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的感受,超安局的每一位成員都是受過嚴格考驗才進來的,但現在時非常時期,我們不得不考慮一些非常的應對方式,我們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精心培養他了,只能讓他在實戰中積累經驗。”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他的可信任程度怎麼判斷?我們對他的瞭解目前還僅限於一些基本的資訊。”
“我第一次接觸他,就感覺他不會是個有祕密的人,在說了,敵人不會冒險用鳳凰琴做誘餌,來滲透進來的。”
“你感覺?老胡,你越來越糊塗的,憑你一時的感覺就讓超安局冒這個風險,是不是太草率了?”
“老周,我們共事這麼多年,我你還不瞭解?我一直都是憑感覺做事的,從來也沒錯過,這次就相信我吧。”
老周不再說話,全然不顧病房牆上的禁菸標誌,點起一根菸,吸了幾口似乎考慮的差不多了,望著黑子說道:
“共事這麼多年,果然沒讓我失望,你是最瞭解我的,可雖然我們共事這麼多年,我還是不能因此就讓安全域性冒這個風險。”
說話間臉上有一股不易察覺的不安感,煙從嘴裡吐出來,升騰在空中,好像真實的情況更加撲朔迷離了。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你……。”
“對,你雖然瞭解的沒我多,但估計你也才的道發生了什麼事。當天黑子監視羅傑,卻意外發現了列缺這件神物,後來搞清楚了原來列缺流失到凡間以後,被孫家人得到了,好在他們孫家人並沒發現它到底是什麼東西。”
“後來本想趁著孫家的葬禮,取回列缺,順便考驗考驗羅傑的身份,卻沒想到半路被人搶走了,而知道列缺在那,並且能夠準確找機會下手的,除了超安局我們幾個之外沒別人了,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超安局被敵人滲透進來了!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老胡,你別嚇唬我!”
老胡沒直接回答問題,望了望拉緊的窗簾,繼續道:
“我百分之百確認超安局有內鬼,並且就在你我認識的人當中。”
“老胡啊老胡,你讓我怎麼說你,你不放心我也就罷了,你明知道有內鬼,還讓一個新人這麼容易就進來,我看你是真瘋了。”
“你先彆著急,聽我把話說完,我之所以排除羅傑,原因很簡單,他發現列缺比我們都早,我們因為要搞清楚來龍去脈所以很晚才派黑子去取列缺,那時候他有足夠的機會,卻沒動手,原因只可能是他根本不認識那是什麼東西。”
“就因為這個?一句話:你太草率了!”
老胡不去理會對方的指責,繼續說道:
“你好好想想,對方也是等到我們動手才動手的,這說明什麼?他肯定是潛伏在超安局內部,得到列缺的準確位置才動手的,不排除就是緊跟黑子行動的。”
老周掐滅菸頭,隨手扔掉踩了一腳,緊接著又點起一根,深吸了一口。
“以前我不知道,但我感覺現在安全域性已經處在危險的邊緣了,身份不明的敵人,不明確的目的,還有分不清的敵我,老胡啊,你做的決定我雖然有意見,但我會毫不保留的去執行,畢竟都是為了這個國家能夠安穩,希望我們能化解這次的危機。”
“嗯,這邊的事就交給我,你只要做好倉庫的安全工作就好了,九黎壺一定不能落在敵人手裡,不然,不僅僅是超安局,整個國家,甚至整個世界恐怕都有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