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城北小樹林傳出一陣伐木的聲音。
“老王,你砍木頭來啦,最近這好木頭可是越來越難找啦”。一個生穿麻布衣服的男子說道。“是啊,最近這好木頭可快沒,馮老頭,我們往樹林深處走走,怎麼樣”?同樣穿著麻布衣服的魁梧漢子說道。“走,看看樹林深處有沒有好木頭,要是有多做幾件東西,倒也不浪費了這點時間。”
靖玹在樹林深處修煉著魔象法,距離靖玹第一次修煉已經快一年的光陰了,腹部的鬥氣更是有小孩胳膊粗細。靖玹還在擺弄著魔象展,感覺最近定然可以連貫打出兩個姿勢,達到見習巔峰,想到這裡心裡就是一陣火熱。“靖玹,在修煉呢,可真是勤奮,將來一定可以達到見習巔峰,進入泰坦學院,啥時候你帶帶我家那小子”。
“馮大叔,你這是要到樹林深處啊,可要小心點,有些攻擊性的魔獸偶爾出現。”“靖小子,謝謝啦,有魔獸我也能殺掉,倒是你,可要小心點,魔獸最喜歡吃小孩子了”。“我可不怕,我已經是大高手了”。靖玹拍拍胸脯道。“哈哈,你這小子”。說著兩名男子向著樹林深處走去。
靖玹一次又一次用鬥氣衝擊著靜脈,一點一點的接近見習巔峰,可是那一點卻接近不了,似乎總是差些什麼。“啊!”突然從樹林深處傳來一身慘叫,只見姓馮的男人斷了一隻胳膊跑出來,對著靖玹大喊:“快跑,有魔獸”。靖玹看著斷臂的馮大叔心裡惶恐不已,站在那裡腿都動不了,渾身更是發抖。
畢竟靖玹天賦再好也只是個小孩,還沒有見過血腥的場面,更何況斷臂。就在靖玹瑟瑟發抖的時候,只見一道青色的風刃將馮大叔的頭顱削下,鮮血都噴湧而出,靖玹大叫一聲“啊!!!”。這是隻見一頭風狼跑到馮大叔的屍體旁邊,剛好看到靖玹,瞬間便向靖玹奔來。
同時高高躍起,想將靖玹撲倒在地。就在這時,靖玹使用練習用的鐵劍將《狂劍》的第一式施展出來,剛好打到風狼的腹部,只聽“嗤”的一聲,風狼的腹部便劃開了一道三寸長的傷口,鮮血淋漓,隱約可以看見肚子裡邊的腸胃。
靖玹剛剛將風狼的腹部劃開,心中恐懼便減少大半,只是手腳任然顫抖。但是看見風狼除了腹部的傷口,後腿也好像受了極重的傷,一瘸一拐的,心中恐懼又減了幾分。
看著風狼的眼睛,感受到了風狼那種及其孤傲,又有幾分冷冽的眼神,心中一動,彷彿發現了風狼步法欠缺什麼,可是任然無法悟透,就在靖玹愣神的時候,風狼猛然衝出。靖玹大駭,連忙施展風狼步法,險些被一爪傷到腹部。之後風狼更是接連進攻,靖玹藉著身法優勢,也勉強抵擋一二。
只見風狼的速度猛然爆發,靖玹的劍突然被擋開,重心丟失,眼看馬上就被開膛破肚。只見一道身影出現在靖玹面前,鐵劍一挑,便將風狼逼退。“天賦不錯,雖然在風狼的進攻中,顯得手忙腳亂,更是險些送命,但你畢竟只是一個七歲的小孩,有這樣的表現也是不錯了。”
靖玹聽到戲謔的聲音激動道“劉叔,你來的可真及時,我差一點就沒小命了”。劉木匠說:“待我收拾了這頭風狼,再與你細說”。說完,便左手提劍衝向風狼,只見風狼在劉木匠的進攻下,瞬間便岌岌可危。“咦,這頭風狼竟然是從三階掉落到一階,還好發現的早,要不然等下它釋放魔法,我可要吃點苦頭了。”
只見風狼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更是以命相搏,一下子倒也不落下風與劉木匠斗的旗鼓相當。靖玹看著風狼那種帶有冷冽,孤傲的身法,並且肆意張狂的進攻,心裡受到了極深的震撼。靖玹觀察著風狼的每一種姿勢,還有這帶有冷冽的眼神,漸漸的陷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
風狼每一個轉身,每一次奔跑,每一次轉身,都讓靖玹對《風狼步法》的理解逐漸加深。只見風狼嘴巴一張,口中青光凝聚,一道巨大的風刃發射而出,靖玹在這一刻看到那頭風狼視死如歸的眼神,感受到了那狂傲的姿態,更是震撼的無以復加。
劉木匠躲過一道風刃,一劍刺入風狼的腹部,來了一個透心涼。靖玹看著那至死都不願低頭的狂傲姿態,心中對風狼不經有些憐憫。
劉木匠看著靖玹,斟酌再三說道:“我們不能憐憫一頭魔獸,或許它們任不容易,也需要在血與火中掙扎,但它們畢竟不是人類,也不是所有魔獸都可以與人類和諧共處的,它們是隻是一些可敬的對手,記得,你可以用它們的毛皮製作衣服,用它們的獠牙與骨骼製作武器,可以用它們的魔晶來修煉,但是你要記得,要尊敬每一個可敬的對手,如果你連尊敬對手也做不到,你便連修煉也是不配的,知道了嗎?”靖玹看了看魔狼,看著魔狼那股不服天不服地的精神,心裡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默默的點了點頭。
“老馮,你這是怎麼啦”馮大嫂看見老馮的屍體發出了悽慘的叫聲,“你這一走,我們可怎麼辦呀,哎,你怎麼會去樹林深處,錢少一點沒關係,你為了這個家復出這麼多,卻一點福都沒享就走了。”說完,便大哭起來。
劉木匠看著馮大嫂說:“嫂子,節哀。”靖玹拉了拉劉木匠的手說:“劉叔,我看見王叔和馮叔一起進去樹林深處,王叔估計也被這風狼殺害了。”
劉木匠說:“哎,你在這裡,我先去看看。”說完就走進樹林深處,不一會就出來了,只見劉叔抱著脖子被撕裂的王叔走出來,王家大嫂也是哭訴了一場,發生這件事,其餘人也是沒了伐木的心思,一起走向泰坦城。。
給讀者的話:
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