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金梭子宛如破天利刃一般,飛快的向小腿受傷的湯莊飛去。而湯莊因為小腿受傷,躲閃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金梭子飛來。
“水犀術!”無奈之下,湯莊唯有再次用處水犀術,磅礴靈力湧出,在半空當中匯聚成一頭淡藍色的水犀。水犀剛剛成型,兩枚金梭子便“嗖”的一聲沒入水犀內部,直接將這頭靈力匯聚而成的水犀擊了個粉碎。
湯莊面色很不好看,靈術不比體術,對靈力的消耗是很大的。就算他現在施展的都是一些人階的低階靈術,但他現在也僅僅只有造氣境的修為而已。
連續施展了兩次靈術的湯莊面色已經有了一絲疲憊,但反觀巖碸則是完全不同。巖碸此時精神仍然完好,一點也看不出疲憊的樣子。
這邊是神祕玉石帶給他的強大之處了,因為有神祕玉石的存在,使得巖碸所有靈術的消耗都降低到了原本的三成。換句話說,使用相同的靈力,別人只能施展一次的靈術,巖碸可以施展三次!
這是一個令人恐怖的資料,直接等同於給了巖碸三倍於常人的靈力與精神!即便是耗,同級別當中也沒有人能耗過巖碸。
湯莊明顯不甘作罷,也不知道他如何做的,他的小腿處,原本倒插著幾根金刺的地方突然開始液化。彷彿**一般,很快就從金刺上脫離了出來,與此同時他的傷口也恢復了原樣,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唯有地上孤零零的金刺,以及上面斑斕的血跡,還在提醒著巖碸剛才發生的一切。
剛剛脫離了金刺的湯莊,此刻正蹲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同時他身體之上的暗藍色幽光也稍微變淺了一些,隨風搖擺,大有熄滅的趨勢。
巖碸仔細觀察著,一時間倒也沒有著急著上前解決掉湯莊。他發現湯莊雖然從自己的連環金刺中逃脫了出來,但好像並不容易,湯莊此刻的面部已經充滿了濃濃的疲憊之色。
“還是認輸吧你!”這次輪到巖碸說話了。“真想不到,你居然能走到這一步!不過,也就到這了吧,就讓我來親手阻止你!”一如開始之前湯莊對巖碸說的話,巖碸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湯莊沒有回答,巖碸得到的反饋只有一個充滿了歹毒的眼神。
看著湯莊的眼神,巖碸感覺很不舒服,這種感覺讓他果斷的想將湯莊解決掉。
拼命的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殺意,巖碸告訴自己,這是城內****,不是在落霞山脈。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當眾殺人的。
拳頭握緊,巖碸腳下一蹬,身形宛如星丸跳躍一般,快速的向湯莊接近。
“哈!”一聲大喝,巖碸一個側身接近湯莊,腳上泛起一陣金芒,猛地一腳向湯莊的頭部踢去。湯莊此刻正蹲在地上,是以巖碸這一腳並不用踢得太高。
“啪!”巖碸的一腳,實打實的踢在了湯莊的頭部之上,靈力已經大量消耗的湯莊,已經開始跟不上巖碸的速度了。
生生承受了巖碸一腳,就算有這水靈術護身,湯莊還會被踢了個七葷八素,身子向後飛去。而在湯莊身子飛出去的時候,巖碸一個閃身,也是緊追而去。
湯莊還在半空之中,巖碸猛然出現在了他的身下。雙手猶如連環錘一般,接連打在湯莊的背上。
“咳咳咳……”湯莊被打的一陣直咳,最終的鮮血四濺而出。
在巖碸狀若瘋狂的攻擊之下,湯莊的水靈術,終於是被巖碸攻破了去。失去了水靈術最後的保護,湯莊頓時吃不住巖碸的攻擊,身子如同糠麩一般劇烈抖動起來。
看臺之上,湯不群正面色陰沉的看著底下巖碸與湯莊之間的戰鬥,憤怒的他,早不知何時都已經將手中的茶杯捏碎開來,噴灑而出的茶水飛濺了一桌子。
“呦!湯不群族長,下面那個不是你的寶貝兒子嗎?怎麼被人打得這麼慘啊!這要是我,我可忍受不了!”瞧到湯不群神色陰沉,一直和他對抗著的李虎頓時心裡就樂開了花,甚至出言諷刺道。
“管好你的嘴,李虎。”湯不群冷冷的回敬了一句,便不再言語。
元瑤悄悄的注意到了湯不群的行動,頓時對他有了幾分上心。萬一這湯不群惱羞成怒,不顧賽場規矩,自己也要能及時反應保護巖碸才好。
“這個傢伙,可真是能惹事啊!”神色中略微帶了幾分幽怨,元瑤看著底下的巖碸。
不過好在,湯不群雖然面色很不善,但似乎也沒有打算破壞賽場的規矩。元瑤也是鬆了一口氣。
賽場中,巖碸再一次將湯莊踢到半空當中,一陣拳打腳踢。渾身是血的湯莊終於忍不住了,大吼一聲,身上濃郁的暗藍色光芒再次出現,而且比上一次還要濃郁。
只是他沒有看見,巖碸的面上頓時出現了一抹得逞的冷笑。
“壞了!”在看到湯莊身上二次泛起的藍光,和巖碸嘴角那一抹得逞的上揚,湯不群頓時緊緊閉上了雙眼,重新癱坐回自己的座位之上。
“去死吧!”湯莊一聲大吼,濃郁的藍光籠罩了自己的軀體。一時間,湯莊的整個身體彷彿都有了幾分液化的姿態。
而這時巖碸卻猛然向後躍開,沒有選擇與湯莊硬拼,而是大喝一聲:“湯莊!你竟敢私自修煉禁術水鬼術!該當何罪!”
一聲大聲,頓時眾人大驚,就連城主柳天翰也變了臉色。想來一定是這水鬼術給他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場中,唯一沒有變了臉色的一個人,應該就是湯不群了,但他此刻已經緊緊的閉上了雙眼。
柳天翰大喝一聲:“比賽中止!龍影衛,將賽場圍住,不許任何人隨意走動!”
“是!”一聲令下,頓時所有龍影衛噌的一聲拔出了自己的武器,訓練有序的將整個賽場都圍住了。柳天翰一聲大喝,飛身上前,一掌擊在了湯莊的胸口之上。
“噗……”湯莊張口就吐出了一口鮮血,柳天翰感受到自己入手間一陣黏糊糊而又富有彈性的感覺,頓時心中有了幾分瞭然。
“哼!”冷哼一聲,柳天翰大手一揮,道:“巖碸所言不假,龍影衛,將這湯莊先壓入城內大牢,待事後處理!”
頓時有一隊龍影衛走上前來,最前方帶隊的一名龍影衛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鎖鏈,緊緊地扣在了湯莊的雙手之上。
巖碸打眼一看便認了出來,這鎖鏈是用特殊的礦石材料製作的,對靈力有著極大的剋制性,並且還被銘上了特殊的符。一旦有人被這種鎖鏈扣上,那麼他的靈力也就基本上被限制住了。
這東西是煉氣流囚犯的噩夢,但對煉體流的囚犯卻沒有了這麼大的效果。
當然,這並不是說煉體流的囚犯就拿他們沒辦法了。人類明發展至今,隨著靈力研究的高速發展,各種手段也是層出不窮。對於煉體流囚犯,自然也是有著特殊的手段。
龍影衛將湯莊緊緊的抓住後,彷彿仍不放心一般,又有龍影衛上前動用靈術,在湯莊的身上刻畫了一道符。土黃色的靈力波動在湯莊的額頭之上緊緊的勾勒出了一副鎖頭的模樣,看樣子是將他的靈印也徹底封印住了。
龍影衛將湯莊帶了下去,柳天翰讓一名鉉城的統帥先主持著比賽,而自己和鉉城龍影衛的大統領則是不知去向。
毫無疑問,這肯定是去審訊湯莊去了。
這一場比試最終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戰鬥,勝利者自然是巖碸。
巖碸踏著沉重的腳步緩緩走了下去,如今他已經是穩居前二了,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儘快恢復自己的實力,然後爭奪整場鉉城****的第一名!
紫雲遁天翼,這件中品寶器對巖碸的**力,自然也是無與倫比的。
因為有著神祕玉石的幫助,巖碸的恢復速度還是極快的。巖碸一邊恢復著自己的實力,腦海中一邊仔細的思索著。
這湯莊居然會身懷水鬼術,他從哪裡學到的?毫無疑問最有嫌疑的就是湯家。而如果是湯家,湯家又為什麼要暗中修煉這個禁術呢?要知道,這一但被發現,可是被滿門抄斬的下場。
這麼嚴重的後果,湯家沒理由不知道。
那麼既然知道後果,湯家還毅然決然的這麼做,必然是因為有著什麼讓他們垂涎已久的東西在吸引著他們,使他們甘願鋌而走險,奮力一搏。
想到什麼東西居然能夠**到一個家族都鋌而走險,巖碸也是暗暗捏了把汗。
但如果湯莊的水鬼術不是湯家的問題,那麼這個湯莊暗地裡的另一個身份,又是十分的可疑。他背後的勢力,究竟是什麼?
無論是哪個情況,現在被龍影衛發現,必然會繼續追查下去。巖碸緊緊閉上了眼皮,至少這個湯莊,是無論如何也跑不了的,必然會受到來自龍影王朝的制裁!
對於這種危害人類的不安分子,龍影王朝從不手軟,這點從當初修煉了水鬼術的人都被趕盡殺絕就可以看出來。