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環竟然被灌了**,這讓蔣英羽萬萬沒想到。
蔣英羽的醫術是跟著二師孃學的,以中醫為主,略懂點西醫,他雖然行醫年份不長,但自信把脈這種事還是不至於弄錯的。
“**…**…,弄醒她倒是容易,可萬一弄醒之後她發起浪來要跟我那啥的話,該怎麼辦?”
“我清清白白的身子難道就交代在這兒了?”
“怕個毛啊,對,先把這些人弄醒讓他們走,我可不想第一次就被十幾個人圍觀!”
糾結了一陣蔣英羽才下定決心,三下五除二就弄醒了那十幾個被擄來的人,詢問之下果然發現梁小蕾的弟弟也在其中。
三言兩語,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告訴眾人!
梁小蕾的弟弟一聽蔣英羽是姐姐梁小蕾的男朋友,張口便是一句姐夫,把蔣英羽喊得是心花怒放。
交代梁小蕾的弟弟跟眾人先回去,自己隨後返回,十幾個被擄之人才結伴離開。
不過離開時,把女殺手的屍體也一併帶走了。不用問,蔣英羽也知道,這群人多半要把屍體丟去喂野狗。
“二老婆,別讓我失望啊!”
期待著蘇環醒過來後能春意大發的撲進自己懷裡,蔣英羽迫不及待的弄醒蘇環。
“……”
“……”
蘇環醒倒是醒了,不過好像還沒回過神來,雙眼迷離的也不知在看什麼地方,胸脯起伏得很輕微,雙手無力的耷拉著。
沒反應,難道**失效了?
大失所望的注視著蘇環,蔣英羽重重的吐了口氣:“唉,算了,哪兒來這麼好的事,美女送上門啊……呃!”
突然,蘇環的呼吸迅速變得粗重,胸口的起伏變得異常激烈,雙峰也隨著胸口的起伏而上下律動,原本無力耷拉著的柔荑突然在蔣英羽身上撫摸,兩條**牢牢的夾緊並來回蠕動,似乎很是空虛。
蘇環粗重的呼吸使得香氣撲打在蔣英羽鼻息間,那誘人的少女氣息幾乎一瞬間便勾起了蔣英羽的狼子野心。
“啊…嗯…嗯…”十數個呼吸後,蘇環開始呻吟起來,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洞穴中特別悅耳。
**效力,終於發作了!
蔣英羽臉龐猛抽數下,費力的吞了吞口水:“我…受不了啦!”
脫掉蘇環身上的一切束縛,不多時,一具光溜溜的完美**呈現在蔣英羽眼底。失去束縛的胸肉比看起來碩大許多,蔣英羽的大手覆蓋上去竟無法完全掌握,粉紅的櫻桃頂住手心,兩座柔軟的碩大峰巒在蔣英羽的揉捏中不斷的變幻著形狀,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緊閉也無法完全遮掩住倒三角的神祕地帶。
肌膚白嫩水滑如牛奶,沒有一絲礙眼的傷痕和黑痣,宛如出水芙蓉般楚楚迷人,在沒有任何束縛與阻礙的情況下,蘇環的身體堪稱完美,令蔣英羽流連忘返。
提槍上馬,男人本色在這一刻突顯得淋漓盡致,蔣英羽在蘇環白花花的粉嫩**上縱橫馳騁了大半個小時才收槍下陣。
蘇環的**效力仍在,依然如八爪魚般死死纏著蔣英羽,讓蔣英羽心花怒放。
意猶未盡,蔣英羽再次提槍上馬……
終於在晚飯時刻,徹底得到滿足的蘇環才沉沉睡去。
“我的天,這小丫頭年齡不大,野性倒是十足啊!”
“哎喲,我的腰!”
完事後蔣英羽穿戴整齊的叉著腰在洞穴中走來走去,一副勞累的樣子,走兩步就回頭看著稻草堆上光溜溜的蘇環:“睡得跟母豬似的,她倒睡得著!”
自己穿戴整齊就行了,蘇環就別穿了,光著身子其實挺養眼的。
大約一個小時後,蘇環醒了過來。
“哎喲,好疼!”
蘇環醒過來便捂住神祕地帶,一臉痛苦的樣子。“咦…這…,啊~~”
蘇環的尖叫聲簡直尖到了極點,把正準備出言安慰的蔣英羽驚得死命的捂住耳朵:“喂喂喂,別叫了,想謀殺親夫啊!”
“……”
停止尖叫,蘇環蜷縮著雙手抱膝,雙膝剛好遮住碩大的胸肉,她這才發現蔣英羽,但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蔣英羽,靜靜的看著。
“幹嘛這種眼神看著我?”
蘇環的眼神很複雜,包含著憤恨、不知所措、羞澀,以及淡淡的茫然之色。“我們…剛才是在做夢嗎?”
“當然不是做夢!我說二老婆,你…”
蔣英羽正興奮得打算連珠炮似的開說時,蘇環緊咬牙關,“閉嘴!”
淚水在眼珠子裡打轉,蔣英羽突然不知如何是好了,他師父就最看不得師孃哭,蔣英羽同樣最看不得女人哭:“這個,這個,我,你,這事吧,其實…”
“叫你閉嘴!”
咬牙切齒的一聲嬌喝,讓蔣英羽乖乖的閉上嘴。
這時,蘇環似想起了什麼,突然向旁邊移了移,被壓的地方出現一小灘血跡。
“果然…是真的…”深深的吸口氣,蘇環看了蔣英羽好大一陣子,才岔開話題:“魯花呢?”
“魯花?什麼魯花?”
蘇環說:“就是那個醜女人,把我擄來的殺手!她是個同性戀,想佔我便宜,見我抵死不從,就給我餵了**,要不是這樣,怎麼可能讓你佔去這偌大的便宜!哼!”
“嘿嘿,都已是既成事實了,不如就跟了我吧!”
“想得美,我要穿衣服,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我才不呢,要麼你就別穿,要麼你就當著我穿!”
“你!流氓!”
蘇環無奈,蔣英羽不肯背過身去,只能當著他的面飛快的穿戴整齊,當穿好鞋子的那一瞬間,蘇環突然動了!
騰身而起,一腳踢向蔣英羽!
俗話說,老孃飛起一腳,便是這個意思了……
“哈哈,早就料到了,等著你來呢!”
蔣英羽側身躲過蘇環的飛踢,同時雙手穿插,也不知如何動作了一番就順利將蘇環橫著抱進懷裡,一隻手摟腰,一隻手對準豐臀便打了下去,一邊用力打屁股一邊唸叨著‘叫你謀殺親夫、叫你謀殺親夫’。
“啊!你敢打我!啊!快住手!啊!我要殺了你!啊~~”
蘇環越威脅,蔣英羽就越打,蔣英羽越打,蘇環就越威脅!
被橫向抱著的蘇環想要反抗卻無從入手,急得雙手雙腳不停亂舞,連帶著屁股也扭捏個不停,反而像是在配合蔣英羽似的。
..........
晚上八時許,梁老頭家裡。
“來,女婿,喝喝喝!”
“多虧你了,女婿呀,要不然我兒子就被人給擄走了!”
“姐夫,大恩不言謝,以後我姐姐就拜託你了!”
梁老頭夫妻倆和他兒子,三個人猛灌蔣英羽的酒,一臉鬱悶的蔣英羽應接不暇,十分鐘不到就已經喝了超過兩斤白酒。
這是蔣英羽第二次喝酒!
在這之前,蔣英羽曾偷偷喝過一次師父珍藏多年的白酒,一口就醉了,抱著酒罈子昏睡三天三夜,結果一醒來便被五位師孃輪番上陣揍屁股,虧得師父沒動手,不然蔣英羽屁股非得開花不可。
從那以後,蔣英羽對酒這個玩意深惡痛絕!
今天破例喝酒,因為蔣英羽很鬱悶……
二老婆蘇環,棄夫逃跑了……
“可惡,趁我拉屎的時候逃跑,真他妹的會選時機!”這些話可不敢當著梁老頭三人的面說出口,只能在心裡抱怨,“說來也奇怪,一出洞穴就失去感覺了,難道二老婆學過隱遁**?”
大師孃曾經教過蔣英羽一種非常特別的追蹤術,可以透過感知目標殘留在空氣中氣息來追蹤,這種氣息是特別的,每個人或動物的氣息都不盡相同,而在此之前,蔣英羽已經牢牢記住了蘇環的氣息。
可蘇環還是從蔣英羽的眼皮子底下逃脫了,令蔣英羽無從追蹤。
這讓蔣英羽很是奇怪!
剛剛才跟蘇環發生肌膚之親,轉過眼,蘇環就失去了蹤跡,怎能不讓蔣英羽鬱悶,就算梁老頭三人不勸酒,蔣英羽也打算一醉方休。
這是蔣英羽第一次正兒八經喝酒,三斤白酒下肚,蔣英羽終於趴下了……
夜,
沒有星光高懸,沒有月色潑灑,沒有夜風輕撫,只有無盡的黑暗。
這樣的夜是深沉的,是晦暗的,是令人心悸的。
蘇環,獨自一個人穿梭在叢山峻嶺之間,健步如飛!
即使黑暗籠罩,也無法遮掩住她那羞紅的臉頰,步履飛快之間,蘇環的眼神總是流連忘返的頻頻往一個方向看去。
那裡,就是自己失去**的地方!
那裡,那個該死的騙子、流氓、大色狼就在那裡!
那裡,似乎總隱約牽絆著蘇環的萌動的心!
那裡……
“該死,怎麼總想著那個騙子,腦子裡全是死騙子的影子!”
用力的甩甩頭,蘇環試圖把蔣英羽的影子甩出自己的腦海,可總不成功:“不行,現在不是被這種牽絆的時候,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對於蘇環,
這一夜,很長,很長……
而蔣英羽只能在夢鄉中擁抱蘇環,雙宿雙飛,彼此依偎著幹…幹…幹…呃,幹…想幹的事…
這是梁小蕾的房間,蔣英羽躺在梁小蕾的**,卻夢著與蘇環做著之前在洞穴中做過的事!
“親愛的,別走,別離開我!”
似乎做了很久很久的夢,夢境中,蘇環想離開,蔣英羽死命的拽著蘇環的柔荑,怎麼也不肯撒手。
“哎呀,好啦,人家不走就是啦!”
突然,一個蒼老女人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把蔣英羽嚇得一驚,迅速從夢境中醒來,頓時感覺到自己正拽著個皮包骨頭且枯槁得滿是皺紋的手。
冷冷的打了個激靈,蔣英羽睜開眼,入目竟是一個年過八十,滿臉皺紋多得能嚇死人,蒼老得簡直能當蔣英羽祖宗的一個老鴇…
呃,呸呸呸,錯了,是老婦人!
“啊~,非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