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黎採穎的安慰
黎採穎和寧海琴知道楊光這幾天要回來,可惡的是他卻不告訴她們確切的日期時間,弄得兩個人天天守在家中不願意出門,雖然兩人對楊光都很有信心,但畢竟去做的事還是有危險的,所以難免還是有一些擔心。
尤其黎採穎,和楊光在一起後基本上是天天在一起,現在楊光一去兩週,讓她感到總是缺少了什麼,做什麼事情都有點心不在焉。從小獨立的她有時候都吃驚自己有一天會如此的依戀一個男人。
兩個美人安坐客廳的沙發上,輕聲細語的閒聊著。不時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聲,話題東飄西飛,什麼內容都有,但關鍵詞卻只有一個,那就是楊光。
“你還記不記得,有次去外面吃東西的時候,有個年輕的服務員小夥子,端茶遞水擦桌子的時候老是拿眼睛瞟我們倆,結果阿光就一直盯著那個服務生看,他走到哪就盯到哪,盯得她都快鑽地上去了。後面估計是實在受不了啦,就走到阿光面前一臉可憐的喊‘大哥,你饒了我吧,別盯著我看了,我再也不會『亂』看你的女伴了。’阿光卻一臉茫然的說‘嗯?什麼女伴?我只是想研究一下為什麼你臉上那顆痔上那條『毛』怎麼擺動的幅度和你走路的節奏不一致的。’結果那個服務生一聽就掩面奔走,一去再也沒有回頭……”黎採穎學著楊光的樣子說話,倒也惟妙惟肖,說完就抱著寧海琴笑得前仰後合的。
“怎麼不記得呢。我記得還有一次我們在學校後面的那條街道散步那次,有一個賣那種黃『色』碟片的地攤,我們幾個路過的時候,哥他就拉著我們走過去對那個老闆說‘老闆有亞洲貨嗎?’那老闆似乎下意識的就說有,然後哥他就說‘那好,幫我找兩張,身材接近我旁邊這兩位,樣貌有她們一半就可以了。’結果那老闆抬頭愣愣看了我們倆好幾秒,忽然就將地上的攤子迅速收起,抱起就走,好像我們是城管一樣。哥他特別討厭,人都走了還故意說‘他幹嗎跑了?我看了一下那些封面,樣貌有你們倆一半的好像還是有的啊。’讓我笑得眼淚都流個不停。”寧海琴說到楊光,話頭也是滔滔不絕。
“還有,還有一次……”
兩個小妞邊說邊笑,然後又互相取笑。
黎採穎平時雖然都比較矜持端莊,一派大姐風範。但是沒有外人在的時候,在楊光面前她就是一個小女人樣。雖然寧海琴也算同閨姐妹,但畢竟有些不習慣。現在楊光都這樣說了,她再無任何顧慮,幾步就撲到了楊光敞開的懷中,緊緊的抱住了楊光健壯的腰肢。楊光心中何嘗不想這兩個俏佳人?那麼多年,她除了姐姐就沒有再和哪個女孩有過親密的接觸。雖然黎採穎不能說取代了他姐姐的地位,但是她平時就是像姐姐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的生活。而無論是像姐姐或者老師一樣矜持端莊,還是隻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小女人樣,都讓他怦然心動。
而寧海琴的深情和嬌柔,同樣也緊扣著他的心絃。
楊光輕章撫她的秀髮,然後捧起她的俏臉,在其櫻脣上輕吻了一下。
寧海琴看黎採穎不顧一切撲上去接受愛人的撫慰,自己卻站在那兒不動,有些不知所措。
楊光剛接受她就忙小田詩織這個事情去了,時間太過短暫,她到現在還在懷疑那個時候是不是自己的一個夢幻而已,所以現在也不知道是否也能像她採穎姐那樣撲到愛人的懷中。
楊光看到寧海琴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對她微微一笑,張開左手,示意她過來。
寧海琴被楊光看得有些羞澀,低著頭紅著臉慢慢走到楊光身前。楊光卻沒有再管她的猶豫,左手一收就將她也給抱到了懷中。楊光身材高大,胸寬體闊,將像黎採穎兩人這種苗條美人一起擁入懷中卻也不顯得彆扭。
同樣在寧海琴嬌嫩的櫻脣上吻了一下,然後才笑問道:“想我沒有?”
懷中兩個小妞都無聲的點了點頭。楊光心中感動,又分別在她們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擁了一會,黎採穎從剛見到楊光的興奮心情中恢復過來。首先掙脫出來,恢復大姐本『色』,柔聲道:“我們不要站著了,到沙發上坐下再說吧。阿光,你累了吧?我幫你去放熱水,等下你泡一個熱水澡。海琴你陪阿光坐一下。”
楊光微笑點頭,將還縮在他懷中的寧海琴一下橫抱起來,在她的驚叫聲中,將她抱到沙發邊,自己先坐下來,然後才將她放到自己的腿上。
寧海琴見黎採穎跑去給楊光放水,自己不好意思在呆在這兒,趕緊想掙脫下地,臉紅紅的道:“阿光,我幫你把行禮放好吧?”
楊光雙手環住她的腰肢不放,搖搖頭笑道:“這個不急。”
寧海琴又趕緊道:“那你要不要吃果,我幫你削一個。”
“不要,我現在只想吃你。”
寧海琴大羞,頭死命往下低,可惜她現在是坐在楊光的腿上,再怎麼低還不是在楊光的面前?
“討厭討厭,你欺負我。”
楊光呵呵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頓了頓見寧海琴不再錘打,立刻又接道:“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你現在還那樣引誘我的話,說不定我就要把此不住了。”
寧海琴“啊”的輕叫一聲,趕緊捂著耳朵嚷道:“我不聽,討厭。”
楊光拉開她捂著耳朵的雙手,然後雙手捧著她由於嬌羞而染上玫瑰般豔紅的俏臉強迫她抬起一些看著自己,輕輕問道:“想我沒有?”
寧海琴含羞點頭,不過楊光可不滿意,非要她說出來不可。寧海琴扭捏了好一下,才輕聲的說道:“想。每天都會想的。”
楊光心中升起溫暖的感覺,頭緩緩向她靠過去。
此時寧海琴的俏臉被楊光的手固定住,不得不看著楊光,所以楊光忽然慢慢的靠近自己她立刻就看到了,身子輕微有些顫抖,羞澀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的抖動,等待著幸福時刻的來臨。
『毛』孔從空氣的流動中感覺到楊光已經貼得很近了,以為那一下馬上就要到來,可是心提高了好久,那無數次夢到的感覺都沒有出現,不由疑『惑』的睜開眼睛,卻看到楊光正微笑的盯著自己,似乎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
她剛要嬌嗔出聲,這次楊光沒有再玩慢鏡頭,直接就用自己的嘴巴封住了她即將要出口的聲音。
“阿光,洗澡水放好了,你來泡一下吧。”
從浴室傳來黎採穎的聲音將兩人打斷,楊光離開寧海琴的嘴脣,迅速又在她紅彤彤的俏臉上親了一下,才答道:“好,就來。”
說著,楊光將全身無力趴在他身上的寧海琴給抱放到沙發上躺好,才走向了浴室。
在浴室門口等著他的黎採穎待楊光走到身前,出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阿光,你是不是有心事?”
楊光雖然在進門前已經調整過心情,而且也的確瞞過了因為害羞一直不太敢正視他的寧海琴,但卻沒有能瞞過心思細膩的黎採穎。
事實上,楊光也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嗯。秦可的事。剛才,我發脾氣了……”
“怎麼回事?她……還沒有找回來?”
“不,我找到她了,但是她卻不願意回來。”楊光簡單講述了一下當時的情景給黎採穎聽。
“這的確讓人匪夷所思,可是這畢竟是她自己的選擇,你也沒有必要自責了。”黎採穎溫柔的輕撫了撫楊光的臉。
楊光將手覆到她放在自己臉上的玉手上,搖了搖頭:“我沒有自責,我只是對她如此的輕賤自己而感到悲哀。”
“我知道的,你其實是因為感覺秦可好不容易想改過自新了,卻忽然又莫名變得如此,所以你才會生氣她的不爭氣。算了,這又不關你的事,別管她了,她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方式,對嗎?何況,你發一下脾氣也是好的,總是刻意壓抑自己,其實也並不是好事。”
“嗯。我倒是沒有刻意壓抑什麼,只是感覺有些不該生氣的地方卻生氣了,有點不爽。”楊光輕輕搖了搖頭。
黎採穎不忍看楊光如此神『色』,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忽然曖昧的看著他問道:“剛才,是不是做壞事了?”
楊光在情人姐姐的開導下心情已經好了很多,看著嫵媚的黎採穎,輕輕一笑,忽然纜著她的纖腰低下頭狠狠的就吻在她的櫻脣上,無情肆虐了一番才笑道:“這也是壞事嗎?”說完一溜煙的跑進浴室,迅速關上了門,留下紅著臉跺著腳的黎採穎徒喚奈何。
楊光洗了個澡就趕緊回到宿舍。
幾人都在眼巴巴等他的訊息,他卻回到溫柔鄉享受了一圈才過來。不過經過兩個小妞的溫柔,他的心裡確實是好受了很多。
他已經很久沒有那麼窩火了,大家不計前嫌為了她忙前跑後,卻讓她如此輕易就墮落為他們的一群。怒其不爭哀其不幸啊……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楊光將之前尋找秦可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訴說了出來。
嚴冬幾個人都低垂著頭不說話。
“她怎麼就……就會那樣了呢?”陽曉發雖然和秦可之間已經沒有了愛情,但善良的他卻也不願意看到她如此的墮落。
“她……真的沒有被什麼控制,例如精神控制之類的?我是說一些你也不知道的方法。”肖懷成總是感覺這樣的忽然十分的奇怪。
楊光搖了搖頭,“也許有我不知道的方法可以控制人的精神,但卻沒有任何一種可以在表現行為上能瞞過我。所以我可以斷定,她絕對沒有被控制。”
“都怪我!要不是我嘴巴多,她也不至於……”韋良用力的一拍腦門。
肖懷成就說道:“行了,誰也沒有必要自責什麼。我們也算仁至義盡了。阿光,你就繼續觀察一段時間看看,我總是感覺這事還有些蹊蹺。”
“好。我也是這樣感覺。”
……
之後幾人都想再儘自己的一些人事,能將秦可解救回來。然而從第二天開始,秦可就沒事人一般和大家一起上課了,表情和平時沒有任何不同,自由得就像一隻放飛的麻雀,而下課後照樣去和西門曉霜她們混在一起。這還談什麼解救……人家好好的就坐那兒呢,怎麼解?不過她表現得越是正常,他們就越感到事有蹊蹺,韋良最是衝動,直接就找上了秦可想和她談談,結果不僅吃鱉不算,還碰了好大一顆釘子,於是,大家也只能走著瞧了……這是後話,回到宿舍時分。
嚴冬感覺這個氣氛有些難受,就岔開問起楊光這兩週的經歷,楊光樂得轉移大家注意力,有些開玩笑的將和忍者的拼鬥訴說出來,饒是楊光說得無驚無險,但是幾人還是非常向往,後悔當初沒有和楊光一起去將日本殺手幹得滿地『亂』爬。
和嚴冬幾人侃到吃完晚飯,楊光才回轉黎採穎的住處。
進門看到寧海琴一身綿軟的睡衣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臉上卻泛著紅霞,十分的嬌美。而黎採穎卻穿戴得整整齊齊一副正要出門的樣子,臉上是動人卻帶著點調皮的笑容。不知道之前兩人在談論什麼。
不過楊光卻十分喜歡看到黎採穎這樣的笑容——這是完全發自內心的笑。
“怎麼?晚上還要出去嗎?要出診?”一般晚上黎採穎都很少出去,要出去基本上都是為了去幫人看病,所以楊光才會有此一問。
和楊光在一起後,她沒有了什麼煩心事,一心就撲到了她感興趣的心理診所上,就連學校的事情也沒有那麼熱心了,所以現在找她的病人也越來越多。
黎採穎給了楊光一個甜甜的微笑,“是啊,祈老師的女兒有些抑章,我去幫她看一下。哦對了,那個病症我想仔細觀察一下,晚上就住那兒了。”
臨走還回頭對寧海琴笑道:“海琴,加油哦。”
弄得寧海琴臉都紅到了耳朵根。
楊光跟著黎採穎出了門,拉著她的手,溫柔的對她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你不必如此的。”
黎採穎柔柔的看著楊光:“海琴是個可憐的女孩,你可得好好對她。”
然後又笑道:“再說祈老師是我的好朋友,我也好久沒有和她好好聊聊了,正好趁這個時候。”
楊光問:“那祈老師的『性』別是……”
黎採穎嬌媚的白了他一眼:“女的啦。”哼,說來說去原來擔心的是這個,難道我會和其他男『性』聊一個晚上嗎?
雖然想是這樣想,心中卻是甜滋滋的,要楊光吃醋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呢……
楊光回到廳中的時候,寧海琴還是滿臉紅暈的坐在沙發上,看到楊光回來忙躲開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楊光沒有過去,而是站在原地盯著她看。
此時的寧海琴秉承她一向的嬌柔羞澀風格,那種青春少女的嬌羞風情讓楊光有一種『迷』醉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十分愉快。
寧海琴感覺到楊光的視線一直在她的身上掃『射』,最後落在她的臉上就沒有再離開,心中更是羞澀,手指不斷的攪弄著睡衣的衣角。
她雖然沒有和楊光突破最後一層關係,但是親親抱抱那也是經常的事情,加上現在是兩人獨處,所以對楊光的目光逐漸也適應下來,稍稍平靜後,抬起頭來就嬌俏的白了楊光一眼嗔道:“看夠了沒有?”
楊光笑而不答,故意一步三搖的走到寧海琴的身前,稍稍彎腰,拿一隻手指輕輕逗起她尖尖的下巴,裝作十分邪惡的笑道:“小紅帽,好久不見了,你大灰狼哥哥來看你了。”
看到他的怪模怪樣,寧海琴“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心中的緊張被楊光這一下踢到了九霄雲外。
“誰是小紅帽!?不過哥你現在的樣子倒真有些像大灰狼呢!”寧海琴掩嘴輕笑。
見她已經放鬆下來,楊光緊貼著她坐了下來,同時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奇怪道:“我像大灰狼?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帥的大灰狼嗎?”
寧海琴笑道:“哥你好臭屁啊,哪有自己說自己帥的。”
楊光一本正經道:“我只是訴說一個就好像太陽是從東邊升起來一樣的真理而已,在真理面前,我們不能為了一時的虛假謙虛而歪曲了事實真相。”
寧海琴被楊光這一本正經的樣子逗得嬌笑連連,花枝『亂』顫。
她本來保守,雖然房間中有暖氣一點都不寒冷,但是仍穿了一件冬天的棉睡衣,長袖長褲,腳上還穿著一對大大的棉拖,基本是沒有可能看到什麼春光。但是現在笑得前仰後合的,那就不同了。
原來她這件睡衣並不是十分合身那種,衣服還有些短,定定坐的時候還沒有什麼,但笑成這個樣子,衣服就被她給帶得抽高了起來,『露』出了腰間光滑無暇的肌膚。
楊光故意咦了一聲,然後伸出手指點向她腰間邊道:“這裡衣服的顏『色』怎麼和別的地方不同的?”
從手指頭剛傳來一絲柔滑細膩的感覺,寧海琴卻“啊”的一聲驚叫,身軀猛的一顫,差點彈了起來。
男人都會感到自豪的吧。
楊光溫柔的撫『摸』著她的俏臉和背部,忽然看到她的睫『毛』顫了顫,知道她就要睜開眼睛,立刻躺好身子閉上眼睛,裝作還沒有醒過的樣子。
剛剛停止所有動作,寧海琴就睜開了眼睛。
她此時還有一絲朦朧,眼神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兩三秒後,才忽然回想起昨晚的一切。
頓時她整個臉頰都羞紅了起來,看了看楊光,發現還在熟睡,就趕緊想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可楊光兩隻有力的大手一直環抱著她,她又不敢用力,所以手都很難伸展,哪裡能拉到被子?
無奈,寧海琴只能任由自己這個樣子。抬頭看著楊光的側臉。
想起昨晚的事情,似乎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不過自己現在在他的懷中那溫暖安全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切,而且經過楊光所說的洗滌,自己的身子現在感覺和原來是真的不一樣了,這並不是單純感覺上的,而是真真切切的起了變化,舒泰、輕盈,渾身充滿了生機。
我終於不再是以前的寧海琴了,終於丟棄了以前的骯髒身子,終於真真正正的重新開始,終於完完全全的成為了哥的女人。
想到這裡,她開心的笑了起來,情不自禁就仰起俏臉對著楊光的臉頰輕吻了一下。
楊光在她輕吻自己的同時忽然睜開眼睛轉了過來,裝作一臉詫異的樣子道:“哎呀,海琴你趁我睡著的時候偷襲我。”
寧海琴由於解開了心結,放開了很多,但是天『性』的羞澀卻無法改變,被楊光說自己偷襲,而且還是當場捉到,賴都賴不掉,不由臉紅到了脖子根,吶吶的說不出話,只是“我、我。”了兩聲。
楊光見她著窘,心中不忍,低頭在她額頭輕吻一下笑:“小傻瓜,我和你開玩笑呢,我早就醒過來了。而且,就算你偷襲也沒有什麼呀,我哪天偷襲回來不就好了嘛。”
楊光這樣一說,寧海琴頓時就恍然過來,用力掙扎著想抽出雙手錘楊光,可楊光哪會讓她得逞,用力的抱緊,低下頭找準紅嘟嘟的嘴脣就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