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你也敢欺負?”一個幽幽的聲音自柳小雨頭頂響起,頓時,只見那閃電哆嗦了一下,瞬間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女人,你叫我那你如何是好?”一聲嘆息響起,倒在地上的柳小雨真真切切的落入一個男子的懷抱中,昏迷中的柳小雨不經意的朝男子的懷裡拱了拱,找了個相對舒服的位置,繼續睡了過去。
男子看著陷入沉睡的柳小雨,嘴角浮現了一絲溫柔的笑意,他輕輕抱住柳小雨,自己坐在了搖椅之上,擁著柳小雨,輕輕的搖晃著,試圖給柳小雨一個好夢。
不知睡了多久,柳小雨的睫毛終於顫了顫,即將要醒來。
“弒天!”柳小雨剛一醒來,便是一聲尖叫,她看了看四周,恩?什麼時候,自己竟躺在了搖椅之上?
柳小雨站起身來。
“啾啾!”只聽得一聲熟悉的叫聲傳來,柳小雨不禁朝後看去,一隻巨大的獸獸正趴在搖椅上,難怪自己睡的這麼暖和,原來是這隻獸獸為她取暖了
。
等等!這隻獸獸怎麼這麼眼熟?連叫聲也這麼耳熟!
柳小雨擦了擦眼睛,看向搖椅上的獸獸,只見搖椅上的獸獸有著一半黑一半白的皮毛,兩隻眼睛咕嚕嚕的轉著,龐大的身子幾乎將搖椅整個的覆蓋住了。
“你是、、、、弒天?”柳小雨瞪大了眼睛,問道。
“啾啾!”獸獸點點頭,算是回答了柳小雨的話。
“、、、、怎麼會這樣?”柳小雨見此,兩隻眼睛不由自主的掉下來淚水,自己明明煉製出了那顆丹藥,為什麼?弒天沒有化出人形,反而是擬態增大了,難道自己煉藥的過程錯了?那她怎麼辦?她想要的課不是擬態的弒天!
“女人,怎地哭了?是不待見本尊恢復真身?”就在此時,弒天的聲音自搖椅上傳了過來。
柳小雨抹去淚珠,再次朝搖椅上看去,只見一個黑衣白髮的男子正躺在搖椅上,悠閒的看著她。
“你,是真的?”柳小雨走近一步,問道。
“本尊自然是真的,怎麼,要不要證明一下?”弒天站起身來,走向柳小雨,柳小雨被弒天逼得步步後退。
“呃呃呃,不需要了,你恢復了真身就好,恢復了就好!”此時的柳小雨顯得有些語無倫次,她只一個勁的後退著。
“女人,我恢復了真身!”忽的,弒天一把抓住了柳小雨的雙手,逼得她沒法後退。
“我知道!”柳小雨眼睛不敢直視弒天,只一個勁的躲閃著。
“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弒天走近。
“那個,恭喜!”柳小雨避讓道。
“恭喜?既然你不想說,那本尊便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好了!”話音剛落,柳小雨的脣便被弒天的脣給堵住了。
“砰砰,砰砰”
驀然,靜靜的空氣中只剩下柳小雨和弒天那急促的心跳聲在跳動,那四片輕輕觸碰的脣瓣有如帶有魔力一般,在兩個人的身上下了致命的毒藥
。使他們欲罷不能,想要分開,卻又不捨脣上那美好的觸感。
就在這一瞬間,兩人的眼睛同時閉上,他們好似聽見了對方的心跳聲,聽見了對方的心意,以及天地可鑑的這份情誼。
良久,弒天才戀戀不捨的離開柳小雨的脣瓣,他看著逐漸羞紅的柳小雨的臉,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幹嘛盯著我?”柳小雨臉上有如被灑了胭脂,頓時紅如彩霞。她沒好氣的朝弒天說道。
“你好看我才盯著,一般人本尊才不屑去看!”弒天盯得越發的起勁了。
“貧嘴!”還不知道這番話你跟多少個女人說過,畢竟是隻活了上萬年的老妖怪!
“我可從未接觸過其他女人,此心日月可鑑、天地可證。”弒天趕緊開口說到啊。
“你聽到了?”柳小雨驚訝的抬頭。
“我們帶有本命契約,只要我願意,你心裡的話我都能聽到。”弒天看著柳小雨笨笨的樣子,不禁想將她緊緊的抱入懷中,而事實上,他也真這麼做了。
“不準聽!”柳小雨聞言,不禁急了,情不自禁的便帶上了撒嬌的語氣。
“成,娘子下命令了,為夫不敢不從!”弒天悶笑。
“這還差不多!”柳小雨根本沒有注意弒天所用的稱呼,都說戀愛中的人是笨蛋,此話用在柳小雨的身上也是再適合不過了。
“女人,我要回魔界了。”溫情過後,弒天突然說道,“萬年前有一個謎團仍舊停留在我的腦海中,我要去解開,待我解開之時,便是你我成親之日,你,要等我!”
“回魔界、、、”柳小雨心中一個咯噔,雖然她知道是他恢復真身後必定有他自己的事情要辦,但他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是,回魔界
。”說到這裡,弒天再一次緊緊的抱住了柳小雨,嚐到了愛情的滋味後的他,怎捨得與她分離?但是,事關他的前身死亡之謎,事關她的父親死亡之謎,他怎能不聞不問?
“我知道了,正好我也要找我的母親,等你辦好了你的事,說不定我也正好找到了自己的母親了!”柳小雨和弒天都不是一個喜歡束縛的人,他們想到了什麼便會去幹,這也是他們的個性所在,自然這種個性也不能就這麼被愛情所滅殺,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兩人各自去完成各自的事,然後再安心的在一起!
“我不再的日子裡,你要與所有的男子保持距離,就算是拉手也不行!”弒天牽起柳小雨的手,印下一個吻,他可是知道,包子那個小屁孩老是牽他家女人的手,還有那個可惡的傲辰羽,竟然也覬覦他的女人!
“知道了!”柳小雨抿嘴笑道。
“知道便好,我送你去天辰,然後再去魔界。”弒天不由分說,帶著柳小雨出了琉璃鐲,他單手一撕,空中便出現了一條裂縫,柳小雨與弒天同時踏入裂縫,離開了冥界!
天辰大陸神都,此時正舉行著一場盛大的婚禮,這個婚禮正是無塵派的門主傲辰羽和慕容家大小姐慕容盼的婚禮。
“一拜天地!”此時,神都最大的宅院裡,一對新人正剛開始舉行著大禮。
“轟隆隆隆!”
驀然,神都的上空發出了一陣轟鳴之聲,打斷了兩人的行禮。
“什麼聲音?難道又有寶物出世?”
“是嗎?上次那炎珠憑空消失了,此次會不會是炎珠重新現世?”
頓時,現場議論紛紛,更有甚者已經跑出了門外,朝天空望去。
“轟隆隆隆”
這一聲遠比之前的轟鳴更為強烈,屋內那些觀禮的人漸漸被吸走了注意力,全部走向了門外。
“難道這是天意?”屋內,身著紅色喜服的傲辰羽的眼光逐漸飄飛至一年前的炎珠出世的晚上。
那一晚,他還在阻擋其他人靠近天炎山,天炎山卻突發異象,火山不再噴發,炎珠消失、、、、天炎山的頂部,只能恍惚的看到三個人影
。傲辰羽期待的看向山頂,然而下來的人卻只有鶴老、神雪傾以及暗風。
“門主,柳小雨連同炎珠被神雪傾和暗風毀屍滅跡了,屬下無能!”鶴老不等神雪傾和暗風出聲,便直接走到了傲辰羽的面前,悲痛的說道。
“神音派和暗夜閣!”當時的傲辰羽面無表情,他看著神雪傾以及暗風的背影,只是默默的念著這兩個門派的名字。
一年後的今天,傲辰羽已經收復了除了暗夜閣以及神音派的一眾勢力,為了將這兩個勢力直接抹殺,傲辰羽不得不娶慕容盼為妻,而今日,正是兩人成婚並攻打兩個門派的日子。
“小雨,這是天意不想讓我成親?”傲辰羽抬頭看天,他恍惚中記得,鶴老說柳小雨已死之後,他的心似乎被掏空了,他的全身似乎被什麼壓住了,喘不過氣來。直到那時,他才知道,不知不覺中他已經中了愛情的毒,中了柳小雨的毒!
“既是天意不想讓我成親,那我便憑自己的力量與他們一搏!”想到此,傲辰羽猛地將自己身上的紅色禮服撕破,露出裡面的黃色衣服,這套衣服正是那套曾經與柳小雨一同穿過的猶如情侶裝般的衣服,他看向屋內的主座上的慕容家主和慕容夫人。
“辰羽,你、、怎麼了?”慕容盼聽到身旁傲辰羽撕裂衣服的聲音,一把將紅色的頭蓋掀開,看向傲辰羽。
“今日的婚禮取消!”傲辰羽不多言,他看都沒看高坐上的慕容家主夫妻兩,大步邁出了房屋。
“站住!”
慕容盼一聲冷喝,成功的將傲辰羽的腳步叫停。
“你若今日不與我成親,我慕容家便誓與你為敵,聯合神音派和暗夜閣共同對付你無塵派!”慕容盼狠心說道,今日,要麼,兩人成親。要麼,便成為死敵,她等待了十幾年的感情,總是要有個結果的!
“那便,為敵吧!”傲辰羽的頭微側,不喜歡便是不喜歡,感情,強求不來!
“傲辰羽,你要想清楚,一旦我們為敵,你休想一統天辰
!”慕容盼不甘心,加了一句話。而得到的迴應卻是傲辰羽堅定不移的朝前邁出的步子。
“很好,你等著吧,我能殺死柳小雨,也必定不會讓你安生的一統天辰!”慕容盼話咬牙,眼睜睜的看著傲辰羽離開,她知道,傲辰羽不會再回頭了。他不愛她。
“轟隆隆隆”
神都內,所有的人都看向天空,到底是什麼,能引發這麼大的天象?剛剛出門的傲辰羽也不禁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天空。
“出來了,快看!”
恍惚間,其中一個眼力較好的人一聲大喊,只見那天空突然裂開了一條縫隙,一黑一白兩個人影鑽了出來。
“人?”
“我沒看錯吧?”
“啊,是神!”
“是神啊,一萬年了,神終於光顧我天辰了!”
頓時,神都的百姓們紛紛虔誠的跪拜到地上,不敢抬起頭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們成神了?”柳小雨望著那群跪拜在地上的人,眼角抽搐。
“我本就是神,而你,離神也不過一步之遙罷了,所以,接受他們的跪拜,自然是理所當然!”弒天一手摟著柳小雨的腰,恢復實力的感覺,不是一般的好啊!
“哦?我還差一步之遙?”柳小雨表情有些奇怪,自己明明才一個神者罷了,怎的離神只有一步之遙了?
“笨蛋,你煉藥成功後邊陷入了沉睡,你可知你沉睡了一個月?你可知我恢復實力後你的修為暴增至神皇巔峰?你可知、、、、”弒天頓了頓,不再說話。
“可知什麼?”柳小雨興奮不已,她竟然連自己晉級了都不知道,她這是有多迷糊?難道陷入愛情竟是這麼可怕的事?
“可知我此次來神都是為何?”弒天颳了刮柳小雨的鼻子,這女人看著平時挺聰明的,今日怎地如此之笨?
“唔,”柳小雨掃了一眼,果真,這裡是神都,再放眼望去,慕容府上正掛滿了紅色的綢布,明顯就是有喜事發生
。“難道是為了來和慕容府的喜酒?”
“啪!”
弒天對著柳小雨的額頭便是一彈,“笨蛋,本尊可沒這閒情逸致。今次來此,可是為了感謝那個將你困在時間之域的人的,沒有他,我怎會這麼快恢復真身?”
“慕容府的,我想我已經知道是誰了!”柳小雨摸了摸被弒天彈了一下的額頭,眼中爆出精光,“正好我剛剛晉級,可以拿她試試手!”
“為夫陪你!”弒天看了看腳下跪著的人群,皺了皺眉,說道,“不過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該把這些人處理一下?”
“唔。”柳小雨掃了一眼底下的人群,其中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她的眼簾,這個人身著明黃色的衣裳,是裡面唯一一個沒有跪拜的人,此人正是—傲辰羽!
“不許看別的男子!”一直手伸了過來,捂住了柳小雨的眼睛,那語氣,分明和小怨婦有得一拼!
“我不過是想和昔日幫助過我的人打個招呼,不礙事的。”柳小雨哭笑不得的任由弒天捂住了眼,說道。
“那也不許。”弒天將柳小雨禁錮在懷中,嘆了口氣,說道:“還是由我來處理吧!”
“呵呵!”柳小雨悶笑出聲,沒想到弒天還是個萬年大醋桶。
“咳咳。”弒天咳嗽了一聲,“本尊攜妻來此,為的便是一統天辰,替天行道。還天辰一個平靜安寧的生活環境,你們起身吧。”
“尊吾神旨意,望吾神指點明路!”
弒天話音剛落,跪拜在地上的眾人更加的虔誠的伏地不起。
“自今日起,天辰由命定天子傲辰羽一統,慕容一族乃反叛之力,應當消失於天辰。”柳小雨搶在弒天之前開口說話,以弒天這醋罈子性格,必定不會將天辰交予傲辰羽,但是自己先發制人了,弒天也就不會再說什麼了。
“謹遵吾神旨意,謹遵吾神旨意
!”
“女人,膽子肥的很啊!”弒天摟住柳小雨的腰逐漸的變緊,那腰不盈一握,彷彿馬上便會斷掉一半。
“啵”
柳小雨心虛一笑,對著弒天的臉便是一個香吻過去,弒天頓時淡定不了了。
“女人,你這是在色誘我,還是在轉移我的注意力?”弒天的呼吸變得急促。
“呃呃呃,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柳小雨尷尬的往後退,說道。
“情不自禁?”弒天的臉慢慢接近柳小雨的臉,“不管你是不是在轉移我的注意力,總之,你成功了!”
弒天的話音剛落,他的嘴脣便湊了上去,一把含住了柳小雨的小嘴,細細的吸允著。
“唔唔!”柳小雨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弒天逮了個正著,她真的很想說,弒天,這會子他們還站在半空之中呢,這麼多人看著,多難為情啊!
神都底下,眾人仍舊大氣都不敢出的伏地不起,只有傲辰羽,眼也不眨的看向半空之中的絕色男女。
她,還沒死。
她身邊的男子應該就是她所說的強大的人吧?果然很強大呵!傲辰羽苦笑,眼中竟含了一絲一百多年都未曾有過的水珠。不知是因為柳小雨沒死而激動,還是因為柳小雨身邊那個強大而又俊美的男子而落寞。
傲辰羽抬頭,不讓水珠流出眼眶,卻看見了什麼?那個絕色女子在微笑,那個絕色女子主動親吻了男子的臉頰,然後,然後,那個男子吻住了女子的脣。
傲辰羽的雙手緊握成拳,女子和男子的一句話,天辰大陸的江山便成了他的,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可是,為什麼他的心如此的難過?萬里江山,也不如她的笑顏!他怎的明白的如此之晚?
傲辰羽直直的看著正在親吻的男女,心中落寞不已,那個男子,竟在女子看不到的角度,用挑釁般的目光看向他,呵,是啊,他輸了,輸了自己的心。
“女人,是時候將那個暗算你的人消滅了
。”弒天自柳小雨的脣瓣處離開,咋了咂嘴,這女人究竟在脣上放了什麼,竟是這般的甘甜?
“唔,好!”柳小雨臉頰酡紅,根本不知道弒天說了什麼。
“走吧!”弒天一把將柳小雨藏入自己的懷中,不讓別人看到她此時誘人的模樣,自半空之中落到了地上,走向慕容府中。
“嘭”的一聲響,佔地面積超廣的慕容府在一秒只見化為了灰燼。而使它化為灰燼的,正是弒天。
“誰?是誰毀了我慕容府?本家主定要他灰飛煙滅!”廢墟下方,飛出了十幾個灰頭土臉的人影,為首的三人,正是慕容家主以及他的妻子和女兒。慕容家主身後,還有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鶴老!
“娘子,當初就是他,把你關在了時間之域裡,為夫應該如何處置他呢?”弒天漫不經心的一抬手,原本站立在慕容家主身後的鶴老便不由自主的飄至弒天和柳小雨的跟前。
“唔,來個挫骨揚灰,或者五馬分屍、或者來個毒蟲穿腸、或者凌遲處死什麼的,相公你看著辦便好!”柳小雨自弒天的懷中抬起頭,用看死人的目光掃了一眼鶴老,漫不經心的說道。
“唔,挫骨揚灰吧,五馬分屍太麻煩了,毒蟲穿腸有點浪費蟲子,凌遲處死又有點浪費體力。”弒天輕聲溫柔的說道,不知道的人說不定還會以為他在對柳小雨說著什麼溫柔的情話,卻不知他此時說的事怎麼處死一個人!
“柳小雨,短短一年時間,你竟就移情別戀,你這個賤女人!啊!”慕容盼的話音剛落,她那滿口白牙便被蹦了出來,滿口鮮血淋漓。
“賤女人,本尊的娘子可不是你能叫的。”弒天吹了吹手心,雖然剛剛沒有真的碰到慕容盼,但他還是覺得噁心,不行,待會得好好洗洗手。
“盼兒!你怎麼樣?”慕容夫人見到女兒的牙齒被打光,趕緊將她自地上扶了起來,“這位大人,我慕容家與你無冤無仇,你何苦為難我們,我慕容家雖家小業小,但好歹也有一定的勢力,可不是你說欺負便能欺負的。”
“哦?無冤無仇?本尊想想,你的女兒指使這糟老頭子傷害本尊的妻子,這算不算仇?這糟老頭自害得本尊的妻子差點在時間之域內老死,這是不是仇?”弒天看向沒有說話的鶴老,雙眼猶如利刃,快要將鶴老割破
。
鶴老一動也不能動,眼中滿是恐懼感,這個男人,太強了,平凡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是慕容家,對上他,也不過是死路一條!吾名,休矣!
“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我慕容家別的沒有,絕色女人可多得是,您若是有需要,本家主自可獻上五名多才多藝之人。只求大人放過吾女以及鶴老!”慕容家主聽的弒天是為了女人而來,頓時心中的石頭落了地,他敢說,要找出個比這個女人更為絕色的女子並非難事。
此時的柳小雨,由於大半的劉海遮住了額頭,導致絕色容顏堪堪打了不少的折扣,而慕容家主的這番話,更是叫它恨的牙癢癢,什麼?當著她的面給她的男人找女人,這是想找死嗎?
“哦?比娘子還要絕色?”弒天面無表情的看向柳小雨,他倒是想看看柳小雨會不會吃醋!
“是,大人您若是需要,本家主即刻便去叫來。”慕容家主嘴角掛起一絲微笑,果然,男人都逃不過美人關,不管這個男人是多麼的強大。
“不必了,原本我還沒想要你們全部都死,但你們膽敢當著我的面給我的男人介紹女人,只好委屈你們全部下地獄了!”柳小雨咬牙,堵住了慕容家主的話,說道。
“大人,我這就去叫來。”慕容家主不理會柳小雨,在他的眼中,女子不過是附屬品,根本就沒有發言的權利,這一仗,他是絕對的勝者!
“慢著,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怎的?沒有聽到我的娘子開口了嗎?”弒天看向柳小雨,微微一笑。“我的娘子說了,你們,全部得死!”
“什麼?區區一個女人,怎能決定我們的生死。”慕容夫人大驚,她還沒有享受夠,怎能這麼快便死去?
“慕容夫人,你難道不是女人?”柳小雨微微一笑,說道,“害我者,我必百倍償還,今日,天辰大陸便不再有慕容家!”
“唔,謹遵娘子命令!”弒天微笑,慕容家,傷害他的掌中寶,自然不能再存在於世上!
“不!”
弒天右手一揮,慕容家主乃至鶴老,幾人全部在瞬間化為了菸灰,就連投胎再生的機會,都沒有
!
“嘶嘶!”
頓時,站在一邊觀看的眾人全部倒吸了一口涼氣,神,這人真的是神!
慕容家族消失的同時,弒天攜著柳小雨的手,走向一邊觀看的傲辰羽。
“傲辰羽是吧?”弒天直視傲辰羽的眼睛,這個男人,和自己一樣,有一顆強者之心,將來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是!”傲辰羽看向男子眉間的曼珠沙華,說道:“魔王弒天!”
“唔,時隔萬年,竟還有人知道本尊的名號!”弒天臉上不動聲色,看起來絲毫不感到驚訝,“傲辰羽,今日本尊將娘子交予你手,你需以自己的生命護她周全,否則,天辰大陸將不復存在!”
“不用你說,我也會守護!”傲辰羽氣勢不輸於弒天,他看向弒天身邊的柳小雨,眼中滿是隱藏的情愫。
弒天握著柳小雨的手不禁緊了緊,還好,自己先遇上了這個女人,否則,這個女人必定會看上傲辰羽,這個和他極為相似的男子!
“你要走了?”柳小雨心內雖不捨,但卻也知道,現在的分離,不過是為了將來更好的在一起。
“是!”弒天抬手,將柳小雨眉間的劉海撩起,他的左手突然出現了一個玉色的簪子,上面正是曼珠沙華的花紋與柳小雨脖子上的曼珠沙華由異曲同工之妙。弒天將柳小雨的劉海別在腦後,露出全臉的柳小雨,此時哪是驚豔能夠形容得了?估計,再美的花朵到了她面前,都會黯然失色吧!
“娘子還是這樣最美!”弒天滿足的嘆了口氣,“我走了!”
“去吧!”柳小雨眉間的曼珠沙華此時已經全然開放,使她更顯的妖豔無比。
弒天不再說話,他大手一揮,天空中驀然出現了一條裂縫。他踱步走進裂縫當中,回頭看了一眼柳小雨。
“女人,待我回歸之日,便是你我成親之時!”
“弒天,待你迴歸之日,便是我紅妝出嫁之時,我,等你
!”
柳小雨和弒天默默對視,終是弒天率先消失在了空中。
“人已經走了!”傲辰羽看著柳小雨,苦笑著說道。
“我知道,傲辰羽,你的一統大業現在如何了?”離開了弒天,柳小雨便再也沒有了女人般的嬌羞。
“天雲派已經投誠,四大隱世家族中慕容家族滅亡,煉藥一族荀氏家族保持中立,而天師家族天氏一族則說要面見你之後再決定,至於馴獸家族孔氏一族,則與神音派和暗夜閣一同對抗我無塵派!”傲辰羽現下細細想來,當初天氏一族說要面見柳小雨,他還以為他們糊塗了,柳小雨當時被判定身死與天炎山,怎能再與他們面見?而如今再看,天氏一族原來早就算到了柳小雨並未身死。
“唔,那便先面見天氏一族!”柳小雨想了想,神音派和暗夜閣還有她還未解出的謎團,等處理完天氏一族的事情後,她便親自前往,說不定,能夠不戰而勝!
“哈哈哈哈,柳小雨,久仰大名!”柳小雨的話音剛落,一名白髮男子便走了出來,柳小雨轉頭看去,竟看到了和離愁相似的白色眼眸,她便立馬呆愣在了原地。
“這是天氏一族的長老,是天氏一族唯一一個擁有天眼的族人,名叫天韻。”傲辰羽為柳小雨引薦道,“他們來此是為了參加慕容府舉行的婚禮、、、、”
“不,我來此正是為了等待你,柳小雨!”天韻打斷傲辰羽的話,說道,“我不是天氏一族唯一一個擁有天眼之人,想必柳姑娘應當比我更清楚。”
“的確,還有一個擁有天眼之人,在下界,卻因為這天眼遭人嫌棄,甚至被人說成災難之子,而你們,卻在這裡活的如此逍遙自在!”柳小雨看到天韻的瞬間,想到的便是離愁,原來,離愁是天辰大陸的人,原來離愁的孃親是天氏一族的族人,而所謂的白色眼眸,竟是天賦出眾的標誌!
“說來慚愧,天氏一族的族長之女與一百年前出逃下界,這才導致了天氏一族的血脈流失,我天氏一族的血脈微薄,並非有意拋棄他,而是有礙於天氏一族不得離開天辰大陸的族規啊。”天韻慚愧的說道,“柳姑娘,不知可否讓在下見一面離愁?”
“見面?可以啊
!”柳小雨心念一動,片刻之間,琉璃鐲內的千人便全部手持神器憑空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譁!”頓時,神都再次掀起了渲染大波,只因為這千人個個擁有神器,只因為這千人此時個個都屬於神者的修為,堪稱大陸強者之軍!
“小離出列!”柳小雨的眼睛瞪著天韻,朝後說道。
“小雨,怎麼了?”離愁出來,同樣的白髮白眸,精緻的面容,他站立在柳小雨的身側,絲毫的不遜色於柳小雨。
“你,和你的孃親好像!”天韻望著眼前的離愁,開口說道,他還記得,年少時的離愁的母親,是他們天氏一族少年心中愛慕的物件,而此時,他彷彿又見到了當時的她!
“你,是?”離愁看向天韻,頓時一驚,這世上,竟然還有和他一樣白髮白眸的人,這是不是說明自己並不是什麼怪物,並不是什麼災難之子?
“我是你的族人,你是我們天氏一族的聖子!”天韻強忍下激動,說道,“聖子,只要你迴歸我天氏一族,我天氏一族必定全力支援柳姑娘,一統天辰!”
“迴歸?天氏一族?”離愁看向眼前的男子,強烈的歸屬感在召喚著他,但他同樣捨棄不下柳小雨,他看向柳小雨,無聲的詢問著她。
“小離,你若是想要看看你的親人,便去吧,我柳小雨,永遠都在原地等著你,你隨時都可以過來。”柳小雨懂得,親情是最為珍貴的感情,而離愁,自小就沒有收穫過親情,她今日自然不能阻擋他這來之不易的親情!
“恩!”離愁點點頭,說道,“等我!”
“好!”柳小雨點點頭,離愁以前便說過,他會一直守護著她,她相信他!
天韻帶走了離愁,而神都之事也算是告一段落,柳小雨和傲辰羽以及好不容易出了琉璃鐲的天翔傭兵團的眾人一同回到了無塵派的大本營,他們接下來要好好的協商一下,該怎麼一統天辰了。
無塵派,門主的院子裡。
“這是我的!你不知道男子應該讓著女子嗎?”一個披著七彩頭髮的女子雙手叉腰,看著她眼前這個矮矮的小屁孩,怒氣衝衝的說道,“臭包子,你再搶我的東西,我就告訴主人
!”
“哼,告訴姐姐也白搭,姐姐說了,任何圓圓的東西只要我喜歡,就可以隨便拿!”包子雙手抱著一顆閃著七彩顏色的果子,不肯鬆手,他的腰間,那個錦囊早已經鼓鼓囊囊,已經滿的什麼也裝不下了。
“這不是好玩的,這是果子你懂不?是能吃的。”彩兒無奈了,這個七彩果是她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七彩樹是結出的唯一一顆果子,自己正想拿給主人看,結果被這一根筋的臭包子給搶走了,想起最近這包子的強取豪奪,彩兒就氣得心肝疼!
“我知道,這有七種顏色,所以叫七彩果了,這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圓圓的球了,這個現在是我的了!”包子不由分說,將七彩果熟練的朝錦囊塞去,塞了兩下,卻始終塞不進去。
“唔,好像滿了,正好,抱在手裡!”包子滿心歡喜的舉起七彩果,左看右看,姐姐真的沒有騙他,人界好多的球啊,而且每個球都那麼的漂亮。他決定了,以後一直賴在姐姐的身邊,搶球玩兒!
“氣煞我也!”彩兒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了,三天前,這包子搶了她的大型珍珠,五天前,這包子搶了南南的大型金珠,十天前,這個包子竟然連路邊的魔獸蛋都要搶,害的主人被小販追了一路,士可忍孰不可忍!姑奶奶不爆發你當我是病貓啊你?
彩兒一聲大喝,扇起了七彩的小翅膀,猛的朝包子高舉的雙手衝去,目標:七彩果!
“小樣,這招早就過時了!”包子學著柳小雨的口氣,將七彩果朝門口一拋,“有本事你去接住啊!”
“我的,果子!”彩兒追不上七彩果的速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果子飛到,門口,砸在,某人,的,臉上!
“啪啪!”
只見身著明黃色衣服的某人,臉上如同染了調色盤一般,被七彩的汁液流的滿臉都是,真是,好一個五顏六色、多姿多彩啊!
“柳、小、雨!”自神都回到無塵派的這一個月以來,傲辰羽已經不下數十次的遭到了這些小東西的毒手了,害的他搬出了無塵派門主專用的房子還不夠,現在是鬧哪樣?是要逼他離開無塵派嗎?
“呃呃呃呃
!”一身白色衣服的柳小雨自屋內出來,她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說道,“小孩子不懂事,勿怪,勿怪啊!”
“不懂事?這已經是第幾次了?他們活的時間比我都長,還是小孩子,我看他們簡直是老妖怪!”少言如傲辰羽,都被逼的忍不住說了這麼多話,可以看出來,包子和彩兒等人是有多麼的調皮搗蛋了。
“他們是童心未泯,哪像你未老先衰!”柳小雨不在意的伸伸懶腰,瞄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動的彩兒和包子,每次做錯了事,兩人的動作倒是一致,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
“未老先衰?我?”傲辰羽被這三人氣的沒有話說了,將他來此的目的也給氣忘了,他跺跺腳,踏出了院子,順便狠狠的將門一摔。
“嘭!”
“唔!”小雨掏掏耳朵,“這門摔壞了不還得自己修,有錢沒處使嗎?”
“好像是!”包子和彩兒兩人同時開口,附和道。
“你們繼續,我再睡會兒!”柳小雨聽了兩人的回答,點點頭,繼續回了房間。而包子和彩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把頭轉向另一邊,哼聲離開。
“柳小雨!”
“嘭!”的一聲,院子的大門成功的被傲辰羽毀壞了,而進門的傲辰羽則暗自懊惱自己的手賤中。
“又怎麼了?”柳小雨抓抓頭髮,就不能讓她好好休息會?好不容易可以輕鬆一下。
“我、的、門!”傲辰羽正在傷心門壞了,沒有時間搭理柳小雨,柳小雨擺擺手,再次回了房間。
“柳小雨!”過了片刻,傲辰羽再次反應了過來,他來這裡可是有事的。
“有話直說!”柳小雨的房間內丟擲一個枕頭,表示出連續被打擾三次的柳小雨真的很不爽!
“他們來了!”傲辰羽這次直掐重點。
“誰來了?”悶悶的聲音自被窩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