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正在逗著拉克絲,話說左良本以為,也通常,這年齡段的小姑娘是一個害羞的年齡段,可他一接觸就發現,拉克絲這小姑娘由頭到尾都沒有害羞過,更沒有扭擰過,口齒伶俐,思路清晰,很是落落大方的樣子。
並且還很好學,每當賣弄他的瘋言瘋語時,她都會很好奇很大膽地問“這是神馬意思”。
當然,更多的是即使左良解析了,她還是一副茫然,這些無厘頭的,本身就屬於無厘頭,解析了也等於白解析,他自然不會過多提及,只是點明其中關鍵而已。
在這位聰明的小姑娘身上,除了林寧寧外,讓左良再次半點找回那久違的感覺。
當然,是讓左良找回他上大學後給人做家教那種感覺。
左良和拉克絲聊得正勁,其實是拉克絲接受知識的能力太快,儘管還是一副茫然,但左良卻在那茫然正在慢慢黯然脫色,所以拉克絲一問,左良就口吐飛沫地可以說顯淺又可以說不顯淺地解析著,這種狀態令左良有那種‘蘿莉養成計劃’的感覺……
左良這種口吐飛沫對於旁人來那是侃大山!
這不,左良的老師——貓卡大大,便打斷了左良的‘蘿莉養成計劃’。
貓卡從另一邊的沙發上,來到左良旁的沙發上,在貓菲身旁坐下,打斷左良的口吐飛沫,嚴肅說道:“徒兒……別在吹了,還是迴歸剛才的話題吧,早上你為何要設一個這樣的局?而且這局最大的漏洞便是為師了,為師身為聖者階強者中的強者,不是老師自誇,那目光肯定是獨到的,人們不會這麼容易就進你局的。”
貓卡這一說,廳裡那輕鬆的氣氛頓時煙消魂散,因為這時在場的人才想起他們是為何事而來的了。
左良一聽,也就從那口吐飛沫的神采飛揚‘侃大山’狀態瞬間沉靜了下去,眉頭略皺,沒維持片刻便舒展開來,顯然心中已有計策,但他還是謹慎問道:“老師,咱們三魔戰法從來都是隻招一名弟子作為傳人吧?這應該是不成文的規矩吧?”
“確實是如此。”貓卡沒猜到左良的用意,便老實答道。
左良聞言,喜上眉俏,他開心地道:“老師,你明天公開把絲兒收為徒弟,這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
貓卡立即忍不住一拍頭,得意笑說:“還是徒兒腦子好使,那幫傢伙最愛猜來猜去,這回就讓他們慢慢猜吧!”
在場的人都不由地鬆了一口氣,但隨即便又好奇左良這樣胡鬧是為了什麼?
“哪裡哪裡,若不是剛才開啟腦子教育絲兒,以弟子的腦子可能要想很多天呢,對了,絲兒你要做他徒弟不?”左良口頭上是謙虛,但那臉上卻沒半點謙虛的神色,最後又輕鬆地問拉克絲同意不同意,顯然即使拉克絲不願意,他也有解決方法。
拉克絲老實答自己不喜歡舞刀弄槍的,但願意配合。
左良聞言,嘿嘿一笑說:“好還是別勉強絲兒了,老師咱們來
招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好了。”
貓卡聞言表示不解。
“就是要老師你對外撒個謊,說已經把絲兒收為徒弟,可實際上嘛……這樣絲兒不就不用整天跟你舞刀弄槍了。”
在場的人都為這露出笑意,紛紛感到左良太能扯了,還弄個‘實則虛之虛則實之’這麼大的名頭。
貓卡也眉頭舒展了不小,儘管他對多收一徒弟不在乎,還牽涉傳統還是有那麼一點牴觸的,真正多收一個徒弟和撒個謊相比,後者根本就是屁。
“徒兒,你設這局有何用意?”這話可把貓卡給憋壞了。
其實在場人都給這憋壞了。
左良把他們的神色都看在眼裡,但他卻還只能無語擺手道:“成名,讓全大陸的人都在談論我,知道有我這一號人存在。”
眾人不是不解就是不信。
左良嘿嘿一笑,隨口就說:“我剛才所做的是造勢,不過目的同樣能把我推在風口浪尖上!只不過是有點損失而已,但至少全大陸人都知道我的存在了。做到這點為我將來要做的事就足夠了。”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這不,在場最衝動,又最有發話權的貓卡說:“徒兒,你就別逗老師了,就說你設套的目的,哦對了,應該是為了什麼而造勢?”
“改革!觀念上的改革!儘管成功率不到一成,但我堅信這‘觀念改革’最終都會成功的。”
滿屋子人,除了拉克絲外全都愣住了,因為拉克絲還小,不明白其中意味著什麼。
還是貓卡這位強者最先回過神,他鄭重地拍了拍左良的肩膀,嚴肅道:“不管如何,老師都支援你,對了,徒兒你要做好充足的準備在適當的時候提出,才會增加成功率,這回老師就耐著性子吧。”
“還有六個月時間,拼盡全力邁進前十,到時在頒獎會上提出,六個月時間足夠準備完畢了。”
左良這話一出,滿屋子人也是除了拉克絲外,都眼前一亮……
……
就在左良交代清楚後,貓卡去外面撒謊了,左泉應左良的要求找來了他的兩個助手,左良當場就給這倆助手交代清楚,若有不懂或緊急情況可隨時找他相以對策,左良交代的事情同樣讓滿屋子人都為之一愣,前天那次最後一批居民撤進‘拜爾’時所產生的**與那‘觀念改革’有何關聯?
這次拉克絲也在其中,儘管她不清楚其意義,但卻清晰地認識其重要性,如此重要性的問題和**真的想不到有和關聯!
因為每月都有中型規模的傭兵團在某險地滅團的訊息飛來飛去,幾千條傭兵生命比這次**所死亡的最大代價可值錢多了,有價值多了。這**最大代價不會超過三萬人,如何以幾萬普通群眾生命去復活一箇中型規模的傭兵團作為自己的武裝力量……
相信每個當權者都願意。
這就是世界最底層的無奈,儘管這裡的百姓是那麼的開明,
是那麼的富足,但前幾天的那場**讓左良徹底認清了現實的殘酷……
而倆助手愣住的原因自然不是‘觀念改革’這等核心機密,而是這像八歲的孩子麼?看來外面的流言蜚語只不過是那些不開眼的小家族在搗蛋而已,抱著這樣的思想,倆助手更帶勁地照左良的吩咐去做事,說不定受賞識,將來他們也能像他們師傅(老管家左泉)那樣,和族長和長老團參議要事的身份與地位。
倆助手離開了,現在左家的管家左泉和現任左家族長左志剛也出去了,這兩位大人物得知左良要幹這樣大事時,他們感覺這背後無論如何都要有他們的身影才對,於是兩人默契相視片刻,便有了計較,左志剛和林寧寧交代了幾句,倆人便一同離開了臨時駐地的大廳……
留下左良和雪傲,和一群女眷了。
雪傲受不了這樣的場面,於是他急急告退,就連他妹妹拉克絲也沒帶上,不過依拉克絲此刻的興頭,拒絕回去的機率太高了。
相對於雪傲的初哥表現,左良這個另類初哥就無比享受這樣的環境了,照他的話事,我要體會前日本首相的醉臥美人膝,醒握天下權。
左良:說我腐敗?你羨慕吧?
就在左良享受那難得的時光時,鯤鵬古城的某一角落,這裡正進行著一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生死戰鬥。
這場生死戰鬥的主角便是一十三四歲的少年和一群七階實力的食屍鬼!
只見他全身泛著比火元素鬥氣還紅豔幾分的鬥氣,遊走在這群食屍鬼當中。
這群食屍鬼由一位比別的食屍鬼壯碩幾分頭領帶領著七隻食屍鬼哈嘍,可卻被這少年那極速的移動速度給玩得團團轉。
方圓幾百米內都回應著這位食屍鬼頭領的急壞怒吼,無它,七隻食屍鬼哈嘍能被頭領帶領都是因為他進化出了智慧,並且還不低,所以當這頭領意識到,他所帶領的那七隻只靠本能攻擊的食屍鬼阻礙著他時,他便開始怒吼了。
不死生物一旦有了智慧,對領地意識那是比生物時還強烈,這位少年和這群食屍鬼之間的戰鬥,周圍其他不死生物頭領只在暗處關注,裂開那自以為是笑容的臉皮。
少年和這群食屍鬼之間的戰術像極了猶如在玩網路遊戲那樣利用卡位,卡誰?當然是利用七隻食屍鬼哈嘍卡著那有不低智慧頭領的位置了!
經過幾輪戰鬥,此刻的食屍鬼頭領的吼叫聲已經不如方才那樣響亮了,因為它身上已經傷痕累累了,壯碩防禦挺高的身軀,此刻這裡一道刺傷,那裡一道刺傷,傷口不停冒著如水蒸汽那般的黑色霧體,這些漆黑如水蒸汽的黑色霧體便是如同鬥氣或魔力那級別的能量。
當一個消耗完鬥氣的鬥氣師……
當一個消耗完魔力的魔法師……
當一個消耗完能量的不死生物……
那戰鬥還是戰鬥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