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警察局佔地頗廣,除了辦公樓以外,還有停車庫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房屋,但佈局還算合理清爽,沒有擁擠的感覺。
當蔣英羽慢悠悠、一副沒事人似的跟隨人潮走出辦公樓,入目便看見兩輛警車打著警燈堵在大門口,大約十幾名警察提著槍以警車為遮擋,把個大門口堵得嚴絲合縫,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另外幾十名警察也紛紛提著槍,把一個寸頭男圍堵在中間,而寸頭男也拿著一把手槍,正抵在被他俘虜的警察人質的腦袋上,大吼著‘讓開’、‘讓我出去’、‘不然殺了他’等等的威脅話。
被俘虜的是名男警察,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長得眉清目秀,但或許是太過於眉清目秀的緣故,總給人一種‘假女人’的錯覺,被手槍指著腦袋的他害怕得神情緊張,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被寸頭男拖著走的同時還發出驚恐的輕微哭腔。
冷豔女警衝在最前面,手槍直指寸頭男的頭:“寸頭,我勸你最好別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你現在還只是嫌疑犯,並不是真犯罪,如果你亂來,局面就難以挽回了!”
“冷豔!你終於來了,快救我呀!快救救我!”‘假女人’聽到冷豔女警的聲音,立刻帶著哭腔喊起來。
冷豔?
這名字還挺配美女警察的,冷冰冰的樣子果然冷豔絕倫!
冷豔冷哼一聲:“張數,我說你丟不丟臉,身為一個警察大不了就是殉職而已,有什麼可哭的。”
“我不想死啊,冷豔,救救我!你快救救我!”名叫張數的假女人哭得更厲害了。
哪知張數的話刺激到寸頭男,只見寸頭男當即大吼大叫起來,抵著張數腦袋的手槍更是用力的抵了抵:“臭警察,你現在知道怕了?剛才你是怎麼說我的?你說我死定了,說我殺沒殺人都死定了,不管是不是我,這個殺人罪我都要扛下來!混蛋,臭警察,想冤枉我,沒門,就算我死,也要拉著你墊背!”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這麼激動呢。
包括冷豔在內的其他警察,紛紛勸解安慰,以平復寸頭男的激動心情,唯恐他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站在辦公樓大門口,蔣英羽抄著雙手看好戲,笑眯眯的打量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警察局裡也會發生這種事,這不演戲嗎!
想著想著,蔣英羽就笑得更歡了。
可不巧得很,蔣英羽的偷笑偏偏就被寸頭男給看見了,剛剛才稍有平復的寸頭男突然又激動起來:“笑笑笑,笑個屁呀你!”
呯!
寸頭男竟然開槍了,不過不是衝著張數,而是衝著辦公樓大門口的蔣英羽。
當槍聲響起,圍堵寸頭男的所有警察都愣了一下,被俘虜的張數直接被嚇得小便失禁,雙腿直哆嗦,臉色慘白慘白的。
噗!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蔣英羽不躲不閃,右手在自己眼前飛快的一劃,一朵鮮豔的紅玫瑰憑空出現在蔣英羽的右手,這朵盛開的紅玫瑰在夜晚中異常奪目,一時間竟把包括寸頭男在內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除了一個人,那就是早已被嚇癱的張數......
“不,不可能!”
呯!
又是一槍!
噗!
蔣英羽右手又多了朵盛開的紅玫瑰!
寸頭男不相信的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手槍:“怎麼可能,我的槍法很準的呀,殺那小子的時候一槍就搞定了,這次怎麼回事?”
可寸頭男的自言自語說得太不合時宜了,被許多警察聽了個清清楚楚。
“寸頭,還說不是你殺人,連你自己都承認了,快把槍放下,否則立刻擊斃你!”冷豔哪裡聽得這些話,為了破案擒獲凶手,她也就顧不得張數了。
“你放屁!”
寸頭男已經了任何迴旋的餘地,被逼入死路的他唯有拼命。
於是,寸頭男將槍口對準了冷豔......
“哼,就憑你?”冷豔才不怕他呢,她在警校就是出了名的快槍手,又快又準。
然而,冷豔快,不如蔣英羽快!
咻!
一道鮮紅的影子閃過,當冷豔準備開槍的一剎那,寸頭男手中手槍的槍口突然多了一朵盛開的紅玫瑰。
“......”
“......”
紅玫瑰?誰呀?
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時,蔣英羽的聲音傳來:“寸頭老兄,你就別裝蒜了,拿把玩具槍嚇人可不是好孩子,你這叫騙人知道不?回家會被你師孃打屁股的!”
蔣英羽不聽話時,就會被五位師孃打屁股。
“什麼玩具槍,老子從這個變性人身上搶過來的,剛才明明開了兩槍,怎麼可能是玩具槍!”寸頭男槍口轉而對準張數,他口中的變性人,就是指的張數。
張數看起來,又男又女,倒真像變性人。
“不信,你試試!”
“小子,你......呃,怎麼可能!不可能!”
咻!
寸頭男對準蔣英羽開槍,果然從手槍裡射出的不再是子彈,而是一朵朵盛開的紅玫瑰。
寸頭男傻了,警察們也傻了!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寸頭男明明有用這把手槍開槍的,的的確確是真槍無疑。
怎麼這下射出來的是紅玫瑰?
“還愣著幹嘛,拿下他!”冷豔怒了,彷彿母獅般咆哮著撲向寸頭,三下五除二就將其制服了。
直到冷豔制服寸頭,從寸頭手中搶過手槍後,其餘警察才一擁而上,將寸頭男五花大綁,捆成了一個人肉粽子。
眾警察押解寸頭男進辦公樓,所有人散去。
可不知什麼時候,電視臺的記者已經來到現場,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拍攝了下來......
刑訊室內。
蔣英羽再次被帶到這裡,詢問他的依然是冷豔。
房間裡沒有第三個人!
冷豔拿著從寸頭男手裡奪回來的手槍,翻來覆去的仔細檢視:“奇怪,彈匣裡裝的是子彈呀,怎麼射出來的會是花?”
咻!
對著牆開了一槍,果然射出的是一朵盛開的紅玫瑰。
“是你搞的鬼?”
“你叫冷豔啊?名字好配你喲!”蔣英羽笑著伸手在手槍上摸了一下:“現在好了,恢復正常了!”
冷豔當蔣英羽的前半句是廢話,後半句壓根就不信,對著牆又開了一槍...
呯!
槍聲迴盪在刑訊室,把冷豔嚇了一跳,幾個路過的警察急忙推門而入,好不容易才被冷豔轟走。
“怎麼弄的?”
看著好奇寶寶似的冷豔,蔣英羽掛起色色的淺笑:“這是祕密,我只告訴我老婆,你......”
“免談!”
“哇,話還沒說完呢,拒絕得也太乾脆了吧!好歹聽我說完嘛,喂,你去哪兒?”
冷豔懶得跟蔣英羽閒扯,起身朝門口走去,準備讓蔣英羽自己回家。
“冷豔姐姐,咱們再聊聊嘛......哎喲喂!”
蔣英羽起身時不小心被凳子絆了一下腳,本來也沒什麼,奈何蔣英羽急中生智,裝做跌跌撞撞的樣子直接撲向了冷豔......
噗通!
“啊~”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
蔣英羽的本意是撲到冷豔背後,趁機吃一下豆腐然後調戲一句之類,但沒想到蔣英羽自己沒站穩,假跌倒變成了真跌倒。
跌倒過程中雙手本能的想要抓住什麼,結果一探手抓住了冷豔的褲子,蔣英羽那沉重的身軀跌倒的力度何其大,頓時便將冷豔的褲子給撕掉了兩截!
左腿被撕開一大截,把個白皙滑嫩的大腿暴露在了出來。
蔣英羽左手抓破了冷豔的左腿褲子也就是了,最可惡的是他的右手竟然抓住了冷豔的屁股,把冷豔屁股部位的警褲連帶內褲都給抓破了!
被蔣英羽抓破褲子,白花花的屁股一顫一抖的,彷彿兩塊潔白無瑕的白玉,在蔣英羽的眼前晃來晃去,讓蔣英羽無法側目。
破的地方正好是屁股縫的位置,那涼颼颼的風兒吹拂著屁股縫裡隱藏的**,在毛骨悚然的冷豔下意識的控制下,一收一縮......
“哇哇哇,我不是故意的!我什麼都沒看到!”
蔣英羽飛快的用左手捂住雙眼,右手卻指著冷豔的屁股:“對了,冷豔姐姐,你屁股上那個一收一收的,長得跟**似的東西,是啥米玩意?”
啪!
遮羞之前,冷豔先狠狠的給蔣英羽來了一耳光,然後飛快的脫下警衣捆在臀部位置,剛好可以遮住那羞答答的地方。
“師父說,打是親罵是愛,看來冷豔姐姐還是很喜歡我的嘛!”
自我安慰的摸了摸捱打的老臉,打量著冷豔羞紅得彷彿紅蘋果的粉嫩臉頰,蔣英羽笑嘻嘻的爬起來:“冷豔姐姐,你穿這麼多呀?外衣、背心、還有內衣,大熱天的你竟然穿三件衣服!”
的確,冷豔除了警衣外,裡面還有件薄而緊身的黑色背心,把冷豔身體的玲瓏曲線完美的突顯了出來。
冷豔的身材不是那種特別誇張的型別,無論是雙峰、臀部還是雙腿,都極其適中,相互組合出一個完美的均勻身段!
“給老孃滾!”
冷豔氣壞了,聲調很高很高,她怕蔣英羽再不走的話,自己忍不住會活剮了他。
蔣英羽不是傻子,冷豔的氣色已經足以說明問題的嚴重性,此刻的冷豔就是一隻發狂的母老虎,誰惹誰倒黴。
他不敢再做停留,小心翼翼的繞開冷豔來到門口,奪門而出的時候丟下最後一句話:“冷豔姐姐,告訴你一個小祕密,你的**上有顆痣!”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