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肥眼看楊烈十分眼熟,指著他道:“你,你,你,你是……”
想了半天阿肥還是沒有想起來,楊烈哪裡還會等他想起來,他上去對著阿肥的面門就是一拳,直接把這個肥頭大耳的傢伙打暈在地上。
然後楊烈趕快跑了出去,他心裡可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的停車場裡面,一出好戲正在上演,那個年長的大漢手裡提著一個手提箱,他正在等待著禿鷹將手提箱取走,至於裡面的東西嘛,自然是那顆被稱為幽蘭之心的寶石。
突然,曉月一點點的朝那個大漢走了過去,大漢上下打量著曉月:“你是誰?”
“這個不重要!”曉月冷冷的說。
她的目光沒有看著大漢,而是緊緊盯著大漢手上的手提箱。
大漢倒是絲毫不畏懼,他相信眼前這個女人對他構不成任何的威脅,於是大漢蔑視的看著曉月,接著問道:“你要幹什麼?”
“收拾你!”曉月看著面前的大漢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哈……”大漢突然仰天大笑,道:“收拾我?就憑你?”
曉月微微點了點頭,說:“對,你沒有聽錯,我要收拾你。”
大漢放下了手上的手提箱,笑了笑說:“我打你都不用槍!”
說完,大漢赤手空拳的衝了過來,只見一道銀光,曉月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還未等大漢觸碰到她的時候,曉月的匕首已經刺進了大漢的體內,曉月緩緩的拔出了匕首,此刻的匕首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大漢轟然倒在了地上,曉月心想,你替禿鷹做走狗,為非作歹這麼多年,殺了你也是罪有應得!
這麼想著,曉月踹了一腳地下的屍體,然後跨了過去,用手拿起了那個手提箱,曉月剛剛在錄影中已經看到了,這個裡面的東西就是幽蘭之心。
曉月拎著手提箱,走出了停車場,然後開啟自己的車門,跨了進去,曉月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會這麼簡單。
曉月開動了她的車,可是她沒有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此刻楊烈的車就跟在她的後面。
是這樣的,楊烈逃出來之後沒有馬上走,他發現了曉月的車停在那裡,於是就等在那裡,等著曉月出來,然後等待時機逮捕他。
事情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曉月果然出來了,手裡拎著一個手提箱。
看來那裡面就是那些人口中所說的寶石了,楊烈直到這個時候才明白曉月所說的這個七十二小時的遊戲的真實含義,她只不過是想利用他,然後盜取寶石。
不過一共這才不到二十四個小時,應該叫二十四小時的遊戲才對啊,莫非這個女人還有什麼陰謀?楊烈這麼想著。
看著曉月的車開啟了,他連忙猛踩油門,跟了上去。
曉月此刻也看到後面的車在跟著她了,看來我太小瞧這小子了,曉月心裡這麼想著。
正在這個時候,楊烈心想,這次我可不會再讓你跑了的!這麼想著,楊烈猛踩油門,一下子朝曉月的車尾撞去。
不過曉月的寶馬質量不錯,被這麼一撞竟然什麼事情也沒有,這不禁讓楊烈有些沮喪。
兩輛車開到第一個岔路口的時候,卻發現前面又好幾輛車在那裡堵著,已經把這個道口堵死了。
那些車的旁邊還站著許多的大漢,手裡都拿著手槍指著楊烈和曉月的這兩輛車,看來這些大漢都是禿鷹的人。
而及時趕來的禿鷹也站在人群中央,手中拿著槍,指著前面的這兩輛車。
曉月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百密一疏,沒有算到禿鷹會這麼快帶人過來,看來這次要很驚險了。
而這個時候。楊烈的心裡也直突突,我擦,居然被堵住了,看來今天是走不了了……楊烈越想越生氣,他媽的,都是這個女人害的!
這個時候,看著這兩輛車已經足夠接近了,那些大漢開始朝這兩輛車開槍,子彈砰砰砰的往外發射。
楊烈心想,我擦,玩真的?正在楊烈驚恐的時候,有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車胎,他已經無法開車了。
與此同時,曉月的車也停在了他的旁邊,曉月看著楊烈的慘狀,道:“對不起啦,這位警官。”
楊烈心想,你還好意思說對不起,不都是你害得,這麼想著,他也就這麼說了出來:“對不起個屁!都怪你!”
“喂!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曉月有些生氣了,不滿的說道。
楊烈忿忿不平道:“這麼說話都是輕的,現在我們被包圍了,你說怎麼辦?!”
“我當然有辦法了!”曉月開啟車門,下了車,拿出了一根鐵棍,然後鑽進了楊烈的車裡,不久之後出來了,曉月對楊烈說:“上我這輛車吧!”
楊烈看了看自己那輛車,那輛車竟然自己發動了,正緩慢的往前走著。
原來曉月剛才走進去,是用那根鐵棍支在了油門上,這輛車自然就自己發動了。
曉月的目的是用那輛車撞向禿鷹他們,以此作掩護,好逃跑。楊烈上了曉月的車後,也明白了曉月的心思,他心想,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竟然能想出這麼高超的主意!
楊烈心中一邊暗暗佩服,一邊對曉月豎起了大拇指:“行啊,有兩下子啊。”
曉月謙虛道:“哪裡,哪比得上你啊,哈哈……”
楊烈看著曉月得意忘形的樣子,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道:“專心開車吧!”
果然,這個時候楊烈那輛無人駕駛的車已經撞向人禿鷹他們,那輛車為曉月和楊烈做了很好的掩護,於是曉月一個急轉彎之後,就從旁邊穿了過去。
很快,曉月的那輛車一溜煙已經不見了蹤影。
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打開了楊烈那輛車的車門,把腦袋伸進去一看,然後對禿鷹說:“老大,裡面沒人啊!”
禿鷹一皺眉,道:“怎麼可能!”
禿鷹兩三步走了過去,將壯漢推到一邊,然後把頭伸進去一看,裡面果然沒人。
他媽的,真是見了鬼了!禿鷹四下掃視著,終於找到了那根原先支著油門的鐵棍,禿鷹拿著鐵棍看了半天,才終於想明白了,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他用鐵棍支著這輛車的油門,然後讓這輛車無人駕駛,其實他們兩個人已經都跑到那輛車裡去了。
他們用這輛車做掩護,然後跑掉了!禿鷹把鐵棍往地上猛的一摔,發出桄榔一聲巨響。
禿鷹咬著牙罵道:“這兩個混蛋!要是讓我抓到他們,一定將他們粉身碎骨,五馬分屍!”
正在禿鷹恨的咬牙切齒的時候,曉月和楊烈已經跑掉了。
楊烈順手拿起曉月車子後座上面的槍,然後用手擺了擺槍,別有深意的對曉月說:“喂,咱們倆的位置對調了,我記得上一次是我開車,你拿槍的啊。”
楊烈說這話就是為了威脅曉月,上次是楊烈開著車,曉月手裡拿著槍,楊烈為了避免有不必要的人員傷亡,因此緊急停下了車,讓曉月跑掉了。
而這次,楊烈可就不會讓曉月那麼簡單的跑掉了,現在是他手裡拿著槍,所以說主導權在他的手中,楊烈心裡微微一笑,道,我看你這次還能耍什麼花樣!
曉月點了點頭,說:“對啊,我們的位置對調了啊。”
但是曉月仍然在表情淡定的開著車,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一樣,她這幅淡定的表情讓楊烈非常的生氣,楊烈心想,我擦,已經火燒眉毛了,你竟然還這麼淡定,這不是明擺著不把我放在眼裡麼!
於是楊烈不再拐彎抹角,而是用槍指在了曉月的頭上,威脅說:“開車去最近的警局!”
曉月淡淡一笑,道:“還是老規矩,能送我到警察局就算你贏!”
“好啊,我看你怎麼輸!”楊烈咬著牙撂狠話說。
沒想到曉月還是一樣的淡定,隨口說道:“不到最後關隘,還分不出勝負!”
“呵呵……”楊烈冷笑了兩聲,道:“我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招!”
曉月也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楊烈好奇的問道:“難道你不害怕嗎?會死的!”
楊烈哪裡會知道,曉月已經得了絕症,醫生說她只有半個月的壽命了,多活半個月或者少活半個月,現在都已經是無所謂的事情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曉月才能一直保持著這麼淡定的神態。
曉月忽然開口了,說道:“你真是忘恩負義呀,你忘了剛才我是怎麼救你的了?”
楊烈也笑了,別有深意的看著曉月說:“但是你也別忘了,沒有我你也拿不到寶石啊!”
曉月心頭微微一顫,他是怎麼知道寶石的事情的?難道他查出了什麼關鍵資訊嗎?
這麼想著,曉月便問了出來:“是誰告訴你寶石的事情的?”
楊烈整理了一下衣領,刷了個帥,說:“我在通風管道里面偷聽到的,一分析就分析出來了。”
“可以嘛!”曉月點了點頭,對楊烈伸出了大拇指,說道:“看來我小瞧你了,你還是有兩下子的!”
楊烈重新用槍指著曉月的頭,笑了笑說:“嘿嘿,這些話你就等著到了警察局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