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利益之爭
“到底是什麼妹妹儘管直說，說實話，姐姐我心中現在好奇的緊呢！”若笙聽我這麼一說，立刻表態，眼神中閃動著一絲絲的好奇。
我這才開口道：“無利不早起。這句話的意思相信飽讀詩書的兩位應該清楚的很，沒有利益的事情，是沒有人願意去做的，最少不會積極去做的……”
“妹妹這話不大對吧！”果然若笙最先忍不住開口反駁了，而張公子則依然是面帶笑容，漆黑的看不出情緒的雙眼直直的盯著我的臉龐。
如果不是我帶了面紗，知道他並不能看清楚我的外貌的話，我真的會懷疑我的臉上是不是開了花了，竟然能讓他這樣盯著我看。
也幸好是帶了面紗，不然我在他那毫不掩飾的注視下，一定會滿臉通紅坐立不安的。
“……商人確實是重利輕文，可是對於天下間的莘莘學子來說，他們所重視的自然是才學，自然是詩書……所謂無利不早起說的應該不是天下間所有的人，而是所有的商人才對？”若笙輕輕的反駁聽起來似乎有理有據，我都注意到了一旁的張公子眼神中一閃而逝的讚賞之『色』。
不過，我也不是空口說白話，既然敢當著這兩個人的面說出“無利不早起”這樣的話，我自然已經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所以，我並沒有因為若笙的一席話而黯然失『色』，眼中的笑意反而是更加明顯了。
“若姐姐說的是，文人墨客，天下學子自然是不在乎金錢的利益，可是也不能說，他們苦讀詩書就不是為了一個‘利益’的‘利’字！”此話一出，對面的若笙雙眼中立刻流『露』出一絲不以為意和慍怒的神『色』。
“淺淺妹子，若笙一直覺得跟你投緣，可是你這話，如果放在外面被天下間的學子聽到，那可是會成為所有學子文人墨客所咒罵的物件，畢竟你這話已經深深的侮辱了他們……”若笙越說，她雙眼中閃動著的怒『色』就越明顯……
張公子見狀立刻微笑著道：“若姑娘不要氣惱，這也只是我們三人私下的談論而已，每個人有什麼意見，自然是但說無妨。我相信，在場我們三個人中，是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把淺淺姑娘剛剛說的話流傳出去的。”
“這是當然的……”若笙立刻扭頭微笑著看著張公子，一時之間淑女風範盡顯。“張公子不必擔憂，我和淺淺妹子一見如故，自然不會把她剛剛的狂妄之語流出出去。”說著她才又轉頭看向我，低聲道：“妹妹請放心，若笙絕對不會把今日我們所談論的話說出去……”
“說出去又怎麼樣？”我無辜的眨了眨雙眼故作不解的道：“我只是說讀書人也重利而已，又沒有說什麼大不違於天下的話。所謂的‘利益’並不是單純的指金錢的方面，利益也分很多種啊，像今天這個鬥詩會，參加的人不都是為一個名揚天下，最少名揚鳳來城，名揚張公子之耳的利益嗎？而天下的讀書人，十有**不都是為了金榜題名的利益嗎？就算是一心為學而學，那也不是為了充實自己的靈魂的利益嗎？”
一連串不停歇的反問說完，我立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悠閒的欣賞在座的兩個人低頭苦思的神情。
張公子低頭蹙眉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就抬頭展顏笑著看向我道：“聽卿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張某受教了。淺淺姑娘說的話，果然沒錯，‘無利不早起’確然如此，每個人都是為了利益而努力，只是這個利益有所不同而已！”
若笙被張公子的話驚醒，她也抬頭敬佩的看向我，低生道：“若笙直至此刻才真正的佩服淺淺妹子，你所說的話半點無錯，利益本來就不止是指黃白的錢財，更多的是指個人的追求，那些追求在有些人眼中自然不是利益，可是對於本人來說自然就是一種利益……”
我毫不客氣的接受了兩人的誇張，感嘆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不知道張公子，又是為了什麼利益而來，又是為了什麼利益而往？”
此話一出，張公子立刻放聲笑了起來。看著爽朗的笑著的他，我的心中卻一點也不肯放鬆，跟他們兩個人討論了半天“利益”這兩個字，這才是我最終的目的。一個看似平凡的男人，為什麼每年願意花這樣的時間，這樣的錢財來籌辦一個鬥詩會？
如果說他沒有什麼目的，不能從這鬥詩會中得到什麼利益的話，我如果相信這樣的說辭的話，那我就真的是白痴了。
“淺淺姑娘果然是生意人，一點都不肯吃虧！”停下笑聲的張公子先是正『色』對我微微一拱手，然後才轉頭同時看向我和若笙兩人，神『色』坦然大方的坦白道：“在下每年都舉辦這個鬥詩會自然是有利益的，不過這利益說來對彼此雙方都是有好處的……前來參加鬥詩會的才子，或者是才女……”說到這裡，張公子歉然的對我和若笙一笑，然後才繼續道：“他們自然都是心中有一股**，有抱負的人，而表現好的，有真正的才學在身的人，我可以給他提供一個發揮自己才學的平臺，讓他得以一展抱負……”
原來是個人才獵頭，專門幫人在天下間找人才的。我面帶微笑，迅速的給張公子的身份下了一個定義，然後才漫不經心的聽著的他的解釋。
確實，他開出的條件確實是很吸引一般人，像我對面的若笙，雖然是有才情有抱負有深度的女子，可是卻也被張公子開出的條件所吸引，雙眼中散發出一種狂熱的光芒。
這個張公子前世肯定是個搞傳銷的，真的是會蠱『惑』人心。他對我開出的條件，我聽的小心肝都忍不住狂跳了幾下，然後才勉強平靜下來，繼續觀察著眼前這個神祕面紗還沒有完全撤去的張公子。
我相信，他絕對不會只是個人才獵頭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