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
當蔣英羽出現在殺手男面前,他當時臉色就變了數變:“怎麼老是陰魂不散,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是說過了嘛,把你抓住的老頭給我看看,只要我確定不是我要找的人,就可以了。”蔣英羽收起笑容,罕見的正色嚴肅起來。
這次,絕對不能再讓他逃跑了!
殺手男眉頭微皺:“如果我告訴你,我也沒有抓到我想抓的老頭,你信不信?”
“當然…不信。你騙誰呢你!”
“那我就沒辦法了,後會有期。”說完,殺手男轉身逃跑。
蔣英羽早就放著他這手呢,沒跑出兩步就被蔣英羽一個閃身擋住去路:“又想跑啊?”
“別以為是赤火孔雀的徒弟,我就會怕你,告訴你小子,我是尊重赤火孔雀前輩,所以才不想跟你糾纏的,別逼我!”殺手男停下來後,雙手放進褲兜裡,看樣子已經把匕首拿在了手裡。
蔣英羽冷哼一聲:“少給我扯這些沒用的,快把你抓住的那個老頭給我看看,如果不是我想找的人,你就可以走了,不然……”
“你要我怎麼說才肯信我,我真沒有抓到人,我的目標是個老頭沒錯,但那個老頭太厲害啦,我和我的手下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能撿回一條命就算不錯了,我拿什麼去抓他!”
殺手男都快哭了。“上次在郊區被警察圍堵,哪裡是我們抓住了一個老頭,根本就是那個老頭把我們逼進了那個廠房,要不然,你以為就憑這些臭警察能圍住我們!”
蔣英羽眨眨眼,對殺手男的話其實已經信了**分,殺手男的實力蔣英羽試過,就比唐嫣厲害三分而已,想對付自己師父,的確實力不夠。
點點頭,想通這點的蔣英羽相信了殺手男的話:“好吧,我信你,你可以走了。”
殺手男轉身便走,不是走的樓梯,他直接從頂樓跳了下去。
“不許走!”冷豔大吼,可為時已晚。
另一名警察低聲問:“冷組長,這下怎麼辦?殺手跑了!”
冷豔表情糾結的看向蔣英羽:“你要是不把那個殺手給我追回來,這輩子你都別想碰我啦!”
“別擔心,你看看那裡,對面樓的頂樓,是不是有個人正在用望遠鏡偷看啊?”
“那個人就是幕後黑手,抓住他不就成了!”
順著蔣英羽的手勢看去,果然發現對面樓的頂樓有個人正在用望遠鏡偷看,冷豔大喜,帶著同事急忙跑了下去。
警察走了,可唐嫣等人還沒走。
“姓蔣的,這下你死定了,剛才你怎麼折磨我的,現在我要加倍折磨回來!”唐嫣讓手下人把蔣英羽圍在中間,對附近德幫還沒有死正在掙扎的人不屑一顧,一心只想對付蔣英羽。
折磨回來?
還加倍?
難不成她也想摸自己?
蔣英羽聽著這話怎麼有種不太對味的感覺:“這樣吧,我給你十塊錢,這樣咱們就算交易,你也不吃虧,我摸你也不白摸!”
“滾蛋,你把我當什麼人啦,十塊錢就想摸我!”
“那……二十塊?”
“不行!”
“三十塊?”
“不行!”
“四十塊?”
“滾!”
“五十塊?”
“不行!”
這下子輪到蔣英羽生氣了,只見他大大咧咧的主動躺在地面,擺出一個大大的大字,然後抬頭對唐嫣說:“五十塊都不幹,你以為你鑲金邊的啊!,這樣吧,你給我五十塊,隨便摸!來吧,摸!隨便摸哪裡都成!只要五十塊!”
“……”
“……”
眾壯漢面面相覷,這小子是不是活膩了,敢調戲嫣姐!
唐嫣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無賴,氣得臉都青了:“兄弟們,給我踩平了他!”
噼裡啪啦!
“哇~”
蔣英羽以為唐嫣會讓他們殺自己,卻不成想只是用腳踩,微微吃驚的蔣英羽愣了愣,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無數只臭腳就重重的落在了蔣英羽身上。
踩得最狠的就是唐嫣,專往臉上踩!
“哎呀,別踩臉呀~”
蔣英羽那淒厲的慘叫聲響遍整棟樓。
或許是蔣英羽叫得太慘了,終於引來對面樓裡冷豔的咆哮:“對面的,不許打架!”
“幹嘛,警官,打架又不犯法!”唐嫣同樣咆哮。
“誰說打架不犯法?”
“捱打這傢伙說的!警官,你要找就找他吧!”唐嫣說完還繼續吼:“兄弟們,給我死勁的踩,踩扁他!”
“混賬東西,老孃廢了你!”
“警官,等你來廢我之前,你的男人已經被我給廢啦!”
“你給老孃等著!”
“我就等著,你來呀!”
“有種你別跑!”
“孫子才跑!我就在這兒等著你來抓我,警官!”
兩個女人,隔著一棟樓的距離,在離地數百米的高空,扯著嗓子隔空對罵,雖沒有帶髒字,但聲音大得出奇,傳出老遠。
..........
蔣英羽跟著冷豔去了市警察局,冷豔的確抓住了對面樓裡用望遠鏡偷看的人,但蔣英羽必須要回去協助調查殺手男的事情。
被抓住的那個偷看的十個四十歲開外的中年男人,蔣英羽總感覺在哪兒見過他,有些眼熟,但一時半刻又說不上來。
“你的筆錄做完之後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回家。”
“好啊。”
跟冷豔約好後,蔣英羽跟著一個男警察去了另一間刑訊室。
剛坐下,有一個小白臉男警察走進來,對之前這人使了個眼色,然後這人就識趣的退出去,只留下蔣英羽跟小白臉男警察大眼瞪小眼。
這人誰呀?
看著面生……
蔣英羽咧嘴一笑:“大哥,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又不是罪犯。”
“叫什麼名字?”小白臉男警察沒有接蔣英羽的話茬,直接翻開記錄冊子。
“蔣英羽。”
講英語?
小白臉警察愣了愣,旋即面色一正:“哦,原來你就是那個蔣英羽呀!怪不得敢勾引老子的女人!”
“你的女人?誰是你的女人?”
小白臉警察指了指隔壁的刑訊室:“冷豔,我們的冷大美人,就是老子內定的女人,你小子不錯啊,整個市局都在傳你和冷豔的事情,說你們已經以夫妻相稱了,是不是真的?”
“你內定的女人……臭小子,你是活膩了,敢打我老婆的主意!”蔣英羽雙眸半眯,眼神中已經閃現出了殺機。
小白臉警察的俊臉抽搐了幾下,猛的從凳子上站起來:“臭小子,我警告你,冷豔是老子的女人,你要是再…咳咳…再…咳咳咳!”
突然,小白臉警察開始咳血,越來越劇烈!吐出的血也越來越多!
蔣英羽不是嫌疑犯,自然沒上手銬,當小白臉噴血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躲開了,然後清楚的看到小白臉警察吐出來的血是黑色的!
黑色的血?
“百蟲蝕髓蠱!”蔣英羽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名字來。
百蟲蝕髓蠱是蔣英羽從一本書上看到的,據說是一種傳自苗疆的蠱毒,非常的惡毒,能夠潛伏在寄主身上數十年的時間不發作,直到下蠱之人主動發動蠱毒,一旦蠱毒發作不會立刻要人命,而是會拖很久,每天被下毒的人都會狂吐鮮血,直至血盡而亡,現代醫學根本無法醫治。
噗通。
小白臉警察暈倒於地。
蔣英羽看著燙到地面的小白臉警察,但沒去碰他:“嘿嘿,你小子得罪誰啦?被下這麼惡毒的蠱!”
很快,有幾名警察衝進來,七手八腳的將小白臉警察給抬了出去。
“嗨嗨嗨,別顛簸,儘量平穩,不然他會越吐越多的!”蔣英羽站在刑訊室門口大聲嚷嚷。
冷豔正在刑訊室問口供,還不知道發生的事,目前沒人理會的蔣英羽索性就站在冷豔所在刑訊室的門外等待。
咔嚓。
大約十多分鐘,冷豔和另一名男警察一臉笑容的走出來,被詢問的人被押走。
看見蔣英羽,冷豔剛準備說話,一個警察就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她,冷豔聽後嚇了一跳:“老公,快,去醫院!”
“那個小白臉死了算了,幹嘛這麼緊張!”蔣英羽很不以為然。
冷豔拉上蔣英羽的手就往門口跑:“你知道什麼呀,那人是我們局長的獨生子,他要是在我值班的時候出了事,那我的前途就完蛋啦!”
“有這麼嚴重嗎?”
“當然有啦,他可是我們局長的寶貝疙瘩,今晚恰好是我值班,又是在幫我問我的案子時出的事,你說嚴不嚴重?”冷豔幾乎是咆哮著說的:“他老爸是正局長,正局長呢!比張數那個廢物的副局長老爸可大不一樣啊!他老爸一句話,頂張數老爸的一百句話!”
張數?
哦,對了,就是之前比罪犯劫持的那個局長公子!
原來是副局長公子啊,這個小白臉才是正牌的局長公子!
蔣英羽想了想,貌似挺嚴重的,也就不再廢話,跟著上警車然後去了醫院。
當冷豔拉著蔣英羽來的時候,慶為市警察局的局長已經到了,正一臉陰沉的守在手術室外,見到冷豔急匆匆的跑來,倒也擠出一絲笑容:“小冷,你來啦,走吧。”
“局長,對…對不起。”
“唉,不關你的事。”局長大約五十歲出頭,長得一臉正義凜然的模樣,就是不知為官如何了。
喲,這局長老頭倒還講理,沒有遷怒冷豔。
對這個局長老頭有了初步的好印象,蔣英羽覺得自己有必要為了冷豔的前途而出手幫一次,於是說:“局長老爺子,我是冷豔的老公。叫我小蔣就成了。”
“你好。”局長點點頭,硬擠出一絲笑容。
蔣英羽這才步入正題:“我就直說吧,局長老爺子,或許是因為你得罪了人,所以有人在你兒子身上種了百蟲蝕髓蠱!這些醫院是救不了的,不過我能救!”
百蟲蝕髓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