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溫婉雲帶頭,眾人準備跟隨的時候,冷豔的聲音又響起。
蔣英羽順著聲音望去,果真是冷豔,她依然穿著一襲百年不變的警服,依然彷彿一塊萬年寒冰般拒人於千里之外,唯一的變化可能就是那深深的眼袋和顯然的黑眼圈。
冷豔的精神狀態不太好,似乎已經熬了幾天的樣子,顯得很是疲憊。
見是冷豔,溫婉雲本打算挖苦幾句,但見冷豔憔悴的樣子,最終還是好言相對:“冷警官,有什麼事?”
“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是關於溫若天的。”冷豔來到溫婉雲近前,嘴上雖是在跟溫婉雲說話,眼睛卻死死的盯著蔣英羽。
這眼神,要吃人啊!
溫婉雲奇怪的看了看兩人:“可以,跟我來吧,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談。”
溫婉雲先把蔣英羽三人帶到宴席區的一個豪華包房,然後跟冷豔在另外一個房間談了大約十幾分鍾後才回到包房。
一回來,溫婉雲就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蔣英羽。
“幹嘛?”
溫婉雲的眼神太奇怪了,連蔣英羽臉皮這麼厚的人都有些受不了:“幹嘛,你的眼神很奇怪也,是不是打算以身相許啊?不過事先說好喲,我已經有三個老婆了喲,小貝是大老婆,小蕾姐是三老婆,還有個二老婆沒在,你只能當老四,知道不?”
“沒見過你這麼臉皮厚的!”溫婉雲翻了翻白眼,轉而看向梁小蕾:“梁小蕾是吧?聽說你的廚藝很棒,你開的小蕾餐館連我們海洋大酒店的廚師都常常去吃,只是從來沒有吃到過你親手做的菜,不知什麼時候有機會,讓我嚐嚐你的手藝?”
“呵呵,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飯吧,到時候還請溫總移駕小店,我親自動手給溫總做幾樣小菜!只是溫總到時候別嫌不好吃就是了!”
梁小蕾應對得體,舉止談吐優雅大方,讓溫婉雲對她的印象立刻好起來,再加上蘇小貝又是個不記仇的性子,三女旋即開始交談起來。
一時間,倒把蔣英羽給涼在旁邊......
看著三女聊得起勁,蔣英羽眼珠子一打轉,轉移座位來到溫婉雲身旁,夾在溫婉雲與梁小蕾中間。
“想幹嘛?”
“想幹嘛?”
不等蔣英羽開口,早有警覺的兩女硬是把蔣英羽給趕開了,逼得他不得不坐到蘇小貝身邊,想跟蘇小貝閒聊幾句,可偏偏蘇小貝又跟溫婉雲和梁小蕾聊得起勁,根本不理他。
女人之間的話題,蔣英羽這個大男人壓根插不上嘴......
切,不理我算了,我自己玩去!
鬱悶的蔣英羽形單影隻的獨自離開了包房,在宴席區漫無目的的轉來轉去。
整個宴席區的大堂足足可以擺下超過百桌的席位,此刻又正是中午,宴席區的賓客多如牛毛,十之**的席位都已經坐滿了人,
“喲,那不是喻小風嗎?他怎麼在這兒?”掃了一眼大堂,竟讓蔣英羽發現了喻小風。
他正與一群人談笑風生,其中三人還是五天前蔣英羽見過一面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五天前被追的窘態。
蔣英羽旋即走過去,準備跟喻小風打招呼!
呯!
嘩啦!
突然,喻小風旁邊的一張桌子被掀翻,菜葉湯汁潑灑滿地,頓時吸引來大堂所有人的注意力。
“喻小風,你個混蛋,誰讓你到這裡來的,給我滾!”
一個裹著腿的傢伙掀翻的桌子,只見他杵著柺杖一瘸一瘸的來到喻小風面前,狠狠的盯著喻小風。
喲呵,這不是張春嗎!
瞧他那腿,裹得跟粽子似的,杵著根柺杖還跑這裡來湊熱鬧,蔣英羽看著就想笑。
面對張春,喻小風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張春,我已經沒有跟你了,我走還是不走,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意思是說你已經跟別人了?誰?哪個王八蛋敢收留你?”張春跟瘋子似的大吼大叫,旁邊人勸都勸不住。
“老子我!”
張春的囂張終於引來了一個人,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光頭壯漢,光頭上有兩道醒目的刀疤。
一看來者,張春立刻啞火了,縮了縮脖子低聲嘟囔了一句:“冬哥!”
“冬哥!”
“冬哥!”
“冬哥!”
當光頭壯漢出現的一瞬間,周圍所有人都恭敬的同時大聲高喊冬哥。
蔣英羽遠遠的打量著這個光頭壯漢,不清楚這個冬哥究竟是什麼來頭,但看樣子來頭不小,手下人挺多的,如果能讓他幫忙找師父,一定能事半功倍。
這個被稱為冬哥的光頭壯漢一抬手,狠狠的給了張春一記爆慄:“混賬小子,今天是二爺的八十大壽,你竟然敢在這裡鬧事,想死啊你!我告訴你,五天前喻小風就跟我了,現在他的地位跟你是一樣的,不要整天對人家大呼小叫的,現在你已經沒有資格教訓喻小風了,知不知道?”
冬哥的教訓剛說完,趁機落井下石的聲音響起了:
“冬子,你怎麼教手下的?太沒規矩了。”
“我說冬子,把張春交給我吧,讓我來替你收拾收拾他。”
說話的兩個人來頭同樣不小,他們兩人的地位在德幫與冬哥是平起平坐的,誰也不怕誰。
冬哥冷哼一聲:“我教手下不需要你們多嘴!”
冬哥急忙跑到主席去給二爺道歉,剩下喻小風與張春兩人大眼瞪小眼,旁邊的其他兄弟強行將兩人勸開,服務員則開始收拾殘局。
“喻小風!”
背後被拍,喻小風轉頭一看發現是蔣英羽,立刻哈哈大笑著讓蔣英羽坐到自己旁邊的空位:“兄弟,你怎麼也在這兒?”
“有人請我吃飯,我無聊得很,從包房出來晃一圈,沒想到就看見了你!”說著,蔣英羽轉頭看向附近一桌的張春:“那小子......”
“哈哈,不用擔心他,現在他負責的地盤已經被冬哥收回去了,之後不管誰去負責,我都會讓冬哥特地照顧一下小蕾餐館的。”
說完,喻小風低聲悄悄的說:“那個老闆娘挺漂亮的,我已經託人打聽過了,她是單身,但有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她在老家有一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夫,老闆娘為了躲婚才跑到慶為市來的!”
“有這事!”
這個訊息就如同一記暴雷在耳邊炸響,梁小蕾從來沒有提起過此事,如果不是聽喻小風說,蔣英羽壓根就不知道。
指腹為婚?
未婚夫?
逃婚?
對了,逃婚!
關鍵就在這裡,梁小蕾不願意才會逃出來,這說明梁小蕾並不喜歡那個未婚夫。
自己還是有機會的嘛。
“不行,還是得去問問她!”
“找個時間去會會那個白痴,嗯...就今天吧!”
說做便做,蔣英羽當即起身便往包房方向跑去,從過道經過時與一個**十歲的老頭擦肩而過,老頭杵著柺杖,走起路來不但速度慢,有種經不起風水雨打的感覺,被擦身而過的蔣英羽輕輕的碰了一下肩膀,也被碰得後退了一步。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於老人,蔣英羽是很尊敬的,他的師父和五位師孃都是七十幾歲的老人。
老頭不在意的擺擺手:“沒事沒事,小夥子,不必在意。呵呵,順便問一下,我是來赴宴的,請問郭蒙老先生的生日宴在哪兒呀?”
“郭蒙?我不認識。”
老頭改口:“呵呵,郭蒙這個名字是沒多少人認識,人們通常叫他二爺,德幫的二爺。”
“哈哈,老爺子這下算問對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就在那邊,我送你過去吧!”
扶住老頭的手臂,蔣英羽將老頭帶到宴席區,二爺設宴的地方。
當蔣英羽和老頭出現在宴席區時,原本鬨鬧的宴席區突然安靜下來,靜得落針可聞。
譁!
包括二爺在內的所有人突然站起來,全部面向老頭雙手抱拳,異口同聲的高喊:
“幫主!”
“幫主!”
“幫主!”
數百人的同聲高呼迴盪在宴席區,久久不能平復。
跟老頭站在一起的蔣英羽嚇了一跳,他當然知道這些人不是在招呼自己,可偏偏又是在面對自己喊,唯一合理的解釋只有身邊的老頭。
“兄弟們,都坐吧!”
剛才風都吹得倒,此刻面對眾人,老頭彷彿年輕了五十歲,不再需要蔣英羽的攙扶,聲音也突然洪亮起來。
打過招呼,老頭轉而對蔣英羽說:“小夥子,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老頭我就迷路了,如果不嫌棄的話,坐下一起吃吧?”
“呵呵,不用了,有人請我吃飯。”蔣英羽倒是想呢,看樣子這老頭是這群人的老大,蔣英羽想讓老頭髮動人手幫自己找師父。
但已經答應了溫婉雲,蔣英羽不想爽約,特別是美女的約會。
老頭點點頭:“那好吧,小夥子吃完後別走,來這裡找我,老頭我要好好謝謝你!”
“呵呵,好啊!”
打過招呼後蔣英羽返回包房,三女依然聊得火熱,開口閉口全是哪家服裝店在打折,哪家服裝店的衣服好看又便宜,哪家飯店好吃乾淨又不貴,以及一些名人的八卦訊息。
聽女人聊天最無聊......
“四老婆,快上菜,我餓了!”插不上嘴的蔣英羽打斷她們的說話。
溫婉雲白眼一翻:“誰是你四老婆,你這小鬼才幾歲啊你,姐姐我今年都三十三歲了!”
“沒關係,總有一天你會答應嫁給我的,現在嘛...就算訂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