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魂器-----第797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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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身世

第797章 身世

轟!轟!轟!

蘇揚沒有任何停歇,一連施展了四五次陰陽太玄印。感覺真元消耗了不少,立即服用一粒丹藥補充。總之,他今日就是要將這名魔人砸死。

那名魔人早已被砸得不成人形,肉身已經快到崩潰的邊緣。再繼續被砸下去,就算不被吸入風火葫蘆,一樣是個死。

“氣煞我也!竟然敢這樣羞辱我,小子,來日若是不將你碎屍萬段,我暗夜魔君四個字倒過來寫!”這名魔人看樣子快被氣瘋了。

蘇揚微微皺了皺眉,察覺到了一絲不妥,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此人竟然一點也不害怕,莫非他還有後手?

想到這,蘇揚殺機大盛,施展陰陽太玄印的同時,加強了風火葫蘆的威力。他想在這一回合徹底決出勝負。

可就在這時,那名魔人的身體忽然砰的一聲,竟然自行爆裂開來,只剩下一枚金丹!

金丹藉著爆炸的威力掙脫了風火葫蘆的束縛,一眨眼就消失不見。

蘇揚一驚,趕忙放出神識想要搜尋那枚金丹的蹤跡,可搜尋了半天,依舊毫無所獲。

“竟然讓他逃了!”

此時此刻,他還有些不敢相信。他只聽說過元嬰期修士能夠遁出元嬰逃跑,沒想到此人竟然能夠遁出金丹逃跑!

“應該是修煉了一門特殊的功法,或者是某種奇異的神通,否則,金丹期修士根本不可能脫離肉身而存活。”蘇揚沉思了一會兒,做出了這樣的結論。

雖然沒有殺了那個自稱暗夜魔君的傢伙,但他也沒有太放在心上。此人受此重創,數年內都不可能恢復過來。等他恢復過來以後,自己的實力肯定已經提升了許多,輕易便能擊殺他!

……

東勝域,一個不起眼的山洞之中,一對枯枝噼裡啪啦地燒著。

楚紅綾眼皮跳動了一下。緩緩醒了過來。睜開眼的第一霎那,她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蘇揚,他正盤坐在她的對面。

“你醒了,傷勢恢復了嗎?”蘇揚向她投去了關心的目光。

“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楚紅綾坐了起來,然後看了他一眼,小聲道:“謝謝。”

“不客氣。”蘇揚擺了擺手,“對了。那個魔人為何會想要殺你?”

楚紅綾一下反應過來,頓時驚訝地問道:“那個魔人呢。你是怎麼逃脫的?”

“逃?我可沒有逃,而是他逃了。”蘇揚笑了笑,“你還沒有告訴我,那人為何要殺你?”

楚紅綾愣愣的看了他許久,心中則掀起了驚濤駭浪,“你剛才是說,暗夜魔君被你打跑了?”

蘇揚臉色不愉,皺眉道:“回答我的問題。”

楚紅綾一怔,似乎被他強硬的口吻給鎮住了。沒有再想其他,小聲地解釋了起來:“那人名叫暗夜魔君,之所以會來殺我,應該是因為數天前我殺了他手下一名魔徒。”

“魔徒?他的弟子嗎?”蘇揚疑惑地問道。

“不是。”楚紅綾搖了搖頭,“是他用特殊祕法控制的人,這些人不僅是他得力的下屬,也是他培養出來的爐鼎。當這些人突破移山境以後。就會被他殺掉,然後吞噬他們的修為化為己用。”

“吞噬修為?”蘇揚很是驚訝,“包括真元和感悟嗎?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祕法!”

“都包括。”楚紅綾認真地點了點頭,“這個祕法正是源自於他所修煉的功法。而那些魔徒,也必須修煉和他一樣的功法,然後再透過一些複雜的手段。才能成為合格的爐鼎。哼,這些魔人,專門研究一些歪門邪道!”

說到最後,楚紅綾滿臉憤恨。

“你怎麼會與他的魔徒發生衝突?”蘇揚繼續問道。

楚紅綾沉默了一會兒,好半天才說道:“我是黑色荊棘新一任總堂主,而那個魔徒,也是黑色荊棘的高層之一。想要奪權,被我殺了。”

“黑色荊棘總堂主?”蘇揚略微有些吃驚,“這麼說來,你已經成為罪惡之城四大主宰之一了?”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我早就已經成為了玄者。現在是臨空境中期,成為罪惡之城的主宰理所當然。”楚紅綾不以為然道。

沉默了一會兒,蘇揚忽然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問道:“你臉上的那個面具是哪裡來的,黑色荊棘的高層都有嗎?”

“為何突然問這個?”楚紅綾滿臉疑惑,不過還是回答道:“並非所有人都有,在整個黑色荊棘中,只有長老以上的人才能夠擁有,我的這個是最高階的總堂主面具。”

“那這個呢?”蘇揚想也沒想,意念一動,將遺忘了許多年的黑鐵面具拿了出來。

楚紅綾微微一愣,“你怎麼會有這種面具?”

“別人送的。”蘇揚平靜地回答道。

“送的?能否給我看看?這上面一般都有特殊的標誌,能夠知道它原來的主人是誰。”

蘇揚聽後,很是驚訝,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將黑鐵面具交了出去,“那就麻煩你幫我看下吧,正好我也想知道此人的身份。”

楚紅綾將黑鐵面具翻到背面,認真察看起來,不一會兒就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了一排數字。

看到這排數字,她回憶了一下,很快就得出了結果。

“如果我沒有推算錯的話,這個面具應該是屬於我‘黑色荊棘’的一名長老——楊顯。雖然他還在名冊上,但似乎這幾十年都沒有再出現過了。”

蘇揚渾身一怔,心中似乎觸動很大,不過隨即,還是搖了搖頭,苦笑道:“楊顯嗎,直至今日我才知道他的名字……”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楚紅綾似乎想到了什麼,奇怪地問道。

“勉強算是父子關係吧,雖然在我的印象中只見過他一次。”蘇揚平靜地回答道,情緒並沒有多少波動。

可楚紅綾卻是驚訝了起來,而且是十分驚訝的那種。好半天,她才皺著眉頭說道:“這麼說來,水芸前輩就是你的母親了?還真是讓人驚訝。看來,你小時候的生活並不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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