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打的措手不及,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水撒了一地,吳麗就坐在他腿上,靠的這麼近,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任何香水,而是女人身體自然發出的味道。
吳麗的**可此距離羅傑的臉,就盡在咫尺,身體輕輕晃一下就能碰到,這個大尺度的動作,一下就刺激了羅傑的興奮神經,只感覺渾身燥熱,有一股非常強烈的衝動感。
“不是吧!你要睡我也別在這啊,這不明顯要坑我呢嗎。”現在羅傑的理智和**在激烈搏鬥,到底是冒著被坑害的危險,順水推舟,還是追求安全,坐懷不亂呢。
“哦對了,老師聽說你喜歡玩飛鏢,其實老師也喜歡那種投擲的遊戲,飛鏢嘛……我喜歡那種大一點的。”吳麗繼續挑逗道。
“老師……你壓我腿麻了,能下去嗎……。”經過激烈角逐,最終理智佔了上風,打敗了**,畢竟後果太嚴重了,非禮老師這種罪名,輕則被開除,通報家長,重則是要被告強x未遂的,而理智給出的答案是,吳麗正是在設套,準備坑羅傑一把。
“呵呵,小男子漢還怕我坐嗎,在說椅子太硬了,你忍心讓人家去坐那硬邦邦的椅子,硌屁股嗎?”
語氣撒了一個嬌,吳麗的年齡看起來也就27歲左右,撒起嬌來殺傷力還是相當大的,還用屁股在羅傑的大腿上,使勁晃了晃,表示自己坐的很舒服。
“哎呦老師,我腿真的被你坐麻了,你得有一百五十斤吧。”
聽到這話,吳麗再也沒耐性了,從羅傑腿上站起來,有點不悅的看著羅傑,但是情緒並沒有發作,羅傑裝作很痛苦的揉著大腿,活動血液,順便把甦醒的小弟弟擺好,省的被看出來尷尬。
“老師,你徹底顛覆了我對‘老師’這個職業的印象。”
吳麗雙手交叉託在胸前,**顯得更為搶眼,聽到這個話題,以為有轉機,對方後悔了,便愉悅的問道:
“是嗎?是不是我比起她人顯得更讓你……”吳麗嘴角露出一絲得意。
“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比其他老師更奔放,在課堂上對學生那麼強勢,還說髒話。”
吳麗沒料到羅傑是這個意思,但聽到這話也沒有表示出反感,反而當做了對自己的讚揚。
“那樣有什麼不對的嗎?我的地盤,當然我說了算,所有不服從的人都要受到懲罰。”
“但是老師,你的懲罰已經超出了張闖所能承受的界限了,他剛才還說要去投訴你,你的行為要是被校方知道了,不怕被解僱嗎?”
吳麗放開雙手,走向牆壁,取下牆上掛著的皮鞭,握在手裡甩了兩下,動作乾淨利落,看得出來是用皮鞭的行家裡手。
慢慢走到羅傑旁邊,抬起一隻腳脫掉鞋子,踩在羅傑大腿上,用皮鞭指著羅傑道:
“投訴?哼,在為數不多的幾個敢投訴我的人裡頭,我真沒把他放在眼裡,至於校方,是他們求我來教課的,你以為我願意來?在我的地盤,不服從就只有被懲罰的結果,你!”
說到這彎下腰,湊近羅傑的臉,用皮鞭撫了一下接著道:
“你想要獎賞還是懲罰,服從還是抵抗?”
這句話挑明瞭告訴羅傑乖乖服從自己,就可以得到自己的獎賞,但羅傑哪裡是會服從一個女人的人,祖輩世代與金錢權利打交道,骨子裡就帶著一股優越感,聽吳麗這麼說,羅傑用手擋開皮鞭,拿開吳麗踩在自己腿上的腳。
緩緩站起來,個頭比吳麗高了一個腦袋,臉貼的很近,眼神絲毫沒有閃躲,直視對方道:
“你的地盤我儘量配合服從,但是要是超出了我的底線……我恐怕不能保證以後會做出什麼事,至於你的獎賞嘛……你可以試試服從我,我也會給你你最想要的獎賞。”
說完用手託著吳麗的下巴,壞笑了一下,轉身走了,擰開反鎖的房門揚長而去,
留下吳麗一個呆在原地。
“我這是怎麼了……心跳的好快。那小子真有種,居然坐懷不亂,長的還挺帥的,哼,別得意太久,老孃吃定你的童子雞了!”
羅傑走後吳麗坐在椅子上,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平生還是第一次碰到比自己還強勢的人,自己那麼引誘就是不上鉤,定力簡直秒殺柳下惠。
“他真的就一點都沒動心嗎?”吳麗對這個問題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