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很隨意的下樓,果然林鬱可和另外一個女孩走了上來。
“你不是白天在學校門口那個林……林鬱可!”
“對呀,你還記得我名字啊,唉,著行李太沉了,能幫個忙搬上去嗎?”
見林鬱可有求於自己,這種好機會豈可錯過,立刻三步並作兩步,跳下樓梯,搬起行李箱,問道:
“哪個房間?”
跑動產生的氣流,把林鬱可的裙襬扇動了起來,漏出下面修長的美腿,同時空氣中還充斥著一股淡淡的香味,羅傑聞得都快醉了。
“哦謝謝,三樓七號。”
聽到三樓七號,羅傑真不敢相信自己運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自己在六號,不是說正好跟林鬱可隔壁?這要是想發展出來點什麼,不是更加容易。
“老天可真是對我不薄。”隨後把自己所能想到的耶穌、上帝、如來佛祖、觀世音、太上老君之類的都默默感謝一遍,因為他也不知道究竟哪位發的善心,寧可錯過也不能放過。
見羅傑在原地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林鬱可在前面催促道:
“同學,你幹什麼呢?”
“啊?哦,我在想……對了,我叫羅傑,你可以叫我小杰。”
林鬱可咯咯笑了一聲就往上走了,和同行的另外一個女孩低聲說這什麼,羅傑這才注意到,同行女孩的背影正是中午遇到坐勞斯萊斯的那位,林鬱可口中的蔣小青。
“原來林鬱可早就認識蔣小青,怪不的那麼瞭解。”
兩個美妞在前面走,羅傑跟在後面,一步一個臺階的挎著,前面兩個美妞的碎花裙也不算太短,但是樓梯跨度較大,而且羅傑處於低處,好幾次都能看見裙襬下的小內內。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林鬱可給我感覺不像是那種勾引人的,還是我太嫩了,很容易被騙?看來自己社會閱歷還是太淺,兩個女的就把我給搞懵了。”羅傑暗道。
一路上除了兩個美妞互相耳語之外,在沒有發生別的交談,到了房間羅傑把行李箱一放就道:
“我就住在隔壁,有事可以叫我幫忙,先走了。”
回到房間心想,這兩個妞不簡單,沒搞清楚狀況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引火燒身就不好了,看成色絕非凡品,惦記的人肯定不止自己一個,離得近誰知道是好是壞。
回到房間羅傑還是心癢不已,想到那碎花裙之下,和胸前的小白兔就沒法睡覺。隔壁還不是傳來兩個美妞**的打鬧聲。
“這還讓人怎麼睡覺,許看不許摸,剛把諸位大仙都拜了一遍,又開始玩我了?”羅傑從**坐起來,盯著天花板若有所思的念道。
這聲音一直把羅傑折磨到凌晨,隔壁那兩位姑奶奶總算安靜了,這一覺睡到大天亮,早上羅傑還意猶未盡的睡懶覺,反正到明天才正式上課,現在不睡白不睡,不然以後就沒機會睡了。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門,羅傑清醒過來,心想不會是隔壁的林鬱可吧,這麼早來找我又要幹什麼?
如果說女人有特殊直覺,那男人肯定也有,從昨晚上開始,羅傑就隱隱感覺林鬱可和蔣小青不是一般人消受的起的,至於自己……還是算了,畢竟還沒到那種痴狂的迷戀。
開啟房門,羅傑本以為是林鬱可,沒想到是一個陌生男子,看到羅傑便一副不屑的口氣說道:
“兄弟,我叫吳浩,這間房歸我了,你搬到別的地方去住如何?”
“啊?”羅傑有些驚訝,以為自己聽錯了。
陌生男子又字正腔圓,帶詞句加重音的把那句話重複了一遍,聾子應該都聽得到了。
這明顯的是來惹事的,只不過羅傑從沒參加過校園鬥爭,也不知道為了什麼,立威?自己新生一個,把自己壓下去算立的哪門子威?
見羅傑沒說話,吳浩捏了捏手指,咔吧響了幾聲道:
“你想捱揍還是繼續發呆?”
羅傑罵了一聲有病,然後把門一關回房間繼續睡覺了。
吳浩見自己被滅了一道,不免怒火攻心,一拳砸在門上,罵道:
“你他媽滾出來,別縮在裡面當烏龜,如果你實在不想搬也行,你出來大喊三聲‘我是烏龜’我就放了你!”
羅傑本來不想出去,但那傢伙在外面罵個沒完,聽動靜已經聚集了一大群人,準備看熱鬧了。
“唉,真倒黴,睡個懶覺都不讓人踏實,果然讓我猜中了,那兩個妞就是桃花劫,還是把房間讓出來算了,省的連累我。”
起身剛要開門,就聽見外面的吳浩一聲慘叫,人群中傳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