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怪物從蔣英羽背後發動的襲擊,正好便被冷豔看個正著,抱著蔣英羽猛轉過身,在千鈞一髮之際,冷豔承受了白毛怪物的偷襲。
噗!
白毛怪物的一隻爪子斜著由上而下拍下去,把冷豔的背劃出五道長長的傷痕。
“該死!”
吼~
冷豔的傷勢雖重卻並不致命,但她承受了白毛怪物那一爪拍下來的巨大力量,當時就暈了過去。
鮮血從背後傷口流淌出來,眨眼間浸溼了整個後背。
轟!
呯!
冷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傷,而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讓蔣英羽心中的火噌一下就竄了起來,頂著嚴重虛脫的身體,使出最後一點力氣發動赤火功,將所有火焰匯聚於右拳,對準白毛怪物腦袋就是一拳砸過去。
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可以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實力,憑藉這點,蔣英羽大發神威,一拳便把白毛怪物打得腦漿迸裂,當場斃命。
蔣英羽同樣付出了代價,他的右拳疼痛難忍,估計骨頭可能撕裂了。
但看到昏迷的冷豔正在流血,再劇烈的疼痛也變得能夠忍受起來,蔣英羽抱起冷豔往懸崖邊走去,把冷豔面朝下背朝上放在懸崖邊,而蔣英羽則向懸崖攀爬下去。
冷豔的傷勢說重不重,說輕不輕,幸運的事冷豔只是斷了幾根背後方向的肋骨,只要及時處理,蔣英羽相信以自己的醫術一定讓冷豔在幾天內恢復。
“幸好剛才在打架的時候,偶然被我發現了懸崖壁上的凝骨花,倒省下送老婆回基地的這段路了。”
“凝骨花,這可是好東西,搗爛之後直接敷在受傷的部位,就可以讓斷骨接上了,最多三天就能痊癒!”
“哎喲喂,我的師父啊,你徒弟差點掉下懸崖了!”
“為了老婆,就算掉下去也願意!”
為了分散因為赤火功的極度消耗而造成的極度虛脫,蔣英羽跟神經病似的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往懸崖壁上某處的凝骨花爬下去。
這招是師父教蔣英羽的,當身體因為極度虛脫而乏力時,可以透過這種方法來分散注意力。
懸崖很陡峭,對於蔣英羽來說本算不了什麼,但糟糕的是此刻蔣英羽渾身乏力,他根本就使不上勁,不然剛才也不會沒抓穩差點掉下懸崖。
“要不是少爺我消耗過度,這種破懸崖我根本就如履平地嘛!”
“嘿,摘到咯!一株…兩株…三株…,喲,一共十七株,應該是夠了!”
凝骨花是一種慘白色的三片花瓣的花朵,只生長在深山老林之中,但只有生長在懸崖峭壁上的凝骨花接骨效果最好,其他地方的凝骨花效果就要差許多了,至於具體原因,蔣英羽也不清楚,這些是教他醫術的二師孃說的,恐怕就連二師孃也不清楚原因。
採集到十七株凝骨花,接下來便是返回懸崖上面,可下去不容易,上去同樣不容易。
蔣英羽花了整整半個小時,期間幾次險些因為乏力而掉下懸崖,才終於有驚無險的返回懸崖上。
“老公,你……”
當蔣英羽剛爬上來,正準備躺在地面好好歇口氣時,他突然發現冷豔正一臉淚水的看著自己。
她想撲上去擁抱蔣英羽,可後背傳來的疼痛讓她即使邁一步都難,最終只能用眼淚來表達自己的愛意。
冷豔的眼淚如瀑布般滑落,止不住也不想去止住,冷豔很早就醒了,她醒來時剛好看到蔣英羽往懸崖下爬,親耳聽到蔣英羽說懸崖下有種叫凝骨花的可以幫自己接骨療傷,親眼見到蔣英羽好幾次差點掉下去,更親耳聽到蔣英羽自言自語的那句‘為了老婆,就算掉下去也願意’。
女人是感性的動物,特別是當冷豔親眼見證了這一切後,心中對蔣英羽原先趁自己喝醉而佔自己便宜的那點怨恨已然消失殆盡,此時此刻的冷豔,心裡充滿了對蔣英羽的愛意,充滿了因為蔣英羽願意為自己冒險的溫暖。
冷豔跟蔣英羽的開始或許不是那麼美滿,但冷豔相信,自己跟蔣英羽的未來一定會很美滿!
蔣英羽倒沒多想,他見冷豔竟然站了起來,急忙來到冷豔身邊把她扶著躺下,背朝上:“你怎麼站起來了,躺下別亂動,小心斷骨移位,我先把藥搗碎,然後再替你敷上,只需要三天就能痊癒!”
幫助冷豔背朝上躺下,或者叫趴下,然後蔣英羽把採來的十七朵凝骨花去掉花莖,把花整個放進嘴裡咀嚼,再然後把咀嚼成糊狀碎末的凝骨花直接敷到冷豔的傷患處。
所謂的搗碎,就是放在嘴裡嚼,這是簡易環境下的簡易操作!
“哇,老公,好髒喲!你看看,好多口水喲,這麼髒的東西你竟然敷到我背上!啊~,老公,你竟然讓我背上吐口水!”冷豔看著太不習慣了,幸好是蔣英羽的口水,如果是其他男人的口水,冷豔寧願死掉。
蔣英羽壓根不理會冷豔,一言不發的繼續著自己的操作,三下五除二便搞定收工。
沒有站起身,蔣英羽就這麼蹲在冷豔身旁,搞定後習慣性的拍拍手:“好啦,每天的這個時候更換一次,三天後就痊癒,幸好你的斷骨不多,十七朵凝骨花倒是夠用三天了。不過因為沒纏繃帶,所以這三天你只能背朝上躺著,千萬別動喲,至於吃喝拉撒睡這些玩意…我全包啦!”
伺候冷豔吃喝拉撒睡,對於蔣英羽來說可是莫大的好事,說不定還能趁機卡點油什麼的。
如果再能伺候冷豔洗個澡的話,那就太幸福了!
想著冷豔一絲不掛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想著以手代替帕子在冷豔身上摸啊摸啊,想著伺候完冷豔洗澡順便再幹點其他有意義的事情,蔣英羽的嘴角就忍不住翹了起來。
“老公,你在笑什麼?你笑得好猥瑣哦!”冷豔趴著沒動,扭過頭想看著蔣英羽,正好看見蔣英羽猥瑣無比的笑聲。
沒成想被點破,蔣英羽尷尬的乾咳兩聲,急忙岔開話題:“我說你躺好別動,這腦袋扭來扭去的幹嘛!哪兒癢你告訴我,我替你撓!”
“拜託,我這不叫躺著,我這叫趴著,背朝上這種姿勢叫趴,要面朝上的姿勢才叫躺!”冷豔直翻白眼,這小子的語文水平太差了,哪個老師教的。
蔣英羽聽後臉上的猥瑣表情更加猥瑣:“那老婆,你是喜歡‘躺’的姿勢呢,還是喜歡‘趴’的姿勢?”
雖然蔣英羽的口吻不太對,但冷豔沒多想,張口就說:“我喜歡趴的姿勢,很舒服!”
“哦,怪不得呢,我們第一次那晚,你就喜歡用‘趴’的姿勢,哦對了,還喜歡用‘跪’的姿勢,反正你總喜歡用背和屁股對著我的姿勢,這一類的姿勢真這麼舒服?”蔣英羽越說越猥瑣,越說越興奮,說到後半句話是,一隻大手已經悄悄攀上了冷豔肥美的臀部,雖然隔著警褲,但依然彈性十足。
此刻的冷豔整個後背是露出來的,內衣和警服已經被白毛怪物那一抓給抓破,警褲還算完好,但糟糕的是皮帶剛好在白毛怪物收回爪子時被抓斷,雖不至於讓警褲穿不穩,但此刻卻給蔣英羽佔便宜提供了便利。
由於失去皮帶和腰部的緊縛,警褲看起來鬆鬆的,蔣英羽的大手在冷豔的大屁股上拍了幾下後,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手伸進警褲裡面去了,當沒有了警褲和內褲的阻隔,冷豔臀肉的彈性和滑嫩讓蔣英羽愛不釋手。
這下子哪裡還捨得打,直接改用摸的……
“老公,你好壞哦,趁人家受傷的時候占人家便宜。”冷豔微紅著俏臉,感受著臀肉上傳來的陣陣快感。
蔣英羽嘿嘿一笑,完全沒有收勢的準備:“這怎麼能叫壞呢,這是咱們夫妻間正常的關懷行為嘛,我摸你證明我關心你,而你願意讓我摸證明你願意讓我關心,這說明咱們兩口子感情好嘛,有什麼問題?”
“討厭,你這是強詞奪理,根本就是歪理!”冷豔啐了一口,扭頭看著蔣英羽:“誰跟你是兩口子啦,我可沒答應要嫁給你啊!”
“你確定不嫁給我?”
“不嫁。”
“那好,我先回基地啦,你慢慢玩,白白!”蔣英羽說完起身做出離開的姿態,準備嚇唬嚇唬的冷豔。
白白也就是拜拜,上次是歪歪,這次變成白白了……
果然奏效!
冷豔差點哭了:“啊,老公,我錯啦,我答應嫁給你,別丟下我!”
“那好,為了證明你的話,主動點,親我一下。”
冷豔俏臉一紅,想想周圍也沒人,也就答應了:“我不能動的,這樣吧,正巧我也覺得趴在地上很冰,你躺下,讓我趴到你身上來!”
“好哇!求之不得!”蔣英羽笑了,這簡直是送上門的肥羊,等會如果不狠狠的親一口都對不起自己。
蔣英羽挨著冷豔躺好,三兩下就把冷豔的身體移動到自己的身上,那幽幽的女人香充鼻可聞,不算大的酥胸壓在蔣英羽胸膛,滾圓的大腿在蔣英羽大腿上輕輕摩擦。
“老婆,你真美!”
不等冷豔主動獻吻,蔣英羽已經迫不及待的親了過去,當蔣英羽的舌頭纏繞上一條丁香小舌,香津滑入彼此的嘴裡,當烈焰遇上紅脣,兩人間的交流開始進一步的深入。
可畢竟冷豔是受傷之人,蔣英羽見好就收,吻了一小會後兩脣分開。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