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品藝的笑,在我看來很詭異,我說不出自己心裡的感情,可是看著她的笑,我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跟著孫品藝的步子,我們走了半個小時才到了她家。孫品藝的家境很好,在我看到她家那棟別墅之後,我就知道了。
進屋之後,屋裡沒一個人,就連一個保姆都沒有。
這麼大的房子,怪冷清的,讓人覺得很不自在。
“這麼大的房子,就你一個人住嗎?”看著孫品藝,我小聲的問道。
她就說,是啊,就我一個人,本來我爸媽給我請了保姆的,不過被我趕走了。這屋,他們平常都不回來幾次,我也不怎麼回來,所以請個保姆幹嘛呢。
我就問她,她爸媽是幹嘛的。孫品藝笑了笑,她讓我別管這麼多,只要知道她家裡有錢就行了。這錢她花的一點都不心疼,反正都是些黑心錢。
聽到她的話,我對這個怪異,獨立的傻娘們就更加的感興趣起來。同時我也有點同情她,原本我以為自己很慘了,可是我卻覺得,從小到大,我爸媽一直陪在我身邊,我一直很幸福。雖然我爸喜歡打我,但是那也只是恨我不爭氣。
從我爸不知道什麼原因走了之後,這種感覺就尤為強烈。所以我要找到他們,哪怕我死。
孫品藝從冰箱給我拿了瓶可樂,瓶蓋都幫我扭開了,她把我可樂放在我面前,自己又倒了杯清水,笑了笑,她說,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你們男生應該都喜歡喝可樂的吧?
尷尬的笑了笑,我說,還好吧,可樂有點衝,不喜歡那種感覺。
說著,孫品藝說幫我換果汁,我沒讓,我說,你都給我擰開了,我也不能浪費了不是。
孫品藝顯得無比的鎮定,可是看到孫品藝,我就能想到王鑫倒在血泊裡的那個樣子,我小心翼翼的說了聲,要不咱跑路吧。
輕笑了幾聲,孫品藝搖了搖頭,她說,我不跑,幹嘛要跑。
我就說,你不跑,等著被警察抓啊,最遲明天,王鑫的死就能被人給發現了。
說到這,孫品藝滿臉的厭惡,
她冷笑幾聲,她說,這種人渣,我都覺得髒了我的手。殺了他,我一點都不覺得後悔。
我當時沒由來的,走上前扯著孫品藝的衣領子,我衝著他吼道,我說,就算王鑫該死,可是現在你特麼的殺了人,你知道不知道,草泥馬的傻娘們!
孫品藝就在那笑,看著我笑,她說,這才像你,不過說回來,你生氣的樣子真可愛。
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把孫品藝丟到一邊,我說,走吧,咱別鬧了,再不走我們真的來不及了。
孫品藝就說,她不怕,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她應該的。
我苦澀的點燃一根菸,孫品藝倔我知道,但是我想不到她這麼倔,我讓她別認死理,既然王鑫這種人該死,我們不值得為了他坐牢。
孫品藝已經進入了一個怪圈,鑽了牛角尖,就像是古時候別人認定了你做了有辱婦德的事情,就得非拉著你浸豬籠一樣。當然這樣的比喻很不恰當,但是我當時的心情,也只能想到這種比喻了。
沒說話,也沒答應,孫品藝站起身之後,她才慢慢說道,她說,我去洗個澡,身上髒、噁心。
我就坐在沙發上抽著悶煙,一根菸抽完,嗓子有點幹,有點癢,我拿起桌子上的可樂一口氣就豎了下去。
不知道你們試過那種一口氣把一整瓶可樂喝完的感覺沒有,喝的時候,就好像是喝硫酸一樣,整個嗓子眼都快跳出來了。喝完以後,肚子裡憋著一股氣,從胃裡,從腸道里,從喉嚨裡,然後張大了嘴巴,把一肚子的晦氣全給吐了出來。
喝完可樂,我又點燃了一根菸,躺在沙發上,我笑了笑,為什麼這傻娘們真的像個傻逼一樣。
想著想著,我突然感覺全身燥熱,我才發現剛才喝下去的可樂不對勁,我望著樓上浴室的方向,我努力的想要自己冷靜下來。
孫品藝這個傻娘們,竟然下藥!
這種事情說起來好笑,原來我用在瑩姐身上過,可是現在卻被孫品藝用在了我身上。
我不停的嚥著口水,使勁的扇了自己幾巴掌,我想現在出去,可是等到我
走到門口,我才發現大門早就被孫品藝給鎖死了,我沒鑰匙,根本就打不開。
“怎麼,這麼晚了還回去啊?”孫品藝洗完了澡,站在樓梯上,好笑的看著我。
“草泥馬的傻娘們,你特麼的是不是蠢?”我憤怒的大吼一聲,可是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我真想現在撲上去,把孫品藝狠狠的摁在地上······如果不是心裡最後的一點理智提醒著我,我想我早就已經撲上去了。
洗完澡出來,孫品藝身上的水還沒幹,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下身什麼都沒穿。隱隱約約的,我能透過襯衫的那塊白布,看到裡面的那兩粒小點。
我說,孫品藝,你特麼的這是在玩火自焚。
只是孫品藝看著我卻笑了笑,她說,我不想殺了你,我不能容忍除了我老公以外的人看光我的身體。
孫品藝已經瘋了,我大罵著,她就是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是啊,我就是個瘋子,隨你怎麼想。”孫品藝笑著走下樓,拿起桌子上的那杯子,一口氣喝乾了一杯水,“我已經瘋了,現在你還喜歡一個瘋子嗎?”
我紅著臉,強壓著自己心裡的慾望,看著孫品藝那張乾淨的臉,我說,別鬧好嗎?
孫品藝說她沒有鬧,她也不會鬧,現在都最後一晚上了,她不想鬧,只是想沒有遺憾的做個女人。
衝著我笑了笑,孫品藝又開玩笑的說道,我可不想進了女子監獄,那些老女人問我你還是處嗎,讓我難為情的回答她們,還是。
我的心情很複雜,一方面我想衝上去,狠狠的**孫品藝,可是另外一方面,聽著孫品藝的話,理智卻告訴我,我不能這麼做,這麼做了,這個傻娘們可就真毀了。
孫品藝慢慢的走到我的旁邊,她掀起自己的襯衫,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她說,難道,你就真的不想要我嗎?
我不停的嚥著口水,想要掙開自己的手,可是沒拿開,或者說,本能的我的手就不想拿開。
是藥在作祟?只是我更願意相信,是我自己的心理在作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