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蘇大地沒反應過來,蔣英羽和柳風雅什麼時候在一起了?可現在已經不關他的事了,“給我滾!不要在我家裡親熱!”
“老婆,走吧。”
柳風雅還想找蘇大地理論,但蘇大地太激動了,她也清楚再談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忍了忍後最終還是同意跟蔣英羽離開。
回到原蘇大海別墅。
更準確的說,是柳風雅的家。
“剛才要不是你出現,我真會忍不住殺了他!”柳風雅貌似已經恨透了蘇大地,回到主房客廳後重重的坐在沙發上。
蔣英羽緊挨著柳風雅坐下,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則攀上了她的胸前高峰:“聽你們吵架的內容,貌似蘇大地不准你看望小貝?”
“對,那個混蛋罵我沒關係,我曾經的確對不起他,但他沒權利不准我看女兒。”柳風雅顯然心情很糟糕,拿掉蔣英羽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說:“我今天去學校找小貝,老師說她今天沒上學,我給她打電話,結果關機。去蘇大地的公司,公司說他今天沒上班,我就回家來找他了,沒想到他還真在家。所以就跟她吵了起來。”
“那小貝呢?”
“不在,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那你打電話把我叫來,就是為了讓我給你們勸架?”
柳風雅一愣,傻傻的看向蔣英羽:“什麼電話?我沒給你打電話呀!”
“……”
明明有打電話,怎麼能說沒打呢?
等等。
如果柳風雅真的沒給自己打電話,那麼冒充柳風雅的那個人把蔣英羽調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想對付自己?
或者是,對付其他人?
“糟糕!大胸…哦不,奶牛老婆!他們的目標是奶牛老婆!”蔣英羽猛的站起來,驚得立馬朝外面跑去。
溫婉雲的胸前雙峰真的很碩大,用奶牛形容絕對不過分。
“你去哪兒?”
蔣英羽停下來看了看柳風雅,有她這個巫師幫忙也不錯,於是回到柳風雅身邊,拉起柳風雅的手臂就往外跑:“有人利用電話調開我,目的估計應該是奶牛老婆,我們馬上去海洋大酒店,如果奶牛老婆真被綁架了,你們殺戮巫師不是有種專門利用殘留氣味找人的巫術嗎?到時候就得靠你了!”
巫術分為兩種,殺戮和救治,而殺戮巫術裡有種追蹤巫術,可以利用極輕微極淡的氣味來追蹤目標。
而柳風雅,就是專修殺戮巫術的巫師!
“沒問題,我們快去吧,開我的車!”
“開什麼車呀,跟我來!”
走出主房門口,蔣英羽摟住柳風雅的纖腰,嗖的一聲騰空而起,三兩個跳躍就消失在釣魚臺。
海洋大酒店,總裁辦公室。
“奶牛老婆!”
當蔣英羽和柳風雅到來時,總裁辦公室裡到處都是警察,辦公室的其中一個窗戶大大的開著,窗戶的鋼化玻璃被打碎了,碎玻璃和檔案被風吹散了一地,而溫婉雲,已經不見了人影。
勘查現場的警察,蔣英羽不認識,但他認識在辦公室裡協助警察的女助理。
“怎麼回事?我老婆呢?”蔣英羽問女助理。
女助理依然驚魂未定,臉色慘白,顫聲說:“當時我剛巧從辦公室外面經過,聽見溫總從裡面傳來一聲很恐慌的驚叫,然後就聽見玻璃被打碎的聲音,我就急忙開門進去看,就看見一個黑衣黑褲的女人抱著溫總從窗戶跳了下去,於是我跑到窗戶邊往下看,已經沒有人了。”
“我從辦公室門口跑到窗戶邊,最多隻有隻有幾秒鐘,就算掉下去,也不可能這麼快呀,我從窗戶往下看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影了!”
聽完女助理的話,蔣英羽只問了一個問題:“你確定那個黑衣黑褲的傢伙是女人?”
“當然確定,當時我開門進去的時候,那個女人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才跳下去的!我確定,擄走溫總的人,絕對是個女人!”女助理萬分肯定的回答。
師父教過蔣英羽透過對方眼神和肢體動作,辨別對方是否在說謊。蔣英羽能確定,女助理沒有說謊。
“謝謝。”
問完,女助理繼續配合警察,而蔣英羽則看向柳風雅。
柳風雅心領神會,從衣袖裡悄悄放出一隻米粒大小的能飛的蠱蟲,蠱蟲圍著在辦公室飛了一圈,然後飛回柳風雅的手掌上停留了一下,接著突然起飛從辦公室門口飛了出去。
“走,跟上。”
蠱蟲飛過走廊,直接穿入安全通道,然後徑直往樓上飛去。
從九十九樓的安全通道往樓上看,一圈一圈盤沿如蛇狀的階梯讓人頭暈,蠱蟲不知會不會累,但柳風雅一定會累,看到這場景,當時就跳到蔣英羽背上:“揹我上去!”
柳風雅是巫師,體能不行。
“你倒挺會省力的。”
海洋大酒店究竟有多少層樓,說實話,蔣英羽從來沒注意過,但溫婉雲辦公室所在的九十九樓已經是海洋大酒店的偏上部分,從九十九樓再往上,估計也就五十層樓左右。
對於蔣英羽來說這不算什麼,以前訓練的時候,他要揹著師父翻越十幾座山頭,每座山頭都比海洋大酒店矮不了多少。
“你的蟲在幹嘛?喝醉了?”
“好狡猾的賊,她竟然在每層樓都留下溫婉雲的氣味,早就防著氣味追蹤呢。”
蠱蟲飛上一百樓,從一百零一樓開始就變得不對勁了,每層樓都在停,每層樓都在亂竄。
半個小時過去,才上了五層樓。
即便蔣英羽著急萬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跟著蠱蟲走。
就這樣,花了幾個小時時間終於來到頂樓。
頂樓其實已經沒人了,這裡並非住房,而是空著的,頂樓無法再往上,沒有去天台的路徑,而蠱蟲卻在空無一人的頂樓飛來飛去,到處尋找通往天台的路。
天台?
“哼,丈母孃老婆,你在這裡守著,如果看見賊往這兒逃就攔住她,我上去看看!”
嗖!
開啟窗戶,蔣英羽借力窗外框架,如空中飛人般臺。
咻!咻!咻!
上到天台還沒站穩,迎面便飛來三個梭子狀的暗器,被蔣英羽不出意外的躲過。
落定站穩,塔尖狀的天台上果真有個黑衣蒙面的女人,女人前凸後翹的身材即使被黑衣黑褲包裹著也突顯得淋漓盡致,看不見她的臉,只能看見她瀑布般的長髮紮成馬尾辮,在身後迎風飄舞。
昏迷的溫婉雲就在天台!
“你把我老婆的保鏢也給騙走了?呵呵,還真謹慎吶!”蔣英羽笑呵呵的站在原地未動,兩條胳膊自然下垂,雙拳緊握,隨時準備動手。
蒙面女笑著說:“當然,那個保鏢太礙事了,可我又不想節外生枝,索性就把你和那個女保鏢都給騙走,剩下一個目標人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蒙面女的聲音聽起來三十來歲左右,跟柳風雅差不多年紀,坐在塔狀天台上的蒙面女身材較為嬌小,但該火爆的地方絕對火爆,特別是胸前那兩團肉球,竟比溫婉雲小不了多少。
“你為什麼要抓我老婆?”用話題分散蒙面女的注意力,蔣英羽才好趁機下手而不會傷害到溫婉雲。
“玩啊!這個女人的身材很棒嘛,玩起來一定很舒服!”
說著,蒙面女突然伸出一隻手摸向溫婉雲的胸前山峰,一邊摸一邊笑著繼續說:“真是的,竟然比我的胸還大!哼,我抓!”
“……”
敢摸我老婆!
蔣英羽的腦袋‘嗡’的一下就炸了,敢當著自己面摸自己老婆,這丫頭,死定了!
除了自己,沒人能碰俺的老婆,女人也不行!
“死女人,你死定啦!”
氣瘋了的蔣英羽箭矢般衝向蒙面女,一手呈爪一手呈拳,眨眼功夫便來到了蒙面女面前,呈爪的手抓住蒙面女的玉臂,另一個拳頭則狠狠的打在了蒙面女的臉頰上。
呯!
“啊~,混蛋,你敢打老孃的臉!哎喲!”
短短一句話功夫,蔣英羽就在蒙面女臉上左右兩邊連續落下兩拳,蒙面女的臉頰瞬間紅腫得連面紗也遮不住。
“給我下去……等等,佔了我老婆便宜,就這麼讓你死掉,太便宜你了!”剛準備把蒙面女扔下天台的蔣英羽突然腦子一打轉,覺得自己老婆不能被她白摸呀。
不行,得摸回來!
蒙面女掙扎不停,當蔣英羽抓住她胳膊的下一刻,蒙面女便手腳並用,對著蔣英羽就是一通暴打,可蔣英羽卻完全沒有反應,連踢他下體都沒有反應:“你小子是鐵打的?怎麼……啊~~,流氓,你幹嘛!”
蒙面女話未說完,只見蔣英羽空閒的一隻手突然襲向她的胸部,在她的胸前碩大間來回的摸,來回的抓,來回的捏,來回的揉,來回的……
這不是在享受,這是在報仇!
誰讓你摸我老婆的,活該!
“我抓,我抓,我抓抓抓!”
“放開我,臭流氓,有本事咱倆公平的打一次!”
蔣英羽可是練過硬氣功的,他就像塊鐵,無論蒙面女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片刻功夫,胸前兩團碩大已經有些隱隱作痛了。
混蛋,把人家當奶牛整治啊……
“這已經很公平了,要不是看你長得太醜,我立刻把你就地正法!”
醜?
蒙面女能忍受一切,就是不能忍受別人說她醜。
驟然,蒙面女把面紗去掉,露出她的本來面容:“我很醜嗎?你看我哪裡醜啦?”
“哇,鬼呀!”
這已經不是醜的問題了,是醜得嚇人的問題。
嚇得蔣英羽把蒙面女猛的推開,結果蒙面女沒站穩滾落了下去,從下面傳上來蒙面女的迅速悠遠的聲音。
“混蛋,我布川淚依一定會找你報仇的!”
聲音消失。
蔣英羽湊到天台邊去看,已經沒有影子了,想來是透過某種方法溜之大吉。
“真是奇怪的名字,不穿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