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樣的江湖-----正文_第一百四十九章 齷齪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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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四十九章 齷齪的交易

明著的意思是殺光所有人,但是誰知道烏鴉心裡的意思呢。所以阿輝和二愣子都沒說話,而是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他們和烏鴉相處了很久,但是烏鴉這人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就算你是某個人的最親的人,你也不可能肯定的說自己知道他想的是什麼。

我覺得這個烏鴉很有意思,至少他很懂我的意思,我所想的,我不好說出來的,他總能恰到好處的給我說出來。我想現在阿輝和二愣子的心裡很複雜吧,他們一直是保持自己牆頭草的狀態,兩邊都吃,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

剛開始無傷大雅,但是時間久了,他們絕對是一顆毒瘤,只有烏鴉所有的都乾淨,也不知道是他善後處理的好,吃完了也不留腥,還是說他本來就是現在的這個樣子。

“阿輝,你呢,你的想法?”

阿輝搖了搖頭,繼續坐在旁邊抽著煙,一口接著一口,顯得很煩躁。

我又看向二愣子,二愣子也沒說話,我罵他們吃屎長大的啊,他們看了我一眼還是沒說話。後來我讓他們走,他們就好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快速的帶著人跑了出去。

看著他們的樣子,我笑了笑,然後滿臉笑意的看著烏鴉。我說,烏鴉,我給你一個交易,你敢接嗎?

烏鴉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使勁的點頭,他說,你敢給,我就敢幫你做。只要你保的下我。

我沉默了一會兒,沒敢給烏鴉一個肯定的回答,我想了想,吸了一口煙,我說,你還不明白我現在的處境麼?

我和烏鴉現在就是在玩一場賭博,都是明白人,我知道自己騙不了他,所以我索性把自己的一切都攤開了給他說。扮豬吃老虎的事情我玩不來,再說了,我不比老虎凶猛,充其量現在我也只是一條獵狗。

小白在一旁坐了下來,給我們一人丟過來一根菸,而他的一句話,就像是給烏鴉打了一劑定心針一樣,他說,我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麼,但是我只說一點,誰特麼敢朝著我們揮

爪子,我就廢了他。

聽到小白的話,烏鴉沉吟了一聲,然後看了我們在場的全部人一眼,說,我答應你。

“合作愉快!”我笑著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烏鴉的手與我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這場賭博,我們決定賭了,從我們握手的這一瞬間,我們的戰船就緊緊的綁在了一起,就像是火燒赤壁一樣,一家起火,我們都活不成。

輸了,就是全部身家。

烏鴉看重的是我身後的勢力,他這個狐狸一定知道孫強就是左天身後的支持者,不然他不會想到搭上我們的這條線。小白是經常跟在左天身後的兄弟,現在小白跟我站在一起,所以烏鴉肯定是認定了,他可以搭上我這個關係戶。

只有這麼想我才想得通,如果說,烏鴉不求回報,幫我掃清娛樂街的所有障礙,我是怎麼都不會信的。

我也擺了烏鴉一道,看到烏鴉走出門口,我朝著小白大笑了起來,我說,兄弟們今天一起喝酒去,我請客!

小白問我,有什麼事情,這麼值得高興的。我說他不懂,如果他懂的話,就不會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了。

我們去了一家燒烤店,點了滿滿的一大桌子燒烤,又要了幾箱啤酒,擺在桌下。

“浩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說話的人叫吳聰,是跟著小白過來的其中一人,另外一個人是吳天,兩天是兄弟,小白器重他們,所以他們直接放棄了上位的機會,毅然決然的跟著小白來到了娛樂街。

“娛樂街的油水很足,沒有人不眼饞,所以油水足的同時,也讓所有的人不想安安分分的就只佔那麼點份額。”我拿著筷子,夾了一塊烤魚,放進嘴裡,繼續說道,“黃毛是一個,娛樂街大大小小的勢力也算一個。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他們狗咬狗,一嘴毛,我們勢力小,現在還沒人注意的到我們。”

“也就是說,等到他們打的差不多了,就讓烏鴉一舉端了他們?”小白問了一聲。

我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不再理他們,催促著他們快點喝酒,然後等下去洗個澡按個摩,順便做個大保健。

小白又問我,和烏鴉的到底是什麼交易,我看了一眼小白,我想了想,這也不是什麼祕密,就算說出來了,我也不怕小白會說出去,因為我相信小白不會出賣我。

我說,我和烏鴉只是互換了一下利益而已,娛樂街的油水他也想要,但是他知道不能貪心,這裡的大哥還是左天呢,左天是不允許別人分掉自己的利益的。烏鴉他不貪心,所以他選擇賣給我們一份利益,自己佔一份,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所以他也很樂意這麼做。

黃毛和其他人貪心,遲早都得死,因為他們人心不足蛇吞象,一條蛇的肚子能裝的下大象麼?那是會被活活的給撐死的。還有啊,烏鴉想搭上左天這條線,然後跟著孫強上位,所以他很樂意給我們做這樣無本的買賣。

“小白,你也知道,沒有利益,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情,是沒有誰會做的。”我看著小白,看他聽的很認真,沒由來的說話提醒了他一句。

“浩子,這裡的彎彎繞繞太多了,我也不想過的太複雜,你只要知道賺錢了,別少了兄弟一份就行了。”小白衝著我賊賊的笑了一下,舉起手裡的酒瓶,“來,喝酒!”

“喝酒!”

一桌子四個人,齊聲大喊了一句,然後一口氣吹了一瓶。一瓶酒這樣下去,喝的我很不舒服,昨天宿醉,今天再喝,我剛一喝進去,就差點忍不住吐了出來。

小白就罵我娘們,不過他們也沒再勸我酒,而是三個人較上了勁兒,你灌我我灌你。

吃完燒烤,我們就去了洗腳城,我找的是曉紅,曉紅缺錢,她給我服務,我給她錢。

金錢的交易最是赤果果,也最是直接,也最是齷齪,但是道理誰都懂,卻又讓人趨之若鶩。

就像我和烏鴉的交易一樣,裡面的齷齪誰又會去計較呢,往往事實都是根據勝利者編寫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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