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埔寧怒極,撐起自己唯一的力氣將覆在自己身上一臉愜意的楚歡踢到了一邊。現在不動腳,不知道還要被他糾纏到什麼時候。
楚歡翻身欲將她壓下,皇埔寧拼盡了力氣從**跳下,腳一佔地,心裡就暗道不好!幾日來不分日夜的纏綿讓她的雙腿痠軟無力,竟然站不住腳。眼看著就要以青蛙撲地的姿勢著地了,腰間一緊,又跌回了**楚歡的懷抱中。
楚歡的雙手在她的胸前不安分的動著,從背後貼了過來,咬了咬她的耳垂,帶著情事後特有的曖昧低啞嗓音道:“活該,誰叫你要下床。”
皇埔寧暗自腹議,那時不下床,難道等著被你糾纏?這話當然沒有說出來,皇埔寧微帶惱意的道:“自我醒過來還沒有見過師傅,你放手呀!”
胸前一痛,楚歡在她的耳邊道:“見師傅就不用穿衣服麼!”濃濃的酸意讓皇埔寧狠狠的嗆了一下。
“誰說我不穿衣服了!”皇埔寧狠狠的拍掉在自己前胸的狼爪,抓過衣服就開始穿了起來。剛剛穿了內衣,卻發現中褂不見了。正當她滿床找衣服的時候,感覺到楚歡正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她低頭假裝找衣服,然後猛的抬頭,正對上楚歡躲閃的眼神。
答案不用想都知道,皇埔寧唯一想做的就是哀嘆一聲老天爺呀!原來這男人還有這麼幼稚的一面!竟然因為不想讓她下床而把她的衣服藏了起來!
皇埔寧沉下了臉,緊盯著楚歡左右亂飄的眼神:“衣服,拿來!”
楚歡怕她真的動氣,哀哀怨怨地從百寶戒裡將她的衣服拿了出來,滿不情願的抵給了她。皇埔寧沒好氣的拿過衣服,正在穿時。剛好聽見楚歡在那邊低聲嘟囔什麼以後……有的……機會……到時怎麼怎麼樣。
她頓時好笑,也許就因為兩人終於能毫無阻礙的相守在一起,心裡覺得甜蜜非常。但一想起,自己能安然地在此處與楚歡甜蜜的相守,可是冥機付了巨大的代價,如今自己卻不能將他的魂魄找起。
冥機還真地說對了。現在的皇埔寧,忘不了他。
楚歡見她地眸子一下子黯然了起來,連忙將她抱在懷裡,柔聲哄慰。這才問起了皇埔寧怎麼在天譴下活下來的。皇埔寧依在他的懷中,慢慢的。細細的,將瑤迷谷對自己做了手腳那裡說起,說道最後冥機為了自己,用他的真身抵擋天譴。
楚歡沉默,許久後,才道:“冥機也算痴情的了。”
皇埔寧點點頭,心思不在這上面,而是想著怎樣才能將冥機的三魂聚齊。送到冥界去。如她在那時感覺地一般,這一系列事件的後頭一定有更大的陰謀。而師傅,肯定也知道的不少。
誒,楚歡莫名其妙的嘆了聲氣,皇埔寧不解,抬頭問他,誰想他居然道:“冥機沒機會了,他幹嘛喜歡你呢。”
沒頭沒腦的話讓皇埔寧不禁氣結,喜歡她又怎麼了?從楚歡的嘴裡說出來。怎麼跟倒黴似的?
皇埔寧不理他,掙了他的懷抱,慢慢小心地下床。楚歡急急的穿了衣裳,下床扶她。看著楚歡意態悠閒的走姿,皇埔寧心中憤憤不平,憑什麼自己走不了路,他就跟沒事人一樣。
這時楚歡衝她眨眨眼。曖昧的在她耳邊道:“心裡不平。要不?我們回**去?”
皇埔寧恨不得一頭撞牆上,雖然知道自己跟楚歡定了契約。但是她十分的抗議,她要自己的隱私!
楚歡想也不想的回絕道:“你那麼賊,為夫我老實巴交地,為了避免被騙,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罷。”
老實巴交?這詞如一天雷般把皇埔寧雷了下,這個比狐狸都要狡詐的男人,說這話居然不臉紅!
楚歡扶著皇埔寧,兩人走到師傅元青地房前,尚未敲門出聲,門就向裡而開。元青正盤坐在**,見了兩人來,才輕撩衣襬下床,走到木桌前坐下。輕笑著朝皇埔寧招手。
楚歡恭敬的立在元青的面前,皇埔寧早幾步依到了元青的身邊,抱著他的手臂不肯撒手:“師傅,我想下山一趟。”
元青點頭,道:“正好,為師也有事讓你們去做。”
楚歡正要開口,皇埔寧搶先道:“什麼事?”她隱隱的感覺到師傅將要說的,正是她要問的。
“妖道,自百年前崛起了一個強者,他剛出道不久就統一了妖道。這回為師讓你們下山是要……”元青頓了頓,皇埔寧正要催促他快點說,一邊的楚歡朝她使眼色,讓她安靜。
元青望著遠處出神,似乎險入了某種回憶中,良久,他才將帶著悵惘的目光慢慢收回,投注到兩個愛徒的身上。接著開口道:“兩百年前,上天將一禍亂蒼生的魔頭以先天八卦鎮壓在極北之地,這次,那人的目的就是要放出那魔頭。你們不管怎麼樣,一定不能讓那人成功。”
嘶----皇埔寧與楚歡對看了一眼,相繼倒抽一口冷氣,能讓上天用先天八卦鎮壓的,那是怎樣的魔頭啊!
“妖道的那人為什麼要救魔頭,他們認識麼?”不然幹嘛要費那麼多精神救他?
元青的臉色微微一變,他輕輕的開口道:“算是吧。”
“那……先前的這些事情跟救那魔頭有什麼關係?”皇埔寧略略一遲疑,就把自己最想知道的問了出來。
“關係……”元青搖手讓皇埔寧俯到他的膝前:“寧兒可知道,想要解開先天八卦要什麼東西麼?”
皇埔寧抱著元青的膝蓋,側著臉,茫然不解的看著元青:“要什麼東西?”
“要用玄陰珠,和極陽丹,分別至入先天八卦的兩個陣眼裡才行。”
“玄陰珠和極陽丹又是什麼東西?”相對與皇埔寧的茫茫不解,楚歡總是能一下抓到重點。
“玄陰珠要用人極陰的魂魄練成,因為陰氣的要求極高,所以很難練成,現在有了小冥王的魂魄,想必缺的人應該少點了。極陽丹要用火獸的內丹練成,因寧兒你是天狐,所以他得了你的內丹也等於是成了一半了。”相對於元青的漫不經心,俯在他膝頭的皇埔寧卻覺的幡然頓悟,原來一直找不到的交點終於被元青一語點中。
難怪有瘟疫,難怪有群妖攻擊玄天宗,難怪有人囚禁死者的靈魂,原來都是為了練就玄陰珠!她在心驚的同時卻不得不慶幸,想必元青早就猜到了點,所以在很早前就將自己的本命丹藏了起來。要不然即使自己逃過了天譴,逃過了瑤迷谷的追殺,也逃不過那人的手心!
想到這裡,皇埔寧不由的對元青衷心的感激,她的師傅,是世界上最好的師傅。
“那冥機的魂魄怎麼辦!”皇埔寧臉色刷白,經過那人煉製,冥機的魂魄還能存留下來麼!
元青安慰性的拍拍她的肩頭:“小冥龍的魂魄沒有那麼弱。你先放心,只要別讓那人開啟了先天八卦,那就問題不大。”
“真的麼?”皇埔寧臉色慘白無助的求問。元青疼惜的捏捏她的小臉:“為師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師傅,我要怎麼找他的魂魄?”
元青點點她的額頭:“你不是收了他的一魂麼,問他就好,他會帶你去的。”
聽聞如此,皇埔寧也就放下心來。轉眼又打起精神,向元青道:“師傅,那我跟師兄就下山了,不管怎麼樣,都要把冥機的魂魄找全。”
元青輕輕頷首,原本閉著的眼輕輕的睜開,清澈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上下瞄了皇埔寧一眼,看的皇埔寧與楚歡兩人不知所以。皇埔寧以為是楚歡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跡被師傅發現,頓時羞的滿臉通紅。而楚歡則不知道師傅眼中的不明意味卻是為了什麼。
只聽在這時,元青伸出一根纖纖細指,輕輕的指向皇埔寧的肚子,道:“寧兒啊,你此去可不大方便吧?”
皇埔寧反應比較快,楚歡還在懵懂中,元青看著皇埔寧通紅的臉暗笑,輕聲道:“為師剛剛悄悄給你把了下脈,才發現,自己竟然要做師公了。”
“誒……輩分又漲了,人也又老了一級……”元青自哀自怨的嘆息。可惜他面前的兩個愛徒都沒有理他。
皇埔寧被驚的站在了原地,吶吶的說不出話。小手撫向自己的小腹,那裡有她的孩子。
而楚歡則是被巨大的驚喜衝擊的如木頭人般,刷的瞪圓了眼睛站在原地。
啊---!一聲驚叫將皇埔寧與元青都嚇了一跳,兩人瞪圓了眼,滿是不可置信往常最是穩重的楚歡原地興奮難言的高跳。房頂差點讓他掀翻。他的身子尚未落地,只見眼前紅影一閃,竟是楚歡死死的抓住了元青的手臂,結結巴巴的緊張問道:“師……傅,真,真的嗎!”其間還因為口吃而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元青朝他眨眨眼,見愛徒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大眼中滿是緊張和難以言表的興奮,故意慢慢的,一字一句的道:“為師做何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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