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大酒店。五位師孃所在的房間。
“今天誰睡床?誰睡地板啊?”
“當然我睡床,你們睡地板啦!”
“胡說,你昨晚沒睡醒啊你!”
“吵什麼吵,我先上!”
“喂喂,拉住她!”
大晚上的,五個老太婆不睡覺又在吵架,吵得整個套房烏煙瘴氣的。
呼~
突然,緊閉的窗戶從外面開啟,一股冷風猛灌進來。
五位老太婆中,大師孃是唯一會武功的,立刻便警覺到不對勁,剛打算衝向窗戶的時候,一個美麗動人的年輕姑娘從窗戶外進來,出現在套房內。
五位老太婆一看,異口同聲的說:“環丫頭!”
她,就是蘇環。
“我本來不想打攪你們的,但有件事需要請大師孃幫忙。”蘇環清瘦了些,神色間充滿著擔憂,明明是在與五位老太婆說話,但眼神卻在看著其他地方,似乎有意避開。
“大師孃?我家男人好像收過你這個徒弟喲!”大師孃冷冷一笑,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其餘四個老太婆急忙勸了勸,異口同聲的問:“環丫頭,有事快說,我們要睡覺。”
蘇環深深的吸了口氣,儘可能的使自己情緒平和:“是這樣的,阿羽生病了,他體內有股寒氣在亂竄,寒氣強大得危及到了阿羽的性命,我化解不了,只能請你出手幫忙!”
“阿羽?哪個阿羽呀?”大師孃不耐煩的問。
“你徒弟,蔣英羽。”
五位老太婆同時一愣,大師孃首先反應過來,當即大怒:“環丫頭,你什麼時候跟我徒兒搞上的?我警告你,不許接近我徒兒,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搞上?
瞧這話說得……
“我和阿羽之間的事不需要你管,你還是先救救你的好徒弟吧,他體內的那股寒氣很厲害,現在阿羽正生不如死呢!”
蘇環說完就準備離開。
不從大門走,而是從窗戶跳出去,也不知道這麼高,她是怎麼上來的。
“你等一下!”提到寒氣,大師孃立刻明白是赤火功的問題:“我問你,你是什麼體質?”
“什麼意思?”蘇環沒弄明白。
行醫的二師孃插嘴:“環丫頭,過來,我替你把把脈就知道是什麼體質了。”
環丫頭猶豫了一下,搖了搖下嘴脣,最終還是靠到二師孃面前,伸手讓二師孃把脈。
片刻後,二師孃對身邊的大師孃說:“寒冰體質,而且環丫頭她……”
“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不等二師孃把話說完,大師孃大笑出聲:“這下正好,環丫頭,跟我來!我們一起去給我徒兒治病,這事沒你還真辦不成。”
沒我辦不成?
雖然滿肚子的疑問,但蘇環還是答應了。
“你都留在這兒,我跟環丫頭去就成了,不用去那麼多人!”
說完,大師孃率先從視窗跳了出去,蘇環隨即跟這跳出去,兩個人瞬間消失在數百米的空中。
半晌後,二師孃才重重的嘆口氣,坐到**。
“二姐,你怎麼了?”五師孃關上窗戶返回時發現二師孃神色有異,奇怪的問。
其他幾個老太婆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二師孃看向幾人時又嘆了口氣,才說:“剛才我替環丫頭把脈時發現,她懷孕了。”
“……”
“……”
“……”
幾個老太婆當場石化……
抿了抿髮乾的嘴脣,二師孃說:“或許是我多想,環丫頭肚子裡的孩子不一定就是阿羽的,可如果真是阿羽的孩子,這一去……恐怕……”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是不是阿羽的以後可以做親子鑑定嘛,這個容易。”
“恐怕沒那機會了,唉,沒想到環丫頭竟然是寒冰體質,正好跟阿羽的火燎體質合上了!”
“唉……”
與此同時,大師孃和蘇環正飛快的往釣魚臺趕,沒用多久就來到蔣英羽的臥室床邊。
溫婉雲、冷豔、唐嫣和柳風雅,四女趴在床邊打瞌睡,她們都守在這裡沒有離開,只是柳風雅還沒睡著,她睜著眼,想著女兒蘇小貝失蹤的事情。
如果明天還沒回來,就一定要去報案了!
呼~
本來從裡面鎖住的窗戶,突然從外面被開啟,冷風猛灌進臥室,把四女都吹醒過來。
抬頭一看,臥室裡多了一個老太婆,正是大師孃!
而蘇環留在外面,並沒有跟進來。
“我要帶我徒兒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治病,會盡量趕在飯店開業那天回來的。”
丟下這句話,大師孃來到床邊抱起蔣英羽,連人帶被子一股腦的抱走了。
呼~
跳窗離開。
剩下四女留在臥室裡面面相覷。
大師孃和蘇環把昏睡的蔣英羽帶到一處樹林的木屋裡。
“你平日就住這裡?倒是挺會挑地方的,這裡很美。”大師孃抱著蔣英羽看了看木屋裡的擺設,又看了看木屋周圍的景色,即便是夜晚也不禁發出讚美。
蘇環著急的指向木床:“我們還是快治病吧!”
“呵,你比我還著急呢,要不是看在你是寒冰體質的份上,我才不準你接近我徒兒呢!”
嘴裡抱怨著,大師孃把蔣英羽放在木**,蓋好被子,然後轉頭對身旁的蘇環說:“你聽好,接下來我說的很關鍵。”
“我徒兒體內的寒氣是修煉赤火功的副作用,不僅是他,連我體內都有。”說著大師孃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說:“這種副作用會阻礙赤火功的深入修煉,但只要不生病,就對身體沒有害處。雖說如此,但副作用能解除最好還是解除,因為只要解除這個副作用,就能讓赤火功的修煉效果成幾何倍數的提升,還能讓身體素質被以前更強。”
“想要解決這個副作用有一個辦法,就是火燎寒冰之體,正好,我徒兒就是火燎體質。”
蘇環聽後,脫口而出:“火燎寒冰之體?這個我聽過,原來阿羽是火燎體質,這可真是太好了,趕緊動手吧,大師孃你應該知道形成火燎寒冰之體的方法。”
“我的確知道,但有個問題。”大師孃鄭重其事的說:“從你體內抽取出寒冰之氣,你的寒冰體質就會消失,變回成普通體質,有些必須要依靠寒冰體質才能修煉的功法,就不能再修煉了。你確定你願意?”
“願意,當然願意。”
“那好,我把方法告訴你,能不能成功就全靠你了,我是幫不上忙的。”
寂靜的夜,沒有一絲光明。
昏暗的樹林間只有木屋裡閃爍著幽幽的蠟燭光線,光線從木屋的縫隙中透射出去,形成樹林裡唯一的亮光。
木屋大門窗戶緊閉,大師孃將方法告訴蘇環,就退坐到木桌邊,接下來的事情,大師孃就無能為力了,必須靠蘇環。
木**,蘇環褪去塵寰,以最完美無瑕的潔白身軀面對同樣一絲不掛的蔣英羽,兩人面對面盤膝而坐,蘇環現在蔣英羽身上點了幾處穴位,又在自己身上點了幾處穴位。
隨後,蘇環倒進了蔣英羽懷裡,主動獻上激吻,丁香小舌探進蔣英羽嘴裡尋覓著,纖柔的雙手在蔣英羽胸膛撫摸,不多時便下滑握住蔣英羽的子孫根,笨拙的來回套弄,碩大豐滿的胸脯抵在蔣英羽胸膛上,讓還在昏睡的蔣英羽都舒服得呻吟了一聲。
大師孃告訴蘇環,把寒冰之氣過到蔣英羽體內的方法,就是在兩人進行**的過程中,由蘇環運功完成。
本來與蔣英羽幹那事也沒什麼,可問題是大師孃在旁邊看著呢。
羞澀的蘇環忍著渾身不自在,採用觀音坐蓮的姿勢,當著大師孃的面與蔣英羽合二為一!
一時間,風起雲湧……
“年輕真好。”
大師孃這個老不羞竟當真從頭看到尾,一邊看一邊感慨,這種實實在在的現場感,讓大師孃想起自己年輕時候的那些**歲月。“徒兒吶,師孃我為了你討老婆,可是煞費苦心喲,竟然騙人家小姑娘獻身於你。”
其實大師孃是騙蘇環的,把體內的寒冰之氣過到蔣英羽體內,根本不需要幹那事,只需要雙掌相接就可以了,透過手掌就可以度過來。
大師孃是見蘇環緊張蔣英羽,本身又是個大美人兒,就索性便宜了蔣英羽。
可大師孃不知道,蔣英羽跟蘇環早就已經發生過**關係了。
雲收雨歇。
蘇環趴在蔣英羽懷裡,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原先微微的涼意被歡愛過後的熱氣撲滅,“退燒了嗎?”
拖著累壞了的嬌軀,蘇環拖過旁邊的被子蓋住兩人一絲不掛的身體,依然趴在蔣英羽身上她伸手摸了摸蔣英羽的額頭。
“不用擔心,退燒應該已經退了,但醒過來估計還得等兩天,火燎寒冰之體需要一點時間來融合。”大師孃自顧自的低頭倒水喝,根本就沒看蘇環一眼。
摸過額頭,確實已經退燒了。
蘇環這才放心的從蔣英羽身上翻下來,突然感覺小腹有些微痛,於是一邊摸著小腹,一邊說:“把寒冰之氣給了阿羽之後,感覺我似乎沒有以前那麼怕冷了。”
“正常,體內沒了寒冰之氣,自然會比以前更抗冷。”
想了想,蘇環從被窩裡爬起來:“大師孃,拜託你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阿羽,不要讓他知道我。”
“為什麼?”大師孃怎麼可能答應,她玩這麼一齣戲,目的就是要給蔣英羽弄個漂亮又能幹的媳婦。
蘇環苦笑沒有開口,突然……站在**穿衣服的她下體開始流血!
看到這一幕,大師孃當時就傻了:“怎麼會流血?難道…你,你懷孕了!是誰的?”
“呵呵,別告訴阿羽,我不想讓他擔心。”忍著痛,蘇環穿上褲子,硬是要離開,剛下床就跌一跤。
沒有正面回答,但其實已經說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