,讓人看得過癮!
別人可能還不知道那少女電掌的厲害,他們卻是吃過了苦頭。
被那電掌擊中,感覺整個內臟都又麻又癢,恨不得挖開肚皮進去撓。
那種痛苦,單是回想起來,便讓他們頭皮發麻。若是再來一次,他們可能真的會把自己的肚皮戳破!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不敢反抗。
而現在,看到秦絕竟然收拾了那個可怕的少女,他們感覺到了希望。
心想有這個人的帶領,他們恐怕真的可以打敗這些銀月門的弟子,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有的人已經打算站起來和秦絕並肩作戰。
然而就在這時,那個戴面紗的女子站了起來,對秦絕拱了拱手,道:“在下銀月門風裳,不知道這位師兄如何稱呼?”
風裳的聲音非常好聽,給人一種酥軟的感覺。
聽到她說話,在座的眾人都失了魂,好像一下子都忘記了之前銀月門和他們的衝突。
只覺得,若是能夠一直聽風裳說話,聽一輩子,那真是太幸福了。
“還有這麼一招,厲害!”
秦絕突然扯著嗓子來了一句,打斷了眾人的遐想。
風裳面紗下的臉色變了,秦絕透過面紗都可以感覺得到。
這個女人,因為招式被破引起反噬,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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