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英羽三人跟著謝向東走下山,沿著山脈的方向徑直往西去,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後進入一片樹林。
“到了,密道就在前面的那顆古樹下面。”
謝向東來到一顆古樹旁停住,這顆古樹極為高大,粗粗一看估摸著就需要十數人環抱才能將樹幹整個抱住,古樹的樹葉特別茂密,樹枝交錯叢生,然而奇怪的是,看起來如此巨大茂密、生命力旺盛的古樹,上面竟然找不到一丁點的生物存在。
沒有鳥兒,沒有蟲子,甚至連野草都沒有在它的旁邊生長。
以蔣英羽從小在大山裡成長的經驗,他一眼便看出這顆古樹有問題,“一顆被改造過的死樹?弄得挺逼真的嘛,不注意看還真看不出來。”
“死樹?老公,這是一顆死樹嗎?看起來挺正常的呀,沒問題呀。”楊雪愣愣的看了半天才終於看出門道,這才崇拜的看向蔣英羽,滿眼冒著小星星:“老公,你好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當然,這種小兒科,怎麼可能難得住我。”蔣英羽趁機把楊雪攬入懷中,攬住腰肢的怪手向上遊走,迅速攀上了‘山峰’。
仙兒看見等於沒看見,這一直以來,她早就習慣了蔣英羽的放肆行為。
謝向東更是受到控制不會多言,他按照記憶中的情況,圍著古樹順時針轉了三圈,又逆時針轉了三圈,最後停下來時,用力在停的地方跺了下右腳,緊接著又跺了下左腳。
轟隆隆!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那需要十幾人環抱的參天古樹竟向一旁移動開來,露出一條可供五人並肩同行的密道。
密道向下延伸,青石鋪成的樓梯看起來很乾淨像是常常被打掃著,兩側青石牆壁上每十步便有一個火把照亮去路,把整個密道照的通透亮堂。
“跟我來,別走丟,密道里有暗哨把守的!”謝向東衝眾人招招手,帶頭走入密道。
蔣英羽撇了撇嘴,這密道雖然漂亮但卻不夠專業,稍微懂點門道的人就能輕易找到它,完全沒法跟自己生活的大山相比,在那裡,師父也挖掘過一個密道,那才叫隱祕和專業,曾經師父只說了個大概位置讓蔣英羽去找,結果蔣英羽硬是沒找到。
不像這個密道,蔣英羽遠遠的一眼就注意到了!
轟隆隆!
眾人進入,參天古樹自動合併上。
陽光被遮擋,密室亮度減低了幾分,但在兩側牆壁的火把照射下依舊敞亮。
“前方有暗哨,跟緊,千萬別走丟了!”
謝向東的話語剛落下片刻功夫,只聽嗖嗖兩聲破空聲傳來,眾人面前果然出現了兩個年輕男人,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緊身裝,手裡拿著一柄厚背刀。
在高手的手中,刀劍比槍的殺傷力更大!
“站住,是誰?”
“喲,是副統領啊,他們是誰?”
兩個暗哨一眼認出謝向東,既然如此,依然警惕的看著蔣英羽等人。
謝向東說:“他們是雲小姐的朋友,來找雲小姐。”
“原來如此。”
“請過吧。”
兩個暗哨讓開去路,但心裡卻覺得奇怪,既然是雲小姐的朋友幹嘛不走正門,偏偏要走暗道?
總之,倆個人是讓開了,蔣英羽等人在謝向東的帶領下繼續前進。
他們走過大約三分鐘後,雲兒出現在暗道裡,同樣被暗哨攔住,一看是雲兒,立馬抱拳敬禮,異口同聲的說:“雲小姐!”
“剛才是不是有人過去了?”雲兒問。
左側暗哨點頭:“對,副統領說是雲小姐你的朋友。”
“沒事了,你們忙去吧。”也不知她想幹什麼,雲兒沒有揭穿蔣英羽等人,而是靜靜的跟了上去。
……
密道里的暗哨果然極多,幾乎是每百步就有一處暗哨,每處暗哨均有兩個人把守。
在謝向東的帶領下, 眾人無驚無險的走出密道,進入到惡人谷裡面。
令人意外的,惡人谷內鳥語花香,飛禽走獸不少但卻沒有相互廝殺,反而如朋友般友好的相處著,蔣英羽所在是一片不大的竹林,竹林外則是成片的花海,微風吹過,花香撲鼻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好美!”楊雪畢竟是普通女孩子,看到眼前情況,第一時間就被吸引了大半注意力。
仙兒也露出享受的神色,嘴角掛著淺笑,整個人也貌似放鬆不少。
蔣英羽反而比較緊張,自從真正進入到惡人谷後,之前仙兒所說的那股危險感覺突然降臨,壓得蔣英羽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而謝向東則看看四周,找準方向後對眾人說:“這邊走,我們先去找管家,想要見谷主,必須得讓管家通報才行,我是沒有資格直接帶你們見谷主的!”
默不作聲的跟隨著謝向東,眾人在惡人谷內轉來轉去,從竹林進入花海,又從花海穿過石山,路上偶然也能碰到幾個人,大多是年輕男女,不過都對謝向東恭敬有加,最後終於進入住宅區,人才開始多起來。
“小東,你去哪兒?他們是誰?”
正當眾人一路順利的前行時,突然被人叫住,一個跟謝向東長得有七分相似的中年醜男人迎面走來,先是仔細的端詳了蔣英羽等人一番,眼神中的冰冷比謝向東還要濃郁,然後帶著命令的口吻對謝向東說:“小東,不是告訴過你,別亂帶陌生人到谷內來嗎?”
“我正打算帶他們去見管家呢,他們是雲小姐的朋友,說是有事求見谷主。”謝向東說完停頓了一下,迅速換上一副嘻嘻笑的樣子:“大哥,管家在哪兒?你看見他了沒?”
此人便是謝向東的大哥,名為謝向忠,是惡人谷守衛隊的統領。
“雲小姐的朋友?”謝向忠眉頭大皺,滿臉懷疑的打量著蔣英羽:“你!叫什麼名字?在哪兒居住?父母是誰?都是幹什麼的?你怎麼跟雲小姐認識的?”
一串問題,連珠炮似的砸了下來。
“我……”
蔣英羽剛準備開口胡扯,雲兒就從後面走上前來,搶過話茬介面說:“沒錯,他們是我的朋友,忠叔,讓他們跟我走吧,我帶他們去見我爸爸!”
“……”
“……”
“……”
蔣英羽三人啞然,這個叫雲兒的丫頭想幹什麼?竟然主動承認自己是她的朋友?
我可不要做你朋友,做男朋友還差不多,做老公就更好啦,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哈哈哈……
心裡惡狠狠的想著,蔣英羽脫口而出:“老婆,你怎麼現在才來?”
“老婆?雲小姐,他是誰呀?”謝向忠大驚失色,慌忙問。
“誰是你老婆,別胡說八道!”
雲兒也被氣得不輕,她萬萬沒料到這傢伙竟會順杆爬:“想見我爸爸就跟我走,少胡扯!”
可惜紅雪不在,如果紅雪跟在身旁,雲兒一定會命令紅雪咬蔣英羽……
“老婆,你怎麼這樣啊,剛才明明已經答應嫁給我來著,怎麼現在就不認賬啦?”
“叫你住嘴!不許胡說!”
“走,帶我見你爸爸去,讓你爸爸來評評理!”
“去就去,誰怕誰呀!”
蔣英羽和雲兒,這兩個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才剛見第二次,竟然就一唱一和彷彿多年的老朋友,默契得有些出乎意料。
謝向忠被弄糊塗了,既然雲兒已經來了,就交給她吧:“行了,你們別吵了。小東,跟我走,讓他們去吧,不用你帶路了!”
“哦。”
謝向忠,謝向東兩兄弟旋即離去,很快,謝向東就遠離蔣英羽超過了十米,卻絲毫沒有異樣,跟著謝向忠的腳步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楊雪看得一驚,低聲問:“老公,那個副統領就這麼走了?不是被你催眠了嗎?”
“剛才已經解除了,他聽到了我和雲兒老婆的對話,所以才沒說什麼的。”蔣英羽之前瞧準時機解除了催眠術,故意讓謝向東聽見他和雲兒的對話。
謝向東真以為蔣英羽是雲兒的老公,雖然心裡有些奇怪自己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乖乖的跟著謝向忠走了。
“誰是你老婆!再胡說八道,本小姐撕爛你的嘴!”雲兒氣急敗壞的說著,雙手做出要掐人的樣子,不過身體卻往後退了一步,稍稍拉開了與蔣英羽之間的距離。
蔣英羽翻了翻白眼,說:“那你剛才幹嘛還跟我套近乎?不是想嫁給我,那你想幹嘛?對了,雲兒老婆你貴姓啊?”
“給你說過不許再叫我老婆!”雲兒第一遭遇如此無賴之人,若非有事需要利用他們,她真想立刻殺死這個混蛋:“你想去天外山是吧?我爸爸知道在哪兒,我可以帶你去見我爸爸,但有個條件,就是我得跟著一起去。怎麼樣?答不答應?”
“答應答應,當然答應!求之不得呢!”蔣英羽立刻應承下來,多個美女相伴,正是求之不得的事。
然而更讓蔣英羽高興的是,終於有人知道天外山在哪兒了。
至於雲兒為何也要去天外山,蔣英羽才懶得管呢,他只想儘快把盒子送過去交差了事。
達成協議,雲兒也高興的露出笑容,意足的點點頭:“行了,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見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