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左家一方人馬(包括三百五虎精銳)把心都提到嗓子時,左良那還是平靜,但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施展五域戰陣需要五人為一隊組成,一尖兵二伺機二盾牌,是進攻的同時防守,防守的同時進攻,如同一刺蝟。我說的弱點不是這五域戰陣,而是咱們這五人配合上。弱點一:尖兵受傷時,沒後面隊伍的尖兵及時補上,而是等前面這五人隊徹底敗亡時才有另外一隊補上位置!如果我是敵方將領,我會在這一刻安排一名會野蠻衝撞的戰士!”
“弱點二:這弱點出現在二盾牌防守上,為何你們盾牌要等尖兵和二伺機撤回本陣時,才舉起手中的盾牌進行防守?如果我是敵方將領,我會安排一名會瞬發魔法的魔法師在這!”
“這樣,咱們本方陣線就會被敵方扯開一個缺口,為了填這缺口,或許下一刻就會導致整條陣線崩潰!”
“記住,你們三百人都是修煉同一種合擊功法的,就是你們上百人在施展五域戰陣而不是五人在施展!”
說道這,左良的語鋒一轉,彷彿剛才那嚴肅的語氣根本不存在,他略帶戲謔說:“傳說施展五域戰陣達到最高境界便能得到戰神的祝福,聽說被被祝福過的戰士會一下子成為‘聖者階’強者,這樣咱們左家就一下子就擁有三百名‘聖者階’強者了!哈哈~”
語罷,左良他竟自己先帶頭哈哈大笑起來,主帥都笑得沒半點形象還望手下保持軍容?所以三百五虎精銳也跟著傻笑,不過他們卻把這話記在心裡了。
也就傻笑了一會,左良便漸漸地收起笑容,凜然的氣勢也隨著收斂的笑容浮現!
不但左良,就連三百五虎精銳也同樣狀況,因為無論主帥還是將士都明白這嬉笑過後便是生死搏鬥的序幕。
和預料的一樣,左良命令,斬釘截鐵的語氣響起:
“現在本……”
因為左良忽然不知如何稱呼自己,是稱為本將,還是本帥又抑或稱本世子呢?
就在左良糾結時,左志剛的聲音為左良解圍了。
“我左志剛以族長之名,正式任命左家第十代世子左良,為五虎軍團統帥!”
左良也從他父親左志剛這句話得知,原來自己是左家第十代世子。
左良朝著左志剛方向單膝下跪,行一下屬領命之禮,禮畢;他站了起來,剛才那凜然的氣勢也隨著他的站起漸漸升至高峰……
就在左良完全站起那一刻,他不知道,他放棄了一條能短時間就回到地球的捷徑。
左良那凜然的聲音在空氣中飄蕩:
“傳本帥命令,本部在兩分鐘內行軍至東門戰場前線,進行陣地堅守,掩護百姓撤回拜爾外院。本帥稍後便到。”
命令傳達,三百五虎精銳就行動起來,第一列隊率先帶頭行動起來,然後第二列隊接第一列隊尾部,第三列隊接第二列隊尾部,如此類推,一共六個列隊,首尾相接,形成一條正在快速行軍的長龍,給旁邊的甲乙丙丁帶來極大的轟動,同時猜測這支部隊會是那個家族的祕密私軍呢?
如果左良此刻知道他這支五虎軍團是第一次亮相,他肯定會選擇不在這時候亮相,在他的思想裡,底牌永遠要擺在最關鍵的時刻,才允許上場。
這三百五虎精銳修煉了合擊功法雖然不能改
練其他功法,但卻能修煉左家祖傳功法‘三生變幻’的第一層,因為‘三生變幻’第一層‘五步變幻’是不需要特定的鬥氣驅動,在兩分鐘內趕到拜爾外院的東門根本沒問題。
左良來到左志剛面前,神情肅穆地行了一下屬見長官的禮節,道:“父親,我隨部隊去了。”
左志剛也回了一禮道:“好,父親以你為榮!”
左志剛身旁的林寧寧卻一把將左良抱著,在左良耳邊輕聲道:“當心著,別那麼拼命哈!”
左良聽到他老媽這話,臉上非常精彩。
儘管輕聲,但眾人離這母子太近了,不過沒白痴指出或怪責,只能當沒聽著或者暗自搖頭心道:慈母多敗兒,古人誠不欺我。
老師貓卡在空間戒指裡拿出一把看似普通的短柄大刀遞給了左良,有些感慨道:“這虎頭刀是最先跟著為師闖天下的武器,雖是凡品,但勝在堅韌與鋒利!”
“老師深意,徒兒明白。”
“孺子可教也!”
左良軍事教育是老管家左泉負責的,左良原以為這位教官會指點自己幾招,誰知這位毛髮花白老者只讚賞道:“世子,泉爺爺以你為榮。”
除了對左良信任外,別的什麼都沒有。
最後,在左豔和左清兒兩美女主動送上香吻後,左良這才動身,執行起‘五步變幻’全速趕往前線……
但奇怪的是不知何時左良身後竟跟著一個白色戎裝男子,此人身披破舊戎裝年紀彷彿只有剛過而立,但那深邃、平靜還有蒼老的雙目透露出的資訊讓人知曉,這人年齡絕不只有剛過三十!
最為奇怪的和令人驚悚的是,即使強如貓卡這樣在聖者階中都是巔峰強者,都沒有發現此人,還有一點,此人是飄在左良身後,彷彿一影子。
但現在的鯤鵬古城有屁陽光啊?
偌大的一個城都陰沉沉一片。
左家眾人的望著世子的背影瞬間便淹沒在人群中去了,再細細回想剛才左良的一番作為時,他們忽然發現,這一切變得不真實起來,好像他們世子才八歲吧?
八歲小屁孩能幹什麼?
這時,這位毛髮花白老教官,左家的老管家,即使是直系子弟都得尊稱一聲‘泉爺爺’的左泉發話了,這話是對現任左家族長左志剛說得:“志剛,你對左家最大的貢獻便是生了一個好兒子!”
沒等左志剛謙虛幾句,左志剛身旁的林寧寧出聲矯正道:“左良是我生的!”
左志剛唯有擺出好男不與女斗的帽子了。
左泉是保守之人,雖對左家貢獻之大可以說前無古人,地位之高可以說少有媲美,但終歸還是一下人身份,而林寧寧又是左家女眷,他敢與由他教育大的族長左志剛開幾句玩笑,但卻不敢與左家女眷開玩笑,更何況還是族長夫人?
這不是指林寧寧權勢或是什麼。
而是禮數問題。
所以林寧寧一彈出來,左泉就立馬收聲,剩下的那可是族長大人和族長夫人之間的私事!
左良的老師貓卡這時來到老管家左泉身邊行了平禮,輕聲道:“真是可怕的觀察力,帥才也。”
老管家左泉先是一愣,便回敬一禮,看著東門上方那翻湧的黑雲微笑不語。
究竟是為了貓卡
行那平禮發愣還是為了貓卡這句‘真是可怕的觀察力,帥才也’而發愣呢?
左志剛這邊不多說,還是回到主角左良身上來……
左良一來到東門時,見到拜爾外院東門的場景,便火冒三頓,差點就直接罵娘,或者差點將某敗類捉出來點天燈!
話說敗類真是無論在什麼地方都不會缺少的一樣東西!
亡靈大軍的進攻自然會讓沒實戰技巧的居民慌亂,從而引起群體**,這不,這一**那樂子就大了,人踩人這樣的事件是不可避免,因為人太多了!
而那些在**中還想著佔那些落魄貴族夫人小姐們便宜的色鬼,扒手啊就太不應該了!
最後左良將三百五虎精銳撤離前線,他對著三百五虎精銳道:“實在太不像話了,前線和亡靈大軍交戰的戰士都還沒出現陣亡情況下,前方因動亂而傷亡的估計就上千人,現在我給你們的任務就是把製造動亂的人給挑出來,凡反抗者格殺勿論,還要喊著口號,口號是:匆忙行走者,殺!那些匆忙行走者作首要懷疑物件,不能判斷是否製造動亂之人就打斷他的腿!”
在左良血腥的手段下,**很快便平息了,過程如何左良沒有時間瞭解,但結果卻讓他悲憤無比。
左良緊緊地捏著手中的這場騷亂的代價報告,嚼著牙問前來報告的軍官:“核算準確?”
作統計的軍官回答:“世子,這隻會多,不會少!”
聞言,左良連忙作幾次深呼吸,讓心中那滔天的怒火平息了不少……
“呼~~~”左良彷彿把心中那滔天怒火給吹散了,只見他沉吟一會便平靜開口道:
“傳令下去,讓兄弟們繼續掩護百姓撤進外院,在百姓徹底安全撤進外院後再作打算,讓受傷較重的兄弟先接受治療,補充好體力才批准歸隊。”
“是!”
等軍官退下後,左良他小心地把報告摺好放進空間戒指後,平靜說道:“玉綰姨娘,我想宣洩自己的怒火,有什麼直接方法?”
“小子,我還沒嫁給你父親,請改改你的稱呼。”
這聲音在左良身後響起。
左良沒有答話,彷彿聽不到這聲音暗含的不滿,他甚至一動也沒動地站在那,靜靜地看著不遠處在維持秩序的五虎精銳和時不時掃視一下更遠處正在慢慢收縮的邊防線。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狀態就這樣膠著。
最終以左良的沉默勝利。
袁玉綰的聲音再次在左良身後響起,並帶著絲絲戲謔:“殺戮!前面不是有很多低階亡靈生物嗎?呃,貌似這些亡靈生物已經死了的,好像不能用殺戮來形容。”
“有這樣對上司說話的屬下嗎?”左良說得很平靜,彷彿對袁玉綰的冷嘲不以為意。
論鬥嘴袁玉綰自然不及左良,小嘴張了半天,只能說個‘你’字出來。
“你……”
“還是趕緊嫁給我父親吧,不然在我面前,你還只是一個下屬!”
說完便拖著他師父贈於他的寶刀,留下在原地氣急敗壞的袁玉綰,瞭然一身朝防線走去……
或許袁玉綰說得對,有些怒火只能用殺戮去宣洩,儘管那只是一堆會動的死物,儘管誰也分不清這到底是否殺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