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睡覺了!”
蘇小貝的態度很惡劣,丟下最後一句話不再理會自己的母親,徑直走入釣魚臺。
小貝媽拿蘇小貝沒辦法,只能目送蘇小貝回家,當蘇小貝走遠後回頭準備好好盤問一番蔣英羽,卻發現蔣英羽早已不見了人影。
“咦,那人跑哪兒去了?”
“沒注意到。”
“走了吧!”
無奈,小貝媽只得跟貴婦人們一道離去,目標直指女同酒吧。
而另一邊,蔣英羽躲在暗處遠遠的看著小貝媽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入女同酒吧,那位‘女壯漢’笑臉相迎,攔也沒攔一下,緊接著一個地痞模樣的男青年想強行闖進去,卻被‘女壯漢’給揍得滿地找牙,這讓蔣英羽好奇感大增。
一定得進去瞧瞧!
繞過躺在地上打滾的男青年,蔣英羽也大模大樣的朝女同酒吧走去。
“對不起,這裡只招待女士,男士請止步!”女壯漢再次毫無意外的攔下蔣英羽。“看你挺眼熟的...你不就是昨天那個人嗎?怎麼又來了,請你快走!”
“什麼!我們什麼時候見過!”
哪知,蔣英羽一開口,竟然是一副嬌滴滴的女人聲音,一邊說,一邊還裝模作樣的挺了挺胸膛,那男人的偉岸胸膛不像女人那般挺拔,但好歹也能勾勒出一條曲線。
‘女壯漢’一愣,半晌沒說出話來。
這...是男是女啊?
這明明是個男人,怎麼開口是女人聲音?
“喂,發什麼愣啊,我究竟能不能進去啊?”蔣英羽用女人姿態翻了翻白眼,繼續說:“聽說這個酒吧挺好玩的,所以才跑來玩玩,沒想到連門都不準進!什麼破地方!”
故意用話刺激‘女壯漢’!
女壯漢有些被弄糊塗了,聲音和姿態都是女人,應該沒錯吧:“那好吧,你進去吧。”
“多謝!”
終於如願以償的進入女同酒吧,一拐進大廳,蔣英羽差點噴鼻血!
射燈閃爍,光線昏暗,一群女人在**四射的音樂伴奏下相擁而吻,臉皮薄些的坐在座位上,靠在一起聊天喝酒,而那些放得開的直接便擁吻起來,陰暗的角落裡,衣裳漸寬,白花花的兩具**摟抱在一起,嬌喘陣陣傳出,聽得蔣英羽臉泛桃花,鼻血在鼻腔裡打轉,隨時都有可能噴出來。
這時,射燈旋轉到蔣英羽旁邊,剛好照到一對摟在一起親吻的女同,兩女都只有三十幾歲,模樣平凡算不上美麗,被壓在牆壁上的那名女子上身**,那並不大的雙峰被擠壓成一張薄餅狀,小腹有少許贅肉,面板也稱不上白,總體來說只能算普通。
蔣英羽掃了一眼後便沒有了看第二眼的興趣,旋即漫不經心的朝裡面走去。
“咦,男人怎麼進來了?”一個喝得醉醺醺的二十出頭少女,歪歪扭扭的撲到蔣英羽身上來,臻首湊近到蔣英羽臉龐不足一寸的近前,微含酒味的氣息噴在蔣英羽臉上,讓蔣英羽有種想吐的衝動。
憑藉昏暗的光線,蔣英羽分明看到少女是真的醉了,那還算小家碧玉的臉上掛著喝醉後才會有的傻傻笑容,凹凸有致的身體緊緊貼著蔣英羽,她想要自己站穩卻怎麼也不成功,扭扭捏捏的在蔣英羽身上蹭來蹭去,反而像是在投懷送抱。
“嗨,帥哥,請我喝杯酒唄!”
少女靠著蔣英羽,沒有穿內衣的柔軟雙峰在蔣英羽胸膛摸啊摸的,即使隔著衣物,蔣英羽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少女雙峰的碩大,雙峰上的兩粒櫻桃頂得蔣英羽感覺爽呆了。
第一次有少女主動投懷送抱,讓自詡強大的蔣英羽有種無法應對的無力感,腦袋一時有些短路的傻傻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嗨,親愛的,你的內衣忘拿走了!”
這時,走過來一個五十歲開外的老女人,全身上下沒哪點不體現出衰老的姿態,特別是胸部,早已嚴重下垂,即便有內衣的託舉也無濟於事,耷拉在腹部位置。
突然看到這樣的老女人,蔣英羽猛然回過神來!
老女人來到少女身邊,一隻手搭在少女肩上,另一隻手則拿著一個粉紅色胸罩,胸罩的罩杯頗大,蔣英羽一眼看去,跟少女的雙峰尺寸差不多大小。
走近後,老女子終於發現蔣英羽,臉色猛然一正:“那個小蔣是怎麼回事,怎麼把男人給放進來了!”
“什麼男人,你妹才是男人,你全家都是男人!”蔣英羽一開口就是嬌滴滴的女人聲音。
老女人當時就傻了!
這...是男是女啊?
“去去去,把你的女人帶走,別妨礙老孃快活!”
“小姐,你......”
“我對老女人不感興趣,走開!”
開玩笑,這麼老的一個老女人也敢跑來投懷送抱,是想嚇得我羽哥英年早逝還是怎麼著!
把少女推給老女人,蔣英羽扭著屁股,極具女人姿態的走到吧檯空位上,要了一杯白蘭地,邊喝邊四下張望。
蔣英羽這個假女人一時間引來不少關注,但絕大多數都是姿色平庸之輩,蔣英羽統統毫不客氣的打法走,到處尋找小貝媽的影子。
“奇怪,跑哪兒去了?”到處都找不到小貝媽的影子,蔣英羽正在納悶之際,突然一個熟悉的影子從拐角處走出來,立刻吸引住蔣英羽的注意力。
溫婉雲!
怎麼是她?
溫婉雲獨自一人從拐角處走出來,迅速離開了酒吧。
“溫婉雲,她喜歡女人?”
蔣英羽想哭的心都有了,如此極品的女人是個女同志,那自己豈不是沒有機會了。“不行,我得找她問清楚!”
不死心的蔣英羽立刻也跟著飛竄出酒吧,可依然晚了一步,剛踏出酒吧正好看到溫婉雲一個人走著路朝釣魚臺方向而去。
“溫......”
“哎喲!”
剛追出兩步,蔣英羽便將一個過路人撞倒於地,他連被撞倒的人樣子都沒看見,張口便罵:“好狗不擋路!”
罵完,邁開步子準備繞過此人。
“罵誰呢你?”男人聲音傳來,一隻大手頓時抓住蔣英羽的右腳踝。
蔣英羽被阻,眼睜睜看著溫婉雲消失在自己面前,心情頓時大壞,轉頭看向地面被自己撞倒之人。
“是你!”
“是你!”
兩人同時一愣,均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兩天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喻小風!
而喻小風顯然也認出了蔣英羽,急迫的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抱歉,改天請你吃飯賠罪!我得走了!”
看樣子,喻小風挺著急的,說話的時候還不時的回頭張望,似乎在躲什麼人。
“有人追你?”蔣英羽對喻小風的感覺很好,心裡的那股無名火消失了大半。
喻小風苦笑:“還不是張春那個混蛋,那小子玩了我的女人,還反咬一口,到冬哥那裡去胡說一氣,現在冬哥正派人追我呢!要抓我回去給張春賠禮道歉!”
原來如此。
喻小風此人以仗義出名,而且頗有正義感,從不欺負弱小,雖然也是黑社會成員,也常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但總的來說喻小風的名聲還是很不錯的,不然冬哥做為張春的大哥早就砍喻小風了,而不會只派人抓他去賠禮道歉。
蔣英羽不認識什麼冬哥,但他知道喻小風這人不錯,又是黑道人物,如果能跟他打好關係,讓他幫自己在慶為市找師父,應該比自己瞎找要快得多。
“哈哈,小事一樁,我幫你!”
喻小風沒想到蔣英羽會幫自己,正不知說什麼的時候,追自己的人已經來了。
兩撥人,一方只有三個人,另一方則有十幾個。
雙方同時來到蔣英羽和喻小風近前。
喻小風眉頭微皺,看著十幾個人中的一名壯漢說:“鯊魚,這裡是我們德幫的地盤,你帶這麼多人來想幹什麼?”
跟鯊魚等人同時來的那三人就是冬哥派來抓喻小風的,他們跟喻小風的關係其實不錯,只是礙於冬哥的命令不得已而為之,如今發現鯊魚等人無故前來,也就放下喻小風的事,先一致對外。
鯊魚是個壯漢,身高超過兩米,渾身都是緊繃繃的肌肉,典型的肌肉男,其體格龐大得足足比蔣英羽大了一圈。“喻小風,我們兄弟跟你本無冤無仇,但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也沒辦法,對不起了。”
“還有你們幾個,不關你們的事,不想被連累就別多管閒事,我們只找喻小風,辦完事我們就走,道上的規矩我們也懂,不會讓你們難做的!”鯊魚指著蔣英羽等四人,他認識喻小風他們四人,但蔣英羽他不見過,自然將其認定為喻小風一邊的。
“放屁,說什麼呢你!”
“這是我們德幫的地盤,你敢到這裡來撒野!”
“鯊魚,你不要太過分!”
這三人自然不肯置身事外,當時便嚷嚷起來。
鯊魚冷笑:“呵呵,是你們自己要多管閒事,可別怪我!兄弟們,動手!”
鯊魚等人率先動手!
喻小風立刻擋在蔣英羽前面:“兄弟,這事不關你的事,我擋著,你快走!”
“說什麼廢話呢,就憑他們幾個也配讓我逃跑?”蔣英羽白眼一翻,終於也動了起來。
行家一動手,便知有沒有!
蔣英羽一個照面便搞定了七八個人,第一個倒黴的便是那位鯊魚哥!
被蔣英羽一腳踢飛了出去,剛好被一輛飛馳而過的高檔跑車給撞得飛出老遠,落地後還滾出好幾米才停下來。
跑車剎住,開跑車的粉嫩少年嚇得直哆嗦:“我我我,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