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和其他一些科室的主任反對了半天,杜子楓還是有點猶豫了,不過最後劉滿德出現,對羅傑持肯定態度,他一句話就搞定了局面。
手術室裡羅傑已經換好了消過毒的衣服,尤司令趴在手術檯上,後背被做了很多標記。
羅傑用手輕輕一摸,念力透過手指滲透進去,裡面的每條神經與血管都清晰可見。
“這誰做的標記?把下面一條神經標進去了,從這開刀尤老爺子運氣好以後只能做輪椅了。”
**和杜子楓在一旁觀察手術,羅傑的話挑戰到了他作為外科主任的權威,立刻道:
“本來讓你主刀已經是破例了,我畫出的線絕對沒問題,你不要在這瞎說。”
“我就知道是你這個庸醫乾的,整個醫院也就只有你。”
“你!”
羅傑沒再搭理他,收斂心神實施手術,因為本來就是學醫的,在加上對神經和血管了如指掌,沒怎麼由於穩穩的一刀下去,避開**畫的線,鋒利的刀刃擦著神經旁邊切來了面板。
杜子楓不經發出一聲感嘆。
“李先生真是神人,不經能從光片判斷出神經移位,還能準確判斷出神經被移到了那裡,就算我這個有三十年經驗的人也未必能做到,不知道是哪裡畢業的?”
這句話無意給了**這個外科主任狠狠一巴掌,自己的院長都說他線畫錯了,如果不是羅傑這會尤司令的運動神經可能已經被被切斷了。
“南屏大學外科系。”
“什麼!南屏大學?”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是鼎鼎大名的南屏大學,那所學校可不是普通人能上的,除了學費是個鉅額開銷外,普通人根本進不去,而且請到的老師無一不是叱吒過風雲的人物。
“哦,這就難怪了,李先生是南屏畢業的。”
“裝你b吧,就你這**絲樣還南屏的,你連南屏的門都進不去!”
**的話裡充滿了幽怨,不是不相信,而是不願意相信對方是那裡畢業的,而羅傑則根本不搭理他,無視一個人有時候的殺傷力比跟他對罵更大。
“杜院長知道南屏?說來慚愧,我在南屏只學了很短一段時間,因為其它問題就離開了,不過手藝到還學了一些。”
“李先生太謙虛了,這哪裡是學了一些,太讓我們這些專家教授主任汗顏了。”
羅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剛才一邊和杜子楓聊天,一邊手底下也沒停,所有的切口都處理完畢,只剩下把尤司令錯位的脊柱移回原位就大功告成了。
杜子楓是個很厚道的人,碰到不如自己的就教,碰到自己不如人家的就虛心請教,可**不一樣,極度自傲又目中無人,看到比自己厲害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對方搶了風頭。
“哼,搶了我的手術還想全身而退,我看你這關怎麼過。”
正在羅傑手術刀關鍵之後,**起了殺心,不經意間靠近羅傑,見羅傑全神貫注毫無防備,從手掌中抽出一根銀針朝羅傑腰間扎去。
這一下如果是常人,肯定全身顫抖不止,手底下一抖尤老頭可就全完了。
“哼,逞能殺了軍區司令員,我看你才是軍事法庭去定了。”
**二指捏著銀針,剛碰到羅傑面板,那根針就像碰到堅硬物體一樣,瞬間被彈了回去,命中**,銀針擊中他的腹部,讓他一下失去了平衡,往後一倒順手還打翻了器械盤,滿臉都是帶血的紗布和手術器械,狼狽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