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夜幕降下,步凡方才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燕京軍區,生怕被老米瞧見,這做戲嘛,自然要做全·套了。因此,步凡甚至沒有將自己回來的訊息告訴一號首長,只有一號首長的“深情”表演,方能騙過凱里那混蛋吶。
然而,剛剛進入燕京軍區,便看見楊婷翹首以盼的站在宿舍門口,婀娜身姿在夜空下更加誘人。
挺拔而高挑的身條,夜風凌亂了秀髮,捲起長裙,露出兩截潔白的腿腕兒,步凡頓時“雞”動不已,無法自持!
美女,不管什麼時候看見,都能讓人性奮啊!
“啊,步凡大哥,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剛剛下車,楊婷便飛一般狂奔而來。
步凡眼瞅著兩聳跳動的朱玉·峰,張開懷抱,準備將美人深深攬入懷中,好好揉·搓一番!哪知道,楊婷一把抓住步凡的手,淚眼婆娑。
“步凡大哥,我爸爸怎麼樣了?他電話還是打不通啊,步凡大哥,我爸爸究竟怎麼樣了?”楊婷心急如焚,急的眼淚跟自來水似的,嘩啦啦流。
步凡鬱悶不已,媽的,連個擁抱都沒撈著,傷心死了!
“哎,楊伯父他……”步凡幽幽一嘆,頓了頓,道:“咱們還是進去說吧。”外面沒有機會啊,再者,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楊婷一邊點頭,一邊急切道:“步凡大哥,我爸爸是不是出事了,他怎麼樣了?嚴重嗎?”
步凡驀然不語,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腳步卻是驟然加快,忙不迭打開了房門,準備來個潸然淚下,激動不已之後,順勢推倒……
“咔嚓”一聲,打開了門,卻發現於倩、歐陽菲兒,還有芳坐在客廳中,相談甚歡,那叫一個相見恨晚吶。
步凡傻眼了,次奧,算計了半天,怎麼沒提前釋放神識掃一掃啊,這不等於自投羅網嗎?
“小混蛋,你還捨得回來呢,我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於倩笑容凝固,衝步凡瞪眼道。
步凡尷尬不已,訕訕道:“美女們好,聊天呢,吃飯了嗎?要不我請客?”
自知得罪了幾女,步凡不得不賣個好,這些娘們兒每一個省油的燈,憤溉之下,極有可能使出成名絕技——斷子絕孫腳!饒是自己乃地球上最牛叉的修真者,卻無法將二弟修煉至金剛不壞之身的境界!
因此,只能退避三舍,笑臉相迎。
“喲,嘴巴挺甜的啊。”於倩踩著冷豔的高跟鞋走了過來,勾動著一雙丹鳳眼,上下掃描著步凡。直接告訴於倩,通常一個男人開始賣乖的時候,肯定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必須嚴格審查!
“說!最近兩天又幹什麼壞事了?為什麼到處都找不到人?”於倩面色一寒,陡然放大了分貝!嚇得步凡一個哆嗦!
步凡支吾道:“沒,沒啊。我,我整天都忙活著,沒空幹壞事兒啊。”心頭暗暗竊喜,還好沒將拉美帶回來,不然於倩這騷娘們兒真有種,一槍把自己給繃了!
“說話為什麼吞吞吐吐?”於倩的手已經搭在了腰間,寒眸如同利刃一般冷冷刺向步凡!對待男人絕對不能客氣,這是於倩從書上學來的!
步凡叫苦不迭,靠,自己得罪誰了啊?媽的,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殺人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偏偏怕這一隻母老虎,實在沒道理啊。
“這還不是被倩姐的王八之氣給嚇倒了嗎?倩姐威武,倩姐一統江湖,倩姐無所不能,宇宙之最……”步凡也終於開始了拍馬屁。
“得!停下,我再問你!”於倩臉一板,卻有著絲絲甜蜜自心底流過,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的讚美之詞呢?何況,還是如此優秀的男人,儘管這個男人博愛的有些混蛋!
“嗚嗚嗚,倩姐,你就別問了,讓我先問好嗎?”一旁的楊婷不樂意了,自己老爹的情況還不明瞭呢,你一個人問個什麼勁兒啊,偷沒偷人又能怎麼滴,說破大天又沒偷你,對不對?
於倩愣住了,這才注意到楊婷哭得那個傷心,眼淚花跟不要錢似的,嘩啦啦決堤了都。
“步凡大哥,你快告訴我,我爸爸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你要急死我嗎?嗚嗚嗚,電話也打不通。”楊婷再次苦訴道。
步凡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何不利用楊婷將三女驅逐,自己再……嘿嘿,妙計啊。
“楊伯父他……哎,”說著步凡看了看一旁的於倩等人,隱晦道:“楊伯父給我說了一些悄悄話,這兒說有點兒不方便吧。”
“小王八犢子,你說什麼?老孃是外人嗎?”於倩一瞪眼,不樂意了。
好你個步凡,居然敢攆老孃了,膽兒不小啊,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倩姐,求求你了,你們先出去吧,我後面再慢慢告訴你們好嗎?我一整天都聯絡不上我爸爸了,求求你們,先出去吧。嗚嗚嗚,我爸爸他……嗚嗚嗚。”楊婷哭得更加傷心了,尤其看見步凡那一臉深沉的表情,直覺告訴自己,爸爸可能去了。
聞聽哭聲,於倩於心不忍,看了看身邊二女,點點頭,陸續走出了房間。將空間留給了步凡、楊婷。
“嗚嗚,步凡大哥,你快說,你快說啊,我爸爸他究竟怎麼了?”門剛關上,楊婷再次一把抓住了步凡,使勁兒搖晃。絲毫未曾注意到,震抖搖晃的酥·胸,幾欲破開衣領,飛竄而出。
步凡大飽眼福之後,深深嘆了一口氣,沉聲道:“當我趕到洪桐市的時候,楊伯父他……”
“他怎麼了?”楊婷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步凡眼一瞪,正巧目睹搖晃的雙·峰,那深深的溝壑一眼望不到底,幾欲讓人迷失其中,好深,好大,好白!
“步凡大哥,你快說啊。”楊婷又催了一遍。
步凡深邃道:“楊伯父沒事兒。”
“呼!”
楊婷終於鬆了一口氣,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啊。害自己擔驚受怕一整天,眼淚都快流乾了,腦子裡各種版本都想了出來,越想這心裡越不得勁兒。
其實,洪桐市的情況遠沒有新聞報道那麼嚴重,只不過新聞媒體為了搶佔頭條,而誇大其詞,想想如今這世道,什麼新聞玩得不是標題黨啊?
某某明星跟人一起吃飯,就說人家偷人了,外遇了,太不靠譜了!
“不過……”步凡賣了個關子,語氣驟然一頓,神情再次變得悲傷,悲傷的如同一團散不開的霧氣。
楊婷心裡一驚,忙道:“不過什麼?”
“哎,此話說來話長啊。”步凡繼續吊著楊婷胃口,心裡卻盤算著接下來的該如何行動。
想必這妮子經過於倩、歐陽菲兒的言傳身教,情商蹭蹭飆升,諸如上一次說辭只怕已經無法打動楊婷了,必須另闢蹊徑啊。
“那就慢慢說啊,我在聽呢。”楊婷催促道:“快說快說,我爸爸究竟怎麼了?不過什麼?難道他受傷了嗎?”
步凡避而不談,緩緩燃起一根兒紅塔山,猛吸一口,一串煙霧自口鼻升騰而起,整張臉龐忽然變得朦朧,深邃。充滿雌性的男音響起:
“此次與楊伯父見面,與伯父促膝長談一番,其中聊到你與我,再次問及造人情況如何,哎,我知道對不起你,卻又不能瞞著楊伯父,便直言相告。”
楊婷俏臉兒一紅,輕啐道:“哎呀,爸也真是的,什麼造人計劃啊?難聽死了!”
“不!”步凡神色一正,一臉嚴肅道:“楊伯父說了,造人計劃是很嚴肅的一個話題,關乎到未來的一個話題!”
“啊?”楊婷被步凡唬得一愣一愣的,不就結婚生孩子那檔子事兒嗎?至於說的那麼玄乎?
步凡繼續深沉道:“言歸正傳!”
“我對楊伯父坦言相告,聲稱對不起你了。可能無法為你們老李家延續香火了,楊伯父頓時淚如雨下,泣不成聲,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我是攔都攔不住啊。”
“啊?父親哭了?”楊婷心窩子一疼,怎麼能讓父親傷心呢?
將楊婷表情盡收眼底,步凡繼續扯著幌子,道:“楊伯父仰天長嘆,直呼楊家無後,是楊家罪人。幾欲從高樓跳下,硬是被我給拉了下來。”
“我苦口婆心勸慰了好幾個小時,楊伯父心情正在微微好轉,並向我保證不再尋短見,我這才離開,不然我早就從西域行省趕回來了。”步凡儘量讓自己的幌子變得圓滑。
楊婷動容不已,腦子裡卻盤算開來,忽然問道:“那為什麼爸爸的電話打不通呢?”
“啊?這個?”步凡訝然,千算萬算把這一茬給算遺漏了。
“咳咳咳,這話說來就更加懸乎了,”步凡乾咳道:“那什麼,說來這事兒實在難以啟齒,楊伯父都不好意思告訴你。”
楊婷一直盯著步凡的眼睛,生怕錯過其中一絲異樣。跟倩姐待的久了,多少薰陶了一些教育男人的法子,比如說盯著他的眼睛,眼睛是不會說謊的。
“楊伯父上廁所的時候,一不小心,撲通,手機掉馬桶了,撈不出來啊,所以電話也就打不通咯!”腦中靈光一閃,步凡扯了個幌子。
也顧不得楊婷信不信了,先把這一關過了再說。
“哎,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得告訴你!”步凡趕緊切入下一個話題,“楊伯父最後心結不開了嗎?他說,指望不上咱倆給他生孫子,他乾脆自己找個老伴兒,努力努力,指不定還能給你生個弟弟、妹妹什麼的……”
“啊?”楊婷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珠,驚訝道:“不會吧?我爸真這麼說的?”
“信不信由你!”步凡淡淡一擺手,深深嘬了一口煙,沉聲道:“哎,咱爸這是想抱孫子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